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朝之卷』 第二十二章 莫名湖
!今晚冲榜!希望大大们多多支持,小弟在此谢过!! ---------------------------------------------------------- “这不是普通的湖水吧?一上桥,就闻到一股极淡的辛香味。”欢抱着手臂思忖道。 “咯咯~这湖水确实很古怪,不过一定要说它辟邪祛毒倒也不为过,当然,这并不代表这东西就有益身心健康,少了很多毒虫恶物的骚扰,至少保证了这里是目前所知区域中最安全的地方。”夸撒说完又不敢肯定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喝,不过,你们看……” 夸撒说着,扯下一截尚在竹桥上生长着的竹枝,将竹叶较密的一端插进水里,水面没有看到一丝涟漪,接着收回竹枝,竟没有一滴水滴下,水面依然平整如镜。 “你摸摸。”夸撒将竹枝浸入水中那一端朝炬递去,炬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碰了碰,然后摇头,一脸的纳闷。 夸撒仍然那么神态自若,尽管炬刚才那一摸的力道也许连给初生蚂蚁挠痒痒都不够,但也并没表现出任何不合时宜的表情,只是亲自示范了一下,只见他黑呼呼的手指戳了一下竹枝入水那端,只听‘嘭’的一声轻响,那截大概有十厘米左右的竹枝带着几片竹叶猛的崩直,如一枝长满钩刺的短茅,此时的夸撒像个自信的魔术师,为了让大家看得更清楚,还一一凑到各人面前,表现它那金属般的光泽和竹枝顶端的尖锐,但却不再让众人碰。接着,夸撒再用手指一敲,这截竹枝立时断裂,脱离母体,掉在桥上,摔成了十几截。 “这是怎么回事?”玉泪奇道。 “据我猜测,这水具有一种能破坏或改变物质分子结构的能量或者物质,具体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夸撒边说边陷入深思。 一旁的炬和玉泪则像两个白痴样大眼瞪着小眼,这样的解释明显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难道这楼这桥不是你建的?”欢问道。 “鬼才知道是谁建的!!”一提起伤心事,夸撒的情绪一落千丈,无精打采的嘀咕道:“我也和你们一样,极夜的贝尔兹纳……” 见到这样的情形,欢自然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而玉泪的心思显然没放在他们的对话上,只是双手紧紧抓住竹桥的扶手,眼睛平视前方,再也没有之前欣赏碧玉如镜般的轻松了,每向前踏上一步都如同躲地雷般。 还是炬耳朵尖,“什么?你也和我们一样?不会吧?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也会和你一样呆在这里了?”说完,环顾四周,经不住打了个冷颤。 夸撒望向三人一阵苦笑。“请进。”夸撒推开细竹枝编成的竹门,引着客人进了屋。 屋子很小,四五十平米的样子,陈设也极其简陋,一张小方桌、一只靠背椅,以及一个类似屏风样的东西将屋子隔断,所有的一切都是用竹子做成的,屏风后面隐约能见到一架竹梯。 此时,楼上传来“卟卟”的响声,和用指关节敲击木制品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瞬时,夸撒的脸色因惊惶而变得惨白。 “糟了!快逃!我挡着!”说着,不由分说,就把三人往屋外赶。 “干嘛要逃?”欢拦住夸撒道。 听到屏风后传来竹子受到重压所发出的吱吱声,夸撒也不再坚持了,叹道:“唉!算了,已经晚了!我猜你们也感觉到了,一旦到了这里,无论以前有多强大的力量都会消失,除了他……” “他?是谁?”欢依然平静的语调几乎快让夸撒疯掉了,要是这种什么都要问个为什么的人上战场那是死上几百次都不够。 让谁生,让谁死,老天有说过理由么?当然,如果真有老天的话! “难得有客人上门,老哥就急着赶人家走,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哦!呵呵,小生菊采,有礼了。”一个全身漆黑的家伙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此黑非彼黑,夸撒是皮肤漆黑,而这人却是一身长袍漆黑,甚至连整个头部都被包裹得死死的,只留有两个小孔。 此人的穿着虽然显得极不真诚,但就发出的声音而言就要正常得多了,甚至说优美也不为过。在这样的鬼地方,玉泪不由得猜测起他的真面目来,是什么让夸撒这么害怕?? 看起来,他挺和善的嘛。很想找夸撒问问清楚,可是此时的夸撒像得了寒病般,全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眼睛根本不敢往那人身上瞄。想来此时的夸撒没有当场晕倒已是奇迹,还是不要再给他刺激的好。 “看来我这老哥子又犯病了,咱们不用管他,一会他就好了,下面太简陋,咱们到楼上坐吧……” “哇!啊啊!!”忽然夸撒如疯了般,直朝菊采冲去,菊采显得相当吃惊,不相信他会有这样的动作。一时间没回过神来,黑色长袍被夸撒一把扯了去…… 肤色似乎和夸撒相同,不同的是菊采全身坑坑凹凹,没有一块是平整的,甚至连脸部的五官轮廓都没有,这样的人形只保持了一刹那,就如烈日下的雪人般溶化。 如果要准确的形容,那就不能用溶化了,而是破碎成如手指头般大的细块洒落一地…… 就在众人惊愕之下,首先传来的是玉泪的尖叫!因为那一堆碎块正朝她所站的位置快速移动过来…… “快躲开!”夸撒急急的吼道,其实不用它提醒,没人愿意招惹这群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麻的小蟑螂,虽然力量消失了。但是身后依然是敏捷的!躲过这堆虫叠虫,如活动地毯般的虫子,玉泪依然心有余悸,望着流出门,流进湖里的虫流,抚着胸口久久不能平静。 “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们知道……” “不,你们不知道!唉,算了……” “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这一切便已存在了。”说着朝四周胡乱一指,然后抱着头继续说道:“究竟有多久,我也记不得了,你们看这个。”说着从桌上捻起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石片,如果不是他这个动作,任谁也不会留意到桌上这块和尘土无异的东西,“这是光能晶石,拥有在特定环境下吸收光线并加以储存的特性,同时也会因为储有光能的缘故,自身会逸散出淡淡的微光,在我的世界里是制造能量晶块的原材料之一,也就是和你们所用的燃料差不多。呃~没关系,这些不是重点。我想说的是,这样一小片储满能量的光能晶石,光能的逸散能长达七百年之久,就如你们所看到的,现在它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块而已,也许称之为化石也不为过。”夸撒重重的捏着石片极尽刻薄道,仿佛要把自己所受的苦全部释放到上面。 “在他耗尽光能后,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鬼地方活至少有七百年了,要是在我们那个世界,那该是多么不可思议!多么的令人惊羡啊!可惜我找不到这种感受!咯咯咯,七百年算什么,你们看到楼下那扇竹门了吧?每过一天,我就用刀子在其中一条竹枝上划一痕,直到把底层整个划了一遍后,觉得这样下去很快就会用完这整座竹楼,于是楼上这层我就每隔一年划一痕,后来……已经没有地方可划了,再后来,我的生物钟也退化了,再后来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作为旧世界的逃逸者,我一个人孤独的生存着,为了生存,我尝遍了几乎所有看起来能吃的东西。才发觉这里的植物,或者不能叫植物,鬼才知道它们是什么!几乎都可以食用,而且还具有快速自我进化的机能,记得第一次尝试吃光覃时,因为味道比较熟悉,吃着它就让我想起曾经在家乡的点点滴滴……就吃多了点,结果拉了整整三天的肚子!也是因为太怀念这种味道,肚子一好,我又去摘来吃了……” 避开炬鄙视的眼神,夸撒有些尴尬的继续道,“谁知这次,虽然吃得比上次还多,却不再折腾我的肚子了,而且在口感上越来越倾向于我所依恋的口味。咯咯,也许就是它赐给我如此长久的生命吧!” 夸撒越说越激动,面孔都有些扭曲了,“可是!也让我变成了这副鬼模样!连声音都变了,最过分的是!我他妈的竟然连雄性特征都消失了!!”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用喊的。看着夸撒的歇斯底里状,三人都没有说话,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对他的遭遇却都很同情,也就让他发泄一下吧。 夸撒略平静了些,却也显得更虚弱,“有时,半夜被恶梦惊醒,再想到现在,真是生不如死……可惜我肩上的责任太重了,想死都不能。咯咯,我这是怎么了,失态了,不好意思,反正家也没了,我也出不去这片丛林,成啥样也就无所谓了。咯咯咯,巨大的实验室里,我就是那只猴子!咯咯,而且长得也一模一样!不是吗?咯咯咯。” “你很勇敢。”玉泪望着他平静道。 “对,勇敢的猴子。”说着就狂笑起来。当然不会有人跟着笑,除非那人是老天爷。就在几人担心他是否会因此而崩溃时,笑声嘎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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