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血沸腾》 神魔大战时的宝贝 《兽血沸腾》 前往剃刀山(5)
爱琴大陆啊!你真是有太多的秘密了!老刘一阵感叹。
麝人阿杜插了一句不该插的嘴:“当年矮人火铳手为什么不用弹弓呢?搞这么复杂,不就是为了把铜弹射出去爆炸吗?”
“傻瓜,这是因为火铳枪托上的宝石已经没有什么魔力了,无法给微型风系魔法阵提供足够的动力,所以这些铜弹射程只有一百五十码。当年的古力矮人火铳手,他们的射程可是高达数千码,要不然怎么狙杀飞翔在高空的魔族飞行部队?”刘震撼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眼睛里却闪过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精光。
麝人阿杜被领主大人一说,顿时有点脸红了,他觉得领主大人对弹弓一定是有偏见。
“送你了。”刘震撼将装着铜弹的鹿皮袋子塞给了阿杜。
“老爷的赏赐,还不赶快感谢?”维埃里有点抱怨地看着傻呵呵发呆的阿杜。
“算了!”刘震撼一把扯住了正准备单膝跪下的麝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会到剃刀山,你有时间拿弹弓射这些铜弹给我看看效果。”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
左侧是已经结冰的桑干河,右侧是银装素裹之中绽放着一丝丝绿意的茂密针叶松林,一百多米高的剃刀山独自在撞眼的风雪中显现。
背靠着巍峨的泰穆尔拉雅雪山,剃刀山就像荒原中一座显著的标志。
这座同样是由红土构成的巨大荒丘,是上天赐给地精们的礼物,山崖四周犹如斧砍刀削一般垂直峻险,五十码宽的山路斜如彩虹,从山顶而下,呈四十五度的山路宽敞而平坦。
刘震撼远远眺望着山顶用原木尖桩修筑的栅栏和镶着铜铆钉的大门,抖了抖满身的风雪。
栅栏的雉堞和高高的角楼、箭塔上满是一层皑皑的白雪,有哨兵在巡逻。
号角声悲凉地响起。
一批比蒙战士组成的队伍迤逦踏雪而来,显然不可能是来指点江山吟诗作画的,剃刀山上的栅栏雉堞上整齐地露出了齐刷刷一大排闪烁着敌意的灰色眼睛。
如果我的金人能无限次召唤该有多好!刘震撼看着陡峭的山道仰天长叹。
“怎么办?”维埃里抹了一把眉毛上的冰渣,看了看剃刀山上的布防,又看了看自己的老板。
“如果是你占据这个地形,你会怎么对付你的敌人?”刘震撼反问他道。
“我会用檑木和礌石,再用弓箭手在角楼上配合作战,如果有骑兵部队,还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发起反冲锋。像这种山路,给我足够的檑木和礌石,我只要一个百人小队,保守估计也可以在一天之内防守住两个联队的轮番冲锋……”维埃里说道。
“可惜的是,现在地精成年战士还有一千名,老弱妇孺加起来或许还能再有个七八千,我们呢?”刘震撼苦笑道,“就这一百来号人,基本上已经囊括了翡冷翠最优秀的战士。”
“我的话还没说完。“维埃里说道,“如果是在这种地形上防守由大人您指挥的翡冷翠战士,即使给我一个联队,我也没有任何的把握。”
“那还等啥?日死他先地精板板,礌石和檑木算什么,我们平时卧推的原木一定比他们的檑木还要重,我们的石哑铃比他们的礌石一定更沉。”古德说。
“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我们民兵创造条件也要上!”贝拉米和潘帅是“同穿一条裤子的”,扬扬得意地说道。
“我觉得还是应该智取。”河马诗人奥尼尔的想法有点与众不同。
“智取剃刀山?”刘震撼哑然失笑,“怎么个智取法?这里没有任何的方法可以上去,整座剃刀山就是由红土堆积的,坚硬程度远远不够,徒手攀登这种九十度的山崖,按照你们的体重,多数的下场就是摔个半死。”
果果站在刘震撼肩膀上,呼扇着自己的小胳膊,做了个飞翔的动作。
“欧比斯拉奇,我又不是真的龙祭祀,拿什么飞啊?”刘震撼笑了。
“老板要真有条龙做魔宠该有多好。”每个民兵都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果果虽好,可实在是太小了。
“有句话忘了告诉你们了。”刘震撼恶狠狠地说道,“其实今天我也没真想攻打下剃刀山,也就只打算佯攻一下而已,我就只是想看看这些地精究竟有多少支矮人火铳。”
“如果对方真有古力火铳,我们该怎么办?”奥尼尔眨巴着大鱼泡眼问道。
“也要看数量的,据我估计,这种古力矮人火铳流传到今天的也不会很多。”刘震撼说道,“最好是和我想象一样,要是地精真掌握了铸造古力火铳的技术,我们就只有逃跑一条路可以选择了。”
民兵们忽然觉得老板变得胆小了,这不像他的个性。
“帮我准备甲胄,我想冲一次试试,就我一个人。”刘震撼眯着眼,从重重风雪之中,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剃刀山上的地精们。
甲胄披了三层,里面是藤甲,外面罩了一件大地獭身上剥下来的铜甲,最外面是洞穴巨熊的那一身重甲,外加一个生着犄角的巨型青铜头盔。
民兵们看着自己的老板,发现他的造型酷似一个小型版本的云秦金人。
“别说古力矮人火铳了,只怕就是头龙来,也绝对伤害不了老板。”奥尼尔又有吟诗的冲动了。光这三层甲胄,总重量起码已经达到了一千五百磅,再加上那根狼牙棒又是一千多磅,看着老板谈笑风生、蹦跳自如的模样,就连猛犸大力士也不禁有点咂舌。想象着老板那一身连铜弹也只能划出几条细痕的强健肌肉,大家都觉得有点恐怖。
更让他们晕倒的是,老板居然进入了“自主狂化”,维埃里在一旁猛甩头,把“自主狂化”当成吃饭的比蒙真还是第一次看到。
至于进入了狂化,还能谈笑风生的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洞穴巨熊的重甲有点长,刘震撼一把撕掉了多余的部分,作为绞索的牛筋在他手里就如同一根芦根般脆弱。
披着三层重甲的刘震撼把果果掖到了怀里,伸手取过了一支古德的三棱猎魔枪,左手提棒右手擎枪,一路狂奔上了斜山道,他的奔跑姿势一点没有因为重型装备而感到吃力,远远看去,就好像一头捕食的猎豹。
两百五十码的山路奔跑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山顶的栅栏门“霍”地洞开了,一根根巨大的原木堆积如山,用山藤绑得牢牢的,一码齐地叠放在栅栏大门的后排位置上,原木堆的前面就是下山的斜坡。
一位手持双手大剑的大地精长官,将手中黄澄澄的大剑抡成了一个半圆弧,狠狠斩在了那些捆绑着原木的树藤上,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一根根原木争先恐后地在顺流直下的山坡路上颠着跳着,水银泻地一般滚将下来,轰隆隆的巨响中,山坡路上的积雪被碾得翻腾起来,迷离的雪粉从空中纷纷扬扬地洒落,被飕飕的冷风一吹,就像突起了漫天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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