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为玲玲哥哥的事小洪也没少出力,也花了很多钱。玲玲的哥哥在一次车祸中,被撞的头破血流,所幸被及时送到医院抢救,性命无虞,但留下了后遗症,身体落下残疾,不能干重活,田地里的活再也干不了。
一个农民,不能干农活,意味着生活会越来越艰难。玲玲的哥哥嫂子常常为田地里的农活愁死了,是小洪向他们伸出了援手,出钱出力帮助他们。
有很多次,都是小洪亲自动手或请人帮忙,帮助玲玲的哥哥嫂子干田地农活。玲玲的哥嫂十分感激小洪,总觉得愧疚无法报答小洪。
玲玲做出了对不起小洪事,哥哥嫂子很难过,也很痛心。
玲玲的母亲单独和小洪谈了一次话,她问小洪能不能看在她的面子上原谅玲玲一次。
小洪很为难地说:“妈,你叫我怎么说,我并不是不想原谅她,实在是忘不了这件事,我也不想离婚,涛涛离不开他妈妈。我不能答应你,真的做不到,请您原谅我。”
小洪的岳母叹口气,无可奈何地说:“明明,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很难受。怪就怪玲玲不争气,让你受委屈了。我向你,还有你爸妈说声对不起,是我没教育好玲玲,弄的你们很难堪。”
“妈,事情发生了,怪也迟了。我希望玲玲以后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小洪没有卖岳母的面子,很不好意思地说。
“不管今后怎么样,我都会把你当作儿子看,就是你和玲玲离婚了,也要经常带涛涛常来看我们母女俩,你知道的,玲玲离不开涛涛的,我也想常见到他。”小洪的岳母不放心玲玲和涛涛。
“我会的,一定会带涛涛去看你们的。你永远是我的好母亲。”小洪十分诚恳地说。
小洪的岳母见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有点惋惜地说:“等玲玲的情绪稳定了,我就直接带她回家。你如果真的要离婚,我不会阻挡,我也会劝玲玲,到时你来接玲玲去办手续。”
“妈,我真的没想到会有今天,也怪我对玲玲关心不够,我没有尽到做好丈夫的责任,让你操心了。”小洪十分感激岳母的理解,有点激动地说。
“你爸妈那里我就不去说了,我没脸见两位亲家。”小洪的岳母不好意思地说。
“您以后也要常来看涛涛,涛涛会想外婆的。”小洪态度非常诚恳地说。
“有时间的话,我会的,涛涛我可是最疼的。”小洪的岳母点点头。
小洪的岳母希望涛涛能成为小洪和玲玲和好的纽带,如果小家伙能促成父母和好,那将是最好不过了。
玲玲在医院养伤的这几天,指望母亲能劝小洪原谅她,听母亲说小洪不会原谅她,坚持要离婚,情绪波动更大了,还是寻死觅活,母亲也劝不了她。母亲想把女儿接回家休养,以免触情生情,不利玲玲养伤。但小洪坚持让玲玲在医院多休养几天,等伤好得差不多再回去。
就在玲玲仍在医院养伤的日子,小洪的母亲匆匆赶到医院,告诉小洪说:“不好了,出大事了,你赶快回去吧。”
小洪忙问:“出什么事了?”
“还不是永春这个楞头青……”小洪的母亲看了看玲玲,没有往下说。
“还是边走边说吧。”小洪见母亲有点顾忌,知道玲玲在场,母亲不好明说。
路上,听母亲说了后,小洪才知道原来是永春惹了祸,正带了几个人在小林家闹事。
小洪和岳母打了声招呼,急忙赶回家。小洪看见永春带了几个人在小林家院子里殴打小林,小林抱着头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看到小林痛苦不堪的样子,小洪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很解恨,不过他还是大声喝阻永春:“永春,你给我住手!”
永春红了眼,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说,仍吆喝那几个哥们:“给我往死里揍,狠狠地揍这个王八蛋。”
小洪使劲把永春拽到边上说:“你怎么这么冲动呢?还不叫你的人住手,非要弄出人命来你才高兴吗?”
永春摔开小洪的手说:“表叔,你就不要管了,我要为你出出气,不揍得这家伙在医院躺上几个月,我就不解恨。”
“你怎么就这么犟,这么糊涂呢?打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吗?”小洪急了,指着永春的鼻子说。
“我不管,管不了这么多,先要了这家伙的命,我去坐牢。”永春气呼呼地说。
正在小洪和永春拉拉扯扯时,兰兰哭着跑回家,她是在麻将桌上听说老公在家被人打了,心急如焚地赶回来。
看到小林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她不顾一切地扑在小林身上,护着自己的男人,然后拼命地推开殴打小林的人,愤怒地责问他们:“你们为什么打人?”
“为什么打人?你问问你老公做了什么缺德事?”打小林的几个人不好意思打女人,便停住了手。
兰兰心痛地为小林擦掉嘴角的血迹,茫然地望望周围的人,她不知道老公做错了什么事,而遭受这么多人的毒打。
“他们为什么要打你?你到底做错了什么?”兰兰问小林。
任凭兰兰追问,小林始终不吭一声,他怎么说得的出口。他不想兰兰知道这件事,他知道兰兰是个无忧无虑,天真快乐的人,她受不了这种刺激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几乎将兰兰和小林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种人该打,打死也活该。”
“连好朋友的老婆都要勾引,这哪是人做的事呀。”
“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竟做出这种事来,白披了一张人皮。”
“还是当过老师的,当干部的,简直猪狗不如,畜牲一个。”
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像炸开了锅。
刚开始,兰兰被大家的言语说糊涂了,还没明白过来,不知道人们为什么这么恨她老公。
后来,她慢慢地听出了一点名堂来,渐渐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他们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说,你说呀!”兰兰不相信老公会做出这样的事,她使劲地摇着小林的胳膊,眼泪汪汪地问。
“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为什么要这样?”看到小林任她使命摇晃,闲着眼睛就是不开口,兰兰知道这件事肯定是真的。
她绝望了,用拳头使劲地捶打着小林,声嘶力竭地叫喊着:“为什么?为什么?”
她一直引以为豪的老公竟然做出了这种为世人所不耻的事,叫她怎么不痛心。她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原来是这个样子,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用手使命地拍打着地面,放声大哭起来。
永春带来的那几个人呆住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怎么办。他们把眼光都投向了永春,等永春的示意。
永春在小洪的阻挡和劝说下,也打算就此罢手。原来是想教训小林一下,为表叔出口恶气。没想到事情越闹越大了,人也越来越多了,这下全镇人都知道了,这下让表叔的脸往哪儿搁?都是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害的。他越想越气,挣脱小洪的手,冲过去对着小林就是狠狠的一脚。
小林撕心裂肺般地惨叫一声,痛的在地上打滚,身子不停地扭曲着,汗从脑门往下滴。小林咬着牙,忍着痛,没有求饶。他知道自己作的孽伤透小洪的心了,引起了共愤,这就是惨重的代价。
被永春他们痛打,小林很痛很痛。身体上的痛,他能咬牙忍受,但心里的痛,他无法忍受。全镇上人都知道了,叫他有何面目见人。玲玲不会再理他了,兰兰不会再信任他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眼看就要到手的副镇长注定要泡汤了,这叫他受不了,他宁愿被他们打死。
兰兰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她在家里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心尖上的肉。她父母很大年纪才生的她,把她宝贝的不得了。从小到大,她都不知道忧是什么,愁是什么。她比小林小八岁,小林在镇中学当老师时,她是学生,虽然小林没教过她,但她最敬佩小林,欣赏小林的气质,他的洒脱,他的文采。每当同学提到林老师怎样怎样,她心里就不由自主地突突直跳。她经常偷看小林,但面对面碰上小林时,她又不敢看小林了,低着头匆匆而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看到小林就紧张,甚至听到小林的名字时都会紧张。如果有一天看不到小林,或者听不到关于小林的消息,她就很不安,很烦燥。
兰兰就这样情不自禁地爱上小林了,而且是单相思。她上课时在想,下课也在想,晚上睡觉也在想,整天晕乎乎的,学习成绩退步了,人也渐渐消瘦了。
后来,小林调镇里上班了,兰兰就很少看见小林了,心中越发思念小林了,越来越想见小林,但又不好意思到镇里去找小林。兰兰被相思日夜煎熬着,无力自拨了。
高考结束后,兰兰没有考上大学。父母舍不得女儿出门打工,
就把兰兰留在了家里。
兰兰在家无所事事,整日深陷在相思中,人越来越没精神,越来越消瘦。
兰兰有心思被细心的母亲发觉了,在母亲的追问下,兰兰告诉母亲说爱上小林了。
母亲听女儿说爱上小林后,问清情况后,觉得两人不般配,年龄相差太大,就劝兰兰不要胡思乱想了。母亲说要和兰兰的爸爸商量,为女儿找个好婆家。
兰兰不依,在母亲怀里撒娇,说非小林不嫁,否则,就不嫁人了。母亲耐心劝说也没有用,兰兰说就是喜欢小林,让母亲托人找小林说亲。母亲被宝贝闺女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女儿等她父亲回来商量后,托人去说亲。
兰兰见母亲答应托人去说亲,高兴极了,沉浸在幸福的憧憬之中,盼望那幸福的时刻快点到来。
小林被上门提亲的媒人说呆了,他对兰兰没什么印象,想不起来。他没有马上答应这门亲事,也没有拒绝,只是说要见过人再说。
小林在兰兰的父母和媒人巧妙安排下见到了兰兰,刚见到兰兰的那一瞬间,小林的眼睛不由得一亮,兰兰的确长得漂亮,大大的眼睛,乌黑的头发,苗条匀称的身材,配上一套乳白色的连衣裙,越发显得清纯可爱。小林看呆了,动心了,这就是他理想中的意中人。
他找到兰兰的父母说,他很满意,同意和兰兰交往了。
兰兰的父母早就对小林进行了打听,他们听到的都是对小林的称赞声,都说小林为人正派,上进心强,被镇领导当做好苗子重点培养,这个年轻人有前途。
兰兰的父母听了很高兴,觉得把女儿托付给这么优秀的小伙子,他们相当放心。他们也为女儿有这么好的眼光感到高兴,也对女儿未来的幸福充满了期待。于是,他们找到了镇里有名的媒人,被镇上人称作巧嘴的“陈仙姑”,请她出面帮忙撮合。
这一切,兰兰却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兰兰企盼的幸福终于来临了,而且来的那么快,让兰兰兴奋的好几天没合上眼。
小林和兰兰相处不到半年,走进了婚姻的殿堂。两人陶醉在爱情带来的快乐中,尤其兰兰感到特别幸福,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
婚后,兰兰被小林宠爱着,呵护着。她喜欢现在的生活,觉得生活是甜美的。她爱老公,觉得老公是最完美的。她沉浸在无比幸福之中,觉得幸福的日子永远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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