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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亨的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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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季璃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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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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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场宴会中,夏小袖认识了很多人,除了孟小栗之外,还有崔洁与上宫儿喜,她们对于傅少麒的评语算不上挺好,不外乎什么笑面狐狸、老虎之类的老套形容词,不过,可以见得傅少麒一贯的痞痞笑脸,在朋友之间是一层牢不可破的防备面具。
另外,她还见到了傅少麒最小的妹妹--傅雏儿,她今年才不过二十岁,却有一个从十五岁就把她给订下来的未婚夫厉悠司。
不过,她也听说了一件关于傅雏儿的传奇事迹,那就是从十八岁高中毕业之后,她已经从婚礼上逃跑四次,每一次,新郎都是同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用多想,当然绝对是气到脸色铁青,然而,他却还是锲而不舍,每隔一段时间就把傅雏儿给拐进礼堂,试图成功闯关。
据说,目前逃婚的纪录仍在累积之中,有人下了赌注,猜他们这一对怨偶会仿效国父革命十次有一,嘿,她夏小袖当然也小赌了一下,虽然当事人的大哥傅少麒狠瞪了她一眼,不过,他还是乖乖地从皮夹里掏钱出来帮她加注,嗯……真是实事求是,大义灭亲呀!
「傅凯子,你们家的雏儿长得好可爱、又好漂亮喔!真是的,人真是不可貌相呀!她跟你长得一点都不像。」夏小袖搀着他修健的长臂,一脸兴高采烈地说道。
「小鬼,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傅少麒觉得这小妮子又是褒中带贬,当然了,被褒扬的人绝对是他的亲妹雏儿,被贬的人当然是他了!
「没、没什么!对了,既然她与那个男人订婚那么久了,为什么要一直逃婚呢?难道,她不喜欢他吗?」
「那倒不是。」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头。
「要不然,她为什么一直要逃婚呢?」
「妳不会想要知道原因的。」他完全看起来就是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哪有?!人家很想知道,快说嘛!」要不是穿着一身端庄的小礼服,她绝对仿效八爪章鱼爬到他的身上,逼他把话说出来。
「妳说雏儿很漂亮?」
「对!」她很用地点头。
「很可爱?」他扬起眉梢。
「对,比我还可爱一百倍。」这句话只有一半是肺腑之言,她夏小袖自认还是姿色不差的。
「妳真是谦虚了,她确实长得不差,但那只是外表,我记得上次她逃婚的原因,只是因为自己的睡相不好,怕自己睡到一半把悠司踢下床去,如此经年累月下来,绝对会害他得内伤,所以,为了他的身体健康着想,她大小姐在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转身落跑了!」身为雏儿的大哥,为了她的所做所为,他着实感到可耻,所以,他实在不太想权充逃婚理由的转述者。
「什么?!」这也构成逃婚的理由?夏小袖错愕地瞪大双眸,还以为自己会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原因,没想到--
傅少麒觉得她现在的表情可爱极了,俯下俊美的脸庞,凑到她的面前,调侃道:「妳还想不想听另外一个她逃婚的理由?」
「还有?」一双又圆又黑的眸子睁得更大了。
「对,我记得更上次,她是为了--」
「傅先生,好久不见!」一名中年人打断了他们两人的谈话,对着夏小袖打量了一番,「真是难得看见你的身旁出现这样一位小女伴,明眸皓齿,简直就像是童话里的小公主似的,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与令妹同年吧!」
傅少麒侧眸笑视了她一眼,「是呀!还是一个好奇心特别旺盛的小鬼,教我这个老哥哥有时候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
说着,两个男人彷佛会心似的一笑,教夏小袖心里直不舒坦,谁要当他的妹妹?她才不是他的妹妹呢!
☆ ☆ ☆
在这家饭店里的二楼大厅偏侧有一间颇负盛名的餐厅,不仅里头的厨师功夫高超,它的陈设装潢也是独具心思,装置了三面落地挑高、颇具现代感的玻璃,在设计者的巧思之下,运用了希腊神祇的塑像柔和了焦点,一尊尊活灵活现的神祇彷佛在天空漫妙轻舞,不仅可以让用餐的客人将外面绿草如茵的美景尽收眼底,还有制造典雅气息的功用。
另外,还有一座临近的瀑布水池,夏小袖坐在餐桌前,双手支颐望着窗外,好奇地看着那一小团被水瀑冲出来的泡沫什么时候会被水飘走。
想到昨晚的事情,夏小袖就忍不住一肚子闷气,被傅少麒当了一整晚的小妹妹,简直就是侮辱她身为「女性」的自尊,生平第一次,她想要当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白雪公主。
就在她越想越气,简直就快焦躁死了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女声忽然从她背后拔扬窜出,「是妳!」
夏小袖缓缓地回眸起身,纳闷地望向来人,知道她就是上次那个闯进复健室大闹了一场的女人,「我认识妳吗?」
「妳就是那天破坏我姊姊婚礼的凶手,怎么可以?妳怎么可以在干了那件事情之后,还大摇大摆出现在这里?!」金莲恩双手扠腰,神情显得非常激动,当她看见一旁的侍者对夏小袖礼遇备至的模样,心里不禁更气了。
「因为,某人在楼上开会,教我等他,然后,饭店里的厨师告诉我说他今天有新款菜色,要我试吃,我就下楼来了,最重要的是,那位厨师所作的点心真的好、好、吃喔!」夏小袖故意笑得万分灿烂。
她做出了一个很美味的表情,语气却是凉凉地说道,完全不把对方的凶神恶煞摸样放在眼底,甚至于故意顾左右而言他。
「我不是在说这个!来人!快把这个女孩赶出去!」金莲恩大声叫唤,希望能够将夏小袖给逼得无地自容,最好是夺门而出。
「我劝妳不要比较好,要不然,那个老是喜欢削苹果给我吃的『某人』可能会不太高兴。」
「妳到底在说谁?!」
「一个想当我大哥,我却不想当他妹妹的大凯子。」话兜到了最后,还是兜到了她最在意的一点。
「妳到底在说谁?出去!这里不欢迎像妳这种人!」金莲恩纤纤细指比向餐厅门口,骄傲的姿态彷佛她是这家饭店的女主人。
「这种人?哪种人?请问,我夏某人到底是哪种人呢?」夏小袖一双明眸笑得像盛满星星的湖水,把傅少麒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拿来借用一下。
「妳--」金莲恩斗不过她的牙尖嘴刁,恼羞成怒地冲上前去,扬手眼看就是一巴掌落下。
夏小袖眼捷手快闪了个身,假装不经意地推倒椅子将她给绊住,接着就是惊天动地的响声,只见金莲恩跌了一个大跤,仿效狗吃屎的模样展现在世人的面前,见状,夏小袖忍不住掩唇窃笑,心里好过了许多。
「小袖,不准对客人无礼。」傅少麒才一走进餐厅,就亲眼目睹了这场混乱,他走到了金莲恩的身旁,伸出大手将她搀扶了起来。
夏小袖忿忿地瞇细了美眸,她敢用生命发誓,刚才那一瞬间她看见了金莲恩脸上的得意笑容,教她忍不住急声反驳道:「我又没有--」
「妳刚才就这么做了,跟人家道歉。」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与金莲恩之间没有丝毫的牵扯,一双深沉锐利的眸子上下审视着夏小袖,似乎在看她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不要!是她自己在那里大声嚷嚷,妨碍我吃饭的心情,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我向她赔不是?」她倔强地昂起小脸,一副不肯服输的模样,只见此话一出,其它的人也跟着连连点头。
「她是客人。」
「我也是。」
「妳不是,快道歉。」他低沉的嗓调之中透出一丝严厉。
「我不要!我又没有错!是她自己先对我挑衅,我不会道歉的!死都不会道歉,哼!」说完,她瞪了他一眼,伸手将他用力推开,拔腿就跑了出去,心里不断地痛骂着他。
该死!人家不是都说胳臂要往内弯吗?他却偏偏去护着外人,难道,在他的心里,她才是那个「外人」吗?
夏小袖心头一螫,讨厌这个念头,讨厌那个蛮横的女人,也讨厌袒护外人的傅少麒,讨厌……她的右小腿好痛,他知不知道?!她受伤的地方现在正隐隐地作痛呢!
傅少麒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才转头对金莲恩冷淡地说道:「金小姐,我想妳是一个聪明人,应该能够明白我刚才说的话,她不是客人,而且在我的允许之下,她比谁都有权力在这家饭店里四处乱晃,如果,下次再发生类似的情况,被赶出去的人绝对不会是她,妳明白了吗?」
金莲恩被他冷若冰霜的表情给吓呆了,过了片刻,她才找到了点头的力气,小声道:「我……知道了。」
☆ ☆ ☆
叮咚……叮咚……
午后,阳光才正明媚,然而,对于夏小袖而言,这美好的一天似乎从来就不曾具有意义,她从门眼里看见了傅少麒的身影,足足踌躇了五分钟,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门打开。
「进来吧!」夏小袖气呼呼地踱着步,自顾地往屋里走去,完全不看跟进来的男人一眼。
「我爸妈都不在家。」说完,夏小袖大步走进厨房,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杯水,重重地往茶几上一放,「水!」
哼!他该感谢她还肯请他喝水呢!夏小袖在心底气闷的想,自己应该要有骨气一点,把他狠狠地踢出门,以报他当众欺负她的心头恨。
「妳还在生我的气吗?」他挑起一边眉梢,轻声地笑问道。
「岂敢?谁不知道你傅大少爷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我夏小袖区区一个小女子,怎么敢跟您生气呢?哼!」
他苦笑摇头,伸手托起她小巧的下颔,强迫她正视自己,语气缓慢而且平淡地解释道:「不要这样,如果我一味地袒护妳而不问是非的话,那么,最后的情况只是让对方显得弱势,容易博取其它人的同情,我如果这样做,对妳一点好处都没有。」
「可是,我又没有错……」她一脸委屈地小声叫道。
「我知道,但是妳往后出入饭店的机会很多,我想先确立妳的地位,以后,如果再发生同样的事情,放心吧!我会站在妳这边的。」他忍住了心底拥住她的冲动,没料到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女子如此爱怜。
「什么地位?人家只不过是去找你,去吃饭,什么地位不地位的,我统统都不知道啦!」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走掉以后的情势发展,根本不知道傅少麒轻淡的几句话,就已经替她在整间饭店,甚至于是整个集团之中奠下了下可抹灭的重要地位。
现在,每个人都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夏小袖是第一个被傅少麒承认的女人……呃,女孩。
「幸福的小家伙,有些事情妳现在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他长指轻弹了下她圆润光滑的额头,怜爱地笑叹了声。
「你好奇怪喔!」她像只被主人欺负的小猫般,百思不得其解地捂住微疼的额头,气闷地瞪着他。
「是吗?」他丝毫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一头红橙色的柔亮细发,「妳的父母对妳这一头红发没意见吗?」
「你要我说多少次才甘心,这才不是红发,而且他们才不像你这么八股,两个人都觉得我好看极了,一点儿都不怀念以前的黑发呢!」她说得有些心虚,故意漏掉她老爸被吓得差点昏倒的那一段。
「我怀念。」
「变态!」她笑斥了声,心头却暖洋洋的,忽然亮丽的小脸黯沉了下来,因为这两天光是为了气他,三餐总是草草了事,现在误会一解开,她一肚子的饥饿细胞又全部活过来了。
「人家肚子饿了……好饿……那天大厨说要做煎鹅肝给人家吃,结果人家什么都没有吃到……呜……还有鲑鱼……听说那天还有新鲜的无花果……听说它渍煮之后与鸭肉是绝配……呜……人家统统都没吃到!」说着,她哀怨地哭了起来,然而,雪白的小脸除了红通通之外,看不到半滴泪水。
「小鬼,妳可打听得真清楚,」傅少麒知道她存心挑起他的罪恶感,好吧!就某个角度而言,她成功了!「去换衣眼,我现在就打电话要饭店准备晚餐,行吗?」
「当然可以。」她甜孜孜地冲着他一笑,转身飞奔上楼换衣服,可是,不到片刻就听到她从楼上传来惨叫,「不见了!人家心爱的护唇膏不见了啦!怎么会这样?!不见了啦……」
这阵惨叫持续了五分钟,傅少麒终于认命地踏上楼梯,走上了二楼,只见一扇小门内被翻天覆地搜索着,他走进房内,一窥夏小袖的闺房,只能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
「不要再找了!咱们出去的时候再去买一条吧!」
「人家的护唇膏都是小阿姨买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那牌子要去哪儿买,小时候,我的嘴唇才没那么漂亮呢!其实,我小时候唇很干涩,听说是遗传到妈妈的,后来是小阿姨替我买护唇膏,早也擦晚也擦,就擦出这个颜色来了。」她抿起了一张像粉红玫瑰般的小嘴,朝他示意道。
「原来,白雪公主还是需要一点魔法点缀的。」他勾唇一笑,曲指揩拭过她柔嫩的唇瓣,彷佛亲吻般温柔而且缱绻。
「我再找找看,记得昨天是放在这个包包里的呀!」夏小袖被他的触碰给弄乱了心跳,急着低头顾左右而言他。
傅少麒不再阻止她,高大的身躯挤进了房间,突然间,这个小小的空间变得拥塞,他含笑的眼光不经意地扫视了房内一周,忽然在笔记型计算机旁看见了几张不寻常的光盘片。
「小鬼,妳这些光盘片是怎么弄到手的?」
「借的。」她漫不经心地回头瞥了他手上的盘片一眼,上次,她太明目张胆在客厅播放影片内容,被表姊发现给训了一顿,所以她后来就学聪明拿回房间用计算机看。
「借?向谁借的?」他似乎没有料到她会这样回答。
「跟班上同学借的。」
「男的?」他不善的语气透出些许严厉。
「当然是男的!我们班上女同学不多,而且,女生都好小气,我想她们心里大概也都很想看这些A片,可是当我向她们开口要借的时候,她们个个都好像清高无比的玉女一样,直说自己怎么可能去看这么肮脏的东西,可是我却觉得它们比那些性爱教学光盘有趣的多了……」
光顾着喃喃自语地抱怨,夏小袖完全没有发现到眼前的男人一张俊脸已经绿得泛黑,濒临爆发的边缘。
「妳去向男同学借A片?!」他忍不住怒吼出声。
听到了吧!这才是他关切的重点,光想到那些男同学会用什么样的暧昧眼光看她,傅少麒就忍不住一口怒气往上冲。
她像一只乖巧的小绵羊般点头,「他们很大方,一下子就丢了十几片给我,还语带玄机告诉我,更精采的在他家,教我有空去看看--」
「夏、小、袖,妳不准给我去!」他又吼道。
「我当然不会去,白痴也知道这是诱拐无知少女的烂伎俩,我已经长大了,才不可能那么容易被骗。」她忘了一个道理,只有「小孩」才会特别宣告自己已经长大了,夏小袖才不管那么多,一张白里透红的俏脸不解地偏着,自顾自地闷闷说道:
「可是,我心里很好奇,那些更精采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傅凯子,你有没有看过--」
这一抬头,她总算看清楚他铁青的脸色,阴沉的眸光直勾勾地注视着眼前物,那就是她;夏小袖猛然噤了口,心里暗叫不妙,硬是吞了口唾液,一颗心像被惊吓的小鹿般,乱撞着找不到出路。
「妳想知道吗?」与他一脸山雨欲来的阴霾神情相比,他说话的嗓音出乎意料地轻柔冷静。
夏小袖屏着呼吸,像个木头人般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老实点头,还是昧着良心说「不想」。
「我可以告诉妳。」他修长的双腿彷佛优雅的猛禽般逼近了她一步,伸手曲指勾起了她小巧的下颔,锐利的视线在她细致的小脸上下打量,一举一动之间,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胁迫气息。
看到他的反应如此可怕,夏小袖立刻做出了一个最聪明的决定,一颗小脑袋就像博浪鼓般不停地左右摇,「不,不想……不用告诉我……以后……我、我不会再看A片了,你不要过来……」
「妳不是想要把那些招式用在我身上吗?那就让咱们两个一起研究其中深奥的道理,如何?」
随着他的一步步逼近,夏小袖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彷佛四周的空气忽然之间变成了热腾腾的蒸气,教她胸口饱涨,浑身躁热不已。
这辈子,她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觉得自己的房间如此狭窄,彷佛他只要稍微一个轻举妄动,就能够碰触到她……
她紧张地把双手缩在背后,像个羞怯的小媳妇儿般,试图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慌张道:「我很笨的,不懂什么深奥的道理……傅……傅大哥,我、我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这是你自己说过的……」
傅大哥?闻言,他挺拔的剑眉高高地扬起,冷哼了声:「现在才想在我面前装小,已经太迟了!」
「不要--」
她哇哇大叫,避开他伸出的魔掌,绕着房间四处乱跑,心想明明就是他一直把她当小妹妹,现在又不允许她装小,呜呜……天理何在呀?!
相信她,她确实很努力想逃跑了,可是区区四坪大的小房间小到三秒钟就被她巡阅完毕,就在她无奈还想再跑一圈的时候,纤足被床脚一拐,整个人失去了重心,惨叫着跌进了他修长的臂弯里,才正想挣身推开他,不料他逮住了绝佳的时机,再度把她给按回自己充满男性阳刚气味的怀抱中。
「放开我--」她像块牛皮糖似地抖了抖,感觉自己就像撞进了一面厚实温热的铁墙似,充满了胁迫的压力,不过,真正教她喘不过气来的,是他轻附在她耳畔的低喃。
「不要动。」
他低沉的嗓调彷佛就像定身咒般,把她牢牢地定在他的怀里,僵硬得像一只正待孵化的小蝶蛹似的。
他……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真的想要把A片里的内容,统统在她的身上演练一遍吗?
傅少麒俯首轻吻着她的额际,一路婉蜒地往下挪移,她微颤的长睫,粉嫩的脸颊,以及娇呼着馨香气息的唇畔,都难逃他的侵略,他就像一个逐渐将猎物撕吞入腹的恶魔,趁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之前,将她抱坐在床畔,印着小熊图案的被单与他一身笔挺的西装比起来,显得有些不成熟的稚气。
他伸出一只大掌撩起她白色T恤的下襬,沁着灼热温度的指尖缓缓地爬上她柔软白皙的小肚,暧昧的触感教她几乎是立刻泛起了一层敏感的疙瘩,这青涩不已的反应教他不由得失笑出声。
「你笑什么……」她噘起小嘴闷闷地抗议道,激动的模样就像是一只恼羞成怒的出水虾子。
「小鬼。」
他低沉的嗓音彷佛叫唤,却又更像是呢喃的爱抚,邪恶的大掌冷不防地握玩住她胸前一只小巧饱挺的浑圆,并起两根长指揉捻着她娇俏的乳尖儿,隔着单薄的胸衣,形成了一种近乎触电的快感。
接着,她发现这才不过刚开始,当他灵活的手指解开她军绿色的卡其短裤腰扣时,一切渐渐变得清晰,他强势地半强迫她张开白细的双腿,大手探入了她绿色的热裤,探索着她双腿间幽禁的花簇。
她在他的怀中一动也不敢动,更别提像那些A片女主角一样扭动纤腰圆臀,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邪恶地将她这只小蝶蛹抽丝剥茧,灵活抚弄的长指彷佛故意催化她体内的性感,成熟为他所想要的女人。
他指尖炽热的温度透过她棉薄的底裤,强势地渗透到她娇弱敏感的花核上,伴随着长指辗转反复的揉弄,一阵阵麻热酸软从她的小腹泛起,渐渐地弥漫而上,掳获了她发昏的理智,此刻,思考对她而言是奢侈无比的。
「不……」
如果,她曾经觉得那些只会叫「住手」、「不要」的A片女主角很可耻的话,那她现在大概是遭报应了。
这时,楼下大门传来了人声,夏小袖听见了父母交谈的声音,只差没有紧张得被自己的呼吸给哽住,她抗拒地摇头,虚弱的语气彷佛蚊蚋般几不可闻,一只小手按住了他修健有力的长臂,侧扬起水眸,觑着他迷人性感的脸庞,楚楚可怜的神情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婴孩般。
「我爸妈回来了……」她才正以为这是一个绝佳的逃脱机会,可是,事实证明她只是在妄想。
「他们应该有钥匙自己开门,妳不用管了。」
傅少麒邪气一笑,直接探入她的底裤内,加入另一根长指探入她柔嫩的花缝中,勾弄着那狭小幽襞中瑰色的幼肌,察觉到她的温热、湿润、以及逐渐增剧的蠕动,彷佛一张饥饿的婴孩小嘴,渴望着被人喂食。
「可是……啊……」她想抗议,可是,才刚开口就觉得一阵热浪盈身,教她不禁扭动着腰身,渴望更深入的刺激。
「如果,我现在不满足妳,就把敏感的妳给抛下,那未免太可怜了。」他附在耳畔低喃的语气更加深了爱抚的暧昧。
「为……为什么……」
她怯怯地摇头,表示不懂他话里的含意,雪白纤细,却又像孩童般圆润的腰肢开始无法自主地轻颤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很可怜吗?」他继续柔柔地在她耳畔低语,邪肆的长指更放纵地揉捻着她频颤的娇蕊,惹弄得她无助地蜷着小手,细细地呜咽着,「妳知道为什么色情片里的女人会求饶吗?告诉妳,在现实中,女人同样会向她们的男人哀求。」
「我、我才不会……」她虚弱地反驳,很肯定自己才不会做出那么没志气的事,可是,现实中的自己却总是在他稍稍抽回长指时,不舍地拱起纤腰,贪婪地汲取更多快感。
「不会吗?」他邪气地扬起眉,知道她已经濒临了高潮的边缘,只要由他再轻轻勾促一下,就会将她送上天堂,一窥人类欲望的迷人之处。
「嗯……」
她用力地摇头,很坚决地表示自己的意志,可是,她的倔强似乎只是个人逞能,与她身体的诚实反应大相径庭。
夏小袖握住一双拳头,咬着牙,就像吃奶的婴孩般,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彷佛正在与一股排山倒海而来的强烈快感抵抗,小腹泛起一阵阵的热潮,随着他指尖揉弄的速度加快,而更无法自抑。
「不……」她无助地低喊了声,在一阵抽息之中被几近痉挛的快感给掳获,她昂起了小脸靠在他强壮的肩头上,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像飘浮在半空中似的,花壶深处泛起了一阵阵甜蜜似的热浪,久久不能平息。
「这次就先饶过妳,下次可就没那么简单教妳逃过了。」傅少麒敛眸看着她所有的反应,一双长臂拥抱了她半晌,然后起身将她搁落在床,俯首怜爱地轻啄了下她红嫩的脸颊,一手拎起外套,往窗户大步走去,利落的身手眼看就要翻过了窗台。
这时,夏小袖急忙地揪住了他的长袖,不教他有机会走掉,「你不见我父母的吗?」
「下次再找机会吧!小钱鬼,快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我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妳母亲快要上来了,难道,妳想让她看见妳现在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他邪气地笑扬起一边眉梢。
夏小袖一惊,立刻放开手,低头慌慌张张地打理自己身上的衣服,等到她再抬起头时,窗台外已经看不见半个人影了,而就在此时,门板传来数声轻敲,以及夏母温柔的唤声。
「小袖,妳要不要吃文旦?我和妳父亲刚从妳叔叔的果园里拿了一箱文旦回来,妳叔叔记得妳最喜欢吃文旦,特地都给妳挑最甜的呢!」
「我……我不吃了。」她掩门不出,慌张地摇头。
「不吃?小袖,妳以前每次都是一个人就吃掉两、三颗柚子,还会求我们把自己的份也让出来给妳吃的,现在竟然不吃了?」
「不吃就是不吃,我……我很累,想先睡一会儿,」
「小袖,妳不会感冒了吧?要不要去看医生--」忽然,夏母担心的话语被打断了。
「不用,我只要困了,想先睡一觉,你们都不要吵我,知道吗?」说完,她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脑海里不断地回绕着刚才激情的画面,一时之间,脸蛋上的红晕不知道是被热坏了,还是教那一幕幕旖旎的记忆给醺得热茫茫……
呜……接下来,她该用什么脸去见他呢?到了他的面前,只怕她会羞得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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