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当妈妈见到我们哥几个后,她突然清醒了。
我们全家人,真的悲喜交加,可她只说了句:
“活着就好,”拿出了一把钥匙交给大娃,就再也没有起来。嫂嫂还是老样子,大娃子她可不怎么喜欢;因为妈妈的家当全都让他抢占去;只是二娃子喜煞了她,张罗着要把教学的妹妹许配给他。
想不到的是,大娃在住监的时候,却跑来一个大着肚子的花枝招展的女孩;我从她眼中看到一种不屈不挠的爱,尽管爱人咬牙切龄的骂我们家流氓好色是祖传的根本,可不得不同意把我们那一套房子让给大娃的未婚妻,因为,她若不给,我就让尔歌给我们买的大套房子泡汤。
妹妹当然给弟妹最丰厚的礼物,盘了一家店铺做她的嫁妆,可没几月,她就吃光喝静,并又打算卖我给的那套房。
嫂嫂可逮住理,说不尽的风凉话;妻子威胁说要离婚,并又联合妹夫开始进攻,我却坚决告诉她们:
“这有挣有花,日子多好啊!”
我不知道她们听懂没有,这的确是我的真心话啊。
最后,当然要提到我的女儿。
她在医院里住了半年,又到心理医生那里调养了半年,就转学去二娃刚工作的城市,开始了她的学业。
只是,妈妈的影子越来越在我们的心里扎下根,想到大娃子举报 “八爷” 后的遭遇,我跟哥打电话,打算去监狱看看他,不想,他们早已去过,正好准备第二次探监呢。
我想,这就是生活吧,谁也躲不掉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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