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情人 同居的男人要离开(4)
我有了很大的挫败感,但我坚持着:“好,等我有了成绩时再跟你联系。”
其他几个人的电话也都支吾起来。我几乎是忍着泪水放下了最后一个电话。昨夜的激动是否真实?昨夜是否真实地存在过?我有些怀疑。没有报名的,不就是说跟我不铁吗?真要是关系好,搭钱也得上啊。郭兰怎么看我呢?想起昨天她说来北京找我没找错的话,泪又一次止不住流了下来。说真格的,闹离婚时都没有流过半滴眼泪,也是,那时候都是恨了。我打电话向王建请了一会儿假。我知道要是躺到床上今天就起不来了。我洗了脸,换上西服套裙。外在的东西也能给人内心以力量,我从梳妆台的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简洁、干练,跟往日没什么区别。我是不可战胜的,我对自己说。走出没几步,呼机响了,昨晚听课的一个人呼我。刚才由于慌乱和匆忙竟忘了她,更忘了跟她落实了。现实往往在我们预料之外,也许这就是生活,我对自己说,匆忙赶往公用电话处。
她要说的话跟别人没什么区别,她只是觉得该主动跟我说一下说她不能做了。这种善意的主动轻轻敲击着我的伤口,提示我这个失败的上午。我忘了自己是怎么放下电话的,更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到公司的。就在我望着窗外有些发呆时秦咏过来说:“我能参加你的组织吗?”
我一下子被逗笑了:“我的组织?我的什么组织呀?”
“你昨天一天不都联系人听什么课吗?说自己已经加入了什么组织。”他说。
昨天我是趁王建不在才打电话给那些朋友的,现在才发现我在无意中已经把秦咏当成了自己人。
“昨天去听课的人多吗?报名参加的多吗?”
“听课的人不少,”我有些解嘲地说,“参加的人没有。”
“我能申请参加吗?”他有些怯怯地问。
“这你可得慎重,不要意气用事。”我说。
“听你的口气好像是怕害了我似的,你不是跟别人说是给他们一个改变人生的绝好机会吗?敢情说的是假的?”
“是改变人生的机会,不然我干吗还要做呢?”我说,“可是做起来不是很容易的。我怕你受不了苦。”
“凭你这句话我也要做。”他说,“我愿意成为你组织中的第一个人。”并当即就要报名买货。
“你应该回去跟她商量一下。”我说。
“这是我的事,干吗跟她商量呀?”
“做起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了。”我说,“以我同学做了两年的经验,取得家庭的支持是关键。”不能让郭兰小看我,看我发展不了一个下线,可也不想因为这个和秦咏走得太近,我想他要是能拉关菏一起做那是再好不过的了。我说,“你应该取得关菏的支持。她要是不同意我就不让你参加了。”
“那我发展她,让她成为我的下线。”秦咏不知昨天听我说了多少,怎么说起来这么专业?
我心里一热,说:“你们俩合伙报一个名就行。”
秦咏就和关菏合伙报了一个名,并发展她的姐姐做了他们的下线。
不知是秦咏鼓励了我还是他就是我的贵人,从他们报名定货后我就异乎顺利起来。第二个月我果然拿到了从香港汇来的支票。我请秦咏和关菏吃了一顿。
总不能偷偷摸摸在办公室打电话联系下线发展事业,我和秦咏商量着想把王建也一起拉进来。
“我看他够戗。他哪有时间做啊?”
“不是我们做起来方便没有后顾之忧吗?”我说,“也不用王建出多少力。他出的就是一个空名。他下面的人回头我帮着码就是了,他干收钱就行了。把他报在你的下面。你也可以多一个下线。”
“那不都练你一个人了?”
信心十足的我说:“嘿,不是能者多劳吗?”
我们跟王建说了。王建说:“这世上有白收钱的好事?”
我们说:“长见识去吧。”
当然了,为了多拿差额奖,王建也需要定一些货。反正都是日用品,从商店买也是买,何况这产品确实不错。
从开始的定位就注定了王建不会把精力投到这儿,而我和秦咏却因为丰厚的利润而努力有加。关菏是北京很典型的一类女孩,光说不练,露一两面儿后就再见不到影儿了。
在一次给下线讲完课接近11点回来的路上。秦咏突然跟我说:“我觉得咱俩在一起准能成大事。咱俩结婚算了。”
“你疯了?”我说,“关菏怎么办?”
“你没有看出吗?”他说,“她好像根本不在乎我。一两个月也不找我一回。那种事半年都没有了。”
我不想干涉人家,我说:“我可不跟你们扯在一起。”
但我从开始就已经卷进了他们的是非中,有什么办法呢?头都开了,只能接下去。
我跟秦咏没有身体上亲密的举动,可王建还是看出了什么,找理由又招了一个人来公司。我开始意识到秦咏不结婚对我的威胁,对我们公司前途的威胁,我找他正式谈了。
“我知道我一天不结婚你就一天不塌实。你不塌实什么呢?我又没有逼你和我结婚。”
我不想和他扯进婚姻中。我说:“和你在一起感觉是很好。可我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我和你结婚要承受多少压力。”
“我知道这压力对你来说是不公平的,因为正像你说过的那样,我和关菏无其名有其实。是的,”他有些邪恶地笑起来,“我们上床的次数都不一定比你和你前夫少。”
“别恶心了,你没有看到王建对我们俩的态度吗?”我说,“你和关菏也谈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有个结果了。”
“你们怎么都那么俗气呀?我和她谈就一定和她结婚啊?”
“你还能过出什么花样?”我有些气了,说,“那你们就同居一辈子好了。”
“我听你的,明天就和她结婚。你放心吧,你偷着笑吧。”
“我放心什么?我偷着笑什么?”我说。
他说:“你希望的结果不正是这样吗?”
这第一次的争吵使我觉得恍惚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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