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第十章 飞龙剑法 晚上温玉准备擒蟒蛇一类的药物,戴上自制的防毒面具,用锹挖起来,挖下有五尺来深,里面有一大蟒倦伏曲卧,盘成一个圆形。温玉挖开,大蟒逐渐苏醒,口中喷出红色的浓浓的毒雾,温玉用扇将毒雾从窗口扇出,巨蟒连喷几口,均被扇出,逐渐毒雾淡了,温玉向巨蟒洒了一把雄黄,乘巨蟒一缩之机,把锋利的剑刃插入巨蟒的喉管,顺势一拉,从喉管的伤处喷出一股鲜血,他放过先喷出的,然后把口一张,就像长鲸吸水一样,将蟒血吸入肚子里,他怕失去千载难逢的良机,浓重的腥味也顾不得了。 然后把巨蟒拉出来竟有两丈多长。他把蟒胆取出来吃了,坐到外间的一个角落里行功。温玉收视反听,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地。行功如果进入紧要关头,若有大的惊动,定会走火入魔。轻则一身残废,重则有生命的危险。就在这时外面恰恰来了个夜行人,从房上落下来就往小姐住的那屋子里走。在外守护的何捕头喊:“什么人?深更半夜来此干什么?” 那人哼了一声说:“这不关你的事,少啰嗦!”说完又要进屋,何捕头右手一甩他成名的绝技三丈六的软索,向夜行人当头罩下,那人要继续进门,定会被软索套住,那人一闪,从被温玉摘掉上下窗扇的窗口上钻到里屋里。一下子落到巨蟒身上,软绵绵的吓了一跳,随着跃到墙角,定睛一看,是条大蟒,早已死去多时。他咦了一声,说:“这是怎么回事?” 何有才这时也到了窗口,见里面一条大蟒却不见温玉,慌忙从外门进去,见温玉在外间行功,头上凝结着氤氲的黄色气体,知正在紧要关头,不敢惊动,自动给护起法来。那夜行人从里间出来,问:“他是谁?” 何有才已经认出夜行人是六指淫魔了,他不说破,为的是拖延时间,等温玉行功圆满,说:“这不用你管,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六指淫魔哈哈了一声说:“何有才,你别鼻子里插葱——装象了。你们公门中的人,有几个认不得我孔尚人的。我问你,听说你们前晚抓了一个青年人,是不是我的弟子高亮?” 何有才早知这淫魔的厉害,一句答不对就会动武,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温玉又在行功的紧急关头,只有半真半假来应付了,说:“前晚我们是抓了一个人,可他并没有说他是谁,沈府台还没有顾来过堂,我也不知他是谁。” 六指淫魔说:“他与我约定在南阳会面,我到了他约定的地点却没有见到他。跟他的人说前晚出去就没有回来,不是你们抓了,他怎么不回去。我今晚到这里一探,闻到了血腥味,下的屋顶,原来你在这里,你要给我说个明白,不然小心你得脑袋!” 何有才说:“我给你说不知是谁,我问过,他不说,又没有公审,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的弟子?” 六指淫魔说:“你给我说是怎么捉住的,是众人围攻,用暗器,还是别的?” 何有才说:“他与我们的一人打斗,打斗中被捉。我们那夜有十几处埋伏,每处只有两三个人,怎么会众人围攻呢?” 这些和淫魔了解到的一模一样,温玉抓人穿的是捕快的衣服,只有何捕头一人知道温玉的名字。淫魔听了愣了愣神忖道:“也可能不是自己的徒弟,不然一般的捕快怎么能抓得住他,就是何捕头也只能打个平手。难道是揭榜的别人,可那份告示现在还贴着,并无能人揭榜呀!这是怎么回事?”正想着突然看到了行功的温玉,知此人功力不凡,问:“他是谁?是不是他捉了我的弟子?” 何有才瞅了温玉一眼,见气体已淡了,知快圆满了,说:“他是医生,给沈府台的女儿看病,说沈小姐是受地气之侵袭,故而有病,地下有蟒蛇一类的动物,特来挖掘,果然挖出了巨蟒。” 淫魔这时觉得这青年人武功特高,不管他是不是捉他弟子的人,都得及时除去,不然与公门中的人勾结起来,那就坏了。想到这就暗暗凝聚功力,一掌向正在行功的温玉打去。掌风如飙 ,劲道若山。 何有才老捕快了,面对敌人自懂得突然袭击,早就富集功力做了防备,见掌劲狂猛,也拍出了一掌与敌掌相迎击。听得砰的一声,淫魔只退了一步,何有才却蹬蹬蹬退了三步,喷出一口血来,显然已负了重伤,人已退到温玉的坐处。那淫魔毒辣到了极点,他要一时把两人一齐毁去,上步又是一掌,比上一掌更具威力,仿佛是怒海狂涛,直要圮陵摧岳,碎骨粉尸。何有才已负重伤哪里还能禁得住这掀天揭地的一击。眼看两人都要命赴黄泉了,何有才拚命击出一掌,听得轰的一声,何有才没有退,因他后背上托着一只手。六指淫魔倒蹬蹬蹬退了三步才拿住桩。温玉站了起来,慌忙给何有才一颗伤药,说:“何叔,快坐下疗伤,这人由晚辈来对付。” 何有才说:“这是六指孔尚人,你要好生注意。” 温玉一听说是六指淫魔,就动了为民除害的侠义心肠。他听何有才说过,此淫魔,淫人无数,官府出三万两赏银,积案十余年,都没有拿住。这次知弟子高亮被捉,定不善罢干休,只有擒此淫魔才可免去搔扰。 六指淫魔被击退三步,一时也惊骇不已,定了定神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弟子是不是被你捉去?” 温玉说:“我是谁,不用你知道,连我的姓名都不知,你就下毒手,你定然不是好东西,你敢打就打,少爷并不怕你,多问也无益。” 温玉说话很狂,他要激怒淫魔,淫魔果然怒不可遏,说:“小小年纪,说话倒很狂,我的弟子定是你所捉,太爷今天饶不了你!”说着就一掌快若风行电照,劲道如狂飙骤雨,袭向温玉。 温玉不能躲闪,他身后的何有才正在疗伤。他使出了威震江湖的名掌“五行浑元掌”中的金、木、水、火、土五掌混发,提劲向淫魔迎去,这一掌混发,比单掌要强过一倍,但也最毫功力,所以温玉一般不用。今夜遇到了万恶不赦的淫魔,不能让他逃走再害人,才拚着功力损耗,使了出来。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气波向外扩散,地仿佛在动,坚实的屋子晃了起来,似乎要塌了似的。六指淫魔被击的退了三步坐到地上,喷出一口鲜血。温玉也不好受,胸中憋闷,难受极了!不过他顾不得这些,赶忙发出“阴阳指”,隔空点了六指淫魔的五处大穴。温玉也疲惫地坐了下来。 六指淫魔被逮的消息,不胫而走,就像一阵风吹遍了南阳城的每一个角落。温玉的名字也飞遍了南阳城。府衙前人山人海,成了一时盛会,人们要看这一采花的大淫魔,更想一睹擒淫魔之人的风采。沈府台公审六指淫魔,六指淫魔对他的事,供认不讳,判为死刑,申报刑部审批。高亮的事也同时申报,只没有公开审讯,怕伦武帮知道了来找麻烦。 来看擒贼英雄的人们都失望了,温玉没有出去,却到了沈小姐的住房。看沈小姐的面色,把了脉,又叫婢子扶沈小姐坐起,他发功,用“五行浑元掌”中的火掌,祓除体内的余毒,固肾气……。一个时辰后,收功坐下调息,沈小姐已经能由婢子扶住下床了。婢子给小姐说了治疗的整个过程,沈姐十分感激。见温玉长得清华俊拔,更生好感。 温玉收功,沈小姐要给温玉施礼拜谢,温玉说:“小姐不可,玉体刚愈,不宜多动。”沈小姐声音柔柔地说:“公子救妾一命,无以为报,连一礼也不受吗?叫妾心里难安!” 婢子翠翠说:“小姐,温先生一时不走,等小姐大好了再拜不迟!” 温玉说:“小姐好生将养玉体,以慰父母之心,小生告退了。” 温玉刚走,沈夫人来了,沈红英要给母亲行礼,被夫人拦住,说:“英儿,你好了比什么也强,刚好身子还弱,行什么礼?这些时可把你爹爹与娘急坏了,你知道你昏迷不醒的这十来天,爹娘是怎么过来的吗?娘每日泪水洗面,现在你好了,娘不知该说什么好?那年青人真也神了……” 沈红英想打听温玉的情况,问:“娘,这先生是怎么请到的?” 沈夫人说了温玉的情况,直夸温玉好本领,不只给她看好了病,还抓住两个淫贼…… 沈红英听娘的叙述,对温玉更心折了,还想见温玉一面,温玉却走了,给沈府台留下一封信。其词云: 府台大人台鉴: 令嫒的病已无大碍,把开下的药吃完业已痊愈。晚生有急事要办,不辞而别,望大人恕罪!至于赏银,晚生知大人廉洁,生活清贫,并无余财,不能取之。只要大人能为百姓着想,河润九州,泽被千里,就是对晚生最大的赏赐!南阳人民还需召父杜母,望大人胜过前贤。令嫒之疾,能得痊愈,全由大人积德所致,只假晚生之手罢了!令嫒闺房略加修葺还可使用,祸根已除,再无遗害,不必他虑! 晚生温玉顿首 沈府台看信后感慨万端,夫人更为欢欣,因她正愁丈夫如何筹措这万两白银。夫人把信给女儿看,沈红英感激父母清贫无财,还出重赏求医,更感激温玉分文不取的高风亮节,专为救人的仁爱心肠。红英的心思落到温玉的身上,满脑子全是温玉的影象。 其实温玉的收获不菲,一颗千年睡蟒之胆,万金也难买,它既可防毒,又能增加功力。人说佐雍得尝,诚不谬也! 温玉连夜疾行,回到伏牛山庄的废墟,见掘地三尺,哪里有坟墓,到处是白骨。看来有人在这里寻找东西,连坟墓都给挖掘了。温家无人管理,自是白骨暴野,一片惨象。 温玉见此惨状,俊目里早已满含泪水,他诅咒这些人,不仅烧了山庄,连坟墓都挖掘,使去世的人暴骨废墟,真恶毒至极!他含着泪,捡拾白骨,埋入坑内。每捡一块都觉得一阵阵的心中搅痛。他发誓要寻的仇人,予以制裁! 埋了白骨,供了祭品,烧了冥钱,拜祭了父母与庄人起来,就绕着这被挖掘成坑坑洼洼的废墟寻觅,他想找出一点当年烧庄与挖掘人的一些蛛丝马迹。他想:“山庄被烧毁并挖掘,定然是寻找什么东西,如只是寻仇,烧庄后,就不应再进行挖掘。可寻找什么呢?就难以推测了。” 温玉转游着寻找着,忽然发现一丝亮光,他刨开一看,是个镜片,随手一抛,听得痛的一声,沉重的声音,走过去,原来抛到一块生锈的铜牌上。拿起来擦了擦,见上面有一只飞凤,刻得栩栩如生,正穿云掠雾,甚为矫健。想了想,猛有所悟,这不正是寻找仇人的一点蛛丝马迹吗?也许与山庄有关,就藏了起来。 温玉继续寻找,最后走到杂草丛生的一片荒地上。他听奶公奶母说过,这里有一眼井,救了他的性命,他拔开荒草寻找着,终于找到了,石栏杆依然被人打倒,只留下一个黑窟窿。温玉拔开罗集的荒草,跳了进去。他要看看一个不会武功的奶母是怎样跳下去的。想起奶母,他不由得一阵阵的心痛,奶母奶公救了他,养育了他,现在却长眠于地下,叫他怎能不轸怀而痛心呢?井有四五丈深,怎不知奶母怎么会跳下去而无损伤?也许是老天爷的恩赐吧!温玉坐在井里,闭上双眼缅怀往事,奶母的音容笑貌,奶父的忠实厚道又出现在眼前……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回忆中醒来,睁开眼睛,忽觉前面井壁有条较浅色的方框线,他过去看了看,倒没有什么特别。心中奇怪,就仔细审视起来,井壁均是用大小相等的青石砌成,颜色都相差不多。他用手敲了敲,发觉声音略有不同。其他处均是发出的声音较沉闷,这块青石上则发出的声音略清脆些。心知有异,用手推却分文未动,他想到金老说的机关学,知这里定有机关。就四处寻找找,一无所获。他又坐到他刚才坐的地方,又看到那浅色的方框。他站起来沿着方框用指划去,听到轻微的隆隆声,那块青石向里闪回,出现了一个洞口。他用目向里望,看不出洞有多深。 他从洞口进去,那青石又自动合回去。里面是条甬道,走出有二里许,早出了伏牛山庄的庄址,有一小石门,推门进去是一个大石室,室顶呈圆穹形,都是用白色的石块砌成,像一个白色的穹庐,四壁用白石砌成,给人一种典雅,净洁,明快的感觉。地下白石铺地,更显得素淡、廓落,似乎能荡涤人的心胸。 整个石室什么陈设都没有,显得空阔宽敞。墙上却挂着十幅飞龙图,图上红、黄、青、蓝、紫,五条飞龙左右盘旋,上下升降,迂回曲折,缠绕蜗斡。有的直穿云霄,似要冲破青天;有的径潜深渊,宛若倒海翻江;有的在碧空横掠,如长虹经天;有的于地面飞窜,像金蛇疾走。有的穿前又倏然折后,有的退后又突然前窜,有的摇头摆尾,有的踔空翻腾,有的穿云插雾,有的盘岭穿山。姿态各异,变化无穷。均画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穷形尽相,妙不可言!端的夺天地造化之奇,尽鬼斧神工之妙! 温玉被这些图画吸引住了,就像铁针遇上了磁石,不知不觉中神思皆被吸到图上,呆看起来。看着看着,仿佛天地间什么也没有了,只有这几幅画。传说中大画家吴道子看张僧繇的画,越看越觉得不同凡笔,看得入了神,一口气竟看了三天。温玉也不让别人专美于前,看得入了神,在不知不觉中渡过了三天的光阴。 他入了迷,着了魔,眼里脑里皆是各色各样的千变万化的情状。看着看着,不觉心里一动,好像悟到了什么,仔细一想,似有那么一点,却又抽不出个头绪来,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只好无奈地摇摇头。他一定睛,双目又被画中的形象吸引去了。看着看着,似乎又是那么一动,他立即捕捉,却又似莽眇之鸟飞走了,摸不到一点痕迹。他又钻进去了,依稀悟出点什么……。看着看着,图影形象在脑子里迅速地旋转,把脑子憋胀得昏昏晕晕的,他忙闭上眼睛。 眼前觉得一条条各色的龙都动了起来,沿着一条无形的轨迹在飞舞。或升天,或潜渊,或横空,或窜地,或盘旋,或畜势,或摆尾,或腾霄,或掠雾,或穿山。竟成了十招绝妙的剑法,轻捷飘逸中不失浑厚,奇变诡谲中带有凝重。这十招剑法还形成一套步法,飘逸长久上似乎不及温玉的“逍遥步法”可敏捷凌厉上更胜它,后来温玉把两种步法结合起来运用,形成了一套天下武林中无能超其右的绝顶轻功。 温玉在不知不觉中就拿出阴阳扇,以扇代剑舞了起来。初时还一招一式,像轻风吹拂,细雨飘洒;舞到中间,竟像一条飞龙在空中盘旋,上腾下钻,左掠右穿,权奇吊诡,巧绝曼妙;到后来竟见影不见人,俨然一团光影在飞舞——长虹经天,闪电掠空。温玉似真似幻,似醒似梦,突然听得嗤嗤直响,依稀是破壁裂石,雹雨飞溅。温玉猛然一惊,停住招式。睁眼一看,十幅图均成了碎粉,壁上石屑飞落,现出了道道深沟。 原来温玉久久盯看,将图形全聚集在脑子里,但不能融通,憋得头晕眼花,感到天旋地转起来,急忙闭眼。一闭上眼,“性命内功”中的“性功”就将图形聚合融汇,删繁就简,去伪存真,去粗取精,汲取图中神髓,于是清晰地出现了剑路。温玉操刀必割,及锋而试,神思随着剑路而走,又以扇代剑,一招一招进行演练,学成了一套绝世的“飞龙剑法”。 温玉在学艺时,五行仙给他重点教的是“五行浑元掌”、“十八擒拿手”与“逍遥步”。千手仙给他教的是“阴阳扇法”与发、收暗器的“千手”。剑法正是他所缺乏的,这次正好弥补这个空缺,使他成为一代高手。 温玉练成剑法后,才走进里面的一个石屋。这石屋里放着一张石床,上面还有被褥。有一书桌,桌上摆有好多书籍,中间放一小盒,打开一看,内有一张字条,上写道: 吾孙金儿:吾看汝与汝父的四柱,汝父有难,九死一生,将来继承我温氏一脉者,唯汝莫属。兹有辟谷、胎息两法,汝要竭力习之。十颗丹药助你辟谷,与此同时练习胎息。桌上书籍是吾一生收藏所得,汝要经心习之,融会贯通,综合运用。飞龙图十幅,得之不易,汝要用心揣摩,定有收获。 祖父 附:床下小箱里有金银,供你行走江湖用。 温玉看罢,立时就按祖父所吩咐做起来。 高山不厌筐土,大海不厌细流。温玉像高山大海一样接收筐土与细流。各种武功的精华,涓涓地流入他的心田。龙行剑、翔凤剑,梅花刀等各种武技;棍、棒、锤、枪等各种器械,全面地涉猎。 人常说:贪多嚼不烂。那是指一般的人,对于绝顶聪颖的人来说,则可以博采众长,融合冶炼,自创新招…… 转眼三个月,温玉不止各种武功业已熟练,胎息功也有了七成的火候,内力也大大增加。他决定出去后,再慢慢加深谙熟。 出来后温玉就直奔南阳,他打算先找红瓢鬼孔得银,给妻子报仇,再查访其他。想到妻子,温玉情难抑制,黯然销魂,俊目中含上了珠泪。 前面有一个村子,现在正是入夜时分,他准备寻点吃的吃了再走。刚走进村,靠西边的单独一家,就传出了哭声,温玉急奔过去,上了墙外的一棵大树,向里看去。院子里有两个男子,一个抱着一个小孩子,那小孩子哭闹乱踢,怎么也争不脱男子的掌握。另一个拉着一个年轻妇女,那女人面目白净,秀美俏丽,有一种迷人的风韵。 拉着那妇人的恶贼说:“常姑,你要从了我兄弟俩,我俩不杀你的孩子,也饶过你丈夫,不然我俩先杀你的儿子,再杀你丈夫,然后你也跑不了。” 那常姑挣了几次都没有挣脱,美目里发出愤怒的光芒,骂道:“恶贼,你们休想,我宁愿我母子死,也不让你们这些淫贼玷污。至于我丈夫,你们未必能杀了他,他可替我母子报仇,我母子不会白死的。” 那恶贼淫邪地得意地哈哈了两声说:“我倒要看你这个美娘子能逃过大爷的手心,剥光了看你再往哪里横!”说着就去撕那妇女的衣服,那妇人用左手招架,可右手腕脉被扣,左手乏力,拦截不住。哧的一声,那妇人的衣服已被撕破,露出雪白的肌肤。 只听那孩子喊:“不要碰我妈妈!”说完就把抱他的恶贼手臂上咬了一口,那个恶贼只顾看另一恶贼,未防着这一招,猛然被咬,着了痛,忙抽手甩臂,那小孩挣脱正要向他妈妈跑去,却被咬的那恶贼一扫腿,被扫中爬到地上。那被咬的恶贼掏出匕首,就要刺那小孩。 那妇人喊:“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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