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杜叶有意把话题引到县情上。她说清水的劣势是地理位置偏僻，现在来看，劣势反成了优势，因为偏，好多资源没人开采。当然，其他优势也很多，比如政策优势，县政府出台了许多优惠政策，外来投资两年免税，县里尽一切可能提供便利；比如环境优势，清水没有任何污染，这里的鸟都比别处长寿；比如劳动力优势，清水人老实、吃苦，又十分廉价……

    马老板说，杜县长，你很会推销哦，请教几个问题好不好？

    杜叶愉快地说，当然，马老板可别故意难为我。

    马老板嘎嘎笑一阵，我听说现在的村干部很厉害，在村里是土皇帝，村里的女人可以随便睡。

    杜叶以为马老板问什么严肃问题，没想到又扯到这儿。她淡淡一笑，没影儿的事，有也是个别的。

    马老板说，我听过一个故事。说一个乡长为整顿作风，给村干部开会，严厉训诫，凡是和儿媳妇睡过觉的都站起来，结果站起一大片。只有一个村干部没动，乡长狠狠把他夸了一番。后来那个村长站起来问乡长，和侄儿媳妇算不算？

    马老板又是一阵笑。

    杜叶说，马老板真会编故事。

    马老板说，我没这个本事，也是听人说的。

    杜叶微微一笑，没接茬。

    一说到投资，马老板就泥鳅一样滑来滑去，对段子却像蚂蟥咬住不放。杜叶不由暗暗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