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伟唔了一声，幸亏是夜晚，钱丁看不清他潮红的脸。他说，这么抓小偷还有什么意义？倒像替小偷站岗。

    钱丁说，交给李小眼处置，还省得咱们麻烦。

    左伟说，咱俩分开，你去路南，我去路北。

    钱丁说好，嘱咐左伟别受凉。

    左伟转了一圈，朝王萍家走去。左伟突然想见到她，并且迫切得难以抑制。

    王萍家在一个巷子里面，两米高的院墙，上面还插着碎玻璃块。王萍说她一个人睡觉害怕，左伟就在墙上搞了这些玩艺儿，还开玩笑说这下除了我没人再爬得进去。左伟当然用不着爬墙。这次，左伟太急切了，事先没打电话，径直去拍门。平时，他都极为谨慎。其实黑天半夜，没人注意。

    左伟拍得急了些，一个恼火的声音传出来，谁？

    左伟愣了，怎么是个男人？旋即，他用更为恼火的声音说，开门，我是治安队的！

    门开了，一个中等个子的男人站在门口，问左伟什么事。他的声音警惕而恼怒。

    左伟看不清他的面孔，觉得他异常清瘦。男人问，你找谁？左伟问，你是这儿的主人？男人反问，你什么意思？王萍跟出来，问什么事呀？尽管在黑暗中，左伟还是感觉出她的慌张。她站在男人身后，冲左伟打手势。左伟说，我是治安队的，刚才有个小偷，追到这儿不见了。那男人很不友好地问，你是要搜查吧？左伟说，我只提醒你们一下，现在的小偷胆大妄为。男人说，那就进来看吧。左伟跟进去，察看了小房就出来了。尽管没露破绽，左伟还是狼狈。走在大街上，有种悬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