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世界散打
“早啊,阿风!”司徒安打了声招呼道,很奇怪地,他以往都是很迟才来上班的,但今天却变了样,差不多早了一个小时就来了,该不会是传性了吧,或者是受了什么刺激? “恩,早!”我有意无意地多看了他几眼,便埋头看书了,此时一声尖叫从我的卧室传来,遭了!!我忘了红远还在里面呢....司徒安刚才进去....该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吧,死了,死了!这下死定了,我自己倒是不怕,只是担心司徒安惹了那个女霸王,他可就死定了,以红远的性格一定会扇他一巴掌,然后一脚把他踹出来。 果然,此时一个高速悬空的物体向我直飞过来,身体的本能让我躲过这一劫,只是躺在地上呻吟的司徒安可就没这么好受了,从红肿的左脸看去,一定上得不轻,不过幸亏没有打到要害,看来是捡回一条命了。 但男人被女人这么个打法,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啊,不过我再看看倒在地上的司徒安,马上抹去了这个想法,司徒安这小子是出了名的色,刚才一定是看到那些不该看的场景了,否则怎么会流鼻血,而且一流还流个不停,眼睛直盯盯着眼前的虚空,嘴角依然看得到流口水的痕迹.......—_—~~~! “你这个死色狼,看我不打死你,你这个混蛋!”此时,暴走的红远衣杉不整地从房间里跑出来,不知道从哪里抓了把菜刀,向司徒安冲来。 “喂!喂!!别做梦拉,她...她来砍你了,你还不跑??”我赶紧抓起地上的司徒安拍了拍他的脸颊紧张道。 “呃~啊?!” 谢天谢地,他终于醒来了—_—!!只见一阵刀光袭来,我本能地躲了躲,顺势将司徒安推开来,呼~!好险~~这疯丫头来真的啊!(废话,如果你是女的,脱光衣服让男人看了,你会怎么样!)。为了保全自己的生命,于是呼,我便躲到一边避开了这场无畏之战,不过我到是对在场的司徒安感到心寒,时不时地被追上来的红远砍一刀,虽然没被砍到,但那被刮破的外套看来是不能穿了,远远见去,仿佛是个乞丐一般。 于是在早晨的书馆里又演绎了一场少女追杀色狼的情形。 “你...你..你这个.死..死色狼..你..你给我..站..住,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红远扶这一张桌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我算了算,两人在‘急速’奔跑了半个小时,以两人的体质来看应该也是喘息不停了吧。 “我...我..我也是...无..无意的...谁..谁知道..阿..阿风..这..小子的...房间...里...藏..藏着...一个...赤...赤裸的...女..女人。”司徒安扶着桌子的另外一边回道,看了看被刮破的外套,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的神情,语气中略微显得有些怒意。看来他也是跑累了,呵呵,接下来应该我出场了,我可不想等一下被老板看到红远拿着菜刀在书馆里追杀司徒安的场景。 “呃~~~不如,大家和解算了吧,这肯定是误会,嘿嘿,误会!”我尽量想抚平两个人的怒意。 “什么?他没敲门就进厕所,你说他有躲可恶。我拿刀砍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我忘了,红远是出了名的会找茬而且,每次都是大获全胜,毕竟西街的没个人都很怕她,听说就连她的哥哥,那个控制着本市黑道的大哥也是对她千依百顺。 “OK,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呃~你可不可以先把这..菜刀放下。”红远看了我一眼,幽幽地对司徒安威胁道:“以后再让本小姐碰道你地话,一定把你剁成十八块。”我顺势给司徒安使了个眼色。 看来司徒安以后出门是要‘全副武装’一下了,否则我不敢保证红远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场面一下子有些冷淡下来。 “哇!~出什么事了?美女追杀帅哥??”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格局。听到声音,我犹如遇到了救星一般,马上跑近声音的来源处,来者不是良又是谁。细声道:“小心说话,那个女的很恐怖,千万不能惹啊。”随即便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直听得良哭笑不得,呵呵,我又何尝不是这样,但如果表露在外表的化,我恐怕不止是被组织里的杀手追杀,而且还要被眼前这个恐怖女追杀呢。 “呃!~”良刚要出口劝解,站在一旁的红远叫道:“学长!!??” “恩??”在良的记忆里,叫他学长的只有个,一个叫红远,一个叫红文斌。这两个人都是以前他在学习散打时结交的好朋友,当时他们才十岁,其中红远和红文斌还是亲兄妹,也就更加奠定了友情的基础,但后来馆主也就是良他们的师傅病发而忘后,里面的学徒便渐渐没来这里练习了,良和红家兄妹也都失去了联络。一转眼当时良是那散打馆里的大弟子,而二弟子和三弟子便是红文斌和红远,当然以实力二言,红家兄妹在当时全馆内也只是在良之下而已。 “你是....红远??”良试探性地问道,眼中有以丝激动的成分在内。 “是啊,我是红远,学长,你还记得我哥吗?红文斌啊!”红远越说越激动,就差没跑过去抱着良了。 “呵呵,真的是好久不见,自当年失散之后我还以为你们去哪里了呢,没想到竟然在和我同一个城市里,真是太巧了,呵呵哈!”良说道。 “恩,是啊,知不知道当时和你失散之后,我和我哥找了你整整一年啊,后来听说你在北京得了散打全国冠军,我们便又去找你,但到了北京的时候,你早就不在了,所以我们便来S市定居,没想到竟然这么巧,你竟然和我们在同一个城市里,呵呵!”此时的红远似乎已经平息了刚才的愤怒,咋看之下才有那么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不过我却觉得疑惑,为什么女孩子变脸的速度这么快?而站在一边的司徒安听红远和良叙旧好象听的一楞一楞的。—_—!看来他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以后看来得叫他加强锻炼了,否则没准搞个精神分裂什么来着的怪病来,那可就麻烦了。 “对了,红远,你来这里干吗?”良终于问到了重点。而原本怒气被压下去的红远经良这么一提起,怒气又涌上来了,冲着呆立的司徒安叱喝道:“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那双色狼眼珠子挖出来。”要是不碍于旁边的良学长,我看红远一定会马上冲过去挖司徒安的眼睛。司徒安一听,全身轻微抖了抖,微微向我靠了靠,看来他的确是有些怕红远。 “呵呵,好了!我看这一切都是误会,大家还是和气些吧!”良做了合适老,我看在这件事上,他做和事老是再好不过的了,便顺势冲良使了个眼色,良马上意会道:“要不今天我做东,咱们去吃一顿吧!红远,顺便叫上红文斌,我也好久没和他联系了,刚好叙叙旧。” “恩,好!我这就去告诉我哥去,他知道你来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红远高兴地对良说道,说完瞪了一眼司徒安便离开书馆。 看着红远渐渐离开司徒安的视线,不仅缓缓吐了口气道:“阿风啊,如果以后你带女孩子回来记得先通知我一声OK?我不想再受这样的刺激了,心脏恐怕负荷不了再一次像今天一样的打击了。”司徒安苦笑道。 “呃~!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我也是一时忘记了,不好意思,你身上这件衣服我明天会给你再卖一件。”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呵呵,阿风,有没有空,现在陪我去外面逛逛?”良说道。 “呃~!好吧。顺便买件衣服还给司徒安。”我对良说道,随即转身朝着司徒安道“小安,我去买件衣服回来,老板来的话就跟他说一声。”司徒安点点头。 ------------------------------------------------- “这么早,叫我出来逛逛,恐怕不只是逛逛这么简单吧。”我边走边说道。 “呵呵,最了解我的还是你啊。”良笑道,但我却发现这笑容里的苦涩,顿了一下,良继续说道“下星期我就要去杭州了,我总觉得这次比赛有很多高手在内,而且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所以才找你出来逛逛。” “高手?呵呵,说的也是哦,良是全国冠军,而这次却是世界性的,每个参赛选手都是各个国家中精英中的精英,看来这次良的压力很大哦。”我想道。回头说:“呵呵,既然你已经是上届全国冠军了,只要你尽力去打就行拉,何必感到一定要拿到那最高荣誉呢?这不是凭空给自己压力嘛!~而且只要自己尽力了就可以了。”我安慰道,这是一种消极的安慰方法,但对安慰人来说却显得很有用。良听了我的话语,苦笑了一下,但我看得出,他确实放下了些负担。 “去吃点东西吧,我说道。”其实我每天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不是没钱,只是以我的身体来说,根本不用吃任何东西。但同时却要让别人感到自己还是个正常人,所以也只能偶尔吃些东西来蒙混过关。 “恩,好啊!”良没有异议。 每天这个时候附近的一些摊位上都摆满了卖早餐的人,而相对地来说,当地的白领一族和那些打工者来这里吃早餐的也很多。我和良找了个空位坐下来,此时旁边一个粗哐的声音传来:“对了,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那天一个外国人在一家餐厅里一拳把一个中年人打死的事情啊,听说事情闹得很大,但最后却连电视台和报纸上都没有关于这件事的任何消息。真他妈的!!” “什么?有这等事?死洋鬼子真他妈的拽啊,在国外这么拽,在国内还这么拽,如果老子会几手的话,一定将那个死洋鬼子打得直叫爷爷!!”旁边一个打工摸样的小伙子恶狠狠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不是啊,听说那个老外还是国外某家什么KLG拳社的社长,背后势力硬得狠呐!而且听说还要参加这次世界散打比赛呢。” “什么?那个杀人犯也能参加那个什么散打比赛??我操!这个世界真是他妈的太不公正了。” “KLG??这个名字好熟悉....”我喃喃地说道,脑中竭力在回忆着,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不简单。 “喂,阿风,阿风!!”耳边传来一阵叫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条件反射地回道:“什么事?” “你在想什么啊?想得这么入神,刚才那个人说什么外国人什么来着的,你听到了没有?我觉得这个人很危险,你觉得呢?”良说道。 “可我总觉得这不仅仅是危险这么简单...........”我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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