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无罪
他命令这几个日本兵看着我们,然后自己竟然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他刚刚出去,气焰更加嚣张的宫本松田就进来了。
梅子说:“你快放了我们!”
他当没听见冲着我说:“小兄弟咱们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过的还好吧!”
“哼,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没想到老天这样的不公平!”我生气的说。
他很气愤的走到我面前用脚踩着我的头说:“小子,还这么嘴硬,小心我把你给碾碎!”
这时父亲说:“你快放了我儿子,你不要打他!”
宫本松田说:“哟,今天怎么多了一个糟老头子,他是你老爸吗?王飞舞!老头子别老坐在椅子上啊,有种的话下来和我单挑!”
梅子说:“松田,你太过分了,伯父的双腿已经不能走路了。”
他笑着说:“原来是个残废啊!留着这么一个糟老头子还有什么用呢,不如一枪毙了他。”
我吼到:“你敢!”
父亲说:“你要杀就杀我吧,请你放了我儿子!”
他说:“哟,父子情深啊!;老头子,你要这个儿子有什么用呢!到处给你惹是生非而且还偏偏惹了本少爷!”
父亲说:“我已经说过了,请你放了我儿子!”
宫本松田走到父亲面前,拍了拍父亲的头说:“老头子,急什么急啊!”
以父亲刚烈的性格他 从来没有求过人,今天竟然为了我在这个狗日的面前低声下气的。父亲狠狠的盯着他,那种眼神让人心惊,他好像是生气了,他一手抓住了宫本松田往下一拽,宫本松田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接着父亲踩着他的头发连续扇了他十几个耳光,宫本松田一下子被打蒙了。
他一会儿从地上爬了起来,急忙往后面退后了好几步,然后命令日本鬼子把父亲也捆了起来。
梅子说:“宫本松田你住手!”
宫本松田说:“你还有资格管我!”接着他又把梅子也捆了起来而且还堵住了她的嘴。
宫本松田狂妄的说:“看这次,还有谁能够救你们!”
“你快放了他们,这些都不关他们的事,我王飞舞一人做事一人当,有种的话和我单挑!”
“哼,你还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你还用这破招骗我啊!等我把他们放了,你又风风光光的逃跑了,我上哪里去找你啊!”
父亲说:“你这个混蛋,老子今天给足了你面子,你竟然还是如此的嚣张!”
宫本松田说:“哟,你这个老头子,就快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好,我就先拿你开刀!”说着就拿起了枪对准了父亲的头说:“老头子,害怕了吧!如果你现在向我求饶,也许我还会发发慈悲放了你。”
父亲说:“我要是怕死,我就不是中国人,狗日的要杀随便!”
我急忙说:“不要,千万不要开枪!要杀就杀我吧,他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他呢!”
他说:“哟,这下可麻烦了,连死都有人争,真搞不懂你们中国人啊,好,看在你们这么关心对方的份上我几暂且让你们多活一会儿!好吧!就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
我答应了他。他说:“王飞舞,你不是很爱年父亲吗!我也不为难你,如果今天你当着我的面亲自砍下自己的一只手,当然了随便哪一只都行,我是不会为难你的,如果奴婢砍下自己的手我就放了你父亲。”
我咬了咬牙说:“你次话当真?”
“当然了!”
父亲说:“千万不要,飞舞,你冷静点!”
现在没时间想太多了,如果再不采取什么办法来,这个混蛋真的会干出什么事情来。我说:“你先放开我!”
“当然了!反正你也跑不了,如果你跑了我就杀了你父亲!”
日本人把刀给了我,我把左手放到了桌子上,右手举起了刀,梅子在一边用力的说话,虽然说不出来,但是我知道她要说什么。父亲一直在摇头。而站在我周围的日本鬼子在笑,笑声是那么的难听!
宫本松田说:“快砍啊!”
我说:“我还有一些事情要说。”
“好吧!今天我什么都成全年,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你今天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哼!看在年还是个人的份上我就跟你说些话,同样上人,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我们难道不能生活在一个和平的环境中吗?,即使你发动了战争,中国属于了你,世界属于了你,你又能证明什么呢?难道你们只在乎用残忍的手段换取一方对另一方的统治,奴役自己的同类,那么你们 和畜生还有什么两样呢!你们连自己的同类都不放过说不定还不如畜生呢!你们根本就没有资格称为人类!
战争是残酷的,我曾经在江湖上混过,打打杀杀的场面我见多了,那真的是很残忍,你们也有自己的妻儿和父母,你们也是有人性的,你们和我们一样也是有感情的,你们为什么偏偏给自己的心灵之窗关死呢!成为冷血的杀人工具,难道你们在杀死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妇女或者是老人,你就能忍心下手吗!
你们知道吗!万生皆苦啊,万生都有生命啊!在你们杀人时有没有看过他们的眼睛,那一双双眼睛里面充满了恐惧和悲伤,知道自己即将死去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啊!,想想自己的妻儿,想想自己的父母,想想你们的同类,千万不要让野性冲昏了头脑,我不希望战争,我想你们也有同感,我希望天空中永远都飞翔着无忧无虑的白鸽,我希望和她手拉手漫步在苍茫的月色里,彼此之间的交流超越了国界,超越了两个国家之间的仇恨。我希望大地上永远都生机勃勃,我希望世界永远都充满幸福快乐的歌声,我希望人间永远不在有战争。”
“你不要和我讲这些大道理了,你都死到临头了还逞英雄!”
“哼,我压根儿就知道畜生根本就听不懂人话,亏我刚才还把你当人看!”
我犹豫了一会儿,为父亲断一只手算不了什么,毕竟他是我的父亲啊!现在也该是我回报他的时候了,我紧闭双眼,咬紧牙根,准备下手。
正在这时只听见有人说:“等一下!”
是吴醉,他又回来了,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他说:“宫本少爷,能不能把他们交给我,就这样放了他们也未免太便宜了他们吧!我会慢慢的折磨死他的,以了切我心头之恨,我会给你个满意的答案的!”
宫本松田说:“你来凑什么热闹!他和你有什么仇恨?”
吴醉说:“他抢走了我的女人。”
“就是戴眼睛的那个娘们儿?”
他说:“请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儿,她叫贺梅。”
“看你那狗样儿,为了一个女人值得给我凶吗!”
吴醉说:“请你别忘了,是我把他们给逮住的,让你拿他出出气,最后他还是由我来处理!”
宫本松田说:“吴醉,你在这里神气什么,别忘了,谁在养着你,快滚开,别坏了老子的好事!”
吴醉说:“我想让你明白一件事,以你现在的身份恐怕还不能命令我吧!这里可都是我的人!”
“妈的!算你有种!等老子有一天升了,会有你好看的!”
“好啊!我等着那一天,如果少爷今天玩够了就请回您先回去吧!我还有正事要办!”
宫本松田就这样无可奈何的离开了,吴醉命令这些日本兵也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了我们四个人。
我说:“吴醉,你想干什么,小心我杀了你!”
他没有理我而是解开了父亲的绳子,我也解开了梅子的绳子,她一下子搂住了。我说:“好了,好了,没事了。”
吴醉说:“伯父,刚才得罪了,你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宫本松田这个人很难缠的,说不定一会儿他就带兵来这里的。对了,还有,卉子小姐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身边的奸细很多,这样对你我都不利,如果今天不是我及时赶来骗你弟弟一个人过来说不定事情会弄的更糟糕的!你们快走吧,要是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我们匆忙的离开了,我感到非常的奇怪,吴醉这小子到底在玩什么,他为什么要救我们,我们走了很远很远,找到了一户人家暂时住在了那里。
我说:“终于可以喘口气了,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看样子你和那个吴醉认识。”
父亲喘了喘气说:“对,我们确实认识。”
梅子说:“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说吧!我先出去一下。”
父亲说:“梅子姑娘,你别走,我信任你,你不会告诉别人的,虽然在原则问题上你确实应该回避一下,这关系到两个国家之间的仇恨,不过在这里我会帮你当作我的孩子的,不要紧的。”
我也暗示了她一下“没事的,不要刻意把距离拉远吗!”
梅子说:“谢谢你们能够信任我!”
父亲说:“吴醉和我确实认识而且合作也有一段时间了。”
我急忙说:“你的意思是说他在帮助中国军队运输军火支持中国革命!”
“对,我一直以为他和我一样也是一个帮派的大哥,没想到她更加的厉害,而且是在日本人的圈子里帮助中国人办事。”
“那就是说他不是汉奸而是卧底了!”
“对,也许是这样吧!不过他活的一定很痛苦,他是很容易被暴露的,他今天放了我们,我想他以后 的日子会更加的难熬!”
“那我以前错怪他了!”
梅子说:“这不怪你,连我都一直以为他是个汉奸!”
“他在你们那里混,岂不是亏了你们,拿你不会去告密吧!”
“你还是不信任我。”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梅子说:“我真的很讨厌战争,如果再给我一次生的机会,我多么希望自己是一个普通人!”
我说:“梅子,我喜欢你,我真的很爱你,但是我不喜欢日本侵略者。”
梅子说:“那这是不是有些矛盾?”
我看着父亲说:“矛盾吗?”
父亲没有回答我,而是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在仔细看一下他的表情,似乎只想和我一个人说。
晚上,我独自来到了父亲的房间,看样子他已经在这里等我有一段时间了。他见我来了,让我坐了下来。
他说:“飞舞啊!你都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我想你都明白了,今晚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
我朝着心事忡忡的父亲调皮的笑了一下,我说:“爸!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不要这么神神秘秘的。”
“好吧!我也就不卖官司了,这件事情关系到你的幸福和梅子的未来。”
“吧!你就直说吧,我不会有事的。”
“好,那我可说了啊!那你先告诉我,现在你和梅子的关系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我一听还真有些招架不住,我说:“你就问这个啊?”
“你先告诉我!”
“好,好,好,我说就是了,我和她的关系比好朋友多那么一点!”
看样子父亲有些急了,他说:“比好朋友多一点,那是什么关系啊?你将来会不会娶她啊?”
我一下子脸红了起来,我有些害羞的说:“爸,你这也太直接了吧!我还没有准备好啊!我想她也没有准备好!”
“好了,没事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爸,你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个啊!还有别的事情吗?”
父亲摇了摇头说:“你现在就先别问这件事情了,过些日子我会和你说的。”
我看父亲的表情看样子他是真的不想和我说,我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之后我就回去了。
又过了几天,父亲并没有和我说起那天晚上没有和我说完的事情。今天我和梅子在街上散步,街上的人议论纷纷,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饿哦到处询问,终于遇到一个愿意理我们的人,他说:“这两位看起来有些面生,看样子一定是从外地来的吧!”
“对,我们刚刚来到这里探亲戚。”
“瞧你们这小两口,郎才女貌的,上这里来凑什么热闹啊?最近日本鬼子很嚣张,小心自己的媳妇别让日本鬼子逮到,那群狗日的什么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我看着梅子傻笑,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梅子也上傻笑,她说:“这位大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街上的人都在议论着什么啊?”
“你们还不知道啊!日本鬼子正在处置一个人,听说那个人闹革命被鬼子发现了,现在正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吊着呢!鬼子正在那里严刑逼供,听路过那里的人偷偷的看过那场面,真是很残忍啊!这小鬼子们还真是心狠手辣的,听说过两天他们就把那个人仍进炼人炉,让人听着心里都发麻,这次鬼子为了树立威信,被抓到的人可就遭殃了。”
“那个被抓的人叫什么名字啊?”
“听说好像叫什么吴的。”
我听后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我急忙说:“那个人是不是叫吴醉?”
他拍了拍脑们儿说:“对,对,那小子就叫吴醉。”
“大哥,那谢谢你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他被吊在了那里,请把具体的位置告诉我们。”
我和梅子按照他所指的方向来到了吴醉被困的地方。我们悄悄的靠近了些,发现一个人在树上吊着,周围还有几个日本鬼子在看守着。此时的吴醉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身上穿的衣服已经被鞭子抽破,血迹斑斑,脸也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看样子他是受了不少苦。
梅子说:“怎么这么残忍!”
“好了,梅子,你在这里等我。”
她急忙说:“你想去干什么?”
“我要去救他!”
“你现在去岂不是白白送死,他们手上拿的可是真枪啊!”
“我知道,可是那也不能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啊!你说我该怎么办?”
“好,让我来引开他们,你去救人。”
“不行,这样你会受伤的,他们可不认识你啊!”
这个时候宫本松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鞭子,他嚣张的走到吴醉身边,上去就是一下,狠狠的打在了吴醉的身上。吴醉没有吭声,宫本松田得意的是说:“哼,小子还行,忍耐力还不错,老子都打了半天你竟然敢一声都不吭,够狠,想不到你吴醉也能有今天,要不是我偷偷的跟踪你,说不定我们整个大日本帝国都会栽在你的手里,你隐藏的还真好啊!滴水不漏,我早就观察你很久了,放走了孩子先不说,你还杀了日本兵,帮助中国人运输军火,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先警告你一句,和我们达日本帝国斗只有死路一条。”
我现在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一直都在冤枉吴醉,孩子们根本就没有死,他是个好人,他是真正的男子汉,贺梅你没有爱错人。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用力的攥着拳头,我真笨,我实在是太笨了,我满脑子都是自责。
宫本松田说:“你倒是说句话啊!有什么话就快说吧,免得死了以后也闭不上眼睛,好,你既然不说,那我就帮你说,你是不是还在想着贺梅那个小娘们儿!这也难怪啊!谁叫人家长的那么水灵,谁见了都会心动的,你放心,你死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等我爽完以后就把她交给兄弟们让他们也享受享受这个中国的小骚娘们儿!我保证,我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快活似神仙的!”
他的话激怒了吴醉,他吼到:“你是个畜生!”
“哟,终于说到心里去了,终于肯说话了!”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这个乌龟王八蛋,等我抓到你以后一定好好的教训教训你!梅子攥住了我的手,我们两个互相看了看。她说:“真是对不起!”
我沉住了气,我说:“这不管你的事。“
“你放心,我会救吴醉的,你千万不要露面!”说完就跑了过去,可是我没有拉住她。傻丫头你那个所谓的弟弟根本就是个畜生,他根本不会听你的。
宫本松田见了梅子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和那个王飞舞在一起吗?”
“你快放了吴醉!”
宫本松田说:“你是在命令我吗?“
“我不是在命令你,我现在是以姐姐的身份让你放了吴醉!”
“卉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父亲说了,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以后还是见不到你,你就永远别在回来了!你也不在是我的姐姐!”
“你少拿父亲来威胁我,他现在在哪里,我想要见他。”
“你见他干什么?”
“我求父亲放了吴醉!”
“你别太天真了,好吗?等我把吴醉所做的事情告诉了他,看你还能怎么样!”
“宫本松田你放了他!”
“我就是不放!看在亲人一场的份上我在奉劝年一句,快和我回去见父亲!”
梅子“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说:“算我求你了行吗?放了吴醉好吗?”
宫本松田说:“你别和我来这一套,反正我就是不放人!”
我想马上冲出去扇宫本松田两个耳光,他实在是太嚣张了。但是如果我露面事情可能会更加的难办。正在这时,梅子迅速的冲向一个日本兵抢过他手里拿的枪对准了宫本松田说:“弟弟,对不起,我别无选择,你快放人!”
宫本松田说:“你别吓唬我,我可是你弟弟啊!我就不相信你会开枪杀我!”话音刚落只听见“砰!”的一声枪响,宫本松田就跪在了地上,梅子刚才朝着他的腿上开了一枪。梅子说:“别怪我,你要是不放人的话,我还会开枪的!”
宫本松田这下可吓坏了,他没有想到梅子会开枪打他,他急忙说:“姐姐,你先别胡来,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你别!别!千万不要开枪啊!我放人,我马上就放人!”随后宫本松田命令士兵把吴醉给放了下来,梅子一边搀扶着吴醉,一边往后面退,还不时的用枪指着宫本松田。
我们三个很快就跑了回来。回到家里,吴醉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他一定是受的伤太严重了。父亲看了看我们,依旧是没有说话,我把吴醉抱到了床上。父亲说:“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我和梅子出了屋,梅子猛的一下抱住了我。我安慰到:“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飞舞,我现在真的好乱,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我向我弟弟开了枪!”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用力的抱着她,尽量的多给她一些安慰。
今天晚上我来到了父亲的房间,我把父亲推出了屋,我说:“爸,你那天晚上到底想和我说些什么啊”
“其实,那天晚上我应该跟你说了,可是我又害怕你不开心。”
“爸,今天你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回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和我们说话啊?梅子为了救吴醉。”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他说:“我都知道了,吴醉都已经和我说过了。”
“他已经醒了吗?”
“醒了,不过刚刚又睡着了,他真的很累了!”
“那年都已经知道了啊!那你怎么看这件事情啊?”
“孩子啊!我先问你个问题吧!当你的国家遭受侵略时,你的心情会是怎样?”
我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是抵抗侵略,打走侵略者了!”
“那你爱着自己的国家吗?”
“当然了,天底下哪有一个人不会爱着自己的国家呢,除非他不是人!”
“对呀!世界上的每个人都爱着自己的国家。每个国家的人都是他们那个国家里的孩子,一方水土养育一方情啊!万生皆苦,万物皆有感情!如果有一天我干了坏事,而且是很坏的事情,那你还会认我这个父亲吗?”
“当然了,谁叫我是你的孩子呢!”
“那你以后可就是坏人的孩子了!”
“不过我相信你是不会干坏事的!”
“其实有些事情是我们都无法改变的,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的那几句话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是江湖中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摆脱江湖,况且上我们呢!我曾经也怀疑过这句话,我也极力的反驳过这句话!不过到头来自己仍然活在这个江湖之中。既然上天给了我们活的机会,我们就要好好的珍惜,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我现在和你说这些话,你能够理解吗?”
我犹豫了一会儿,似乎听懂了他和我说的话,一方水土养育一方情,每个人都深深爱着自己的国家,每个人都爱着自己的亲人,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为什么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就什么都不明白呢!难道我们就真的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吗?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现在才明白自己真的很傻很笨,总是一自己的眼光看待周围的每一个人,而没有给别人发言的机会,我总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从来都没有倾听过他们的感受,贺梅,吴醉,梅子,难道这些都是我的错吗?我真的不想再失去梅子了。
父亲安慰我说:“飞舞啊,梅子姑娘是个好人,我们父子两都欠她一些东西,我也知道你也很喜欢她,她也深深的爱着你。但是毕竟她不属于这个国家,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她亲手向自己的弟弟开枪,虽然那种心情对于我们这些局外人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心里一定很难受,现在她已经是进退两难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玩弄人的感情。”
“爸,我现在还是真的有些为难,对于梅子,我以前真的很对不起她,我现在想好好的补偿她。”
“唉!梅子姑娘很爱你,她善解人意,她有时调皮捣蛋,如果没有战争,没有仇恨,没有界限,没有地位身份的限制,你们会在一起的,怪就怪你们俩的这段感情来得不是时候知道做出决定很难,但是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的。”
我现在非常的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出来闯荡,做一个混混多好啊!为什么我要多管闲事,否则我就不会遇见他们,我也不会落到现在这种情况。我说:“爸,谢谢你提醒我,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父亲朝着我点了点头。
这时听见吴醉在屋子里叫我的名字,我们急忙进去了,梅子也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吴醉醒了,此时的我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吴醉向我伸出手有意的和我和好,我羞愧的把手伸了出去,我们俩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他说:“好兄弟,以前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请原谅。”
我惭愧的说:“你快别取笑我了,以前都怪我太笨,分不清是非黑白。你的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贺梅在哪里,现在我很想见到她。”
“好吧!我答应你,明天我就带你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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