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占有 占有(6)
“先生。”他听见背后有人叫他。
他回过头去。天呀!他心里大喊了一声,我要犯错误了。是的,他从没有为女人动过的心是那么强烈地被打动了。
他看见仙子一样的女孩站在他身边。女孩穿着月白色的短款上衣,月白色的休闲长裙,裙带随便地束着,却勾勒出她纤纤的细腰。她穿着月白色稍微带跟儿的休闲鞋,戴个月白色软边的帽子,帽子下是两根麻花辫子。
“先生,请问,”那女孩向他轻轻点了点头,淡淡微笑着说。如果说蓝迪是代表着美艳和堕落,那么眼前的这个女孩却代表了另一极的女人,纯情、文雅。她的清雅、轻柔是一阵风,清雅、轻柔却强烈地几乎吹倒了他,他都没听清她刚才说的是什么。“你说什么?”他问。
“您知道飞鸿公司的总裁方洁女士住哪一栋楼吗?我是从外地来的她的朋友,可我把她的地址弄丢了。”女孩又说,带点无助的表情。
“方洁我倒是知道,可没打过交道,也不知她住哪里。这样吧,我给你一个电话,找这个人,他跟方洁很熟,他会告诉你的。你有纸笔吗?”
“你说吧,我能记住。”
“肖嘉亭,3572916。”乔南星说。
那女孩稍微愣了一下说谢谢就准备告辞。
“哎,你别走。”乔南星喊她。他看见肖嘉亭正走过来。
“南星,对不起来晚了,不是筹备文化节吗,实在脱不开身。”
“知道你忙。能来就不错了。”乔南星说,“正好有一个女孩要找方洁,你不是和方洁挺熟吗?”
他看见肖嘉亭的眼睛也不动了。他以为肖嘉亭也一见钟情于这个女孩了呢。他的心里酸酸的,他想这可能就是人们所说的吃醋的感觉吧。当年在抚阳,蓝迪和马长远在一起时他可是没有这种感觉。
可不是,最起码不是一见钟情,但见肖嘉亭有些吃惊地说:“柏宁,是你吗?”
那女孩笑了笑说:“你说呢?”
“敢情你们认识?”乔南星有些放心地问。
“认识。”肖嘉亭说,“认识好长时间了。可她是属于一猛子扎下去就没有消息的人。三五年都可能不和你联系。”
女孩笑,说:“咱们认识多长时间?”
“也就三五年。”肖嘉亭说,“柏宁,我可生气了,不说别的,你来明惠都不通知我?”
“哪敢惊您市长的大驾?”柏宁说,“开个玩笑。我说过不去看你吗?方洁有急事找我,我先去她那儿,回头不就看你去了吗?这下好,先看你了,谁让我把方洁的地址电话弄丢了呢。”
“你今晚住哪儿呢?要是还没找好地方我可以给你安排。”乔南星对柏宁说,“我看你连方洁的电话地址都记不住也不会和她很熟吧。”
“也不一定。”肖嘉亭说,“她谁的电话也记不住。”
柏宁抿嘴笑了笑。
“还没给你们介绍。”肖嘉亭说,“这是北京商报的记者柏宁。这是五洲公司的总裁乔南星。”
两人都说幸会。之后肖嘉亭把方洁的电话给了柏宁。
“那我先走了。”柏宁又对乔南星点了一下头,转身对肖嘉亭说,“你在这儿吧,我回头和你联系。”
“吃完饭再走吧。”乔南星说,“回头儿我开车送你。”
“谢谢。”柏宁说,“不用了。”
她就这么走了?还能再见面吗?乔南星有些不甘心,哪怕多留她一天也好呢。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哎。明天正好明惠的首届文化节开幕,文化搭台,经贸唱戏,你能不能去我公司的展团看看?”
“我恐怕没有时间。”柏宁有些抱歉地说。
“知道你们北京的记者不好请,就去呆会儿,看在肖市长的面子给我报道报道。”乔南星说。他平时是极少和记者打交道的,他讨厌媒体。当年不是他们把红旗街的血案弄得沸沸扬扬?但今天没办法,他想留住一个记者,只能这么说。
柏宁笑了,说好吧。
“你们谈什么呢?”马芳这时候站过来。
“这是我太太。这是北京的记者柏宁。”乔南星介绍。
两人女人点了点头。
方洁让柏宁来明惠的目的就是想通过她认识北京的某某。
“那你去北京不是更合适吗?”柏宁问。
“谁说的?”方洁说,“那个人现在就在明惠。”
柏宁产生了怀疑,她觉得方洁可能是了解她的背景才愿意和她接近的。要不怎么就那么准地提到这个和她关系很熟的某某呢。
“我也不会让你白介绍。”方洁说,“飞鸿公司还缺一个副总。你要是嫌当这个副总麻烦,你就入股,不用你投钱。这个副总还是很有权利的,起码在北京的那摊儿都由你负责。什么都可以你的名义去做,我不出面。”
她和某某十几年的友谊不会这么轻易地被方洁的利益之剑所穿透。柏宁说我回去想想。她其实不用想,她只是不愿当面回绝方洁。
“我知道你不愿努力,因为你不缺钱,你是个过清闲生活的人。”
她没有说什么。因为方洁说得对。
她黯然神伤时突然想起乔南星的约请。
再见到她时他目光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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