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片,爱情的混乱记忆 关于爱情的混乱记忆(7)
“这多简单,你随便选一个。”
“我怕回答错了。”
“这问题本身没有对错,你选哪条路?”
“我不知道。”
他们穿过北门进入动物园,树叶落在秋天的翅膀下。
他们穿过动物园,在北展宾馆的大厅里讨论他们的假期:去哪和怎么住?
夕阳的金辉洒满宾馆的落地窗,窗外落满秋天金黄的树叶。
他们讨论了一个小时也没确定去哪和怎么住,最后决定还是不出北京,到哪明天见面再说。
“你真面。”何灵一说,“是不是人家说上句说惯了。”
“我是面。”他说。夕阳的微风中他清新的面容却让她心动。
“你会让我和你住一个房间么?”纬达问。
“我不知道。”
“你就知道说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领导我?”
“你被别人领导惯了,我想让你当一回领导。”
“我不知道怎么领导,我怎么能把自己的意图加在别人身上?”
冬天的风吹过来,吹落了何灵一的一些长发。她落发落得历害,这一时期。
纬达说你应多做护理,乌发乳很好。
她买了两管乌发乳。一管给纬达。她买完乌发乳在柜台前站了一会儿,她又在其他的柜台前站会儿。她在等待时间,等待纬达。
他太太出差今天回来。
“要是回家发现没事就呼我,一小时之内没反应我就走了。”她说。
等纬达的音讯她不敢进地铁,就在冬天的路上走来走去。
她对纬达很体贴,有天发现他困了就说你回家睡会儿吧,两小时后我在地铁里等你。纬达还真就回去了。她饥肠镳镳地等纬达和她共进晚餐,从家里回来的纬达却说“我吃过了。”
纬达又吃了一次。
那天她们约会在早上,他没等她自己先吃了早饭。
她不吃饭,一天也不吃。
纬达再不敢独自进餐了,在他应该等她的时候。
“你看我用了乌发乳,头发是不是好多了?”
纬达说:“现在有比乌发乳还好的。”
“我就知道你朝三暮四。”
“没办法,”纬达笑,“我就是不能知道好东西。”
纬达待人与接物的态度迥异,他曾用4年的时间来思考情人是不是合理的问题,(而他的情人是怎样用4年时间熄灭眼中的爱情呀)直到他在璐那找到答案。璐在长沙,与纬达大学同班。
“这些都是干净衣服,”纬达出差到长沙到璐的家后璐说,“只是没有整理。”
纬达说:“我知道。”
纬达的四周都是凌乱的女人。
璐住着三间没灯的房子。“灯都坏了。”璐说,最后找到一盏能亮的台灯。
纬达讲到这时何灵一问:“你就住在她家里?”
“是呀。”他看着何灵一,“她带孩子出去了。”
纬达倒真和女人同居一室过。
那天他的外地女同学和他一起去某校看他们的同班男生孙。临睡时纬达对孙说“我们把冰箱壳子展开,可以睡在厅里。”(孙住的是带厅的一居)。孙误会了,以为“我们”是指纬达和那女同学,说“你们睡这儿吧,我还有地方。”
纬达认为解释会更误会,也就没有再说。
“没事就进去睡觉吧。”孙走后纬达对女同学说,就自己一个人在厅里看电视。
女同学进屋,也没锁门。过了一会儿又出来说睡不着,俩人就聊,女同学吐心酸往事。
“去睡吧。”纬达说,女同学就又进去。
孙第二天进门时还特地敲敲门。“进来吧。”纬达说。
纬达没睡好,中午时瞌睡,孙问:“昨晚怎样?”
“昨晚我心提到嗓子眼儿,”女同学事后说,“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纬达说,看着何灵一。
那天他们站在冬天的路灯下,准备看周末电影晚会。何灵一躲进阴影里,一声不吭。
“你生气了?”纬达问。
她说:“没有。”
纬达就不知说什么。
何灵一看着无辜的纬达,心想,让你和别的女人同居一室,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我和你走出千里也拒绝与你一室,与你一室也不与你一床,与你一床也什么不让你做。她不生气后就把这些想法都说出来,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真想踹死你。
“我以后不了,”纬达说,“我以后不了还不行吗?”
她们就牵手进去看电影。
何灵一什么也不会玩,所以他们只能看电影。
什么也不会,她不知那些男人为何还愿意与她一起玩。她跟随4年的剧组有很重要的几场戏是在草原拍的。那里碧空万里,白云悠悠,芳草凄迷,野花浪漫,红袍绿褂,刀光剑影。而同剧组的女孩美丽如繁复的云万紫千红地开在这外景地上。她们能歌善舞,而她只会从很高的刀山上往下跳,并且正好跳到马背上,但必须是一匹白马。只会从高处往下跳的她周围总围着男人。她让男人们对自己至死不忘的秘密就是让男人相信好多人爱她而她只爱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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