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这天沧江边防检查站检查员张振军与几位来访的朋友喝啤酒,从中午一直喝到下午3点多,当他起来去厕所方便时,发现一名白衣男子看到他就跑。凭多年的工作经验,白衣男子见到穿军装的就跑,他怀疑对方肯定有什么问题,立即追赶,在远处的值勤人员见状赶了过来,不到5分钟,白衣男子束手就擒,当场从里面的衣包里搜出精制毒品海洛因3800克,在审问过程中,白衣男子一口咬定是W国昆马的货,同时带到医院检查结果显示,毒贩腹中还有毒品,用塑料带包扎毒品吞服,绕过检查关口,到地点再从肛门排毒也是近几年毒贩惯用的藏毒运毒方式,到黄昏时候,白衣男子称肚子巨疼,口吐白沫,脸色苍白,全身颤抖,随即拉到医院抢救,医生给他洗胃灌肠,可还是晚了,白衣男子抢救无效身亡,躺进了医院太平间。
时间飞逝,杨慧很快迎来她的大学二年级,就在父亲去世还不到一个月,母亲杨澜病危在床,经医院检查,患的是糖尿病。这对杨慧可真是晴天霹雳,本来还算可以凑合着过的日子一下子陷入阴影中,杨慧是在学校里得知母亲病危的消息的,得知此消息,杨慧绝食了三天三夜,夜里更是恶梦缠绕,陪伴她的除了眼泪还是眼泪,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命运,暗暗想:上苍对我为什么如此不公,没了父亲,还要夺走母亲不成。尽管老师,同学再三相劝,给她做了很多思想工作,可她还是沉默不语,休学,退学还是继续学习,她尚处在徘徊中。
后来,杨慧决定保留学籍,暂时休学1年。
办完休学手续后,杨慧火速离开学校,万里飞奔赶赴看望母亲,当她第一眼看到病床上的母亲时,她傻眼了,母亲消瘦的样子几乎让她认不出人来,她二话没有说,只是扑在母亲的身上嚎啕大哭,直到眼泪哭干。女儿此状,是杨澜最不想看到的,她有很多很多的话儿要对女儿说,可她没有力气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她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舍不得收眼,也许她心知她与女儿能这样相互看望守候的日子很少了。也许此时此刻,沉默是相互最好的表达,不管女儿懂不懂她的心。
杨澜此时还不知道女儿已经办了休学手续,她一心劝杨慧不要耽误她的学习,要及时返回学校继续学习。杨慧只是在一旁默默答应,她不会告诉母亲她办了休学手续,她知道这是母亲最不愿听到的消息。杨澜为了女儿的学费,自从检查出经过那天起,再没有开什么药,一心省钱为女儿。知道这些,杨慧更是悲痛万分,她开始恨上苍,她真希望天神存在,好好让她的母亲康复,可想象毕竟是想象,现实总是那么残忍,就在杨慧从学校赶到家后,母亲心情好转,情绪稳定。此时此刻,杨慧很想给母亲什么,可她两手空空,觉得自己好渺小,就像一颗悬浮在空中的尘埃。
面对眼前的一切,杨慧觉得首先得自立,她认为找钱治疗母亲的病,那才是摆在她面前的首要任务。可去哪儿找钱呢?她犯愁了,最后想起就读初中时候,假期里与母亲一起在国外做凉粉换大烟,又换成钱的日子。她决定去国外呆上一段时间,此时在她脑海里出现的除了母亲就是钱,她想过卖肾救母亲,可还是没有勇气。想想母亲去世后的自己,她悲痛万分。看看1000多元的住院欠费单,她决定一边找钱,一边为母亲治病。无奈之下杨慧匆匆收拾行囊,欲向W国而去。正当这时,有个服务生状的女人送花到杨澜病床前,并掏出一个信封给杨澜,母女俩以为是谁找人找错了,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他们任何亲戚。平时也没有什么人缘,住院3个月多了,除了几个邻居,没有其他人来看望过。打开信封一看,母女俩更是傻眼了,里面全是百元钞票,整整300张。
杨慧连忙说道:“你怕是找错人了吧?”
送花女人道:“是一个大哥叫我送来的,没有错。”
说完后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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