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球与自由之战》第二部分 漫漫旅途(2)
这小家伙命真硬!
那帕克吃掉了苹果,把剩下的果核吐向了基姆。原来就是这家伙给基姆留下的食物,它却一声不响地再次消失了,基姆顺着它的方向找到了他那匹黑色的马和弓箭等物,带着满怀的疑惑再次踏上旅途。
如今他的旅行的进程明显地加快了,而最重要的是明显地变得舒适了。
即使这样他还是又用了两天才找到了第一个村子。
道路四周的环境逐渐地有所改变了。虽然他还是踏着那条看上去无止境的、大多数由没膝的嫩绿的草组成的草原,但现在越来越频繁地出现一些小树群还有灌木丛,甚至有两次他碰到了几块弃耕的土地。
第二天下午,他还碰上了一条同样看起来有很多年没有人涉足的小路。渐渐接近了一个村子。
那村子并不大,大概就是聚集在中央广场边那么一些房子。在不远处好像还有一个挺大的农场。他唯一没有发现的是村里的村民。
房子里没有一点动静,也没有一点灯光,烟囱里也没有烟雾升起。基姆失望地发现,他所处的是一个被人遗弃的村庄,就像那些田地一样。但至少他今晚可以在一张床上过夜了,而且在一个屋檐下。
当他到了村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基姆骑到了广场的中央,拉一下缰绳止住了马,向四下环顾。死般的寂静包围着他。这几乎就像图洛克的影子森林中一般黑暗,这些房屋虽然空置着,但还没有倒塌,这里的村民大概是不久前才离开的。
基姆又大声地叫了两三声,得到的只不过是自己的回音。他下了马,牵着马的缰绳,走近其中一座房子。
门锁了,但早已腐朽。这地方已经被人们遗弃很久了。那些居民不会正巧在这个晚上回来的。而即使那样,他们也一定会理解他的处境的。基姆以快速而坚定的动作砸开了门锁,进屋还被绊了一下。
屋中的空气干燥,散发着岁月和灰尘的气息,也有些腐臭。不仅是地上,家具上都铺着厚厚的灰尘。桌子上有一顿剩下的饭局,也就是那糟糕气味的源头。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蜘蛛网,带着它们上面那一层灰,看起来简直就像一块脏抹布。显然这房子的主人是在很久以前仓促地离开的。仅是那摆在桌子上的那一顿刚开始的饭局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以同样的方法搜查了村庄中剩下的房屋。所有的迹象表明:这村庄是很久以前被人们遗弃的,而且是在匆忙间遗弃的。
这里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想该干些什么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敲击声。基姆吃惊地转过身来。在那间他第一个搜查的房子中亮起了灯光。人!有光亮就一定有人,有人就一定有温暖和食物。
“喂?”基姆叫道,“那里有人吗?”
他冲进门,刹那间便呆立在原地。房子还是空的,但却完全变了。壁炉中烧着一团温暖的火焰,蜘蛛网都消失了,地上、家具上一尘不染,而代替那腐臭的剩饭的是一顿看似简单但又很可口的晚餐。
基姆无法置信地环顾着周围,大踏了两步拉开旁边屋子的门。那里的变化和客厅里的一样大。也一样没有人。
但还是有人帮他收拾好了房间,提供了些食物……
几声轻轻的脚步声令基姆突然地转过身来,正好看见一只毛茸茸的瘦手抓着基姆晚餐的一些食品在桌角边消失了。
基姆微笑着回到屋中,关上身后的门说:“你可以出来了。我看到你了。”
先是那尖尖的耳朵,跟着的是那乱蓬蓬的头发伸出桌边。窄窄的多疑的眼睛带着谨慎和不愉快看着基姆。即使基姆刚才没有发现它,但那巨大的咀嚼声一定会暴露它的。
“这些是你干的,对吧?”基姆刻意地做了一个夸张的友好表情,得到的回应却是帕克的一个饱嗝。基姆笑得更加夸张,摇了摇头说。“可以告诉我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偷着吃。这些都是你送来的,所以你哪怕吃掉一半也是很合理的。”他走近了一步,拿起一个盘子送向那帕克。那东西尖叫着滑稽地向后跳了一步。基姆困惑地看着它,摇了摇头回到了桌子边。
用餐时他仔细地观察着那只帕克。那生物比他原来想像的要小了很多。即使它踮起脚趾也最多到基姆的胸口。而且那帕克给他的感觉也没那么有威胁了。它那尖耳,猴子般的脸和乱蓬蓬的头发使它看起来更多的是滑稽。
“如果我知道你到底怎么了多好。”基姆说,“你一直在跟踪我,对吧?为什么呢?”
那帕克将头歪向一边,似乎在倾听他说的话。看来这生物不会讲话,但基姆确信它能听懂自己说的。即使听不懂他的话语的意思,但至少也能听出来基姆友好的口气。这真的是奇怪极了,基姆想。还是几天以前他们都在试图杀了对方,而如今他对于身边有着这样一只小东西感到高兴。几天内的孤单寂寞改变了很多。可能那帕克现在没那么胆怯,发现基姆不对它构成威胁,以至于它可能和他结伴去戈里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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