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默默的站着,一动不动。身躯似乎已经和天地溶为了一体。紫夜站在江成的身后静静的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淌露出自己也没有感觉到的柔情。但旁边正走进来想向江成汇报些什么的陈逸风却对自己看到的紫夜猛然的吓了一跳。
望了望直站着望向窗外,神思不知游往何方的江成。再仔细看了看望着江成背影发呆的紫夜。陈逸风知道这两个人自己都得罪不起。明智的选择了加入发呆了的行列。只是不自觉的不时朝两人偷窥几眼。脸上不时的露出一丝“淫笑”般的神情。时光仿佛在这个小空间里完全静止了下来。
江成终于好象回过神来般转过头来,没有在意在自己掉头的一瞬间低下头的紫夜。
“少爷”,早已经感觉双脚发麻全身不自在的陈逸风顿时间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看着正望着自己似乎有些奇怪的江成,心里一虚,感紧把手上一直抓着的调查文件送上。然后瞟了一眼依旧低头站立的紫夜,轻手轻脚的缩了出去。
江成仔细的看着所有的文件。紫夜也不知觉的抬头冲着江成时而紧皱时而舒缓的眉头又发起愣来。
江成终于再次的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又走到窗户旁出神,只是这次手上多拿了个茶水已经快见底的茶杯。轻轻的缀了一口。
“紫夜,叫陈逸风进来。”江成终于开了口,仍旧没有回头。
突然惊醒的紫夜连忙应声答应。只是走出的时候轻轻摸了下自己突然发烫的脸瑕。
“少爷”。陈逸风战战兢兢的站到了江成的跟前。心有余悸的回想着刚才取笑紫夜时候当着许多的小弟的面,差点被废掉的命根子。只在心里发誓以后离眼前这两人有多远走多远。
江成显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紫夜和陈逸风的怪异,尽管也感觉气氛有那么点不对头。“这些人多加注意下,其余的就不要再去理会了。”江成说完就把一份已经用笔作出了记号的文件挪到了小陈的面前。
看着小陈拿到文件好象躲避蛇蝎一样的贴着门走出去。再看看站在门边面无表情的紫夜。江成突然觉得有必要在这里挂一个镜子。随时照几下,免得总是那么让手下感觉害怕。
“少爷,江爷让您过去一下。”门口的护卫轻声的说着。
“紫夜,你明天也亲自去下G市,这里的事情暂时找其他人代理。你主负责G市所有事宜,可酬情处理。不必全部请示。”丢下这句话的江成走了出去。剩下了正对陈逸风的取笑感到迷茫和无力的紫夜。
江成看着带着老花镜一本正经老学究摸样的老头,不觉有了些笑意。
老头垂下老花镜,看了看江成后复又带好。
叫我干什么,老头。我很忙的。”江成开了口。
“可怜了我那几十年的辛苦现在终于有人感觉到了。”老头满嘴的揶揄,脸上却挂着痛心的神情。
看到江成站了起来要走的架势,老头连忙把一个东西丢给了江成。“拿着这个去找G市的辉煌地下城找一个叫九妹的人,她会帮你些忙的。”老头说完就闭目打起神来,一副老神在在的悠闲。
江成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半块破烂的玉配,终于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少爷”,紫夜的声音在电话里传了过来。“所有的时期已经初部走上正轨了。也得到了原来何先生的大部分的顾客的认同。而且签下了一部分的合同,现在是不是调集资金开始运作?”紫夜请示着。
“现在你暂时就全权处理G市的事物,资金我会通知调动。其余除非必要,否则不需要请示了。”江成挂掉电话,习惯性的拿起了茶杯。
“茹,等我们再回去,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暗暗想着的江成根本没有注意到茶杯里的茶早已冷却,仍旧着吹了吹。
与此同时,G市的张氏企业的办公楼里。总裁室内的一个中年人也拿起了茶杯吹了吹。“你说,这次和姓何的谈判收购他公司的是个G学院学生?”张氏的总裁张照和正冲着一个向他报告的人问着。
“是的,总裁。我们在姓何的公司里安装的摄相头里拍摄到的那个年轻人正是G学院的大一新生,叫江成。身份神秘。没有查出什么。只是此人似乎也有些社会关系。我们到达G市打听他的人至今没有一个回来。
张照和皱起了眉头:“看来是才死了豺狼,又来了猛虎啊。”吩咐下去,全力追查他的身份,一定要把他背后的人给我挖出来。”
“少爷,这些都是最近在打听你的人。”虎堂的一个分堂主对正看着脚下昏迷着的十几个男女说道。“都是G市张氏企业的人,已经问明白了。”看着没有说话的江成询问的眼神。又赶紧补充着。
“这么快就来了吗?有那么点意思。”江成暗暗想着,心头冒出了周雪的影子,不觉有了些烦躁。
“随便处理了吧。”丢下这句话的江成不理会正琢磨他意思的手下直接的离去。剩下了看着地上一大堆“活尸体”发呆的分堂主。
“周雪,我还可能接受你吗?”想不出所以的江成默默的叹了口气。
坐在床头的周雪默默的放下电话,手中拨打了无数次的电话总是在拨到最后几个数字的时候放了下来。
“我可以跟他说什么呢?我还有去找他的权利么?”放下电话的周雪又一头趴到了旁边的枕头上。任凭纠心的痛苦伴随着哭泣去寻求根本不是办法的解脱。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稍解的情绪在自己问出自己这个问了无数次的问题后又彻底的被引发出来——
哭泣有时候就是缓解情绪的最佳良药,但也是加剧苦痛的最好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