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经理简直就是个铁人,竟然可以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工作,却苦了他们这些靠薪水吃饭的员工……靠薪水?她自嘲地笑了,怪累的,不想没用的啦,嗯——家里多个人也满好的,最低起码她不会再觉得孤单而且还有逗嘴的,她下意识地舔舔唇……
“老婆,怎么才下班啊?”冷秋棠帅气的出现在她面前,今天他的头发上绝对是一点胶没喷,随意的发型替他的帅气增添数分!
“你这人有病!”唐蝶羽没有理他,径直躲开他准备拦车。
“老婆,我开车来的,”他一把拉住她,“没理由免费的车不坐吧?”
“哦……谢谢提醒。”她甩开他的手,知道这个时间很难叫车,“那麻烦你先开到超市,我顺便买点东西。”
“遵命!”他殷勤地替她打开车门,哈——雷老大,你准娶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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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蝶羽买了些切好的排骨、肉片和几样鲜菜后,又抢购般的买了一大堆日用品。
“我说老婆,你一个人吃得完这么多东西吗?”冷秋棠一直陪着她,注意到她选了许多男性物品,心里多出个问号,但——
“要你管,”唐蝶羽不满的白了他一眼,“我有名有姓的,麻烦你把老婆两个字用在恰当的人身上。”
“你就是那个最恰当的人选嘛,”冷秋棠推着满满的购物车,谁都知道他冷秋棠是什么角色,肯屈尊降贵当她的小厮,是她八辈子休来的福份,可她…….竟然不领情,哎——太伤自尊!
“嗨,三姐,你也来买东西呀?”陆乐怡不知道从哪里冲过来,“这个男人是谁啊?哇,长得挺好看的…….”
“小七,”唐蝶羽实在拿这个妹子没办法,“有点礼貌,这是冷先生。”
“你朋友?”陆乐怡的眼睛左眨右眨的,“他确实长的很好看。”
“老婆,你这样夸别人,我怎么办?”林天孤也是个推车的命,
“什么怎么办,你不是很好吗!老公,他就是再漂亮也及不上你的十分之一呀,”陆乐怡聪明的替醋老公戴上高帽。
噗嗤——
唐蝶羽和冷秋棠同时被这两口子逗笑了…….
“笑什么呀,”陆乐怡开始在唐蝶羽的购物车里挑挑拣拣。“三姐,你什么时候跟我一样变成美食家了,难不成小舅舅去你家做大厨啦?”
“老婆,别乱说话。”林天孤拉太太过来,“舅舅在家哄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还买什么吗?大哥可能已经到家了…….”
“这两位是你朋友?”冷秋棠有被忽视的感觉,因为那对小夫妻目前为止没有正眼瞧过他!
“她是我最小的妹子,”
铃铃……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冷秋棠在接通电话的同时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已经演变成铁青。
“老…….蝶羽,家里出事了,我得回去。”
“好,那就快走吧,小七会送我的。”早就该走了,唐蝶羽着实松了口气。
冷秋棠看了一眼还在粘牙的那对小夫妻,他们会有时间送她?没办法,谁让自己有事呢,以后找机会吧!
“我说——”唐蝶羽看着冷秋棠急冲冲出去后,打断了口水夫妻的论坛,“天孤,可以帮我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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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天,雷邪都没有机会和唐蝶羽说上几句话,只是看她忙进忙出的,要不是她会替他准备饭菜,他还真以为自己是隐形人呢!
“喂,”雷邪实在不喜欢这种相处模式,“女人,你究竟在气什么?”
“我?没有。”唐蝶羽继续弄着手中的工作,没有再说话的意思。
“我在这儿防碍你?所以后悔救我回来了?”他就不信她真的不理他!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悔又怎样,就是剧情重演,依她的脾气还是会背只笨熊回来……
有门儿,雷邪咧开嘴,“为什么把我丢下两天,希望我自生自灭?”
“哼!”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救人救到底,送佛送西天吗?你现在这样子,我的心情会受影响,所以伤口很难复原…….”他闭上嘴,并且在心里默默数着一秒、两秒、三秒…….
“复你个大头鬼!”在雷邪数到六秒时,火山终于爆发。“是啊,我后悔了,干嘛要趟你这塘浑水啊?没事烂好心的收留你,给你看病不说还要照顾三餐……而你这登徒子不但不感恩待德,竟然……竟然没有预警的将我珍藏二十七年的初吻毫不留情的抢走了!你…….你现在还说这种话,真是个大混蛋!”她一股脑的说完,两眼简直就要喷火,“可以走了就给本姑娘滚蛋——”
“总算知道原因了。”雷邪就像她不是在说自己一样,还特意为她的发言鼓鼓掌,“只是一个吻而已,别弄出个吃人的架势。”
“你?”她咬着牙,“你以为我不会吃人吗,如果有人肯出大价钱,我会千方百计把你弄死!”
“扮杀手啊,好可怕!”他竟学着女人,做出小猫状,“大姐头,别忘了我是什么人,哈哈…….天生一对!”
“混蛋!”唐蝶羽顺手拿本书丢过去。
“哎哟…….”他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而且快得他连闪躲的时间都没有,胸口被实实地砸到,顿时一股血液染红了衬衫——
“女人都和你一样,地球肯定被砸扁了!”他像没事人一样,“哈哈,不过,你确实很特殊。”
“地球和我有关系吗?咦,若婷不是刚给你换过药吗,怎么又流血了?”她一脸埋怨的,“总是那么不小心,你不知道疼呀?”
“你…….哈哈…….啊…….”这女人,捅了人家一刀竟然还会来问疼不疼。
“还笑,又流血了。”她白了他一眼,替他解开扣子,“过于激动会流血不止!”
“我说女人,我是被这本凭空而来的书砸伤的,”他止住笑,把书递过去,“不是我不小心,飞来横祸呀…….”
“厄……是啊,”她装傻的,“看来以后不能开窗啦。”她感觉到他在抖,“我还是叫若婷过来吧。”
“你来吧,真的不疼。”他拉住她抽回的手,“那假小子换一次药就敲了我三千,要是临时状况——准被她敲成乞丐。”
“这次算我的,”一朵红云爬上她的脸,被他的手握着的感觉……
“我又没说什么,”他使劲一带,把她圈在怀里。
“别这样,会弄痛你。”
“没关系,”他喜欢搂她的感觉,“其实你一点也不吃亏,因为我宝贝了二十八年的初吻也被你要去了。”
“不会吧?”她不相信,他是个叫人一眼就能爱上的男人,又生活在偏门,不可能?
“在此之前,我没有和任何女人说过超过十句的话。”他看着她,“认识你以后,话就多了,我…….我希望一直和你粘下去!”
“什么?”
“也就是说,你要做我的女人!”他很霸道,
“你…可是……但是……我有婚约呀!”她终于承认他在她心里是有位置的,“我知道自己不讨厌你……但真的…….那是我必须遵守的承诺!”
“讲义气,重承诺,我的女人是巾国不让须眉!”雷邪很清楚她不是个可以左右的女人,“我等你完成你的承诺。”
“完啦,”她懈气的,“我怎么习哩糊涂就把自己卖给你了!好啦,先处理你的伤,放开,我要打电话——”
“打给谁?”
“若婷啊。”
“你帮我擦一些消炎水就好,”
“那…好吧!”她吸吸鼻子,怎么闻到一股焦味儿?
“呀,我的排骨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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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邪皱着眉,看着眼前黑糊糊的排骨,“女人,你所谓的加强营养,是指这盘东西吗?”
“别弄得像我歉你钱似的,”唐蝶羽把一盘清炒蘑菇摆在他面前,“排骨只是焦了一点,又不是不能吃!在说,要不是某人拉着我说话,并且莫名其妙的血染征袍,这些排骨会变成这样吗?”
“又赖在我身上啊,”他挑挑眉,“一会儿我把天外飞书烧掉!”
“随便,”她觉得理亏,盛好饭坐下自己先吃起来。
“蝶羽,真的谢谢你救我回来。”
“吃饭吃饭,听你这样说话怪酸的,快点,别浪费了这桌——除排骨以为的大餐!”
“我是说真的,”他握住她执筷的手,“我是个幸运儿!”
“你烦不烦啊,”她抽出手,心跳露了一拍,“那个…啊,我帮你挑了几套衣服,呆会吃过饭,试一下。”
“你知道我的尺寸?”
“不是啦,”唐蝶羽低头扒饭,“我只是大致说一下你的体型,是小七和天孤替你选的。”
“你朋友吗?”
“小七是和我一起在孤儿院住过的妹子,天孤是她的粘人老公。”
“你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只是在那里住过两年,后来美姨收养了我们。”
“你们?”
“哎呀,不说了,又不是写回忆录。”她夹了块焦排骨送到他嘴边,“这个排骨是被你间接弄焦的,一定要把它们全部吃掉!”
“你是说连骨头都吃下去?”
“你……臭男人!”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