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学生们皆抛开沉重的学习包袱出外寻乐去了, 喧哗的校园里呈现出难得的宁静! 吴平凡婉言谢绝了好友们的相邀, 一人独处, 静思~~~~~~~~ 吴平凡突然想起曾经看过这样一段有趣的对话:
某人问佛祖何为人生?
佛祖曰:“ 人生如荆棘丛林, 心不动则人不动, 若心
动则万般苦难皆随之而来。”
某人追问道:“ 如何才能心不动呢?”
佛祖曰:“ 不可说。 不可说。”
当时此番话引起吴平凡心中轩然大波, 仔细思量觉得此话甚有道理。 人生在世皆乃心魔作祟。 追求各种心中所求。 为着心中所求不断的尝尽无尽的痛苦与磨难, 到头也许只是一场空。 所受之痛楚全都白费。 但真的心不动则人不动, 便不会遭受那所谓的万般苦难了吗? 难道世人皆应学古人那样隐居深山老林, 与世隔绝, 孤独终老? 此等白开水般的人生便是最佳人生? 吴平凡左右思量内心展开激烈的辩论, 良久, 却无半点结果。 但吴平凡似乎觉得自从己性格而言后者是决不可取的! 生性好动, 喜欢热闹的自己怎可忍受得了那种寂寞人生? 越想越心烦, 吴平凡决定还是出去转悠转悠。
吴平凡在校园内幽静的路上满无目的的闲逛着, 偶然能看见对恋人亲密的手牵手在路旁木椅上窃窃私语, 时不时女方传来“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 吴平凡觉得自己像是外来入侵者打扰了别人的二人世界, 赶紧加快步伐离开了学校。
出了校门吴平凡感到一阵迷茫, 不知道该往何处? 虽然知道好友们必在老地方喝酒, 聊天。 可现在自己这副模样怕是会扫了他们的兴致还是不去的好。 于是吴平凡决定过门不入, 到别处闲逛。可当他正要远离时, 一阵熟悉的咆哮声停住了他的脚步。
“他妈的,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要打架我奉陪。来啊, 谁怕谁啊”
接着吴平凡听到里面传来桌椅倒地的声音和班上女同学的惊叫声。
“这小子的暴脾气就不能改改吗?” 吴平凡摇着脑袋走了进去。
此刻场面已是一片混乱, 吴平凡只见冯浪, 朱宇二人正与七,八个古惑崽般打扮的人厮打在一起, 毕竟对方人多, 眼看冯浪和朱宇已经多处负伤渐渐支撑不住了, 而在他们身旁陈星则一个劲的在那劝架, 希望双方都停手。 可场上一个个打的面红耳赤怎么可能听劝呢? 再一看班上的那些女同学, 一个个畏缩在后方, 一脸的惊恐。
“停手!---” 吴平凡扯大嗓门吼到。 冯浪等人听出是吴平凡的声音率先停手了, 古惑崽们见对方停手了有似乎来了个帮手也就先停下手来, 看看情况再说。 这可是古惑崽们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一点: 时刻看清周围的形势。
陈星见吴平凡来了满脸的喜悦, 也不再劝架了奔跑到吴平凡身旁:“ 平凡, 你终于来了。 快制止他们。”
吴平凡拉开陈星紧紧抓住自己胳膊的手, 询问到: “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惹上那帮人?”
陈星瞥了一眼场上, 小声的说:“ 还不是那帮人先挑逗肖燕她们,
冯浪一时气愤骂了两句, 双方就这样打起来了。”
吴平凡了解了事情的原由后, 度步来到场中央先用手势制止了冯浪和朱宇,告诉他们这事由他来处理。
然后转过身面对那帮古惑崽缓缓的说道:“ 今天这事算我的朋友的不是, 我代他们向你们陪不是了。 请各位高抬贵手。”
其中一个满头黄发的青年嘴角略有破裂带头叫骂到:“ 抬你妈! 这么便宜就算了? 那我们以后还怎么在外面混啊? 今天非废了这小子不可!”
冯浪和朱宇听见这话也暴操起来:“ 来啊, 有本事单挑啊!
别人多欺负人少, 看谁废了谁?”
立马双方又开始充满了火药的气息, 战事一触即发。
吴平凡也深感那帮古惑崽的可恶, 可目前形势对己方很不利, 只能忍!
吴平凡强压心中怒火平静的说道:“ 各位都是道上混的, 何必和咱们这些学生一般计较呢? 传了出去也不好听啊。”
古惑崽们一听似乎也对, 这事要让上面当老大的知道了又该骂咱们成天瞎胡闹了。
那黄毛青年忿忿不平的说道:“ 可咱们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两小子啊?”
“对, 不能就这样放过那两小子!” 一旁的古惑崽也帮腔道。
“砰”
一声啤酒瓶
碎裂的声音震住场上所以的人, 众人寻声望去。
只见吴平凡拿着个破碎的酒瓶, 头上湿湿的, 不一会儿鲜血一个劲的直往下留。 陈星等人都急了, 冲上前去:“ 平凡, 你这是干什么啊 ?”
平凡推开他们, 看着古惑崽门冷冷的说道:“ 这下总可以了吧?” 原来吴平凡一听黄毛青年那话就知道是要点彩头。
于是吴平凡顺手提起桌上的酒瓶往脑袋上使劲一砸~~~~~~~ ~古惑崽们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一时也傻了眼,
还是吴平凡甩掉手中剩余的破酒瓶发出的落地声唤回了他们的注意力。 他们左右看了看交换了下眼神,一个留平头, 个头较高的开口说道:“ 兄弟, 好样的, 令人佩服。 这事
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这样一笔勾销了。 咱们走。”
说完, 一帮古惑崽便走了。
吴平凡见事情已经了结了, 全身一下就松懈了下来, 突然觉得头晕目眩,
摇摇欲坠。 耳边只听见陈星, 冯浪和朱宇的呼喊声, 慢慢的吴平凡便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