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教学楼的楼梯上,楼梯本来很小。但江成却有很大的活动空间。
江成的名字一下子传遍了整个校园。江成也似乎一下子获得了所有人的“敬重”。包括原本激化我和黄毛矛盾的纪茹。大家都尽量的躲着他,走廊上遇见也会乖乖的先站一旁让江成先走。楼梯上碰见江成也都赶紧尽量往墙壁上靠。可怜了几个胖同学。
黄毛全家都死了,包括他那70多岁的奶奶和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老爸。警察查案的结果是煤气泄露中毒死亡。估计没有人相信会和江成有关,但所有人都开始避开江成。本来应该觉得高兴的江成突然的却也突然的在心底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悲哀。
老头上次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再来见江成,雷叔只叫他好好想想。花婶也还是往常一般的负责自己的饮食训练。
但江成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自己的房子四周出现了一批人,遇见自己的目光会连忙站直身子。去学校的路上也会有几个人在前后“游荡”,花婶也有意无意的跟自己说了许多帮派的事情。于是也知道了周围那些人是虎堂的人,雷叔让他们没事在这附近多“转转”。
江成仍旧往常一样上学放学,往常一样训练。
但却总感觉心里闷闷的慌的厉害。晚上也经常会对着天花板发呆失眠。老头的话总是夜深人静的时刻在江成耳边轰鸣。
江成知道自己很痛苦,以至于听到6月份取消高三学生参加校运会的权利这样的好消息也丝毫没有感觉。
于是江成就这样行尸般的往返于学校与住所,2点一线的生活在这时候体现的更加明确。
两个月的时间,江成依然感觉麻木。江成知道自己实在没有对人狠的心态。老头的话却又无法当作耳边风。江成知道他讲的在理。
于是江成干脆的只读书。除了依旧的训练。
就在这样的情形下江成参加了高考,高考的三天里江成有三次很干脆的做完试卷直接走出考场。以至于在校门口紧张望向考场等待自己儿女的家长没来由的多了几次欢喜,兴奋和紧张。还不停的不顾江成不耐烦的脸色直问试题怎么样。即使脸上的神情明显的对提早出场的江成有些可怜和不屑。但似乎就在江成淡淡的回答中仿佛落下了心头沉重的大石头。
此时江成站在校门处看了看。已经都考完了。以往想想便有些兴奋的高考自己居然就在没有感觉中度过了。完全没有感觉。哪怕是——
平静如水的感觉。
周围人的兴奋沮丧在自己的眼里都是那么的陌生。江成突然渴望有个人来理会自己,哪怕只是个最随便最随便的问候。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和往常完全一样。不同的仅是江成的心底深处泛起了那么一小会那么一小丝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