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大叔:冬雪》 序 主要人物简介(1)
主要人物简介:
妃
出生在积云岛上的人类少女。拥有能看见妖怪的阴阳眼,曾(被迫)荣获全岛第一美女的称号,性格冷漠,难以接近。基于上述原因,17年来交男友次数为零,好不容易向暗恋了七年的对象告白,却遭拒绝,对恋爱产生阴影,决心当一辈子老处女。
大叔
慵懒、温柔的中年妖怪。喜欢装傻,喜欢夜袭,经常对妃做出色色的举动。在妖界是身分高贵的狮天狗,妖形为头上有犄角的银色狮子。和妃初次相遇时,被错当成小偷和暴露狂。被妃命名为“洵”。
冬雪
大叔在妖界的副官,传说中的雪妖。人形为蓝发红眼,俊美而冰冷的少年,妖形不明。额上的第三只眼中含有冰泪,能看穿妖怪的原形。性格超级霸道、冷酷,称呼妃为“丑女”,对大叔有着莫名的崇拜。
神银
地位显赫的地方大财主……的后代,人类少年。因被祖上败家,如今只剩下一座荒凉的螟皇寺,由于被列为国家重点文化遗产而无法变卖,平日只能靠出售一些妖怪符纹勉强糊口。妃暗恋了七年的对象。性格温和,爱笑,善良的老好人。
冥婆婆
住在螟皇寺的一只妖怪老太婆,极其喜欢美少年,极其讨厌美少女,但是心地善良,具有渊博的知识。妖形是一株八爪草。
鸦狐
臣服在妃的美貌之下的鸦嘴狐身妖怪,人形不明。会制作各种稀奇古怪的熏香,会和大叔讨论“成人话题”。对妃忠心耿耿。
楔子
照理说,妖怪这种不入流的东西,是不应该出现在高中课本上的。唯一会把八千妖的传说当真,并且还严肃地拿妖怪文化来教育子孙后代的,全世界也就只有“积云岛”一个地方了吧。
“八千妖腾云驾雾,自东方而来,云久积成岛。”
根据课本的解释,古时候人们相信妖怪是驾着云彩而来的神物,而沾有神气的云,就变成了能产出作物的肥沃土壤。随着妖怪越来越多,神气也越来越旺,久而久之岛就繁荣起来,所以才有了积云岛这个名字。
这么说来,妖怪还真是满风雅的一种东西。
事实上,积云岛这个资源贫乏、地处偏僻、面积还多达两万多平方公里的海岛,能有今天这般风光,的确是全拜妖怪文化所赐。因为众多古老的妖怪传说,以及岛上随处可见的妖怪石雕、图腾和神庙等等,每年都吸引了来自各地的游客前来观光,为积云岛带来了可观的经济收入。
尤其是近年来,随着民俗学研究的不断深入,城里掀起了一股“妖怪热”,积云岛的年观光人次几乎快要赶上一些有名的度假圣地……所以这样也不难理解,为什么当地政府要把“妖怪”列为重点保护对象了。
不过传说终归只是传说,对外宣传是一回事,对岛上的居民来说又是另一回事了。
土生土长的年轻人谈起妖怪,大多都会带着嘲弄的表情说:“妖怪?现在大概也只有老人还会对此深信不疑了吧。我家的老奶奶每次搬衣柜时,都要把酒和菜供在一边,说是有树妖会跑出来,哈哈,很好笑吧?其实她根本从来没见过。而且你们不觉得八千有点太多了吗?”
就连本身研究民俗的厥老师都会笑着说:“八千妖?其实没有那么多啦,顶多也就只有两、三千而已。”
“嗯咳!”这时身边的老师总有那么一两个要站起来反对,通常都是上了年纪的,他们高举着印有积云岛标志的妖怪拐杖,叫道,“不准胡说!妖怪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而且真的有八千种!”然后就是一大通高谈阔论,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听得学生昏昏欲睡。
假如课堂上如此也就算了,但很不幸的是,作为教学重点,类似的演讲到哪儿都在不断重复,就连学生的假期旅行也不放过……
“按照我们现在的方位和时辰,烧烤架应该摆在这里,这样影子才不会打扰到河边的芦苇妖,明白了吗?”秃头老师喋喋不休地说。
在这次暑期旅行中,这样煞有介事的解说已经不下十次,学生的耳朵都快阵亡了,解说者却还没有一点收敛的意思,反而越加得意起来。
不过通常来说,越是常常把“妖怪”这词挂在嘴上的人,骨子里越是不信吧。
以上来自龙丘妃极其有根据的推测。
龙丘妃,女生,十七岁,白柳村高中二年级生。虽然心里有诸多不满,却只以翻白眼简略带过,是个相当懂得明哲保身的人。
顺带一提,龙丘是古时候的复姓,现在已经很少见了,自从家中的奶奶过世以后,全岛姓龙丘的人大概只剩下她一个了。
“哎,饶了我们吧!”其它女生可不管那么多,一个个叫苦不迭,“难得的暑期旅行,为什么要让这个糟老头一起跟来啊!男生快想点办法好不好?”
男生们赤脚站在河岸,一边抓鱼,一边叫嚷:“还能有什么办法?这个岛可是靠那些妖怪才变得有钱的,我们说不定还是妖怪的子孙呢,根本一点反驳的立场都没有……啊!女生别光顾着吃,也来帮帮忙嘛!”
“真是不解风情……就算是妖怪的后代,也没必要非得在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岛上旅行吧?每年都待在这座破岛,学校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传统呀?”女生们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抱怨。
是啊是啊,妃垂头丧气地想,从小学开始,学校每次组织旅行都不外乎那么几个地方,而且必定会有一个秃头老师在一旁指手画脚,说的又都是相同的话,恐怕再过五秒钟就会出现那个了……
“男生们注意!”秃头老师喊,“把抓到的鱼当中最大和最小的两条放回河里去,别多问,这是规矩!”
看吧?妃叹了口气,头垂得更低了。每年、每年都是一成不变,就好像头顶上有一台坏掉的投影仪,不断重放发生过的事一样。原本期待今年有一点点改变的,没错,是改变了,可是却是最糟糕的结果,呜呜……一提到这个就伤心。
“这种时候还是让妃殿说句话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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