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甲胄 打造兵器(4)
上官彻拍了拍手说:“好!各就各位,开始试吧。”说完,手持弓箭,径自下阶,走到了石窟的东端。
匪众看得明白,忙在西端,腾出一处位置。
徐濯非把那鬼甲胄交给徐忘忧,二度吩咐:“千万记得把双眼、嘴巴紧闭了。”
徐忘忧接过鬼甲胄,泪眼汪汪地点头。
徐濯非拍拍女儿的背,以示鼓励。
徐忘忧随即珊珊走向石窟西端……
上官赫急冲过来,与徐濯非并肩而立,低声问:“真不要我插手?”
徐濯非说:“等会事成,你压着上官彻遵守信诺,便算帮了大忙。”
上官赫瞠目说:“事成?!你真能同时让那弓箭无坚不摧、鬼甲胄又刀枪不入吗?”
徐濯非嘴角微扬:“本来我是办不到,可上官彻自作聪明,那就‘无坚不摧’又‘刀枪不入’了。”
听得上官赫一愣一愣。
彼端,徐忘忧瞧瞧手中的鬼甲胄,原先头盔帽沿的磨痕全不见了,随手抠得一抠,心底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于是宽心地把那鬼甲胄戴在头上。
她冰雪聪明,不逊乃父,虽然徐濯非未透露计策,稍加观察,竟也能够洞悉。
上官彻说:“丫头呀,丑话讲在前面,我会觑准甲胄,但你若中途闪避,那就别怪我乱射喽。”
徐濯非一旁又喊:“记住,把双眼、嘴巴紧闭了。”
徐忘忧点了下头,亦喊:“知道啦。”
上官彻狰狞地冷冷一笑,旋即弯弓搭箭,准备射出徐濯非所制的“无坚不摧”之矢。
此端,徐濯非与上官赫屏气凝神,神色肃然。
咻!
箭去如流星,准确地击中了鬼甲胄,却与甲胄交触于鬼脸之中,是的,鬼脸,就像扮鬼脸似的开了个玩笑,啪的轻响,矢头与面罩同时碎裂。
众匪一片低呼……
唯一吓人的是,徐忘忧的尖叫,然而,待她发觉平安无事、睁开双眼时,那张清秀亮丽的小脸蛋,为这场恐怖的试验给了一个美丽的结局。
上官彻愣在原地,瞠目结舌,兀自莫名其妙。
徐濯非朗声说道:“弓箭无坚不摧,是以摧毁了刀枪不入的鬼甲胄;甲胄刀枪不入,是以让穿戴之人毫发无伤。虎爷,”拱手续道:“两项我都办到了。”
上官赫笑嚷:“厉害!真是神啊!”
满窟的匪众听了亦不禁欢呼。
徐忘忧甩掉甲胄碎片,揩去眼泪,似哭似笑地走向、奔向徐濯非的怀抱,余悸犹存。
徐濯非当然张臂慰拥。
上官彻呢?他的脸色忽青忽紫忽黑忽白,这是给气的。
匪众瞧见主子不高兴,顿时又收了欢呼,鸦雀无声。
惟独上官赫还笑个不了,指着阶上的那堆黄金,喊道:“弟兄们,搬啦,快!搬上车子,咱们走啦。”
上官赫左右大喜,似乎忘了这是徐濯非的酬劳,奋勇争先上前搬运。
几名上官彻的亲信则匆匆抄刀,拦在阶前。
上官赫怔然怒问:“怎么?输了不甘心?”转向上官彻质疑:“你说话呀!是不是输了不甘心?!”
上官彻回过神,看着那支碎裂的箭矢与那只残破的甲胄,直是又悔又恼,半晌说不出话。
徐濯非父女跟着表情也紧张起来,深惧对方又要失信。
上官赫旋又说:“哥,你知道的,我还有大队人马,等在寨外,如果还想再来场骨肉相残的戏码,我会奉陪到底哟。”
上官赫的人马听见主子如此说,冲破拦阻,抢搬金块,忙个不停。
良久……上官彻终于开了金口,一叹:“都滚吧。”
众人一愣。
徐濯非匆匆拱手致意:“再会。”牵着徐忘忧,急步走出石窟。
上官赫紧随其后,领着他的部属,带着十万两黄金。
当他们上马乘车,离开黑风寨时,依稀能够听到,寨里窟内似乎传出上官彻的暴吼长啸。
“你是怎么办到的?”
林荫小径,离途中,上官赫与徐濯非并马缓行,好奇问道。
徐濯非回顾身后,不远处,是他的那辆豪华大车。
车轼上,马车夫兴高采烈地驾驭,好似刚从鬼门关回来般。
车厢前,徐忘忧失神慵懒地凭栏斜坐,偶尔,探出头来瞧瞧风景。
夹道边上是两队绵长的人马:上官赫那帮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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