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 第二章 刘奥葳
今天工作太忙,实在来不及写了,先把外篇的第二章发出来,如果看不明白,请看外篇的第一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无比神圣的分割线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年以来,我没被人看成同性恋、或者某个部分无能者的最大原因是因为我身边始终阴魂不散的纠缠着一个无论身材、相貌(除了性格之外)都是上上之选的美女。他,不,是她叫刘奥葳,不用我多说,看名字就知道她是和我同年出生的。其实她比我只小了一个月而已,更准确的说是小了一个星期,中间垮了一个月。我和她太熟悉了,她身体的每一部分我都了如指掌,当然是三岁以前,三岁以后我们就没在一起洗澡了。我们两家是邻居,在我们刚刚会爬的时候,我们的妈妈们就经常把我们放在一起,比赛我们谁爬的更快,谁更乖,谁吃的更多。基本上除了睡觉以外,都在一起,有时候睡觉也在一起,当然也是在很小的时候。 认识我们的人都说我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过我从来不这样认为。虽然我们从小在一块,后来又一起上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两人的关系真的比亲兄弟还好。没错,我没说错,是亲兄弟。因为在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中,我们俩早把对方的性别模糊了,我不把她当女孩,她也不把我当成男的,这也就能解释我刚刚习惯性的用“他”来带指刘奥葳了。因为关系亲密的缘故,我和她之间搂搂抱抱的事早就是家常便饭。不过我搂着她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搂的是个千娇百媚的女孩,相信她也是一样的想法,不然怎会那么大大咧咧的让我搂着?我们有时在图书馆一起看书的时候,也对一些漂亮MM和英俊的帅哥进行评价交流。不过一般我很少发表意见,只是听她口水四溅兴高采烈的评说。因为我实在不敢多发表意见,发表和她相同的意见还好,但那样嗯一下表示同意就成。若是发表不同的意见,往往会起争执,争执的结果几乎都是我的胳膊上多了一块血红的拧痕。自从她在小学学会这招以后,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坚持不懈、死不悔改的在我胳膊上锻炼她的手指头,所以,一般我是不敢悖逆她的意见。 我想图书馆里那些对我窃窃私语的漂亮MM大多是因好奇她和我的关系吧?的确,我们之间的关系说出去别人也会当笑话听。记得刚上大学第一天的时候,我和同宿舍的兄弟正整理东西,她就到宿舍来找我,亲昵的帮我把杂乱的东西收拾的更乱。当时,我的那些兄弟们就眼光躲躲闪闪的瞅她,一付疑惑加好奇的样子。但可能因为刚刚和我认识还不熟悉吧,那些兄弟没有问她是谁,和我什么关系之类的话。等到后来我们相互之间熟悉了,兄弟们终于忍不住的问我这个频繁到我们宿舍来找我的漂亮女孩究竟是谁。 我如实向他们说明了我们的关系,结果他们眼神中的好奇变成了暧昧。我当然要解释了,不过还是那句俗话说的好,“越描越黑”。在我口干舌燥的解释了无数遍以后,那些无耻的家伙不仅眼神暧昧,连说话都带着酸溜溜的暧昧了,有几个包藏色心的家伙那眼神分明就是羡慕加垂涎了。我看到他们的样子,索性不再解释。 那些家伙很快就和她混熟了,经常一起探讨有关哪个食堂的什么菜好吃,哪个小店的菜有特色又实惠,哪种咖啡好喝等等重大问题,偶尔她也和我们一起上网玩玩游戏什么的。过了大约两个月以后,他们才相信我和她的关系并非恋人。对于她频繁出现在我们宿舍里的身影,他们已经习以为常,甚至如果有一天她没来,他们都会感觉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什么。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样米养百样人。在和她接触长了互相比较熟悉以后,有个心怀不轨的某人(涉及到此人的面子问题,就不直接说名字了)终于按捺不住,悄悄向她提出要请她到一个很有情调的地方去共进晚餐的请求。至于此人怀有什么样的心思自然就不言而喻了。她很爽快的答应了某人的请求。等那个某人在指定的地方忐忑不安的等到她出现的时候,却发现她的确是来了,而且还把我们宿舍的人全叫来了,更离谱的是她也把她宿舍的姐妹也一起叫来了。她还振振有词的说,“好‘兄弟’要有福同享,既然有人请撮一顿当然要把大家都叫上,这样才是好‘兄弟’嘛。”最后的结局当然是被请的人兴高采烈大快朵颐。而请吃饭的家伙则面色惨白,痛心无比。等到服务员拿来账单的时候,请客的某人几乎要直接晕过去了。最后还是我实在看不过去她这样胡闹,掏钱结的帐。那个肇事的某人因此对我感激涕零,恨不得要以身相许,以肉偿债。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是同性,而且都没有那种癖好的话,我想甩掉他都很难。事后我狠狠的把她批评了一顿,得到的不是她哪怕有一丝悔改的表示,而是胳膊上两块大大的、血红的拧痕,还有多管闲事的呵斥。 我招谁惹谁了我!不仅破财,还得受气,身心都受到极大的损害。这件事情的后遗症就是我们全学院都知道了她的大名,在那以后直到今天,没有人敢再用请她吃饭的方法意图和她约会,甚至连敢于追她的人都凤毛麟角,屈指可数。即便有人追她,结果也都是受不了她的脾气和暴力倾向而远远逃避,不了了之。所以,每当她想吃好东西的时候,无一例外的是来敲诈我,我真是衰到家了。每次结账的时候,我看着钱包中的钞票飞出去,我的心就滴血。同时,我也暗暗的想,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她什么?还是她是我命中的克星?为什么没人把她追到手呢?这样我就解脱了。但无论我怎么想,好像也不能改变现状,我只好认命,自己安慰自己,算了,权当养个宠物吧。 今天是2028年4月28日星期五,中午吃过饭,我照例来到图书馆,继续我欣赏漂亮MM的大业。因为今天是周末加上五一长假马上来临,很多家在本地的学生都回家了,也有一些同学出去打工去了,还有一些明后天没课的同学结伴出游去了。所以图书馆的人不多,漂亮MM就更少了,而且还都是看了两三年的老面孔。对于她们,我自然很熟悉,眼睛扫上一遍就知道谁来谁没来。 和几个认识的同学轻声打了招呼,我来到了我的专座。说是专座,其实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座位。只是因为我每次来都坐在那里,时间长了大家都习惯的认为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的,所以也没人跟我抢。即便有不知道的同学坐在那里,也会有人善意的提醒:“那个座位你别坐,因为一会旁边会来一个很难缠的女同学,你惹不起她,还是换个地方吧。”没错,我不出名,但刘奥葳太出名了,以至于在她身边的我,也被她强烈的光环所照耀,跟她沾了点光。 等我坐下大概十分钟以后,按照三年来雷打不动的惯例,刘奥葳会准时出现在图书馆的门口,除非她今天有课。我看看手表,嗯,还有半分钟。半分钟后,图书馆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带有一定韵律的脚步声。我根本不用回头就知道刘奥葳准时出现在了门口。然后她会直接到我这里来,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一下,用她刻意压低的清脆的声音说:“嗨,哥们,来了。” 一切如常,我照例回头,看看她。她今天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穿了一件洗的发白的紧身薄牛仔裤,把她笔直纤细的长腿衬托的更加诱人。上身穿一件女式夹克,也是紧身装,胸前鼓鼓的,直想引人犯罪。长长的头发随意扎成了一个马尾,脸上带着千古不变的招牌式的笑容。她很漂亮,脸如鹅蛋,眼如明月,鼻子小巧,鼻梁高挺。如果按照那些无聊闲人的评价,应该能打90分以上。不过多年面对这张脸,我已经审美疲劳了,丝毫不觉得她有多美。 照例,我点点头,然后继续把眼光放在手里的书上。她站在我身旁的座位边,把手中的书放下,然后抬手放在我肩膀上,把她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我肩膀上,让我很不舒服。 她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眼睛向四周扫了一遍,小声说:“今天人不多。美女少了一半,帅哥也缺席了三分之一。”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当做回答。图书馆管理员照旧给了我们一个不准喧哗的手势。刘奥葳也按三年不变的惯例姿势坐下,拿起桌上的书看起来。她的书不用看名字我也知道不是教科书或参考资料,而是大部头的《资本论》。虽然我们都是读经济系的,但我一向喜欢看历史书,而她则喜欢读一些国外学者写的巨著,最近不知道她那根神经不对,对《资本论》产生了兴趣。 看了一个多小时,我抬头放松一下眼睛。她也抬头看着我悄声说:“晚上一起吃饭?二嫂饭店。” 我点头同意。二嫂饭店是我们经常去的地方。店名当然不叫二嫂饭店,只是因为店里的老板娘叫二嫂,是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中年女性,人很和善。饭菜的口味很好,价格也很实惠,所以我和她以及同宿舍的兄弟经常到那里去吃饭。开始还用店名表示那里,后来为了简化语言,我们都把那个饭店叫二嫂饭店。 我合上书,打开嵌在桌子里的电脑。图书馆的电脑定制的,主机和其他部件全在桌子里面,屏幕倾斜十五度,不开机的时候把它当桌面用,开机以后就是电脑屏幕了。我打开新闻网站,看看今天有什么重要新闻。首先看到的是“TW特区庆祝回归十周年”、“东海发生舰队对峙事件,摩擦日益加剧”、“M国经济持续衰退,专家估计今年会出现负增长”、“东南亚排华风潮再起,华人华侨纷纷撤离”、“YD宣布今年发射载人航天飞船”、“俄国经济增长平稳,预计上半年增速为4.5”、“欧罗巴防务体系整合完毕”等等,没什么新鲜东西。 我百无聊赖的进入了论坛,看到几个家伙在那里争论东海舰队对峙事件。有一个叫“杀光J国猪”的家伙用血红的大字写着:“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J国猪在挑战我们的耐心,绝不能轻易放光它!杀光J国猪!把J国变成我国的一个省!”后面有好多跟帖的都是一样的调调。我一时兴起也跟帖道:“国务院办公厅发表征兵启示,希望有为青年积极投身军旅。有愿参加对J国作战的,请到天安门广场集合,国家将发给你们每人一颗原子弹。” 刘奥葳凑过来看看,小声笑着说:“你真会胡扯。”我也笑笑,小声说:“这些人全是头脑发热过了头,也不想想,战争真的这么简单?凭他们几句大话就能打败J国?笑话。” 刘奥葳笑道:“就你明白,人家全是头脑发热。不过最近的确动静闹的很大,在TW回归的事情上他们吃了大亏,所以在东海的问题上他们一定不会让步。” “不让步更好,怕什么?现在的国家不是以前了,经济实力位居全球第三,如果按实际购买力算,稳居第一。战争归根结底是拼经济,只要有经济实力,还怕它干嘛。它不让步,就把事情闹大,干脆利索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省的它整天蹦达的闹心。” 刘奥葳没理会我的言论,抬手看看时间,道:“我先准备一下,下午还有课。别忘了晚上一起吃饭,不然大刑伺候。”说着捏了捏手指。 我急忙点头答应。刘奥葳收拾好东西,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转回头嘱咐我道:“晚上我有重要事情对你说。”说着就快步走了。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她离开,暗想,她能有什么重要事情对我说?不会是春心大动,想嫁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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