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第四十八章 小村(下)
铁柱看那男人冲自己这边杀来,忙往旁边一侧身让开。那人用力过猛收不住,一刀砍在地上,地上竞有火星冒出,可见他这一刀用了多大的力气。 铁柱对他喊到:“我们没有恶意,你这是干什么?” 可那人如同没听见似的,举刀又向他们砍来,口中还喊到:“杀了你们,杀死你们这帮混蛋!” 铁柱看那人不分清红皂白,又拿刀砍自己心中有气,一脚向那铡刀踢去。珍珠在旁边发出一声惊呼,她怕铁柱受伤。可刀和脚碰上并没有被伤,而是一脚把刀踢飞了出去,飞的好远,竞不知飞到何处去了。那人没想到二十多斤铡刀,竟会在自己全力挥舞的情况下被踢飞,一时没反映过来,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愣在那里。 铁柱看他停了就问道:“你是何人?这村里人都那去了?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买点干粮!” 可那人还是在那里站着,仿佛根本没听见一样。铁柱心想:“这人莫不是个聋子或疯子?” 那人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又看看铁柱和珍珠突然大声痛哭,又向他们扑了过来。铁柱背着珍珠忙又闪开。心中这个气,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这人就如同和自己有多大仇恨似的,一个劲找自己拼命。 就在那男人哭喊着找铁柱拼命的时候,突然有人喊道:“庆洪快住手,他们不是仇人!” 那男的听见喊声停了下来,好像很听这人的话!铁柱闻声望去,看见一位老人站在院门处,正在打量他们,在铁柱的天目中这老人身上发出淡淡的白光,显然也是练家子。铁柱忙上前说道:“老伯您好,我们是路过想讨点干粮充饥。不想这大哥竞不问青红皂白就冲我们砍杀,也不知为何?还有我们刚才在村北进来,为何这村北没有一人,房子也都空着?” 那老人看看那男人,惋惜之情溢于言表。又看看铁柱和珍珠说道:“哎,你有所不知,他也是个苦命人!你们要干粮是吗?我这有点你们先吃吧!我等会再给他送。”这老人竞是给这男人送干粮的。 铁柱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自己后追兵实在是耽搁不得。接过干粮给珍珠,珍珠还推迟说自己不饿。铁柱对她很严肃的说道:“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快吃我们还要赶路,否则走慢了拖累这里的乡亲你能复得起负责吗?”说完铁柱在怀中取出两个大洋给老人,老人坚决不要,铁柱还是硬塞给了他。 珍珠在那吃干粮,铁柱却没吃,一是不饿,二是他实在是想知道,为何这人见面就拿刀砍他,于是把心中得疑惑向老人说了。老人看了一眼那傻呆呆的男人说了缘由。 原来那男人叫吕庆洪,他有个哥哥叫吕庆波。前几日有队鬼子被抗连伏击了,过后召集人马来围剿抗连,可连影都没抓到,气急就进了村,大家知道鬼子进村了,都往外跑,可有几个还是跑慢了,被鬼子抓到。当中就有这男人的哥哥吕庆波。 他们抓住吕庆波,逼问他“抗连往那个方向逃了?”,吕庆波回答:“不知道!” 鬼子大叫:“巴嘎牙路!死了死了的!” 鬼子对他腹部猛刺一刀,往上一挑,豁开肚子,肠肚滚出,吕庆波即刻倒地死去。鬼子还不罢休,又将其心脏摘下,挑在枪尖甩出去。接着,又将其尸体大卸八块,抛了一地。 刘忠青还是个16岁的孩子,鬼子将他捆在树上,逼问抗连去向。刘忠青一口咬定:“不知道!” 于是4个鬼子用钢锯拉他的脖子。只见两个鬼子搬着他的头,两个鬼子使劲拉锯,左拉一下,带出呼呼鲜血,右拉一下,带出丝丝鲜肉。刘忠青痛得撕心裂肺地嚎叫着。八个鬼子一边拉,一边大笑,刘忠青的头终被锯下,鲜血把鬼子喷成了血人,一团肉丝把树糊成了鲜红血树。 陈培荣也是硬汉子。鬼子将他绑在一棵树上,扒光衣服。十几个鬼子围着他,用燃着的烟头烧他的脸,一边烧一边问道:“抗连在哪?” 陈培荣咬着牙不躲不闪,任凭鬼子烧烫,双目圆瞪,牙关咬得“吱吱响”,高声怒骂:“小日本!我操你祖宗!”声声狂笑交织在一起,鬼子无可奈何他,就用刺刀一片一片地割他身上的肉,直至露出白骨,将他活活割死。 就这样被抓的三人都被杀死,鬼子看没什么进展才愤愤的出了村。当乡亲们回来,吕庆洪看见哥哥死的如此之惨就疯了,只要见到陌生人就玩命。乡亲们看在村里实在是没法住了,都搬到了山上住。可这吕庆洪说什么也不走,大家把他捆上山他也跑回来。乡亲们没法只好每天半夜让会功夫的老伯下来给他送饭。就这样吕庆洪反倒比较听这老伯的话了。珍珠听完老人叙述已经泣不成声! ————————————————————————————- 本文 有一段取自抗日真实史料,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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