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京远 一
话说当初女娲为征救人类苍生,采取地狱之火,炼就那五彩之石,以补苍天。在五彩之石用完之际,女娲决定以身补天。为了使煎熬于烘洪中的孩子们能脱颖而出。迎着那淡淡红日而缓慢升空的女娲抽出自己七情六欲之丝,抛向这红尘苦海之中。她的情丝即化做后世至今人们传说及能救人于危难之时的梦中含情草。
为了出人头地,大专还没毕业的夏龙洋就孤身来了到这个令人神往而又集经济,文化,教育,医疗为一身的国际大都市京远。
“你好,我叫夏梦兰,你是来应聘的夏龙洋吧?”一双带着忧伤而瞬间又流露出无限快乐眼神,清瘦的脸庞衬托着那柔而止肩短发的女孩问道。“是的,我就是。”夏龙洋急忙回答道。“春之梦,秋之声,中间加着酷暑之夏,真巧,我们都姓夏。”夏梦兰头肩微弯略微笑着又说道。夏龙洋感到这个女孩的声音及她那带艺术性的语言,就象从琴铉里发出的那样使人心神荡漾。夏龙洋没有说话地笑了笑。“你跟着我来吧,吴老师还在办公室里等你呢!”夏梦兰说完便转身走在前面。夏龙洋就跟在她后面走着。夏梦兰背有残疾,就象沙漠中骆驼的背。然而她给人的感觉能预测沙漠中暴风沙的来临及找到沙漠中的水源和沙漠尽头的绿洲;又象吸收了春,夏,秋, 冬四气中的秋菊,叶落而不枯,还象那傲立于寒冬中的腊梅。而夏龙洋是一个一米七二,头发微卷,穿衣不整,单眼皮,没有阳光型男孩的那种洒脱与吸引力,且内向的男孩。但却有一种纯朴,诚实,善良及柔忍之性的俊美。
夏龙洋默默地跟在夏梦兰的身后,来到了比白洋树还挺拔的高楼下,夏龙洋停住了脚步,抬头仰望,他不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这幢楼。突然他想到了有三个来自不同地域的人在一起聊的话“”我们家乡有座山,距天不到三尺三“第一个人说道。”我们那里有棵白洋树,把天磨得嘎吱吱“第二个人伸着自己的脖子说道。”我们那里有幢楼,半楼伸在天里头“第三个人一掌拍在床上站起来说道”“。”你在干什么呢?“夏梦兰也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夏龙洋那出神的样子问道。”哦,我在数这幢楼有多少层“夏龙洋收下了头看着夏梦兰答道。夏龙洋的回答使夏梦兰略露出了她那八颗洁白的牙齿微微一笑便回头又向前走去。这种回眸的一笑使夏龙洋心动,这种笑完全弥补了夏梦兰那先天的不足。夏龙洋便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他们俩进了这幢楼,然后手抓住护拦,脚沿着台阶一直下到了地下第三层。紧接着左转一个弯,右转一个弯,左进一个门,右进一个门。“京远就是京远,连地下室都这么大,还有单位建在地下室的,我都迷失了方向,我咋出去呢?”夏龙洋好奇而又担忧地说道。“没关系的,时间久了,你就会习惯这种生活”夏梦兰笑着说道。他们俩走到一间房的门前停了下来,“到了”夏梦兰说着便伸手敲了敲门。“总于到了我要应聘的单位了!”夏龙洋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说道。
夏龙洋跟着夏梦兰推开门后走了进去,这个办公室不大,有三十多平方米。“吴老师,这就是来应聘的夏龙洋”夏梦兰介绍完后出去顺手拉上了门。“请坐”坐在办公椅上的吴老师伸出了右手说道。夏龙洋便和吴老师面对面地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吴老师有五十多岁,头小小的,身子却有些大,看起来就象个秤砣,然而秤砣能压千斤,这话一点也不假。“我们这里是给京远康复中心介绍人才的,京远康复中心是亚洲第一大康复中心,这里接收的大多数都是来自日本、辛家波、韩国以及我国为人民的利益而致残的功臣。你能遇到这个单位,能碰到我,是你的机缘,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这样一个机会的,但是你要缴280元的费用及把你的身份证留在这里才能给你工作,工资是一个月750元”吴老师说完后背靠到了椅子上观察着夏龙洋表情的变化及等待夏龙洋的答复。听完吴老师的话后,夏龙洋由兴奋转向沉默。原因是这份工作和工资对目前的夏龙洋来说有很大的吸引力,问题是身份证可以留下来,但是没有280元的费用啊!。
夏龙洋来京远这个城市前,从父母那里得知在京远有一个远房亲戚的表哥,但夏龙洋一直都没有见过这个表哥,夏龙洋联系到表哥,表哥说到京远来见见世面是可以的,在表哥的帮助下,夏龙洋来到了京远见到表哥后,表哥把夏龙洋带到一家小餐馆,叫了一瓶京远红星二锅头和两个菜,吃完饭后,表哥从包里拿出一张地图给夏龙洋说“龙洋,从明天开始你自己要先试着去找一下工作,还有,你坐公共气车一定要给人家买一元钱的票钱,不要因为这一元钱而闹事,再就是不要做一些违法乱地的事,有事打电话给我。”夏龙洋原因为表哥已经给他把工作联系好了,听了表哥的话后夏龙洋心里有些难受,但他还是说“哥,你放心,我记住你的话了。”为了找工作方便,第二天夏龙洋从仅有的四百元里拿出280元买了一个呼机,可是好几天没有找到工作,现在那有钱给吴老师啊!。
“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吴老师有些等不急地问道。为了在京远市做出一番成绩,经过一小段时间思考的夏龙洋就说“吴老师,您看我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没带那么多钱,能不能先给您70元,等我工资下来后您再从我工资里扣,您看这样行吗?”吴老师也知道初来诈道的艰难便说“可以,那就先让夏梦兰带你去把住的地方按排一下。”。“谢谢您,那我先出去了”夏龙洋站起来向吴老师弯了一下腰说道。“没关系的,你先去吧!”吴老师摆了摆手说道。夏龙洋就出了办公室找到了夏梦兰,他问了一下住的地方。
夏梦兰就带着夏龙洋来到一间宿舍里,这个宿舍里有五张架子床,有几张床子都是光溜溜的木板上胡乱放着一床被子。“你就睡那张床吧”夏梦兰指着挨住窗户的上铺说道。“被子呢?”夏龙洋问道。“被子要自己买”夏梦兰回答道。“我现在的钱可能不够买被子”夏龙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你先给吴老师讲一下,看看在说,好吗”。“也行,那我现在就去给吴老师再说一下”夏龙洋看着夏梦兰说道。夏龙洋就又来到了吴老师的办公室说“吴老师,我的钱不够买被子”,“你是不是想把那70元要回去,不想干了”吴老师有些生气地说道。“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夏龙洋急忙解释道。“唉!那你出来咋不多带点钱呢!”吴老师语气变得有些温和地说道。然后吴老师就从一个日记本里取出了30元给了夏龙洋说“让夏梦兰带你去买被子吧,这30元能买一床被子的”。夏龙洋接过钱后很感激地向吴老师鞠了一下躬后,走出了办公室。他就和夏梦兰出去把被子买了回来,夏梦兰有事又出去了
夏龙洋就一个人在宿舍里转来转去,看着被灯光照得发淡红的墙壁,九月份的京远已接近寒冷,但这地下室倒挺温的,连蚊子都出来欢迎夏龙洋。“冬天还有蚊子?”夏龙洋在心里纳闷说道。突然他发现墙壁上有字,走近一看“日照京城生油烟,京远烤鸭飞上天,涎水直流三千尺,一摸口袋没有钱啊!”当夏龙洋看完这首诗后,他感到有一种莫名的伤感、寂寞、空虚之情由心而生并感叹道“这难道就是生活在京远赤子们的生活吗!”。夏龙洋便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摸着紧剩下的50元又道“这50元怎么维持这一个月的生活啊!”。正在这时,“下岗了,下岗了,我又下岗了!”的声音打断了夏龙洋的思绪。一个戴眼镜的瘦而高的男孩跑了进来,“噫!”他睁大了眼睛斜着头看着夏龙洋,然后问道“你是刚来的吧。”“下岗”夏龙洋很惊讶地念着这两个字,没有回答他的问话。“我叫马锦利,你呢?”他又问道。“是的,我是刚来的,你好,我叫夏龙洋,干的是什么工作,怎么又下岗了”夏龙洋这才有意识地回答并问道。“到时侯你就知道了”马锦利想避开这个话题就简单地答道。夏龙洋也没有再问,他们俩就聊了起来。
夏梦兰出去买了十个馒头和两块大饼及一些咸菜已经回来,走到吴老师的办公室门口喊道“吃饭了,吃饭了”。正在和马锦利聊的夏龙洋听见了,他这才想起快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马锦利说道。
夏龙洋也没多想就跟着马锦利来到了吴老师的办公室里,吴老师已经拿起了一块大饼吃,等其他的人拿了后,夏龙洋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捞起一个馒头吃起来,夏梦兰和马锦利把咸菜加到馒头里也吃着。夏龙洋大口吃着馒头,饥不择食,由于吃得太急,没有嚼烂的馒头噎住了夏龙洋,他脸上也用上了力,使劲地咽了一下,但还没下去,他怕别人笑,就走到外面,用拳头在自己的胸部打了两下,接着在地上跳了几下,这种感受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就在这一刻,“那边有水”夏梦兰从办公室里出来喊着就拉住夏龙洋的手来到了厕所的水龙头旁,夏龙洋快速地喝了几口自来水后,便仰起头用手上下摸了摸自己的胸,夏龙洋感到被自来水冲下去噎住的东西后,那股自来水的寒气一直从咽到胃凉的爽及了,“好舒服啊!”夏龙洋看着夏梦兰笑了笑说道。“你没事吧”夏梦兰看着他柔声地问道,“没事,我们过去吧”夏龙洋说后就和夏梦兰到办公室里去了。
夏梦兰和夏龙洋都觉得彼此之间有一种很莫切的感觉,前世的因缘早已注定,只等后世来相逢。夏龙洋一直在地下室里呆了四天,在这四天里他没有被安排工作,他想出去透透气,但听夏梦兰说这几天京远市在查暂住证,如果没有,就会被送到沙石站里,等攥够了路费就送回家。夏龙洋不想就这样回去,他要做出个名堂,所以他就呆在宿舍里,夏梦兰有时过来看他,夏龙洋就让她多给吴老师说说他工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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