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美女 拉开门他的眼睛豁然一亮,这是一个美女,一个有着妖艳气质的美女,虽然他承认这女人不是自己见过最漂亮的一个,但绝对是最能吸引人的一个。苗条修长的身材,白皙柔嫩的肌肤,精细端正的五官,这一切让他觉得为什么同样都是上帝创造的东西,在这女人身上会显得如此的与众不同,让人迷失。 这美女也瞧了一会儿愣站着的他,满是脂粉的脸上露出了职业性的笑容,在厚厚的脂粉掩盖下,无论如何也看不出这笑容的真实性,但这确实是笑,虽然可以不认同却不能否认,因为她那红的有如猴子屁股一样的嘴唇正向上翘着,给人一种饿了想吃人的感觉。 原本不必这样的,以她这样标致的样貌,即使不用任何美容品,也已经能够让人觉得非常美了,可现在却适得其反,让这原本的天生丽致失去了最应有的纯真,剩下的就只是妩媚与妖艳,仿佛她根本就是一个现代产品堆砌而成物品,不见一丝灵魂。他呆想着,不知道这女人到自己房间做什么。就算再怎么看她也不可能和危险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充其量不过是闻久了美容品的气味,感到不舒服罢了。 那女人仍在笑,痴痴的笑,伸手由左肩挎着的一个皮包里拿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点燃,然后将开着口的烟盒递到他的眼前,笑嘻嘻的说:“小帅哥,不想请我进去坐坐吗?” 轻佻的动作,暧昧的眼神,让他一下了解到了这女人所从事的应是何种职业,在如此恶劣的住宿条件下,有些人自然要发泄心中不满,而这些也通常都是低劣庸俗,只懂用下体去思考问题的男人们。虽然他也是男人,但他从不认为自己低劣庸俗,也从不用下体思考问题,更不避忌谈论这些有损大男人主权的话题。 现在他已从适才的迷失中走了出来,没有艳羡神色,摇了摇头说:“我想我不认识你。” “呵呵,不认识有什么关系,一会儿姐姐进去了我们不就认识了。”这声音十分放荡,显然面对这入世未深的懵懂少年,她觉得这单生意已十有八九会做成功。 “我想没这必要。”他的脸上保持着原由的沉静。 “哟,今天倒是遇见有性格的了。”啧啧声中她探头向屋内瞧了一眼,然后放声笑道:“呵呵,我还以为怎么回事,原来是两个小情人在这……”顿了一顿,随即笑了起来。 这不怀好意的笑声,足以证明她心里龌龊的想法。一直娇生惯养的舒雨情如何能受这样侮辱,登时心中火冒三丈,腾的站起走到门口,脸红红的语言也为之发颤的说:“你……你嘴放干净些。” 刹那间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已凝结,被怒火充斥着头脑的舒雨情,展现出了原有的王族霸气,灼热的眼神如能熔化万物般可怕,别说是那女人,就是席子平也已感觉到了压力,以前从未有过的压力。 可他猜错了,就在他以为那女人会怕的调头离去时,她却同样瞪大眼睛和舒雨情对视,只是那其中不见怒火,笑嘻嘻的表情使她的眼神中充满和煦的笑意,不过这笑意并没有给人带来亲切感,因为那是阴冷的笑,给人种随时都有可能被捅上一刀的感觉。 “呵呵,倒还真的生气了。算了,不耽误你们两个小情人在这幽会,我的小帅哥,小弟弟,看来姐姐和你是有缘无份喽。” 对峙片刻后那女人终于放弃,信手轻佻的一招,摸在席子平那静如止水的脸上,随后一口浓浓的烟气也喷了上去。嘻嘻一阵娇笑,迈开因长时间穿超短裙而留下后遗症的紧窄步伐,高跟鞋与地面互撞发出嗒嗒的响,她已朝另一个房间,一单更有可能作成的生意走去。 舒雨情瞧着女人的身影,听着疯鸟因烟气熏呛发出的阵阵低鸣,她的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般难受,一种妒忌的感觉慢慢笼罩一切。这是吃醋吗?她在暗自的问,是为了一个卑下的妓女到自己的房中来拉客,还是看见他如此受女人欢迎而难过。不是的,都不是的,父王还没有救出,不能去想这些,自己刚才只是因为那妓女出言不逊才会生气,与其他的都没有关系。 现在她在一遍遍的告诫自己,其实心中却另有一个不敢问的问题。等救出父王后我还会对他无动于衷吗?如果仍无动于衷那此刻就是在欺骗,欺骗一个真心帮助过自己的人;如果不是那此刻也同样是欺骗,欺骗自己这颗已经驿动的心。这问题现在她不会答,也不想答,胡思乱想中她只觉得头很痛,仿若要裂开一样。 就在这时,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原本已离去的女人忽然回头,伸手阻住了门的运行。还是那支烟,还是那妩媚的眼神,一切都没什么改变,可她为什么去而复返,难道真是因为自己的魅力,他不相信,因为他还记得一句老话说的很有道理。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呵呵,小帅哥,你那鸟好招眼呐,借姐姐看看行吗?”她说出目的同时复以行动,双眼好象放光一样直盯着那美丽的疯鸟。 “不行。”这次是舒雨情答话,坚定的回绝了她。 “呵呵,还真是吃醋了。”顿了一下接着说:“我想你们应该需要我的帮忙。”说完竟大胆的推了席子平一下,径自走进了屋里。 这一下两人都是十分愕然,没想到这明知不受欢迎的女人竟敢进来,而且还是肆无忌惮,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重新抽出支烟吸了起来。 舒雨情已是忍无可忍,大步上前怒喝道:“你……你出去,不准弄脏了我的屋子。” “呵呵,这屋子本来也不见得有多干净。”那女人不甘示弱,回口反击。 “那……那也总比你干净。”平时斯文的舒雨情,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象泼妇一样,和一个妓女如此唇枪舌剑的对骂。 “哼,我不干净,那你以为这里就有多干净了,象你们这样自夸清纯的小情人我见的多了,可到了这还不是一样要开房。”这女人仍是不愠不火的慢言。 “你……你再说一次。”舒雨情气的口齿颤抖的已很厉害。 “呵呵,小妹妹你放心,我这回不是抢你情人来了,男人我多的是也不在乎这一个,现在我要和你们谈一笔生意。”这女人说出来意。 “没那必要,我们没什么好谈。”舒雨情怒气正盛,只差伸手拉那女人出去。 “呵呵,对你也许没必要,但对你那小情人恐怕就很有必要了,你该不会以为我是睁眼瞎子,看见这么名贵的一只疯鸟而不认识吧,这东西在黑市上,你花二十万‘退尔’可也买不到一只。”轻轻的她吐出口烟气,又瞧向席子平肩头的疯鸟。 “这鸟我们不卖。”这回是席子平回答。 “呵呵,小帅哥,我也没说要买呀,你又何必心急,我要说的可不是这笔生意。” “那我们也没什么可买的,你卖的东西我们也根本不会要,你快出去,不然我叫服务员了。”舒雨情见这女人又与席子平说话连忙打断。 有时一个人的嫉妒心真的很可怕,尤其当这人还是个女人时那就更加的可怕,往往她们会做出一些令人无法想象的事情,虽然那并不一定是狠毒,但却总会很意外,让你觉得被一双眼睛在盯着,令人无法隐瞒什么,心里也是冷森森的,不寒而栗。 那女人将手中的烟熄灭。“小妹妹,你还是太嫩了些,我告诉你在这个社会里千万不要一口回绝别人的好意,特别是生意人,因为你不知道未来将在什么地方用到他,也许明天你所要的东西就在他的手里。” “我说了我们没什么可买的!”舒雨情已怒不可遏。 “呵呵,我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有这么名贵的疯鸟在身边却住在这么烂的旅店,你该不会告诉我你们的底子是干净的吧。” 这句话令两人脸色具是一变,她知道什么,是不是知道自己的秘密。现在他们终于感觉到了这女人的威胁,也明白疯鸟那警觉的叫是什么意思,她真是个危险人物。 可很奇怪,自从这女人露面后,疯鸟到象是安静了许多,不叫不动甚至连目光都已有些呆滞,再不是那灵气逼人的样子,或许这就是对两人没有听它警告的教训吧。 “哈哈,不要紧张,我又没说要去告发你们,现在我只是个生意人,为了赚钱,如果你们付得起钱,我愿意帮你们办任何事情。”说完又是一阵媚笑。 “那你有什么能卖我。”席子平最先由恐慌中平静下来,知道与其再嘴硬下去,不如随便编个理由,让她赚些钱去,就当是买个平安。 “嗯,聪明。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有得卖。”说完不禁有些得意的瞧了一下舒雨情,好象在有意炫耀一样。 “那是什么价钱。”现在他的语气也已似极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生意人,没有别的,只为买进卖出货物的价钱而讨论。 “那就要看你想买什么了。”现在两人都已发扬出了很高的职业精神。 “我想要一张身份证,不知道那东西得多少钱。”他想起了自己刚才遇到的麻烦事,觉得那玩意还是有点用的。 “呵呵,我就说我不会看错。”说完伸出两个手指,朝席子平比了比。 “两万。”席子平猜测的问。 “不,二十万,和那疯鸟一个价钱。”那女人摇着头在说。 “你这是坐地起价。”席子平装出生气的样子。其实他并不知道一张假证件究竟要多少钱,只是在根据人类社会在推测罢了。 “没错,我这是坐地起价,不过我知道你必须要接受这个价钱。”女人充满自信的答道。 “对不起,我想这笔生意我们谈不成。”席子平在回绝她。 “不,一定会谈成,因为你需要一个新身份,而在这附近无论是谁都不敢碰我碰过的生意,所以你现在已没有选择。”随后这女人在轻笑,显得气势十足。 席子平望着女人的脸庞已经知道这是一个难缠的人物,虽然不一定很厉害,但却绝对应该称得上是这一带的地头蛇了。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他现在还不是强龙,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类,所以更不想去惹她,而且他还觉得如果认识了她说不定以后会对自己有什么帮助。假装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二十万就二十万。”他好象是下了很大决心这才说出。 “呵呵,爽快,那我们就预祝合作愉快。”说完那女人站起身向他伸出手来。 “不过我要快,越快越好。”他没有伸手,又再提出条件。 “这不是问题,如果你现在要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她的态度也已转变,不似出言指点两人时的嚣张。 “那好,我现在就要。”他也显出了无比的果断。 那女人瞧了他一眼,满面笑意。“呵呵,你到真是心急的很,不过这也正好说明了你现在的处境。” 这女人还要再说下去却被他打断。“我只问你行不行。” “没什么不行,如果你有胆量就跟我出来。”说完她已向门口走去。 席子平瞧着她的离去,伸手拉过舒雨情跟着也走了出去。不过他没有注意到,此时舒雨情的眼中已被一种莫名的神色所取代,不是喜悦也不是生气,只是介乎于无奈与失望之间的一种表情,但最终还是跟着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