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走过男人河的女人
1979年,对于中国大地的许多人来说是一次思想的彻底解放,也是对陈旧思想的一次大的颠覆,当许多人早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和“科学技术是生产力,而且是第一生产力”付注于实践时,一少部分人还在思索“毛主席说的怎么不全对了呢?” 林若虚又去外地的一个工地去参加建设了,现在家中只剩下了吴晓红、林诗音两个人。长久以来,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吴晓红隐隐觉得,现在好像林若虚也尽量避免回到家里,如果不是春节全部放假的话,他可能一年四季都不会回来。对于这一切,吴晓红都忍了,也认了,在她的思想中,自己的男人在外边搞事业,非常好,“忠孝不能两全”、“家国不能两顾”吴晓红也对林若虚的所作所为不说什么了。但还是觉得自己和诗音的生活缺少点什么。 刚进入12月,吴晓红就一直发烧,开始的时候每天除了勉勉强强起来给林诗音做一点饭之外,大部分时间都不得不爬在床上。到后来几天,是自己在床上躺着指导林诗音给自己马马虎虎的做饭。几天来看着用报纸糊的窗纸被风吹着“呼呼”作响是一点也无能为力,几次想重新整治一下,但是全身一点力量也无,只有认外边的北风顺着缝隙自由吹进。 林诗音有时候看到躺在床上的妈妈脸上不住流下的汗水,用自己的小手悄悄洗了一条毛巾递给吴晓红:“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很热吗?妈妈,你擦一下汗水吧!” 看着林诗音懂事的样子,吴晓红内心充满了无限的欣慰,想伸出手接过毛巾,几次使力,都没有够着,不得不拼尽自己的最大力量起身, “嘭!……”吴晓红不能控制自己,一下子掉落床下,昏了过去! 林诗音看到妈妈吓人的样子都快傻了,过了好一阶段才知道向床上扶妈妈!但是弱小的身子怎么能够支撑起妈妈的重量呢!“哇……”林诗音哭了! “妈妈,你终于醒过来了!”吴晓红醒来感觉还是躺在床上,可是风怎么没有了,窗上的床花怎么也不见了,还有我盖的被子怎么变成了白色的,这不是在家,这是哪儿?迷迷糊糊中的吴晓红听到女儿的话后就感觉不太对。 “妈妈,我们现在是在医院里!”林诗音稚嫩的声音在吴晓红的耳畔旋绕。 “晓红,我在医院?家离医院这么远我怎么到了医院?”吴晓红真的是很疑惑。 “妈妈,是这位叔叔把你送来的!”林诗音紧紧的拉着一个男人粗大的手出现在吴晓红的床前。 “你?怎么又是你?”吴晓红警惕的问。 “妈妈,妈妈,你掉到床下时晕了过去,我又扶不动你,正当我在哭泣没有办法的时候,这位叔叔恰好来到我家,他二话没说,就抱你来到了医院,要不是叔叔,你可能现在还不会醒过来呢!妈妈你知道吗,你现在已经睡了三天了!叔叔也陪了你整整三天,还给我买了许多糖果,我好高兴阿!”懂事的林诗音一口气将自己所知道的全讲给了妈妈,然后看了一眼那位叔叔,脸上充满了赞许和感激的表情。 吴晓红看着女孩,又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再也忍受不住了,一下子倒在男人的怀里,“嘤-嘤-……”的哭了!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阿!你这该死的刘-惠-阗!……”然后狠狠的轮起拳头,轻轻的落在刘惠阗的肩膀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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