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很得意的很轻松很容易的用一块被他吃过了一半的糕饼,就把无论雷叔如何恐吓,哄骗。死活不肯站起来。死死赖在地上望着那和二狗子一样高大的沙包。哆嗦着把已经青钟不堪的手缩在怀里的自己给骗了起来。不顾死活的继续去打沙包。
老头又很简单的变戏法一样的从身后向二狗子伸出一把破烂的塑料手枪就把站在学校门口死活不敢进去的二狗子给带进了学校。乐呵呵的接受了老头把自己“二狗子”的名字改成了江成。但是每天放学后除了打沙包也就多了一项逐渐让他失去兴趣却不能不玩的游戏——不停的对着各种塑料枪械,不停的开始拆卸和组装。
终于在看了他几张考了几次鸭蛋的试卷后老头很无奈的请了一个据说是什么已经退休的,资格很老的,很有权威的老教师来给他进行辅导。(现在的江成发誓绝对不是因为老头每次考到100分就奖励一快奶油蛋糕的诱惑才开始读书的。完全是那比那头还老的老头,没次在没有人在的时候对不懂的自己就是打手心,揪耳朵。江成觉得自己完全是被打“开窍”的。)
终于三年后直到初三江成就不知道了考试考第二名是什么滋味。让自己恐怖的老头终于在三年后真正的,拿着家里的老头给的一张卡片走了。走的时候还很亲切的很温和的摸了摸江成的头。江成受宠若惊的同时,看着边亲着卡片边乐的那老头也很高兴。江成还是觉得家里的老头对自己好多了。
但江成终于明白自己错的是多么的彻底。
在江成逐渐对什么玩具,什么食物糕点失去了兴趣后。对着死活不愿意再打沙包,更不愿意穿那什么负重衣的江成。老头终于撕下了他的所有的伪装。只是让人把江成丢在一个房间里,说了个数字让人数着,没有打完不许吃饭。
饿了几次肚子,又在好几次偷偷摸摸去偷食物。但每次都被厨房里的平时对自己很善良的,肥胖花婶给抓小鸡一样的丢在悠闲的老头面前。江成于是就开始那里挣扎无效后,任凭老头瘦巴巴的手非礼自己纯情的屁股。
江成逐渐的无奈的接受了现实,也从而明白了原来这里没有一个是好人。于是开始发誓,长大后也要用自己的小手去强奸下老头的屁股。
但在江成的手变大以后,在明白了什么叫强奸屁股以后。江成偷偷的看了看老头的屁股又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终于决定把自己那时候的誓言当成了放屁。
终于考上了高中。江成很高兴,高兴的原因不是因为它是什么一中。他只高兴这学校离老头的住所很远——学校坐落在郊区的一个小山头。江成为终于要离开老头,离开那沙包和负重衣感到激动。接到通知的时候回到房间的江成流下了自己15岁以后的处女泪。
但江成显然低估了老头蹂躏自己的兴趣和暴力。也低估了老头的耐心和能力。老头让花婶陪着江成在学校不远处找了个小院子。可怜的江成就仍旧着被花婶折磨,和老头在的时候完全没有两样。
江成并不认为肥胖的人会比干瘦的人慈祥,在以为自己是少爷想偷懒被花婶的肥手毫不留情的啪了几次后。这点江成是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