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甲胄 打造兵器(3)
上官彻笑笑:“这我可不明白啦,一个嘛,无坚不摧,一个嘛,刀枪不入,这两件东西如何能从同一人之手造出?”
徐忘忧听了心想:“果不其然,被我料中,这厮正是要拿这一点来挤兑我爹。”
徐濯非亦以笑应:“别人或许不能,徐某,正巧却是能够。”
徐忘忧又想:“咦?难不成阿爹早有预谋……”
上官彻登时拍着大腿怒喝:“徐濯非!想清楚,当初咱们可有约定,今日若交不了货,你得任凭我处置哟。”
徐濯非看了上官赫一眼,回说:“徐某不敢或忘。”
上官赫忙来打圆场道:“这是干吗?嗯,干吗呀,我说大哥——”
“你啥也别说!”上官彻斥道:“你是来做公证的,可别来说三道四,忘啦?这里是我的地盘。”
上官赫怒嚷:“徐濯非是咱家的朋友,我帮朋友说话,为何不行!”
上官彻驳道:“朋友如果背叛,比仇敌更坏,我这是考校他来着,你罗嗦个屁。”
“二爷,”徐濯非转向上官赫,打岔:“虎爷既然想考校我,就让他考校吧,请你到此做个公证,便是徐某不怕考校。”
上官彻说:“喏,你听,人家都不怕了,你还担心!”
一旁,徐忘忧看了心想:“唔,阿爹的确成竹在胸,问题是……他有什么法子呢?”
上官赫于是缓下神色,惟不忘撂下狠话:“如果你欺负人家、说话不算话,看我怎么对付你。哼!”
上官彻笑笑:“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也最要别人信守然诺。”
徐忘忧听得打个喷嚏:“放屁——”故意让“放屁”二字掺杂在喷嚏声里,无可挑剔,偏偏却又人人听得懂。
徐濯非与上官赫都暗自偷笑。
上官彻不悦地干咳一声,续说:“喏,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试试这副弓箭,当真无坚不摧,就用它”,又指徐濯非手中的鬼甲胄,“来射那甲胄。”
上官赫点头笑笑:“有趣,这有趣。”
上官彻续说:“就由小徐你的……宝贝女儿,戴上鬼甲胄,由我试射之。”
徐濯非、徐忘忧与上官赫同时变脸:“这……”“什么?!”“太过分了吧!”
上官彻续说:“一点也不过分。如果鬼甲胄真那么神,小徐的女儿丝毫不会受伤。换言之,小徐就是骗了我,没能造出无坚不摧的弓箭。”
上官赫怒问:“那要是伤了人哩?”
上官彻说:“要是箭破甲胄,伤了人,证明小徐骗了咱爹,活该他女儿倒霉喽。”
徐濯非苦笑:“易言之,今儿个,不是我女儿死在你的箭下,就是我死在你的手里,反正你是吃定了咱父女啦。”
上官彻但笑不语。
刷!彼端,上官赫则拔出马刀,吆喝:“我偏不依!你敢动他们,我就动你!”
上官彻身边的人见状纷纷拔刀。
上官赫的左右不甘示弱,也跟着拔刀。
霎时间,刷刷拔刀声响个不停,形成了对峙局面。
徐濯非忙说:“两位——”
众人听徐濯非有话要说,全体注目。
徐濯非说:“两位爷,毋需动气啦,我同意虎爷的方法就是。”
徐忘忧一旁急嚷:“我不同意!”唆使上官兄弟双方:“你们快打,快打呀!别净是看着。”
徐濯非赶紧凑近徐忘忧跟前,悄声说道:“丫头,别嚷嚷,你信不过爹吗?”
徐忘忧噘着嘴说:“不是很信。”
徐濯非苦笑,转脸说道:“恳请虎爷行个方便,让我戴上甲胄,承受你的试射。”
上官彻摇了摇头:“做人要公平,昨儿射你,今儿就射她,一人一次。”
徐忘忧冷哼:“你这么大的个儿,竟跟我这丫头计较,好不害臊,羞——”
“丫头!”徐濯非赶紧又压低了嗓门去说:“别这样,等会试射,记得把双眼、嘴巴紧闭就是,嗯?”
徐忘忧扭着指头跺着脚,含泪哽咽:“人家的脸要是花了呢?”
徐濯非柔声劝道:“不会的,爹爹保证,不会的了。”
徐忘忧方才不情不愿地说:“那,那好嘛……好嘛……”
徐濯非转向上官彻点了头:“就这样吧。”
上官赫说:“阿非呀,你疯啦,真让这家伙那么试,小丫头不是你亲生的?”
徐忘忧听了大感受用,鼓掌呼应。
徐濯非说:“过去两天,虎爷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难我们父女,不肯放过,如果,这一试可以让虎爷开心,信守承诺,那么徐某愿意配合。”
上官赫只好收刀还鞘回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还罗嗦什么?”气哼哼的。
其左右随从也跟着收刀。
上官彻的人见状亦皆收了。
局势遂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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