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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夫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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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季璃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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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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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夫命 3
你的俏 让我的笑更加开怀 只愿想你分分秒秒
第七章
她没忘……她永远记得,那是她嫁到龙家的第一天。
除了随身带来的几个丫鬟之外,在龙府这座大宅里她不认识任何人,一整个上午,她见识了龙府的气势非凡,富丽堂皇,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起来,都比裴家好上十倍、百倍,甚至于千倍。
那一刻,她忽然感觉到有些慌张,想到自己即将……不,已经成为了这个家的当家主母,心里就觉得害怕惶恐,一时之间,想家的念头也跟着一齐涌上,热泪盈眶,滚着、滚着就掉了下来。
“你为什么躲在这里哭呢?是谁欺负你吗?”
还记得,她那时躲在盛开的牡丹花丛里,听见了熟悉的男人声音,缓缓地扬起螓首,看见了自己的丈夫,“不是……”
“要不然,你是想家了吗?”他温柔地笑了。
“也不是……”
“那你到底为什么哭呢?”
“因为,这个家太大了……”
“这有什么好哭的?你怕迷路吗?没关系,我会吩咐熟路的下人跟随在你身旁伺候着,绝对不会教你回不了房的。”
“不是这样的……”
“那要不然,你究竟是想要怎么样呢?”
“这个家太大了,我怕自己做不好,打理不了那么大的家,我……我一定会是个最失败的当家主母,会被众人瞧不起……”说着,她不禁悲从中来,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见状,龙天枢失笑不已,瞧她哭得如此伤心稚气,分明就还是一个不知事的娃儿,却口口声声说想要当好龙家主母的角色,这教他打从心底怜爱,“你不需要打理,只要记住自己是龙家的女主人,这样就够了,宓儿,你什么也不需要做,我不会介意的。”
“不行……我不可以什么都不做,那可是会被人看笑话的!他们会说相公娶到了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妻子,他们会在背地里嘲笑,我不要这样……”
“来吧!”
望着他伸向她的那只大掌,起初,裴宓儿有些不解与愕然,仰起美眸愣愣地注视着他含笑的脸庞,迟疑着不敢把自己的手交出去。
“跟我来,其实,这件事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困难。”龙天枢的语气充满了怜爱,主动地握住了她悬搁在半空中的小手。
“真的?”一时间,包住自己手心的热度教她恍惚了一下。
“何必骗你呢?小傻瓜。”他坚定地执住了她的小手,扬声唤来了下人,命令他们准备马车,说半个时辰之后,他与她要出门去。
她记得,那一天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带着她到龙家的每一处角落,每一家在京城的商号,让龙家的下人们都知道她这位新少奶奶。
那天,她见识到了龙家财力的庞大及显赫,那是他们裴家远远比不上的;那天,他在对手下的介绍之中,每一句部在提醒她的地位,以及他们往后绝对不能对她不敬失礼之处,若有违者,绝不宽贷!
他的话在龙家是圣旨,没有人敢违抗,无论他是否如外传的那股败家浪荡,或是不惜成本养了三千食客,他的每个命令依售被龙家的人所遵从敬仰;她在龙家的生活从此平遂风顺,没有人敢教她受一点委屈。
她想那天,或许是他们成亲以来,最像寻常夫妻的一天了!后来,他恢复了早出晚归的生活,总是夜深了才见到他的身影,起初,她感到不太适应,而且渐渐觉得寂寞,就这样过了将近一年……
@ @ @
快一年了!
不知不觉之中,她当了他将近一年的妻子……
从那一天之后,她记得自己没再哭过了,在平淡的日子里,偶尔有他给予的疼爱呵护,记得自己最喜欢睡在他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会睡得更香、更甜。
如果往后的日子里没有了他,她还能睡得着吗?
想到这里,裴宓儿不由得感到一阵紧张,心就像被人给用力拧疼了,蓦然一阵从小腹深处涌上的酸热快感夺去了她的呼吸。
“相公……”
泉水的热气弥漫了她的眼,裴宓儿低咬着嫩唇,敛眸瞅着身下的男人,心底想起了那一天,她的心窝儿里就忍不住泛甜。
此刻,她才发现他的一双黑眸好深邃、好迷人;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有一张光是瞧着就会教人脸红心跳的性感薄唇,她更不知道他的体魄如此修长精壮,自己夜夜依偎的是一副如铁石般的强壮胸膛。
是呀……她记得的,就算再冷的夜里,他都能给她温暖……教她完全忘了门外的天气有多么严寒……
“我的小人儿,为夫不得不承认,你已经长成了一个会教男人为之疯狂的可人儿,不过,你的一切美好只许我一个人看见。”
他的语气充满了对她的独占欲,炽热的大掌挲揉着她如凝脂般的嫩乳,不时地捻弄着顶端的樱蕊,一次次的亵玩,更加深了她敏感颤抖的程度。
“啊……相公……别……”
她欲迎还拒地推着他铁石般的肩臂,试图阻止他倾身更进一步,然而,力气就像小鸟般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用两指捻起她一只嫩蕊儿,俯首用湿润的舌尖轻舔着顶端紧俏的小平台。
他不时地含弄吸吮着,就像个小孩般贪婪不知满足,一阵阵酸软的快慰从她的心窝儿底泛涌而上,教她承受不住,瑟缩起纤细的膀子,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娇乳看起来更淫媚动人,教她的每一下轻颤,都形成一波波的乳浪,看起来嫩白纯洁,却又荒淫得教每个男人都会为之疯狂。
他怎么会忘了呢?
还记得,她初嫁进龙府的那一天,圆润白皙的额头上还残留着些许稚气的柔发,哭着说自己当不好主母,那可爱倔气的模样,一直到了今日,都还留在他的脑海不去。
从那一天起,他打从心底想宠爱她,无论她想要什么宝贝,他都会替她搜括到手,哪怕要花多大的心力也不在乎,他的小宓儿呀……
冷不防地,他一双大手将她纤细的腰肢钳住,长臂稍一使力,就将她整个人往温水池里拖下,在她的惊呼声中,他分开了她白玉似的双腿,以昂扬的欲龙抵住了她的柔软花穴,缓慢、并且坚定地贯穿……
“不要,水……水会跑进去……”
龙天枢对于她的抗拒恍若未闻,伸出一只修健的长臂钳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如猛虎般有力的腰杆冷不防地一个挺进,将自己赤热昂扬的欲望分寸不留地贯入她柔软艳丽的花穴中,教她激动地弓起娇躯,似乎一时间不能承受如此强烈巨大的侵略,一声如小犊般的呜咽从她的喉间夺出。
她分不清楚在自己体内骚动的,是随着他的侵犯而沁入的热泉,抑或是她禁不住他一次次挑逗而涌汩的爱液,然而,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教他炽热的欲龙更加肆无忌惮地贯穿着她的狭窄,一次又一次……
“唔嗯……”
宓儿羞涩地咬住红嫩的下唇,压抑住忍不住夺喉而出的呻吟,如果可以……她不想听……不敢听……天哪!她快羞死了,耳畔不断地回荡着两人之间抽送的淫荡浪声,随着他们交合而起的水波声,声声不绝于耳。
“相公……”
她低吟着,感觉自己的神魂在飘荡、在恍惚,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竟然潜藏着如此巨大骇人的快感,他一次次的深入进击,都像是快要碰到她灵魂的深处般,教她几欲疯狂。
龙天枢也感到强烈的快感如脱缰的野马般袭击自己,一阵彷佛雷殛般的战栗从他的腰脊深处爆炸开来,迅速地掳获他全副的心神,他低头吻住了她柔嫩红肿的唇瓣,在几次失速的疾抽之后,深深地将自己埋入她血嫩的花壶之中,将炽焰般的欲火完完全全地射入她的体内……
“唔……”裴宓儿细嘤了声,看见了眼前白光一闪,灵魂就像脱了轨似的,就在下一瞬间失去了意识,在他的怀里晕厥过去。
他用长臂撑住自己的重量,轻伏在她的身上沉重地喘息着,彷佛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极致快感的解放。
片刻后,他从她柔软的花苞内抽身而出,眼角余光瞥见了她小小的花缝间满溢出高潮的爱液,其中揉合着一丝浊白的颜色,那正是他灌溉在她柔软花田里的欲焰,此刻,随着他的抽身汩流而出,龙天枢宠溺一笑,随手取过池畔的绛紫色绢巾,为她轻拭。
打从她嫁给他的第一天起,他就很好奇,像她这样一个天真甜美的女子,究竟会为他生出怎样的子息?
他心底希望她最好能替他生一个女儿,脾气、外貌、个性最好都像她一样,那么,他这个做父亲的会感到很骄傲,并且一辈子宠爱,给她一生一世的幸福,龙天枢笑叹了声,一跃起身穿戴好衣服,接着俯身长臂一横,将她腾空抱起,用自己宽大的外袍将不着寸缕的她紧紧裹住之后,大步地走出房门,往他们两人的寝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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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她无法下炕半步,全身的骨头就像散掉了似的,尤其,在双腿之间的酸软,总会教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与龙天枢的激烈缠绵、想起他惩罚似地占有她,一张小脸总会不由自主地潮红,羞得不能自己。
“为什么……他会生气呢?”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裴宓儿心里一直想到那晚的事情,不自觉地就将全盘托出……当然,除了夫妻之间的暧昧情事以外,她全说了。
龙大枢并不喜欢这个话题,不过,他知道这是了解真相最好的时刻,“或许,他根本就不想娶小妾,所以当他听到你这个提议时,非但不会感到高兴,反而会很生气。”
“怎么可能?男人不都好女色吗?无忌姊姊说--”
他一口冷冷地截断了她的话,“别管那个女人说什么!”
“你的口气与我相公好像喔!”裴宓儿惊奇地回望他那一双藏在金色面具下的双眼,“每次他谈到无忌姊姊的时候,就好像很不耐烦,他们是不是前辈子结下了什么梁子,这辈子才会彼此看对方不顺眼呀?”
龙天枢完全不想浪费唇舌讨论花无忌那个女人,金色的面具之下,他黑色的眸光显得沉冷无比,“你爱他吗?”
“谁?你在说谁?”
“你相公,你爱他吗?”
“爱……我想应该是吧!”
“应该?”他的嗓调不自觉地紧绷,并且微微地上扬。
“嗯!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爹爹说我们两人有婚约,是双方父母订下的,人家常说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既然嫁给相公,应该就是喜欢他没错吧!”
“老天爷!原来你连自己的心意都弄不清楚。”他叹了口气,心里只有想杀人的冲动。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可是,待在他的身边,我不觉得讨厌呀!我想,如果自己不喜欢他,一定是厌恶无比的吧?他……待我很温柔的。”想着,她甜甜地笑了。
“温柔?难道,在你的心里面,他就只值‘温柔’这两个字?”龙天枢不悦自己在她的心里如此廉价。
“不,当然不是了!你……”裴宓儿纳闷地望着他忽然变得阴沉的脸色,忍不住悄悄地从他的身旁挪移了半寸,“你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不高兴,奇怪了,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谈不上讨厌。”他冷哼了声。
“那我们是一伙儿的,我也不讨厌相公,反而开始觉得能够嫁给他真好,如果能够当他一辈子的妻,能够替他生个小壮丁,那不知道该有多好……”说着,她彷佛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两泓晶莹剔透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不能呢?”
“就是不能……”她哭得更大声了。
“乖,别哭了!”
“可是,人家就是伤心嘛……”她完全不把他的话听进耳朵里去。
“别哭了,再哭就丑了。”他走到她的面前,不自觉地伸手拭去她颊畔的泪水,看着她可怜楚楚的模样,不由得宠怜盈心,托起她小巧的下颔,俯首吻住了地红嫩的小嘴。
“唔……”裴宓儿被他吻愣了,心里觉得莫名其妙,因为,自己竟然没有一点想推开他的冲动,熟悉的幸福感觉教她完全没想到要抵抗,一直等到他往下索吻,她才瞪大了美眸,猛然推开他,脑袋瓜子还来不及思考,拔了腿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跑去。
龙天枢长指轻触着残留在唇上的甜蜜触感,勾抹在唇畔的笑容,由浅变深,并且夹带着浓浓的诡谲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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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与相公以外的男人发生如此亲昵的关系呢?而且,她非但不是被强迫,而且是乐在其中……
呜……她这根本就是红杏出墙,太不可原谅了!裴宓儿一回到龙府,就关在房门里半步不出,一个人独自地悔过。
“宓儿,你怎么了?”
在她身后一步回府,卸下面具与黑衣的龙天枢也进了房,他低沉含笑的嗓音冷不防地从她背后窜出,一双大掌坚定地握住她微颤的纤肩,关心地问候道:“你的神色看起来如此苍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不不,什么事情也没有!真的!你相信我,真的一点事情也没有,你一定要相信我……”裴宓儿被他的出现吓了一大跳,心慌意乱地回答他的问题,手忙脚乱地故作镇静,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是吗?”龙天枢魅然一笑,曲指在她纤柔的颈上滑移着,深沉的眼光停留在她粉颈上烙印的一处红痕,“你的脖子上红红的,昨晚,我有在你这儿留下吻痕吗?”
“吻痕--”裴宓儿吓得一颗心脏差点就从喉咙里跳出来,她飞快地从他的钳制中挣身,小手紧紧地按住脖子上他刚才停留的地方,望着他温柔的笑颜,愧疚得忍不住想哭出来。
她好坏……怎么可以这样欺骗他?她对不起自己的相公……两汪汹涌的热泪迅速地在裴宓儿的眼眶中成形,滚着、滚着就快要掉下来了。
“难道,那个痕迹不是我造成吗?”龙天枢忍住了唇畔的窃笑,似乎有些明知故问。
“我……相公……你还是休--”裴宓儿根本就没有机会将话说完,一时愧疚到了极点的心思,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何时走到了她面前。
“为什么要哭呢?很疼吗?”龙天枢唇畔依旧挂着浅浅的微笑,大手撩起她颈际的秀发,认真地审视那一处红痕,“等会儿我命令下人去弄些香茅水,去去蚊虫,免得你这一身细皮嫩肉被蚊子给咬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呢!”
“我不是被虫子咬的--”
“过来,让我替你涂些玉灵膏,要不然,留下痕迹就不好了。”他将她的小手握在大掌中,朝着卧榻缓步而去。
“你不要对我那么好……我、我会很内疚的……”裴宓儿被他的设想周到感动得乱七八糟,不由得一时悲从中来,呜呜地哭诉道。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你的丈夫,不对你好一点,你要我去对谁好呢?”
“你可以娶--”
“如果你想说我可以去另娶偏房的话,那就免了,宓儿,除了你以外,我不想要其他的女人。”他低沉的嗓调忽然变冷了。
“可是我--”
“看到我属于另一个女子,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他幽冷地眯起黑眸,一瞬也不瞬地瞅着她。
“我--”
在他严厉的瞪视下,裴宓儿觉得心窝儿好像被人用针一螫,忍不住泛疼紧缩了起来,她……真的一点也不会在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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