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防患未然 那恶贼还是向孩子刺去,就在这间不容发之时,听得“当”的一声,那恶贼的匕首飞出几丈远,随着树上飞下一个人来,直扑那刺小孩的恶贼。那恶贼慌忙躲闪,却未躲开,手腕被扣,有如一把铁钳,钳入肉里,杀猪似的吼起来,痛得弯下了腰。 温玉扣住一恶贼后,对另一恶贼说:“放开她,不然我就废了你们的这个人!” 那捉妇人的恶贼没有放那妇人,却报出了恶名:“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伏牛二虎的事,是活得不耐烦了?” 温玉哼了一声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二虎还是二狗,本少爷看见了,就不允许你们作恶行凶。你放不放人,不放人本少爷就不客气了!”说着又用力握那一虎的手腕,那只虎变成了猪,又吼起来。 那恶贼还不放那妇人,恶狠狠地说:“你要废了我兄弟,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那妇人说:“少侠,你不要管我,只求你救救我那孩子,等他爹回来交给他,我即使是死了,也会感激少侠的。” 这时,那孩子挣扎起来,腿还一拐一拐的,就向捉他妈妈的那恶贼扑去,看样子想解救他妈妈。眼看小孩子不顾自己扑上来了,那恶贼用脚恶狠狠地踢向小孩子。这一脚总有几百斤的力道,踢上去小孩子定是粉身碎骨,那女人急着喊:“成儿,退回去!快退回去!”小孩子没有听他娘,况也退不及了。就在这危在瞬息之间,温玉也顾不得用人质换人了,将那人放开去抢救小孩。眼看那恶贼的脚离小孩子仅有二三寸了,小孩子突然向后退去,速度甚快,那恶贼没有踢住。 原来温玉看看救不及了,急忙用了一个吸字诀,一手把孩子吸了回去,一手发出了“阴阳指”点了捉妇人那个恶贼的手腕,那恶贼啊呀一声,手痛得搭拉下去,放开了那妇人。 伏牛二虎都吃了瘪,应该逃跑才对,可这两人猪油蒙了心,不仅不跑,乘温玉把孩子送给那妇人之机,两人同时恶狠狠地从左右两方扑向温玉。老大一招“黑虎掏心”,老二一招“起脚扫腿”一拳一脚,快速凌厉,劲道狂猛。 温玉现在那把这二流角色看在眼里,俊体一转,就像个影子,转到老大的背后,随手一掌,只用了五成功力,印到大虎的身上,大虎已经受不了,向前狗爬在地。 二虎见状,吓得魂也没了,不顾大虎转身就逃,可未出两步,被温玉隔空点了穴位,跌倒地上。 温玉不为已甚,教训了一顿放了二人。二人刚走,妇人的丈夫回来了,妇人给说了前事,她丈夫甚为感激。 吃饭时说起武功,这夫妻俩都会一些,只是不怎么强。温玉拿出那个拾到的铜牌,男的不认识,女的却说:“二十年前,我们住在岳阳,我们常家祖叔建立了一个帮会叫飞凤帮,我那时十六岁,已跟爹爹学过一些拳脚,我姑姑见我还聪明,就叫我参加。可参加帮会的女人到四十岁才可以成婚,还只限于找本帮的男子。我那时正与他要好。”说着看了她丈夫一眼,又说:“因他没有参加,我也就没有参加。后来姑姑还把我说了一顿,并说这件事对谁也不能说,就是父母、丈夫也不行,说了就会给他们带来了灾祸。所以,我二十来年对孩子的爹,也未敢提一句。今日是恩人,我说出来,公子自己斟酌,看有没有用处?后来我爹爹要把我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我就与他逃了出来,再没有回过岳阳,现在有没有这个帮会,是不是这个帮会的信物,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少侠可以去岳阳打听一下,或许有点收获。” 温玉说:“谢谢大嫂指点!” “啊呀,少侠,你救了我们母子,我们还没怎样谢你,你倒说起谢来叫我们怎担得起?” 温玉到了南阳已是中午了,他担心金凤岐老人,未吃饭,就赶去看他。到了门口,小厮正好出来,说:“公子,金老正念叨你呢!”温玉推门进去,金凤岐说:“少侠可来了?” 温玉说:“金伯伯有什么事,是找到家人了吗?” “少侠,配去信阳的人回来说:我家里的人都搬去了,到了什么地方他们也不知道。” “金伯伯,不别着急,咱们慢慢再打听吧!你先安心地住着,咱们再想办法。” “少侠,这事以后再说吧,这次是何捕头找你有急事,已经来过好几趟了!” 温玉见到了何有才,何有才第一句话就说:“温少侠,可把你盼到了!” 温玉说:“何叔,什么事?” 何有才把温玉引入密室说:“上次擒得六指淫魔与淫贼高亮,刑部已经批下来了,这月中就地行刑。可高亮的事不知怎么被伦武帮知道了,那天来劫牢,是我事先埋伏下弓箭手,来的也不是高手,才劫牢未遂。结果前天有人在沈府台那里寄刀留柬说:三日内如不放出高亮,就取沈府台的人头。沈府台自不能放高亮,对方当然也不会罢休,要派出高手来,我们如何是好?急等少侠来助一臂之力。今天就是第三天了,正在发愁,少侠来了,少侠就再助我们一次吧!” 温玉说:“本来官府中的事,我实在不愿意插入。可淫贼罪大恶极,如让救走,天理难容。府台大人能不受威胁,也属难能可贵了,我也只好与你们共进退了。” 何捕头一听温玉答应了,喜形于色,一扫几天的忧虑。因他对温玉的智计、武功都十分佩服,说:“少侠,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两人研究了办法,商量了细节,就分头去行动。 温玉到了沈大人的府第,说要见小姐,守门的知是小姐的救命恩人,就指给小姐的住处。温玉走到绣房前,正要敲门,小丫头翠翠正好出来,一见温玉大乐,惊喜地说:“啊呀,是温公子,你可来了,我家小姐整天在念叨你呢!” 温玉问:“翠翠,你家小姐在吗?” 还未等翠翠回答,沈小姐已经跑出来了,说:“公子请进!” 沈红英从温玉救了她,又见过面,就怀着一颗报恩的心。渐渐温玉的形象在她的芳心里生了根,将报恩的心换成了情爱。她想:“如能选上如此英俊清华又多才多艺的少年郎君该多好呀!”虽然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府台的千金,父母决不让她选个无功名的人。可她就是心不由己,总想着他。她又退一步想:“即使不能成其事,能再见上一面说几句话也好呀!”红英详详细细问过翠翠,温玉给她看病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细节。她想象的出,那一举一动定然十分优雅,无任曼妙。想到温玉爬到她的床下,床下还有她的绣鞋,就把脸蒙住,现出一副娇憨的羞态。温玉握过她的皓腕,看过她的容颜,虽然是看病,一想到那情景,芳心里就怦怦地跳,油然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独有的钟爱。红英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把他忘淡,三个月了,不仅没有忘记,反而越来越想得多了,想得热切了!那清扬的玉面,那潇洒的风韵,时时无端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今日正萦念之时,听得丫头说温公子来了,芳心里像爆开了一朵大喜花,那个欢喜劲就难以言表了,也顾不得府台家的小姐那行不动裙,笑不露齿的闺戒,未及靓妆就跑出来迎接了。 温玉一进门,红英就笑盈盈地说:“公子请坐!” 温玉说:“小姐玉体可好?” 红英说:“多亏公子妙手回春,救妾于危亡之时,现身子已大好,只是妾未来得谢公子救命大恩,公子就飘然而去,叫妾日夜难安,羞愧于衿曲。今日嘉风吹来公子,妾能当面致谢,是妾之心愿。”说着就施礼谢恩。 温玉说:“小姐,不必把以前的事记在心上,厚德载福,吉人天相,小姐温婉贤淑,感动上苍,降福于你,非我之功也。今日有事见夫人与小姐,不知小姐能否请夫人来此一会?” 红英立即让翠翠去请母亲。 红英说:“公子看好妾的重病,酬金则分文未取,毅然离去,叫妾终日惘惘。公子的大恩大德,妾无以为报,只有衷心感谢,永矢弗谖!” 温玉说:“区区小事,何必计较,我们不谈这些。小姐现在起居饮食可好?” 红英说:“公子神术,手到病除,扁鹊、华佗也不过如此。病除以后,一切都好!不讳动问,公子多大年岁有如此精湛的医术,妾私下想,公子定然聪明颖悟,一目十行,才有如此造诣,想必家势也显赫?”红英想了解温玉的一切,又女儿家不能直露,委婉地从医术问起,不露痕迹,可谓聪明女子,含而不露。 温玉简说了他的情况,红英还想问有没有娶妻,母亲已到,忙迎接母亲。 夫人坐下后说些感激的话,然后问:“公子今日来有何吩咐?” 温玉说:“吩咐不敢,有事求夫人、小姐帮忙。”就说明了情况与办法。 晚饭时沈夫人对沈大人说:“老爷,听说有人寄刀留柬,今夜要找老爷的麻烦,老爷今夜就不要去理公事,躲一躲好吗?” 沈清明说:“夫人,作为府台,让敌人吓倒,还能为朝廷办什么事?再说,有官兵护卫,几个贼寇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红英说:“爹爹,女儿听何叔叔说,这次来头不小,高手极多,若爹爹出事,娘与我姐弟怎么办?”红英说完就触动小弟,小弟会意,缠上他父亲。 沈清明说:“夫人,英儿,刚儿,听我说:从作官那天起,我就把性命赌上了,你们跟着我,只能有如此的命运!不要怪我,我也不愿,可只能这样,才能对得起朝廷,对得起黎民百姓。” 夫人与红英见此法不行,只好按温玉说的第二套方案办,给沈府台下了迷药。第二天沈府台醒来问夫人昨夜给他喝得是什么好酒,怎么只三杯就醉了。 夫人薄嗔道:“你还说呢,我们不让你去,你硬要去,结果喝醉了,还是误了公事,我看你自己怎么责备自己?”说完就给丈夫嫣然一笑,笑得狡黠、诡谲。 伦武帮帮主高有林,听说二儿子已判了死刑,再有半个月就问斩,就像晴天响了个霹雳,震得心惊肉跳,一时骇愕、恐惧、悲伤、痛恨交织在一起。大儿子高明被杀,二儿子高亮又被判了死刑,这不是叫我高家断子绝孙吗?高有林从惊恐到悲伤,由悲伤转为愤恨,由愤恨转为……高有林举起那微胖有福的圆手,狠狠地劈了下去! 高有林毕竟是帮主,文才武功无人能敌。开口仁爱忠信,闭口礼义廉耻,怎么能说狠言毒语呢?不然怎么会有君子笔的称誉呢?名不徒显,怎么能因儿子的事,就失去了君子风度呢? 高有林不说狠话,不做狠事,手下的堂主却愤愤不平,外堂堂主殷不志说:“帮主,我们众人咽不下这口气,二少帮主秉承家训,仁义忠信为先,怎么会有偭规越矩的事呢?定是一些人砌词捏空,诬罔二少帮主,而南阳狗官不问青红皂白,屈打成招。还要杀害我们的二少帮主,我们决不答应,不如让我带领我堂属众杀向南阳,拿狗官试问。” 左堂堂主鲍英玉妖冶地说:“二少帮主风流潇洒,人见人爱,连我这半老徐娘,也看二少帮主可爱,那些闺阁之女见了能不争妒吗?都想向二少帮主示爱,狗官却胡审乱判。我们一定要救了出二少帮主来。” 右堂堂主张武会也说:“二少帮主睿智英武,是我帮的继承人,我们决不许他们乱加罪名,任意杀害!帮主下令吧!只要帮主令下,我们万死不辞!” 其他人也不甘后人,一齐要求帮主下令,要杀向南阳。 帮主高有林见大家同仇敌忾,全皆气愤填膺,心里也感到舒坦,受用。小眼睛也迷起来了,微黑的脸上像涂上了油彩,闪出熠熠的亮光,黑紫的嘴巴也渐渐成了盆形,哈哈了两声说:“诸位之心意吾知,吾帮以仁爱治帮,凭信义交人。吾儿无辜受诬,官府妄动刑法,屈打成招,是有人恶意中伤,蓄谋陷害。或许又是永乐帮搞得鬼,与陷害贾副帮主同出一辙,只其手段不同而已!一个是直接行凶,一个是借刀杀人。尔等不可蠢动,本帮要通过正常方法,光明正大地进行解决。” “可是,帮主虽然是仁义心肠,别人却不讲仁义,妾怕心爱的二少帮主出事,咱们还是动武来得快!”鲍英玉又妖媚地说。 高有林出现一派君子风度,哈哈了两声,说:“吾帮正义之为,会感动他们的。就像愚公感动天帝一样,用夸娥氏之二子搬走二山,哈哈!” “诸位,听帮主的没错,帮主聪明旷达,谋不遗谞,举不失策,会把事办得妥妥帖帖。”智金荣从外面进来就谄媚地说。 “对,智堂主说得对,帮主雄才大略,博古通今,谋深虑远,我们这些人加起来也不及帮主的万一!”右堂主张武会不甘落后,满口谀词,便佞地说。 “帮主文胜文王武王,武过孙子吴起,文韬武略谁敢与比,张良吗?霸王吗?”智金荣卑谄周容地说。 “哈哈,没事了,尔等皆去哉!”君子笔高有林小眼睛半迷着,微胖发黑油光的脸上闪出被人崇拜的得意兴奋的亮光,似乎儿子被判的愁绪已经一扫而光。哈哈着,一副人莫予毒,无人敢较的充绌的骄矜态。 在伦武帮里阿谀逢迎,胁肩谄笑,从贾副帮主的事件后,已经成了帮风。人们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比如二少帮主是什么货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因为是帮主之子,一谈到就会谀词满口,便佞连篇。帮主愿听这些,下面的人自然阿其所好,都效仿着这样做,谁不这样,就会受到打击与排挤。久而久之,习非成是,错误的皆成了正确的,所谓久居鱼肆,不知其臭也! 这阿谀奉承,卑谄足恭,自也有高低之分,圆熟拙劣之别。智金荣则娴熟此阿奉之道。他悉知高帮主的个性,癖好。帮主想什么,要什么,他都了然于心,还能及时出谋划策。付诸实施。 高亮被判死刑的消息传来后,智金荣自能揣摩出高帮主的心事,表面上不兴师动众,这有损仁义的形象,暗地里则得救出人来。智金荣就派出五个一级绿衣武士去劫牢。他有内线,说看牢的没有高手,一次派出五个一级武士,实力够厉害得了,破囚牢,救高亮是绰绰有余了。不虞何有才早有防备,暗中埋伏下十个弓箭手,那夜他也在场,致使劫牢无功,五名一级武士也为帮“尽忠”。其中三名当场被射死,两个负伤,自己服毒而死。 在智金荣用计的历史上还没有失败的记录,对付贾副帮主马到成功,对付王仁德几个护法算无遗策,所以帮主视为心腹,当军师来用。这次陨越成了智金荣光荣的计谋史上的瑕点,叫智金荣十分不快。不过,失败是成功之母,智金荣分析了失败的原因,决心救出二少帮主。 智金荣想到了妙招,就悄悄溜进了帮主的密室。一进门就跪下俅俅地给帮主磕头,说:“属下参见帮主,愿帮主福寿绵长,永镇武林!” 高有林哈哈了两声说:“智堂主免礼!” 智金荣这次却不敢立即起来,说:“属下无能派出五人为帮尽忠了,未能救出二少帮主,请帮主治罪!” “怎么回事,搞成这样?”高帮主可能是着急了,忘了拽文,严厉地问。 帮主讲话时,不时发出哈哈声,这次却未的“哈”一个字,可不是好兆头。智金荣有点股栗了,忙解释说:“他们中了敌人埋伏的连发弩箭,不过他们都穿的便服,又当场死去,未露出丝毫的蛛丝马迹。帮主谋不遗谞,举不失策,钤韬武功古今一人,属下已想出一策,请予指点,定然万无一失!” “说来听听!”高帮主脸色稍霁。 “属下想先派人寄刀留柬,写明要狗官在三天内放人,否则第三天夜里要狗官的脑袋。然后我们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派两人去杀狗官,暗派好手去劫牢。何有才定会把力量放到保护狗官上。等调虎离山后,我们集中力量去救了二少帮主。只是……”智金荣突然停住,没有往下说。 “只是什么?”高帮主问。 “只是进牢里,需要两个好手,不怕对方的弩箭,尽快地点倒狱卒,才能救出少帮主。这高手各堂都没有,不然上次属下就……” “你看让谁去合适?” “最好是三个高级护法中去上两个,就万无一失了!” “那好,你去调度,这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高帮主说罢,将“伦武金令”给了智金荣。 智金荣秘密传达了帮主命令,由高级护法黄毛鬼王得利、红瓢鬼孔得银率领十名一级绿衣武士赶赴南阳。 第三天傍晚,黄毛鬼王得利得到的情报是:何捕头领十名捕快去保护沈大人。牢里只有狱卒。黄毛鬼王得利派出两个绿衣武士去杀沈清明,其余的去劫牢。 两个绿衣武士到了府衙,看不到埋伏,就快速地掩到沈大人晚上办公的二堂,见沈大人低头办公,旁边站着一人穿着捕头的衣服的人,知是何有才。下面站有十名捕快。两人不敢进门,猛一推门,四把飞刀都刺到沈府台与何捕头的身上,血花飞溅,洒成一片血雨。二人完成了任务,转头欲逃,未得挪步,就见弩箭若飞蟥般从四面八方射向二人,给二人一个措手不及,众弩着身,二人被射击成了个刺猬。 黄毛鬼王得利、红瓢鬼孔得银带着八名绿衣武士去劫狱。在监狱的屋顶上留下两人,以免断了后路。到了院中又留下两人,监视院落中的动静。到了死囚牢前,仍不见动静,看来都去保护府台大人了。黄毛鬼王得利留两人在死囚牢门口,只剩两个绿衣武士与他俩进入死囚牢。 死囚牢是一个地下室。一进门就是往下通的阶梯,黄毛鬼王得利让两个绿衣武士先下去看看,两个绿衣武士小心翼翼下到梯层尽处看去,是一个看守室,两个狱卒爬到桌子上,桌上杯盘狼藉,两个狱卒显然是喝醉了。两个绿衣武士正要上去结果两个狱卒,背后射来两股指风,两个绿衣武士稀里糊涂,未搞清怎么回事,就被人抱住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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