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血沸腾》 战争践踏 《兽血沸腾》 渡口恩仇(2)
刘震撼本来以为这就是赫赫有名的人类重骑兵,听了维埃里介绍才知道,这些人只是一些游侠佣兵而已,人类重骑兵的坐骑全是连体板甲,除了四个蹄子之外,全身上下就是一个会移动的钢铁堡垒。
这个敲竹杠的机会,刘震撼又怎么能够放过呢。
人类商人和保护他们的佣兵游侠们,对忽然出现在桑干河南岸的收费站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尤其是价格还是如此的昂贵——翡冷翠过路费是浮动的,没有明码标价,得看这些人类的随从人数和阔绰程度随机而定。
只要给钱,不满和牢骚是你的权利。刘震撼的宗旨就是这个。
翡冷翠渡口分工非常明确,领主大人负责交涉,两个翡冷翠的老板娘凝玉和艾薇尔负责收钱,外加一些狐假虎威的附庸族的壮丁和民兵里的獒人们在一旁吆喝。
刘震撼觉得民兵之中除了附庸族和獒人们长得还算凑合,能够在收费站撑撑场面之外,其他的民兵要是搁在收费站,这个正规的收费站立马会蜕变为劫道的土匪搭的凉棚。
民兵们的长相普遍太过于暴力了,这段时间严格的体能训练,让这些民兵们已经脱胎换骨了,猛犸力士们做卧推用的原木已经从最早时候的四根变成了十根,总重量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五吨左右;以前肚皮肥硕的河马诗人们,现在的腹肌已经全部成块状呈现了,一根半抱的原木只要一腿就断了;至于熊猫们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把黑眼圈染白了,一双眼睛里的邪气没了隐蔽,“呼呼”直往外冒,再加上他们喜欢拿着一截竹子狂啃,更是显得面目狰狞。
桑干河岸边的收费站被茂密的竹林挡住了,真要有什么事,直接就可以冲过去接应,所以刘震撼严禁这帮大块头民兵随便抛头露面,以免吓着别人。
现在老刘每天没事就是狠狠操练他们,深蹲、举重、压韧带、打拳、负重长跑,不让他们累得半死不算完,然后洗澡喝酒唱歌,滚回窑洞睡觉。
人类商人一般都还算客气,也有不长眼的二百五,嬉皮笑脸地想调戏两个绝世大美女,他们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獒人们会让桑干河冰凉的河水使他们清醒清醒。
在比蒙王国领土内,和一群贵族领主的专属武士打群架,还没有哪个人类有那么大的胆子。
主要是维埃里背着个大斧头老在那儿晃悠,熊人染了黑眼圈之后,活脱脱一个打着爱琴大陆LOGO的熊猫,只是长相粗野了一点,尤其是那扇车轮长柄大斧,对人类的体格来说,那像盾牌多过像斧头。
抗议自然是少不了的,也有人类商人发誓明年回来要向威瑟斯庞贵族监察院申述的。崔蓓茜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徒孙是这么个黑心肠,好一阵后悔指点他建了个渡口收过路费。
刘震撼这阵子对比蒙法律研究得很透彻,这是很多罪犯或者有严重犯罪倾向的人的一个共性。
“领地内,领主有权征收适宜的税收。倘若觉得税收不能承受,你们完全可以选择别的道路回国。桑干河以南五百里半径都是翡冷翠的范围,你可以选择在桑干河下游五百里处登岸,然后再回到你们的故土。”匹格领主脸上所表现出的狡诈笑容让诸位人类商人一阵郁闷。
怎么可能去下游登岸呢,五百里的路得走多久啊!商人们牢骚发完了,还是得掏钱。
刘震撼的老熟人罗格老板前几天也从这儿回去了,扬扬得意的罗格被刘震撼狠狠宰了一刀,把上次凝玉的玉佩乖乖交出来换了买路钱。
“我们比蒙的过路费和你们人类的度量衡也不大一样,忘了和你说了。”刘震撼拍了拍罗老板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下次回来还会涨价的,记得带足金币。”
罗格当时很是愤恨,浑身肥肉一阵乱抖,想开口骂人。
一个表情冰冷、块头巨大的熊猫壮汉背着车轮大斧,无声无息地从笑容可掬的匹格领主背后冒了出来,罗格立刻想起了那个被熊猫武士掐得两眼翻白的伙计,面前这个熊猫的块头又大了一号,那双巴掌长得像个风车。
罗格立刻把到嘴边的骂声又给生咽了下去。
刘震撼眺望着眼前这醉人的美丽荒凉,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红土高坡顶部箭塔上的昆克哨兵吹响了河螺壳磨制的军号,苍凉的号角把刘震撼的思绪又拉回了现实。
红土高坡足有四十米高,再加上五米高的箭塔,纵然昆克族臭鼬人身材矮小,也保证了红土高坡方圆五十里范围可以尽收眼底了。
民兵们也纷纷丢下了酒杯,伸着脖子看向了远处,一个个摩拳擦掌。
“嘿嘿……看来又有肥羊上门了!”刘震撼从安乐椅上一跃而起。
刘震撼站在岸边的收费站,眯着眼看着对面,河风很大,打着赤膊的刘震撼被吹得一头金发和胸毛共舞,果果站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吧唧吧唧”不知道嚼着什么零食。
说是收费站,其实就是个茅草棚子,凝玉和艾薇尔两个人坐在里面,夜明珠搁在了身前,压住了木桌上叠着的草纸和鹅毛笔。
夜明珠散发出了一团柔和的暖意,和煦而惬意,就像李察温暖的胸膛。
两个美女一边享受着这冬日里难得的温暖,一边用细细的小刀剖开了野葡萄藤,编制着藤甲,不时互相交流一下对图案的看法。
不远处有一帮雌性食人魔奴隶在玩命地挖着护城河,熊地精们正在用筐“哼唷哼唷”打着号子,来回挑着五颜六色的鹅卵石,这是用来引水淹没竹林的,不需要很深,领主大人说他喜欢“曲水流觞,美人浣足”。
土层很坚硬,她们的进展很慢,翡冷翠没有铁器,只有用木头削制的木锹。
五艘藤舟从桑干河北岸源源不断地驶了过来。
看来他们是拒绝了用避水珠过河了。刘震撼心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