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一波三折生意路
何方没有能够阻止得了庆华。何方逼着伍天立带去吉祥宾馆,见到了庆华。
庆华说“我做什么和怎么都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何方气得手都发抖,哆哆嗦嗦地指着庆华,“庆华,从小到大,我一直看着你长的。不想,你出嫁才几年,竟然变得完全不象我何家的孩子。在这件事上,自始至终,你与那几个小子联手,你说,你对得起三叔吗?”
“三叔,我再叫你一声三叔。”庆华说,“你自己见利忘义,还自以为是。做长辈不仁不义,你就枉当长辈!”
“你这个不凭良心的东西,三叔拉上你一起挣钱,你竟说我不仁不义。
“你自己看看,你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为了巴结支书、村长,你能跟三叔翻脸。这不,为了挣几个钱……”何方指指床,又回身指指伍天立,终于没有把难听的话说出来。
“你去管你家何芯吧。你又不是我爸,你没有资格我!。”庆华涨红了脸,大声叫道。
“你想挣钱不是吗?你跟我回去,三叔从今以后不做了,把生意让给你。回家让你家树成跟伍天立做。”
“我就是要自己做,我就是要把你挤垮。记住,我要打败你。”
何方气得两眼冒火,一巴掌把庆华打栽到床上。丢下一句话,然后扬长而去,“你简直丢尽了我何家的人。”
回到家,何方气愤地把庆华的事跟大哥何家美说。大哥始终拿一双眼睛睥睨着他。他说完了。大哥哼一声,“一个人做事,不要对不起人。包括自家的孩子。你对不起她,她还能对你客气?再说喽,我的孩子是啥样我清楚,你贬排她,我就会信你?”
何方的心里充满了耻辱感。他恨伍天立这个小蛮子不讲究,我有恩与你,你竟以生意为钓饵,对我的亲侄女图谋不轨。他更恨何庆华,没想到,作为亲侄女,她对自己的叔叔既狠又毒。为了利益,为了从叔叔手里夺生意,竟以色想与人家做交易,过去,何方只在书本上,影视剧中看到过,现在却让自己亲身体会了。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毕竟是自己大哥的女儿,他的亲侄女啊。他何方,丢不起这个人啊。
何方打电话给伍天立。伍天立为难地说“大哥,不成啊,何庆华她是要挟着跟我做的啦。”
“你妈的,她能要挟你,老子就不能要挟你啦?我有你全部吃回扣的材料。我随时随地可以让你的老总炒你的鱿鱼。”何方骂道。
最后,伍天立在电话里赌咒发誓不再跟何庆华发生关系,并且想办法慢慢掐断她的供货。
思索几天,何方决找村长罗树林谈谈,跟他合作广州发货,以此来扼制何庆华与伍天立的交往。罗树林掺合来,他想庆华一定会大大地收敛。
他是她的村长,又是乡邻乡亲,家下叔柏。同时,再把给伍天立的货价格大大地降下来。只有这样,才能换回自己的面子,使何家不失尊严。
何方给罗树林打电话,约他到B市去请他吃饭。听见是何方,罗树林推托说自己忙,没时间去。
何方说“村长,无论你多忙,今天都应该来。如果你不来,一辈子都后悔。”罗树林被何方说得一头雾水,但他最终还是去了B市。
在汽车站见面后,何方请罗树林到淮河大酒店去喝酒。在酒桌上,何方提出要和罗树林合伙发菜籽饼。
罗树林连忙摇手。说“那生意是你三叔的,我不做。”
“有钞票赚,不愿做,你这不是傻吗?”何方说。
“几趟小生意做的,咱们亲戚都不了。”罗树林说。
“那是我家庆华存了私心。她故意挑拨了我们的关系,现在,她不是一车皮一车皮地往广州发货吗?你知道她一个车皮挣多少?六万。”何方抬起右手,伸出一个大拇指和一个小拇指,在罗树林面前晃了两晃。树林,三叔问你,你种一年庄稼能得儿个钱?你这村长的薪酬,一年又能拿多少?“
“这回,我们两人,赚钱亏本,每人各半。我住在广州结算,你在家里组织货源。”
罗树林与何方合作后,往广州发一个车皮,由于何方主动给远发公词降了价,一车皮赚了三万多块。分了钱,罗树林打心里感激何方。
不料第二年皮货发过去,伍天立,说“大哥,你的货我们老总说价格太高了。”
“我上车才给你降了价,你们怎么嫌我的价格高?”何方不解。
“你侄女何庆华比你们每吨又降了二百四。”伍天立说。
何办脸上的肌肉剧烈地跳几跳,他暗暗地骂道“这个死丫头,她越来越变得跟老子势不两立了。这次降了价,一个车皮由原来的赚六万梢后的赚三万,进而变成只能赚万把块钱了。万把块,两人分,对于赚惯大钱的何方来说,就很看不上眼了。他把话跟罗树林一讲,罗树林说”我找庆华谈淡,让她跟我们统一价供货。“
“别讲啦,你的话,她是听不进的。”何方说。
“也许,是蛮子他们故意设的局。我们这边鹬蚌相争,他们在那里坐收渔利呐。”
罗树林不经意的一句话,让何方恍然大悟,他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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