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潜规则
这时一个魁梧的外国人走到我面前,朝我竖起了大拇指说:“You are hero。”
我不明白他说什么,但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来他是在称赞我,旁边的 一个中国学生说:“他说你是个英雄。”
我一听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刚才那个日本学生向我挑衅的时候没有一个中国人出来反抗呢?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是一个尊严问题,这是一个关于国家的尊严问题,难道真的像日本人说的那样,现在中国人的地位和狗一样吗?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我又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老师更是雪上加霜,最后我无奈的走出了教室。
我漫无目的的在这个一直向往的地方散步,我还真有些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突然从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英雄,英雄请你等一下。”我回头一看,是那个刚才在教室里帮我翻译的学生,他戴着眼睛,一副书生的面容,他气喘吁吁的跑到我面前说:“英雄,英雄,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呢?对了忘了介绍了,我叫永信。我也是一个中国人。”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笑着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搔搔头说:“当然有了,而且很重要。”
“什么事情?”我好奇的问到。
他说:“你知道刚才你得罪的是什么人吗?”
“一个日本人,而且是一个该挨教训的日本人。”我不假思索的说。
这个叫永信的学生也随声附和起来说:“对,打死那个狗日的,可是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不在乎。”
他皱起眉头说:“他是一个日本高级军官的儿子。他叫宫本松田,是这里的老大,在这个学校里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都不敢得罪他。他在这里简直就是个土皇帝。”
我听完更加气愤了,这里可是学校,而不是社会。”
这时永信来了劲头,他说:“哼,这里也是学校!你刚来到这里,根本就不了解这里的一切,总之一句话,腐败的很,这里多一半都不是什么学生,大多是来这里避难的社会青年,学生根本就没有及个,这里就是一个和平的交易场所,干什么的都有,白天看似平常,一到了晚上,这里的一切都变了。”
“这里不是学校吗?怎么会!”我愤怒的说。
他继续不慌不忙的说:“谁不清楚这个年代,外面混乱的很,到处都在打仗,谁不想找个“和平”的地方歇歇脚呢!在这里只要有钱就行,对了,你最好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我为什么要走?”我理直气壮的说。
他说:“用不了多久那个宫本松田就会来找你报仇的,到那时你的小命就难保了。”
我摇了摇头说:“我是不会走的,中国人是有骨气的,我要向他们证明我是一个中国人,而且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况且我是王飞舞,我是不会害怕他们的,你还是走吧,以后离我远一点免得受牵连。”说完我继续向前走。
他又跑到了我面前双手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睛里充满了崇拜的目光,他说:“英雄,我就等你这句话,以后你就做我大哥吧!我以后就跟你了。我再也不用怕那些可恶的日本人了。”
我挣开了手说:“不行,绝对不行,你一定会受牵连的,我不想一个和我非亲非故的人为我牺牲什么,那样我会过意不去的。”说完我继续往前走。
他在后面喊了起来:“我也是一个中国人呀!在这个地方乃至整个中国我们自己是看不起自己的,就拿我来说吧,每次看到中国人挨欺负时,我都想出头露面,可是我没有这个勇气啊,我想大多数中国人都和我一样,而今天,就在刚才你的一举一动深深的打动了我,我又重新看到了希望,我的父母是被日本人杀死的,以前我也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是那群该死的日本鬼子就是那么的不要脸,偏偏搞起侵略来。”
我几乎被他说的话打动了,我转过身来说:“你真的不怕受牵连吗?”
他坚毅的点了点头。我说:“那也好,以后也有个照应。”
天渐渐的黑了,我和永信聊了很多,原来中国人是如此的受歧视,我的肺都快被气炸了,正如父亲所说的那样,有些事情始终是你无法忍受的,也始终是无法预料的,中国人之所以狼狈到如此的地位,难道是因为我们穷吗?钱对于我们来说真的是那么重要吗?难道真的是人穷志短!钱比尊严重要吗?它比感情还要重要吗?
我和永信走在这个“黑色”的校园里,眼前的一切和他说的一模一样,夜晚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宿舍的外面,我好奇的说:“干什么?”
他有些无奈的说:“你往里面看看就会明白的。”
我轻轻的推开门,向里面偷偷的望去,借着微弱的灯光可以发现里面有很多人影在晃动,紧接着女人的呻吟声充斥了整个屋子,我马上情不自禁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吞吞吐吐的说:“他……他们在做爱!”
他点了点头说:“对,这下没救了吧。”
我疑惑的说:“她们是学生吗?”
“对,当然是,她们都是学生,男的大多是有钱的外国商人,可能里面也会有我们的同胞,这里就是个的的确确的大淫窝,女人为了钱不惜牺牲自己最宝贵的贞节,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如此的下贱。”他大方的说。
我一下子掐住了他的脖子说:“你胡说,我娘就是个好女人。”
他急忙说:“好……好,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该打。”
我这才放开了他,接着他又拉起我的手,把我带到了另一间房间,我站在外面又悄悄的向里面望去,里面是烟雾迷蒙,还有一种清香的感觉,里面依然有很多人,而且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烟枪。我愤怒的说:“他们在吸毒!”
永信点了点头说:“再仔细看看吧,那些可全都是咱们的同胞啊!”
顿时我感到了耻辱,今天晚上永信带我看了很多我从来想都没有想过的东西,这一切都使我难以接受,我不敢在往下想像了。我在这个小小的校园里看到了人间百态,更加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社会,也许以前见过很多市面,但是现在才发现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是我心目中的梦想乌托邦,有些事情只凭自己是不能完成的,我也深深体会到了尊严的意义。我仿佛明白了父亲所做的一切,也许他也感受到那种国破家亡的感觉,那是多么的无奈和痛苦。
我郁闷的都快要自杀了。永信说:“老大你会喝酒吗?”
我说:“会一点儿。”
他说:“那好吧,咱们就来他个借酒消愁,让酒来浇醒我们吧!让酒来解决这一切吧,让它来麻醉整个世界。
我说:“不对,不对,应该是浇醉我们。”说着他就拿酒去了。
一会儿,他拿回了一坛酒,还是正品的二锅头,我打开盖子,仔细的闻了闻:“好香啊,好酒。”
我们两个找了一个空地坐了下来,就嘴对酒坛痛快的喝了起来,浓烈的酒经过喉咙的一刹那,是那么的痛苦,这酒真的很烈,但是倔强的我们硬是挺着胸膛大吼:“爽,就是爽!”
我们两个都喝醉了。我迷迷糊糊的说:“咱们还……还……还是回……回去吧,天……天都这么……晚了。”
他说:“那……那好吧,今……今天认识……你很高兴,如……如果以后……有空……空的话……我……我还会找你……找你来喝酒。”
接下来我们就分手了,我在路上摇摇晃晃的行走着,一会儿撞到墙上,一会儿摔倒在地上,心想:这酒可真厉害 啊!走着走着就撞上了一个人,我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此时酒精已经麻痹了我的意识,只听见说:“对不起。”紧接着一只手伸了过来,我拉着手勉强的站了起来,蒙胧中发现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和我一般大小的女孩,不怎么长的头发,带着一个眼睛,使本来就不是很小的眼睛衬托的更大了,她双眼傻傻的看着我,另一只手还在嘴边扇风,嘴里还不时的嘟囔着:“喝这么多。”
她长的很秀丽,这样的女孩我还是头一次遇到。酒能乱性,我糊里糊涂的冲着她傻笑。
她说:“请把我的手放开好吗?”
我低下头看见她那细嫩的小手还在我手里攥着,我没有理她,只是一下子把她搂在了怀里,然后在她身上乱摸了起来。
她突然叫了起来:“你……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我不干什么!”我色迷心窍的说。
接着我把她压倒在了地上胡乱的亲了起来,她在地上用力的挣扎着,她说:“你开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叫人了。”
此时我已经被酒精彻底征服了,我说:“你尽管用力叫吧,贱女人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有的是钱,中国人的脸全让你们这些鸡给丢光了。”我仍然在她身上乱摸,胡乱的亲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一下子咬住了我的耳朵,我“哎呀”一声,然后停止了当前的动作,她用力的咬着我的耳朵,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我不敢乱动,疼痛使我的意识有些恢复,我说:“小……小姐能不能轻一点儿?”
她松开了嘴,我用手捂着耳朵,我的耳朵就快被她咬掉了,她整理好了衣服然后愤怒的盯着我,我站在原地不动,捂着耳朵冲她傻笑,接着她扬起手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脸上,我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酒精的麻痹作用真是太大了,我迷迷糊糊的看着一个远去的背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在柔和的阳光下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硬邦邦的地上,头痛的厉害,全身的骨头都快要碎了,我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刹那间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顿时觉得问题办的有些不妥,也许是昨天受的刺激太大了再加上酒精的麻痹作用难免会发生一些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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