如云的结局已经决定,谢谢大家这两天的等待,白衣回来了,更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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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悄悄地走了,就连老妈也没有再回来。我从换下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我的烟,点上慢慢烧着。我这人有个坏毛病,想事情的时候喜欢点上一支烟,不抽,就这样放在一边。让它那淡淡的味道刺激我的思绪,它总能让我看清一些事情,但是有总能让我忘记一些事情,就比如说:这里是医院,我是病人,这里禁止吸烟……
就在我的烟刚刚烧了三分之一的时候,一个偶尔经过的护士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像是遇上什么天大麻烦一样。还在我目瞪口呆的时候,这个金发碧眼的洋妞一把将我手上的烟夺过去灭掉,接着便用一口我听不懂的洋文激动地冲我说些什么。
我最不喜欢被人打断思路,尤其是被人用一种自己听不懂的语言。我横了那小妞一眼,从烟盒里又掏出一支旁若无人的点上。那女人急了,哗的一下将那一盒烟夺了过来,用生硬的中文冲我说:“先生!这里是医院,不允许吸烟。还有,你将这个屋子弄得这么乱,这是对我们清洁人员的……不尊重!”
大约是听到里面的声响,一个清洁人员模样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先是向我说了声抱歉,接着用那种语言和那个小妞说着些什么。我听不懂,但是看她们的神情我还是能猜出些什么,这个保洁人员知道我和凯瑟琳德关系,她大约正站在一个外国人的角度上向这个洋妞解释劝说着。不过从那小妞看我的眼神我能感觉到,这似乎并不起作用。那保洁人员劝说了好久,满以为那小妞能听自己的,谁知道自己的话刚停下来,这小妮子竟然有冲我瞪起眼睛来,这趟她用上了英语冲我说:“先生,请你想这位小姐道歉!为你先前的行为道歉!”说这话的时候这女孩的眉宇竟凝重起来,很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我很久没有看到这么有意思的女孩子了!想到这里我忽然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一种和她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就想上学的时候戏弄女孩子的那种玩笑!话说回来,我也是很久没有这种冲动了!
我似笑非笑的望着这妮子严肃的脸庞,肚子里翻腾着无数的坏主意,不过老天不配合,我这一切也只能在肚子里自己琢磨,因为我已经听见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都不用可以去听我便知道,是凯瑟琳。
女人进来的时候带了厚厚一抱报纸杂志,从她眼睛里密布的血丝看,她昨天晚上并没有睡太长时间。见到病房里乱哄哄的景象,女人愣了一下,接着用英文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我说话,那个护士便抢先用那种我听不懂的语言和凯瑟琳沟通起来,从她那不时瞟向我的厌恶眼神看来,这小妮子对我的印象好不到哪里去。果然,这两个人叨叨咕咕不知道说了好一会之后,凯瑟琳忽然换回了英文,大声问那个小妮子道:“那你想怎么办呢?”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这哪里是在问那小姑娘,如果要问的话你们继续用那种我听不懂的语言沟通好了,犯得着换一种我能听得懂的语言吗?
“好了!别为难别人了。很抱歉,这是我的不对,请你原谅!”我大声用英文说了一遍,接着又保证道:“我下面一定会遵守医院的规矩,请你继续监督。好吗?”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地承认错误,那个小护士愣了一下,忿忿瞪了我一眼,不知道冲凯瑟琳说了点什么,转身便离开了病房。
“你还真会招人……”这是凯瑟琳同我说的第一句话。这个女人弯腰将地上所有散落的报纸一一捡起来归成一叠,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也放了上去。忙完这一切她才在我的床前坐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问道:“在想什么?”
我习惯性将手伸向床头,什么也没抓到。我这才想起来我的烟盒刚刚都被那个护士小姐拿走了。我将手朝女人面前一摊,道:“有烟吗?我的烟刚才被没收了!”
凯瑟琳冲我笑了笑,道:“不好意思亲爱的,你问错人了。我正在戒烟,听某人的话。”
我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女人接着问:“还在想这件事情吗?你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凯瑟琳轻松的神态很让我吃惊,我装作淡然地应了声没有,脑袋里飞快的转着。从这个女人的表现看她一定已经知道了点什么内幕消息,现在想我发问摆明了是在试探我。但是能让香港媒体口径一致来败坏我名声的势力,除了政府之外……
除了政府之外便只有那三家了!除此之外我是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影响整个香港。但是我还是想不通,我并没有怎么得罪这三家里的任何人,除了否决了李爵士的本来意图之外,也许是我先前将这个老人的位置捧得太高了吧!
“李家出面,但是绝对不会是李凯。”尽管过程很迟疑,但是我回答的还是很肯定。肯定到连凯瑟琳都禁不住皱起了眉头:“就这么肯定?”
我两手一摊,道:“猜的。我没有你的渠道,也只能看看报纸发发小市民的猜想。说吧!到底是谁?”
“是李家没错,但是是不是李凯我也不知道。怎么?对那个男人这么有好感?”
“也不能算是好感,而是直觉。他不是一个将女人放得很高的男人,尤其是得不到的女人。”我在病床上沉吟好久,这才缓缓说道:“这件事情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的。不管是谁都没理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这和将我在香港封杀基本上没什么区别。我和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现在唯一能想出来的,恐怕就是某人在向我施加压力……”
“你是指……伯父?”
“哼……”我从鼻子里叹了一口气,倒也算无奈的冲这个女人抱怨:“我真想不出,有必要这么逼我吗!为什么非要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呢?”
“你的家庭对你来说已经算是相当的宽松了……”凯瑟琳深有感触地叹道:“轩寒,不要总在责怪伯父。说实在,他对你真得很放松。他居然能容忍你在外面无所事事地飘了两年,居然能忍下这口气来买你的软件,为你继续逍遥提供资金!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的话,我简直不敢相信,这还真是你们中国人独有的一个词,叫舐犊情深啊!”
“谁说……”我刚要继续抱怨下去,却被凯瑟琳冷冷地打断:“亲爱的,别再向我抱怨你和伯父之间的那个协议,昨天我从伯母那边得知了这个协议的全部内容。说实在的,我没见过这么宽松的协议,表面上看起来是伯父占便宜,实际上,只要你不结婚的话,这个协议对你丝毫的约束力都没有!不是么?”
“我见过更苛刻的事情发生,一个男人离开家族之后也自己弄了一间公司,刚刚能赚钱的时候便遭到了家族各个方面的打压,直到最后不得不关掉自己的公司回到家族,乖乖地做一个二等公民,从第一继承人到二等公民的转变,亲爱的,这才是打压,这才叫自由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