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章 惶惶不可终日 修
2003年11月12日,宗有理坐在家里,看着电视上转播的国内末代甲A联赛,看着西南的两支甲A球队22个人在碧绿的球场上生猛、努力拼杀的激战,看着这场伪“德比”所释放出德激烈对抗,随着主场球队以0:2败下阵来,宗有理的心也象主队的部分球员一样感觉心也凉了下来。特别是赛后某些资深球评家说主队一条腿已经告别中超,半截身子埋在土下时禁不住思想起伏,从理论上说,主队利用足协制定的规则漏洞以连续输球方式可能还能侥幸保证自己的中超地位,如果赢球的话可能就与中超彻底说拜拜了时,宗有理更是感觉自己的日子也象这踢球一样下课了。 这两支球队跟宗有理没有任何关系,现在的宗有理已经变得疑神疑鬼,遇到某些与自己相似的境遇或事情,总是要核计再三,总是要想之又想,总是要和自己比照一下。当听到球评家说“规则”、“漏洞”、“侥幸”等等词汇时,立即想到自己纵横四海公司、立即想到曾经的好朋友、后台、朋友、战友,现在案犯嫌疑人、L省重大案件的主要人物林若虚的所作所为,想着他当初对自己和其它人侃侃而谈,说什么利用规则多赚一点钱,说利用漏洞多捞一笔钱,说利用侥幸多留一笔钱。现在来看真是时过境迁,如隔两世,双规的双规、判刑的判刑,坐牢的坐牢,什么时候到自己呢?按理说,自己的事情应该不多,但是毕竟不是很清白,跟林若虚平时又走的很近,虽然现在没有进去,但是现在的检察院显然已经注意到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掌握,本来前些日子想办个护照一走了之,但是刚要去签证,就有警察对自己说:No。一切该来的总回来,这等待可真是折磨人啊! 迷迷糊糊中,宗有理在沙发上睡着了。 “宗部长,你看我怎么样?你很寂寞吧,让我们一起来快活一下吧!”一个穿着妖艳的女子进入宗有理的房间,然后轻轻将自己的外衣全脱掉了,顺势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然后将身体就往宗有理身上靠。 宗有理睁开双眼,没有作声,用手摸索这那个女人的长发,鼻子传来一股淡雅的幽香“你为什么来陪我?” “我知道你寂寞啊,我知道你担心啊,我知道你要进去啊,我知道你的好日子没有几天啊,我知道你没有靠山成了落水狗啊,我要你还回我的青春啊,我要你还回我失去的一切啊,我要你赔偿我巨大的损失啊,我要你重新还我一个完美的家庭啊,我要你……”那个女子慢慢的站起来,滔滔不绝,渐渐的口中流出了鲜血,血越聚越多,那个女子也越说越快,血很快的蔓延到宗有理的脚下,他的身部,他的腰部,他的脖子,他的口腔,渐渐的都将他的头顶淹没了,不知道,那个女子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宗有理也感觉呼吸越来越艰难、自己的气力也越来越弱,他最后慢慢的已经浮起来了,他用伸出的头大声喊:“救救我啊!” “救救我啊!”宗有理打了一个激灵,感觉全身是汗,头脑也完全清醒了,原来刚才是做了一个噩梦,抬头一看,头顶上桔红色的灯光依旧,电视节目早已经结束,银屏上的雪花伴着音响发出的沙沙声已经不知道持续多长时间了! “他妈的,做了坏事就是心神不安!”宗有理骂了一句又重重的坐到沙发上,思量自己的命运! 同一时刻,远在南美的吴晓红也是从噩梦中醒来,她梦到的不是红色,而是银白色,戴在手腕上的银白色,当然不是银手镯,而是银白色的手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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