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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与魔鬼的约会

来源: 作者: 赵谭雄·HOTBABY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7-1-18 浏览:

修订版第十七章绝望罪人（下）
　　第十七章绝望罪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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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绝非一个偶然。

　　雪莱心想。

　　但是他和歌德没有冒然潜行。

　　因为这是一个国家炼金术士的素质。

　　黑暗密室内，依然没有灯光。

　　这是一个昏暗到没有理智的情况下的设定，雪莱在静静的沉思，而歌德盔甲则守侯在他的身旁。

　　明勋心中暗忖：怎样才能接近安安...

　　死囚的情绪仍然非常激动。“我最后毒打她时，她的眼帘翻开来，好像看得见我...”

　　死神放开手中那段前尘，温和地凝视这个伤痕累累的灵魂。

　　Alex问死囚：“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会希望与你的妻子有怎样的一生？！”

　　死囚抬起含泪的眼睛，如此说：“我希望可以好好地爱她，好好地爱她...”

　　死神问：“但若然她依样可恶地响应你的爱情，你又会如何处理？”

　　一想起妻子可恨的行径，死囚就咬着牙关答不上话。

　　明勋回过神来，“其实任何人从降生那天起...就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但是...可以改变自己面对命运的态度...”死神笑了。

　　死神细心地引导他：“在每一世的苦痛中，你与她都爱恨交缠；但又在每一世，当你的心偶尔地温柔起来之时，都泛起过同一种感受...”

　　死囚垂下头来，思量了一会，然后才说：“其实我想过原谅她...”

　　说罢，死囚的神色明亮起来，居然，就在临死的一刻，他领悟了一生的关键。

　　“原谅她...”他呢喃。

　　“要是我愿意原谅她，我和她的一生便不会如此...三番四次我都有原谅她的念头；只是，我对她的恨，如火山爆发，制止不了...”

　　“对，为何我还是不愿意原谅她...”死囚掩面悲哭。“其实我一生最想做的事情，不是毒害她、虐打她，而是原谅她...”

　　明勋无语。

　　雪莱若无其事地抬头望望罗生门。

　　灯光可及之处极其有限，稍高一点的地方已是漆黑一团。

　　上到城门的第二层，雪莱轻声打招呼。他用的是一种异国的语言。

　　哭泣声戛然而止。

　　死神微笑。“你根本就不信任何宗教，若然现在把正统宗教放诸你身，也不会起上任何作用。你的心态不改变，信什么也一样。”

　　死囚着急了。“那么，我该怎么办？！”

　　死神告诉他。“你的这生既然是这样过，我就只能带你到一个符合你这生的地方。但请你放心，就算景象再可怖可畏，都是基于业的缘故，你也不会永远久留于那地方。”

　　“你说了什么？”

　　“我说：‘琵琶弹得真好。’”

　　不一会儿，一个低低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

　　“国家炼金术士！！”

　　雪莱答道。

　　“姓名呢？！”

　　那声音又问。

　　“雪莱和歌德...”一个厚重的金属声响起。

　　歌德盔甲离雪莱更近了。

　　“你们连续两晚来这里吧？！”

　　那声音问道。

　　“正是。”

　　雪莱答道。

　　死神温柔地告诉他：“你此刻知道也不迟，你和她还会有在另一生碰面的机会。”

　　死囚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曾经有人向我传过教，但我却拒绝了！你说，如果我现在信了教，下一生会不会有救？！我家中摆放了一些食人族巫师采用的巫术雕像，你说，我好不好报梦请人把这些东西抛掉？”

　　琤琤-----

　　琵琶声响起...雪莱在一旁偷笑。

　　原来人类的认识不过如此。

　　在人性中居然在临刑前没有半点悔过之意。

　　这也许是圣人和平常人的区别。

　　记得老师尼采曾经的教诲：“道德是圣人的标准，而法律则是常人的规范...”

　　原来老师说得一点都不假...

　　琵琶声不绝如缕，仿佛大气中有无数的蛛丝。

　　较之前的演奏更佳，更令人如痴如醉。

　　呤ING...放学铃声响起了。

　　顿时学校的大门人满为患。

　　不知道为什么，学生都冲向原本就不宽的学校大门。

　　教学楼内，一层到二层之间的楼梯两边，站着二十几个学生，一各个双手叉兜，嘴里叼着烟，不管会不会抽，至少他们觉得自己这样很吊。

　　见到有漂亮女生经过，又是吹口哨又是欢呼，“赚了，赚了，这个真靓啊！养眼啊...”

　　“滚吧你，什么眼神啊？长得象猪八戒...的二姨！哈哈！”

　　“操...”

　　乔乔和小强站在人群里可没有他们那么高兴，乔乔问小强：“强哥，几点了？”小强看下表，拍拍他肩膀“才放学你说几点？紧张个毛啊！天大的事我顶着。”

　　乔乔咽口吐沫说：“奶奶地，不紧张是骗鬼呢！对方可是牧神啊！”

　　“牧神怎么了？！不是人啊...操...喝多了不也吐，吃多了不也拉嘛！？”小强的话引起一片哄笑声。

　　乔乔哈哈笑说：“就你老鬼词多。”

　　这时安安从二楼走廊下来，大家都收起笑容，在楼梯两边站得笔直，一起弯腰说：“老大好！！”

　　安安点点头问：“家伙都带了吗？”乔乔说：“老大你放心吧，家伙人手一把。”

　　“恩，走吧。现在咱们终于可以去会会传说中的牧神了！”安安半开玩笑说。

　　大家看着一脸轻松的安安，更是放心了，一路上有说有笑来到学校外的那家台球厅。

　　安安一干人等来到了，这时的台球厅里一个客人没有，整个让牧神给包了。

　　牧神拿着球杆正和一个小弟打球呢，见安安领着一伙人进来，‘哈哈’笑了几声迎了过去。台球厅里面很昏暗，等他走进了安安才看清牧神的样子。二十岁多点，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子，留着平头。很人第一感觉是此人很豪爽，总是笑呵呵的。

　　牧神也在打量安安，点点头说：“兄弟就是最近出名的安安吧？！”

　　安安呵呵一笑：“牧神哥都知道小弟的名字了，不知是小弟的福还是祸呢？”

　　牧神一楞，接着又笑起来“安安是明白人啊！我喜欢！哈哈...”拿起一跟球杆递给安安说：“兄弟有没有兴趣来一杆！”

　　安安从没有玩过台球，但还是毫不犹豫接过球杆说：“好的。就算我不会玩也得玩，要不就是不给牧神哥面子了。”

　　牧神眯着眼睛“恩，兄弟这话我爱听！”

　　拿着球杆，牧神把摆好的球打开，“兄弟在学校怎么样我本不应该过问，但既然是在我的地头上结帮，要是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是有点过分了。”

　　安安看过别人打球，知道怎么打。

　　拿起球杆打六号球，说道：“小弟也是‘立棍’不久，有些事不明白还得要牧神哥多指教。”球没有打进。

　　“指教不敢说，大家也都是互相合作嘛！”牧神打进一个球，“最近兄弟在学校里收了不少钱吧？”

　　“太多没有，都是穷学生，一天也就几百快吧！”安安擦了擦杆头。

　　牧神‘哈哈’一笑，边打球边说：“兄弟好大口气啊，一个月下来最少也有一万多快呢！”球没进，牧神接着说：“本来这里以前都是我控制的，现在你立棍了，我小弟一个都进不去。兄弟你是不是得给条生路啊！”

　　安安微笑说：“给条生路不敢说！既然话说到这，我看也只有几个办法可以选择了？！”牧神拄着球杆看球桌对面的安安：“哦？怎么说。”

　　“要么你走，要么我走，要么我们就合并...”

　　“哈哈，兄弟说得到都是实话啊！”牧神光冷下来，“兄弟的意思是打算把我踢出这片儿了？！”

　　安安嘿嘿一笑，盯住牧神：“牧神哥也不用吓唬我，我既然来了就不怕你。火拼起来我们也不一定输。只是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不是！”

　　安安顿了顿，伏身打球。

　　牧神不敢再看轻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心里直觉告诉他这人不简单。

　　不论是头脑还是胆量都不比在社会上混了很久的老家伙弱。

　　牧神从兜里拿出一盒“555”抽出两跟，递给安安。

　　安安一笑说声‘谢谢’拿了一跟放在嘴里，旁边的乔乔走过来把安安和牧神嘴里的烟点上。

　　牧神看了看乔乔对安安说：“这小子还挺会来事儿呢！”顿一下接着说“兄弟你的意思是想咋办吧？”

　　“我说合并，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都不吃亏。”安安吐出口烟圈。

　　“哈哈！合并？恩，是个好注意。是都有好处。”牧神搓着手里的球杆说：“不过嘛...”

　　牧神的意思安安哪能不知道，“牧神哥是说由谁来坐老大这个位置吧？！”

　　牧神不语，只是点点头，眯着眼睛看安安。

　　“我本没有资格和安安哥抢老大这个位置，不过要是空手让出去下面的兄弟也会说我没骨气，那么就一句话...”

　　牧神皱眉问道：“什么话？！”

　　“单挑！你和我，谁赢谁坐老大的位置。”安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牧神一楞，不敢相信这说是他说的。

　　再次上下打量安安。没有什么特别，勉强一米七的身高，而且还很瘦弱，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竟然敢说这样的话...

　　明勋冷冷的笑了。

　　也许我们猜不到真正的答案。

　　“在黑暗处观察，也许效果会更好...”死神在明勋耳边轻柔说道，仿佛情人般缠绵。

　　“哈哈...”牧神哈哈一笑“兄弟说话算数不？！”

　　“呵呵，说话不算数还出来立什么棍！”

　　“那好，就这么办！你说哪天吧？”牧神信心十足说。

　　安安看了看四周说：“你这里不错，我有空的时间也不多。我看就现在吧！”

　　“嘿嘿，好！”

　　安安把身上的上衣脱了，乔乔和小强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种效果。

　　乔乔有些担心问：“老大，真的要单挑啊？牧神打架可是远近闻名的！”

　　安安把衣服甩给乔乔小声说：“这是解决的最好办法。我们实力弱，和牧神拼不起！”转身向台球厅中央走去。

　　乔乔和小强同时摸摸腰上的刀想，一会老大要是有危险，自己就先砍死那混蛋。

　　见对方都是相同的动作，俩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这时牧神叫手下小弟把中间的台球桌搬到一边去，然后打开屋里所有的灯。

　　顿时屋内一片明亮。

　　他自己也把上衣脱掉，衬衫的袖子往上提了提，做好准备。

　　现在他都觉得很可笑，自己要和一个半大小子单挑，不知道穿出去会不会很丢人！？

　　安安来到牧神面前站好，没有丝毫紧张，象是一切都在掌握一样。

　　台球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看着站在场地中间的两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在空气中。

　　见安安还没有动手的意思，牧神先说话了“兄弟，可以开始了吗？”安安点点头回答他。

　　“小心了！”牧神不再客气，一拳向安安打去。

　　他身体向后退一步算上躲开这一拳，但接着肚子上就挨了牧神一脚，安安被踢一个跟头。

　　刚要起身，牧神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趴在地上的身体一直滑出两米远才停下。

　　乔乔再一边有点忍不住了，准备拔刀时让小强拦住，低声说：“再等等！”乔乔气得直跺脚，汗水流了出来。

　　看安安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牧神‘呵呵’一笑说：“兄弟，我赢了！？”转身从小弟手里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我看未必。”不知道什么时候，安安站了起来，脸上没有痛苦，一双血红的双眼闪着寒光。

　　“你...”牧神知道刚才两脚的力量，那应该不是十五六岁少年能承受的起的。

　　“呵呵，看来我小看你了！”牧神大步向安安走去，抬起腿一脚踢到安安的脸上。

　　退后一步，安安没有倒。

　　接着又是一腿，安安退后三步，还是站在那里。鼻子嘴角都流出血来，两边的脸也肿起来。

　　吐出一口血水，安安微微笑着。

　　牧神自己都有些害怕了，虽然他是打人的人。“你给我倒吧！”大喊一声，牧神用尽浑身力气，一拳向安安打去。

　　安安颤动的身体突然蹲下，牧神这一拳打空，身体向前冲去。

　　安安摇摇欲坠的身体变得灵活起来，迅速抽出腰里别的片刀，刺进牧神的软肋处。

　　刀尖刺进肌肉里就停下，安安抽回刀，用刀尖一指牧神说：“刚才你已经死了。”

　　牧神摸摸软肋上的伤口，靠在墙上低头不语。

　　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等着他的回话。

　　乔乔一脸兴奋，对旁边的小强小声说：“嘿嘿，老大赢了！”小强点了点头，手放在腰里的刀把上，向场中间慢慢移动。

　　牧神是输了，不代表他没有战斗力了。小强怕牧神输不起，偷袭安安。

　　过了一会，三眼抬起头，看着牧神说：“我有些不服。但是男人说话就得算话，我输了！以后你就是我老大，只要你一句话，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你。”说完，恭敬鞠个躬。

　　安安‘呵呵’笑了笑，眼前一黑。

　　“都他妈给我出去拦车...”

　　之后，只有如丝的雾雨飘在万籁俱寂的夜空之中。

　　雪莱右手白皙的指头捏着紫藤花，轻轻按在自己的红唇上。

　　唇边浮现出宁静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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