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包养春旗
随着鹏贺家族产业文化产业总公司的大发展、快发展,他突然有了一种想法,想把这些实业搞成一个大的集团。他想起了他的发妻可儿,因为可儿对他的帮助太大了,他不能忘记,他的起步,如果没有可儿,他是不会走到今天的。他一有时间就想把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予可儿,可自己总也抵挡不住多彩世界特别是美丽性感女人的诱惑。
每当有女子主动投入他的怀抱的时候,他就把可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鹏贺有时也想,自己怎么能经常拜倒在妖艳女子的石榴裙下呢?难道这就是男人的贱吗?他经常这样问自己。他一直没有找到答案。
春旗不幸的婚姻使她又噩耗又传。春旗在市政府研究室任副主任的丈夫由于劳累成疾,脑出血复发,抢救无效死亡。
这给春旗这位中年少妇母亲带着一个孩子造成了极大的痛苦,从此,春旗的生活更加清贫,心灵更加痛苦。
丈夫的死亡,给春旗的婚外情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没有别的办法,生活上的重压,家庭上的伤害,内心的空虚,春旗只能找鹏贺帮忙。
鹏贺出于无奈,在兴凯湖市郊区为春旗购买了一栋别墅。
这件事,面对舆论的绯闻,鹏贺是这样想的。包养春旗,他不是像贪污、腐败分子那样包养情人、二奶,他觉得自己包养春旗,多少还带点怜悯之情。
春旗自从死了丈夫,所居住的楼房被丈夫的弟弟收回。
原来,春旗的丈夫在任兴凯湖市政府研究室副主任期间,官至副处级,但他在百姓和同事心中口碑极佳,两袖清风,把政府分给他的两室一厅的楼房让给了别人住。其弟弟看到自己的哥哥没有房子住,就把自己多余的房子给了哥哥住。春旗的丈夫死后,丈夫的弟弟就把房子给收回去了。春旗无奈之下求鹏贺帮忙。鹏贺有情拒绝,但一想,毕竟他们是情人关系,有过性关系。
鹏贺一有空,就去看春旗,有时候晚了,他就住在春旗的家里。春旗虽已接近40岁的女人,可记者那种自然风情还没有消失,风韵尚存,骚味正浓,夜晚的生活,一次、又一次地使鹏贺得到满足。
这样的夜晚,鹏贺也不知道有过多少次,家里只有娇妻可儿与自己的小儿子。
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句话在生活中不断得到验证。鹏贺经常不回家,刚开始那段时间,他对可儿说“单位忙、加班”,把可儿蒙骗过去了。
他经常这样。那天,可儿就问了鹏贺一句。
“这段时间,单位的事就那么忙吗?你不经常回家,儿子在夜晚睡觉的时候经常念叨你的名字!”
鹏贺听着妻子可儿的话语,心里面很不好受。
“最近时间,单位确实忙。”鹏贺说。
妻子可儿没有再问下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妻子可儿还是觉得鹏贺有事瞒着她,可儿去问花芯女博士,花芯也感到奇怪。
“最近期间,单位并不那么太忙,我确实看见大家下班的时候,鹏贺依然在忙,至于再后来的时间,我就不知道了,我是按时下班的。”花芯说。
可儿总觉得鹏贺有事,他决定要跟踪。那几天当她下班的时候,她请同事为她接孩子,她就开始跟踪鹏贺。
她直奔鹏贺办公室。
的确,在大家都下班的时候,鹏贺依然在工作。可儿决定等下去,她想看个究竟。
晚间7点钟的时候,鹏贺开着自己那样奔驰小轿车直奔兴凯湖市郊外春旗的住所。到了住处,下车看左右无人,就直奔楼内,可儿并未进去,她怕误会自己的丈夫。那晚,可儿没赶进去,她没有发现什么。
第二天晚间,可儿问鹏贺:“昨晚不回家,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在单位忙了一夜。”鹏贺说。
“我也没有问你干什么,你怎么自己说了。”可儿说。
可儿觉得鹏贺肯定有事。
鹏贺说的和做的不一样。
她决定到郊外那栋楼房内再看个究竟。
又一个星期日。鹏贺依然没有回家。
可儿决定这次跟踪,一定要弄个明白。她跟在鹏贺的后面不远处进了那栋别墅。
那是一座别墅式的建筑,不大,但很别致,不同与我们在别墅里那种方方正正、呆呆版版的火柴盒式的建筑,而是错落别致、高低搭配的建筑艺术精品。整个建筑物的外墙是乳白色的,房顶是玫瑰红色的。建筑物是被一个美丽的花园包围着。花园里繁华似锦,绿草如荫,高树如墙,却几乎看不到人,这更增加了别墅的神秘色彩。
可儿怎么也进不到屋子里面。大约有三个多小时的时候,鹏贺还没有出来,她决定要进门看个究竟。当她敲开房门的时候,开门的正是鹏贺。鹏贺面对自己的妻子没有说什么。可儿着急地走进屋里。屋子很大,一张大床,床上赤裸地躺着一个性感的艳发女郎。可儿走到近前一看,认识,原来是兴凯湖市电视台的记者春旗。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鹏贺跟大记者春旗在一起。
当她刚想发怒的时候,春旗一下子跪在了可儿脚下。
“可儿?我是爱鹏贺的。我知道鹏贺一直是爱着你的。他并不爱我,他并不想和我这样生活下去,是我把他拉到这里来的。鹏贺是为了照顾我,才帮助我的。是我强迫他和我发生性关系的。我想用这种方式报答他。报答的方式虽然不合乎情理,违背伦理,但请你原谅。我是真的爱他的。”春旗说。
可儿面对比自己大好几岁的成熟美丽女人春旗跪在自己的脚下,苦求自己,她怎么忍心拒绝呢!她无法下手去惩治春旗。
这时,春旗又说:“可儿?妹妹?你看这样行吗?我无法回报鹏贺对我多方面的照顾。我只能用爱去回报他。如果你答应,你就让我做鹏贺的小妾吧。我管你叫大姐?”
可儿真没有想到,春旗会说这样的话,会这样无耻。
她没法拒绝春旗的无耻。
她一甩袖子就走出了春旗的家门。
第二天早上,可儿把鹏贺叫到自己身边说:
“贺?别怪我狠心,一切都是你的错,我是爱你的,这你是知道的,可我不能容忍你这样做,在外面包养女人。可看着自己的儿子,我真的无法下狠心与你离婚。可是,又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与你离婚。现在,我们的婚姻已经到了无法继续下去的地步了。我只能与你离婚,而且要离成。”
鹏贺已经料到,妻子可儿会说这样的话,也会这样做。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想着他们创业的艰辛,鹏贺落泪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
鹏贺这次真的伤心了,他觉得自己没有控制住心中的欲望,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他心里想,这婚绝对不能离,如果离婚的话,可儿带着儿子怎么办?他无法再想下去。
可儿与鹏贺离了一夜的婚也没离成。
第二天早晨,可儿说什么也要与鹏贺到法院去离婚。鹏贺怎么也不同意。
第三天夜晚,春旗来到了可儿家。她对可儿说:
“可儿,请你原谅我的过错和顶撞了你。我决定退出,以后决不再干扰你和鹏贺的生活。但是,我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我希望我们三个人之间能够有一份纯洁的友谊,和谐的朋友关系。保持一颗真诚的心,我们可以拟份君子协定,我主动退出。”
那晚,鹏贺做了妻子可儿一夜思想工作,早晨起来,可儿总算没再坚持离婚。
鹏贺自从经历了一场离婚的考验。他对婚姻有了想法。他似乎明白了一个大道理。
为什么男人有了另外的女人,自己的妻子就要与自己离婚。他好像又不明白,男人怎么就摆脱不了女人主动向自己怀里的投抱。他又觉得自己在婚姻上成熟了,可又糊涂了。他觉得,要想得到答案,他只能“用专业的心去工作,用感恩的心去待人。”他好像真的明白了一个关于女人的大道理,可觉得好像又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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