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从天兴洲大桥典礼回来,焦厂长心里其实也郁闷,虽说借机进行了船舶展示但都是货运船舶,长江客运停航多年是他和江运公司的心病,没得客运总觉得是个残缺的航运事业。大桥上的动车组那么风光能不让人羡慕吗?难道客运在这一代人手里灭亡就没得啥子解罗?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让客运起死回生!
焦厂长在工程师厅一连数天召集核心会议讨论恢复客运的战略部署。江总在会上分析了退出客运的死穴是轮船速度慢, 如果能解决速度问题,那将是最有竞争力的,它与公路比安全性高、与铁路比成本低廉、与航空比更方便。
“对!公路的事故率是最高的,人们最怕坐长途汽车;铁路是高投入高耗能占地多用人多,从成本来说有些路段是赔本赚吆喝,投入产出郎个能与水运比?航空虽快但远离市区候机时间长况且票价高昂不是大众出行的首选,各位要针对公路铁路航空的弱点出招。”焦厂长提示道。
“这么说,我们不能就船谈船,船与车、船与飞机有什么区别呢!根本上就是速度,水翼船气垫船我们早就在三峡运营,速度还可以提高,问题是怎么普及在普通航线上。”陈工说道。
“我认为还应该将飞机与轮船嫁接,造出水上飞行船。我们比航空公司有优势,我们的港口就是起降机场,还不占用土地。”张工说。
“怎么起降呢?”江总问。
“这好解决,起飞时将飞行船开到甲板跑道上先固定住,启动后提高速度产生反作用力,松开固定栓发生加速度,这样300米长的跑道就足够了。降落就更方便了,飞行船本身是个密封舱,机翼上稍加个小浮筒就可直接降落水上。”李工说道。
“三峡航道窄又是山区不宜起降飞行船。”江总说。
“三峡更好办,我们采用飞碟形飞船垂直起降,有直径50米的甲板就可以了”李工又说。
“这还不足以与航空公司抗衡,必须用最节能的飞船,那就是电动太阳能飞船,电动船太阳能船我们都成功了,为何不用在飞船上。”焦厂长说。
“目前太阳能电能成本还太高,与燃油相比还占不到便宜。”江总说。
“那是花钱买电能当然成本高,如果我们自己发电就是白用了,航空公司可是要花钱买油的。”陈工说。
“对了,我们正在开发趸船的功能,船顶上用比太阳能效率更高的光能发电,船的四周安上风车发电,船底有水轮发电,每个趸船成了综合发电厂,另外还可接雷电充电。这样我们的电动飞船有了充足廉价的电能供给,我们的票价可以只相当于火车软卧票价,难道还怕航空公司不成!就怕到时候武汉港客运大楼又要人满为患罗。”焦厂长对江总说。
“铁路成本是水运成本的好多倍,我们把票价与铁路票价定得一样都赚钱。”李工说。
“那短途客运可用气垫船、水翼船,这样可以与公路争客源。”江总补充说。
“不过,那我们的船厂就成飞机厂哟!哈哈、、、、、”焦厂长喜不自禁。
最后会议形成了具体方案:陈工负责一组进行水上跑道船样船的设计建造,三个月后交三峡船厂批量生产。
“别看跑道船简单,说不定以后航空母舰就由你来设计。”焦厂长对陈工说。
张工负责一班人进行综合发电趸船样船的设计建造,五个月后由浔阳和扬子船厂建造。
“要将发电趸船特别是风车设计得美观点,停在岸边是个景观,不然影响市容就不好了。”江总要求说。
李工担负电动飞行船的设计建造,争取半年后能交付玄武、华东、铜陵、黄浦等船厂打造,碟形电动飞船则由山城和乌江船厂建造。
江总抓紧组织专利的申报,并进行客运分公司机构和业务恢复的准备工作。
会后,焦厂长行程万里,从荷兰请来风电专家指导发电趸船的设计、在俄罗斯聘来航空母舰顾问监理跑道船的建造,请空客公司波音公司设计师进行电动飞行船设计检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