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何去何从 (十六)破风步法
妹妹还在苦思着怎么创出比虚空步更高明的步法,连找表哥比试的心思也没有了。我同样也在深思着。 爹和舅舅还在排查着李府的奸细,本为想是不是想个办法去点破一下, 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李府的奸细有两人,我自信在他们想要在李府有什么动作的时候将他们拿下,所以也就没怎么去理会,还是想想怎么帮妹妹创出一套步法来才是最为重要的,我可不想让妹妹天天冥思苦想。殊不知,我这一时大意,差点儿为李府带了灭顶之灾。 由于舅舅的突然到来,奸细停止了一切可以引起别人怀疑的行动,所以爹和舅舅一点收获也没有,再过了几天,舅舅便提出带着表哥和表姐去看看自己在各处的生意,表哥听闻更是如蒙大赧。连一向深恶痛绝的生意经此时在他眼里也显得美妙无比。表姐一如既往的乖巧的彬彬有礼,走了时候一一道了个万福,妹妹则是拉着表姐的衣角一脸的不舍,唉,好不容易有个人可以陪她玩,她自然舍不得了。 舅舅打趣道:“烟儿,今天怎么没有去研究步法啊?如果你研究出来了,一定要通知舅舅啊,到时候舅舅可要好好的和我的烟儿比试比试。” “舅舅欺负烟儿呢,下次舅舅再来的时候烟儿就可以赢你了。”烟儿偷偷的看了看我低气不足的说道。唉,看来是赖上我了。 “好,好,舅舅可是希望我的烟儿是越来越有出息啊,怎么会欺负烟儿?如果烟儿真的赢了舅舅,那时候舅舅高兴还来不及啊。呵呵,好了,舅舅要走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烟儿可一定要赢舅舅啊,记得要想舅舅,要不然舅舅下次来了就不给你带礼物了。”舅舅捏了捏妹妹的小脸蛋。 妹妹鼻子一酸,差点儿哭了出来。 “烟儿不哭,女侠可是不兴哭鼻子的啊!”舅舅笑着说。 妹妹使劲的点了点头,没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舅舅带着表哥和表姐走了。我又陷入了深思,可是却一无所获,唉,这自创武功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啊。想得头痛便到院子里透透气,要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怎么说为了妹妹再怎么难也要创出一套步法来啊。 怜香正在院子里练剑,看着我走了出来,忙收了剑势。上前道:“少爷,您没看书了吗?有什么事吩咐怜香去做的吗?” “哦,没什么事,只不过在想着创一套可以比美虚空步的步法呢,不过想来想去却是一无所得啊。”我摇了摇头说道。 “少爷还真是心疼小姐呢,小姐只不过是一时戏言,想不得却让少爷也陷进了深思啊。”怜香打趣道。 听了怜香的话,我一楞,让这妮子发现了,要怎么解释才好?略一思索,说道:“只不过是偶有所感罢了,这江湖本来就没有几套精妙的步法,先前听烟儿一说,才忽然想也自创一套步法,也算是为这江湖做一点儿贡献吧。” 怜香听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少爷,要喝茶吗?怜香去给你泡一杯龙井?” “不用了,你继续练吧,我只是出来透透气,如果需要的话我再叫你吧。” “那好的,那怜香就继续练了,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少爷指点。”怜香俏皮的说道。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在我面前开玩笑了?难道我以前天天做出的百无表情的冰冷形象一点儿做用都不起吗? 看着怜香练剑,还是练的那招“一剑封喉”,不过比以前更快了,不知道如果我不用内力给她来上一刀的话她可不可以挡住。看着她的剑势,倒和“凤朝阳”颇有相似之处。看了一会儿便兴味索然。 忽见怜香剑尖一点,一阵锐利的破风声迎面刮来,这丫头,跟我开玩笑不说,还敢跟我动手,难道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显露自己的武功吗?我瞪着她,站在哪儿一动不动。眼见剑尖快要刺破我的喉咙的时候便嘎然而止,剑风刺得我喉咙生疼,我知道她不会真刺,所以没运功抵抗,同时也想借机教训她一下,要不然这样下去岂不是要打乱我的原来设想。 看我站哪儿一动不动,怜香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剑尖紧帖着我咽喉的皮肤停下,力度控制得还不错。 “怜香?你想弑主吗?”任然是那样冰冷的表情。 怜香吓得跪在地上,语气焦急的说道:“少爷,怜香本想跟少爷开个玩笑,谁知道少爷......少爷......怜香该死,请少爷责罚.” “你走吧,我这儿不需要没大没小的丫头。”先吓吓她再说,要不然以后准坏我的事。 怜香一听说我要赶她走,吓得一下子扑上来,跪在地上拽着我的衣角说道:“不要啊,少爷,怜香错了,但求少爷不要赶我走,怜香任凭少爷责罚。”一边说着眼泪还一边刷刷的往下掉。 “哼,责罚?这次你拿剑刺我咽喉,下次你是不是准备向我下毒?你难道忘了我是一个丝毫武功都不会的人吗?”我板着脸说道。 怜香这才想起李府上下没有一个人知道我会武功的事,当然除了她,这才想到估计我这么做是有什么深意。但一想到我说她下次还准备想我下毒的时候便一把把起了地上的长剑。 “少爷既然不相信我,那怜午只有死在少爷面前,以表明心迹。”说完便要向脖子上抹去,我取出金针照着她定身穴上刺去,她便定在那里动弹不得,不过眼里满是决绝。 “怜香,你要记住,你服侍的只是一个一丝武功都不会的李家少爷,天生经脉细微不可练武,以后也不可能练武,知道吗?所会的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医术,记着你该做的事就可以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自己心里要有数。既便是你以后嫁人了,也要记住你曾经服侍的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少爷。”我重重的说道。 拔出了怜香身上的金针,准备转身回房,怜香又跪在地上蹭了拉住我的衣服道:“少爷,怜香知错了,求少爷不要赶我走,怜香能有今天,全是少爷所赐,怜香这辈子只求好好服侍少爷,求少爷答应,如果少爷不答应,怜香便跪在地上不起来了。” 我最烦别人用这个来要胁我,想跪就跪吧。轻轻用内力震开了怜香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回房。 摸了摸微微发痛的咽喉,轻叹了一口气。忽然,脑海里灵光一闪,好像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是它却始终在跟我绕圈子。苦苦的思索着,好半天却一无所得,喉咙还是有点儿痛。喉咙,对,就是它,在怜午那一剑刺向我的时候,我听到的破风声以及剑尖带起的剑风,就那剑风就差点儿刮破了我的喉咙。她刺出的一剑虽然对我构不成威胁,但是为什么不可以利用这刺出的剑风呢?所谓的轻功无非就是要有一个借力点,功力越高,飘浮的时间越长,借力的次数就越少,而借力的工具当然就是双脚了,为什么不可以把这个借力工具换成身体的任何部位?剑风不足以伤人,所以当剑风刺向身体而剑未到的一刹那,借用剑风的力道飘出去,那样的话还有谁会刺得中自己的身体?哈哈哈哈,我太聪明了。真想仰天长啸,可是又怕暴露了武功。喜不自禁的跑出房间,便想找怜香来试试我刚才想出来方法。 开门一看,却见怜香还跪在地上,唉,怎么把这碴给忘了。看看天都已经黑了,难道她就跪在这儿一个下午吗?心里略有些不忍,唉,这个时代的人怎么都是死脑筋啊,难道像我这样一个冰块也有人喜欢?看来我的表演还真失败呢。 怜香看着我出来了,流着泪的双眼里尽是企盼。我别过头,稍稍摆了摆手,示意她起来。 “多谢少爷,怜香一定谨记少爷所说的话,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出现,若有所违,天人共弃之。”虽然发誓,但是怜香的话里还是掩盖不住那一丝兴奋。 唉,看来今天不行了,刚才别人面前发脾气,怎么好意思再求别人?不过思路已经找到了,余下的东西就很简单了,只要稍微一试,然后找到合适的运功路线就可以了,也不急在一时,明天再说吧。 “怜香,你也累了,先去吃点儿东西吧。明天我还找你有事,要养好精神。”我示意怜香退去。便又开始思索起步法来,越想越顺畅,成功的机会很大呢。恩,给这步法起个什么名字好呢?破风,破风,就叫破风步法好了。意思到了就行了,还不知道妹妹会给它起个什么名呢,暂时就这么叫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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