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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爱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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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季璃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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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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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胤焰面前的,是应该已经离去,却不知为何出现的皇蝶。
她一双纤臂背在身后,绝美的小脸挂着莫测高深的笑意,一步步地将错愕至极的他逼回房内。
「骗人的,一切都是骗人的。」她偏着小脸,清脆娇美的嗓音之中隐含着对他的指控,「说什么为我好,你知道什么才是对我最好的吗?」
「蝶儿?」胤焰惊讶自己会在此时此刻见到她,按照他的安排,她现在应该已经出发,在回青龙国的途上了呀!
「你在想,此时此刻不应该再见到我了,是吗?」她笑睨了他一眼,捻了朵娇艳的牡丹花,凑近鼻尖轻嗅着,然后,语气缓慢略带一丝谴责地说道:「可是,你却没有问我想不想离开这里。」
「妳不应该留下,这个地方太危险了!」
「可是你没问我。」她噘起红润的小嘴,指控道。
「问妳?」他被她给弄胡涂了。
「问我想不想留下来,想不想跟你一起面对危险?说不定……我想要这样的生活呢!」
他不敢奢望,可是心中的希望却被她的话给重新燃起,胤焰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一颗心隐隐地抽搐着。
「那……妳愿意吗?」如果,他狂乱的心此刻能寻觅到一丝平静的话,那他就能够发现到自己的嗓音因紧张而沙哑,并且有些轻颤。
「你的语气听起起来不太够诚意。」她不以为地摇了摇头,绝美的脸蛋上泛着淘气的笑意。
「我爱妳,我真的爱妳,别走……别走好吗?」
闻言,在皇蝶的心底彷佛有一个脆弱的角落被敲碎了,一时间被喜悦之情给充塞得喘不过气来,彷佛已经等待了这句话一辈子之久。
可是,她却装出了平静的笑脸,别过美眸,不看他充满期待的刚毅俊颜,故意挑语病道:「你这句话没重点,到底是要说爱我呢?还是教我别走?我劝你还是把话说清楚吧!我被你搞胡涂了,没听懂。」
「我爱妳。」他一腔柔情,却是斩钉截铁地吐出了心底的爱语。
她的心微颤着,却不敢轻信他的话,生怕自己再次被他伤害,「不是又要骗我的吧?」
胤焰将她抱入怀中,俯首在她的耳畔嘶声低语,「妳不是曾经问我,在妳受伤昏迷的时候,我都对妳说了什么吗?现在让我告诉妳,我说我爱妳,我曾经说了不下千遍、万遍,我说我爱妳。」
一瞬间,皇蝶绽放灿烂的微笑,闪亮的泪珠儿情不自禁地滚落,「请你让我留下来吧!你不能没有我,就像我不能没有你一样,现在,你能不能……再对我说一次……」
「我爱妳。」
起初,他是如此地珍视着娇弱的她,彷佛她是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的宝贝,反复缠绵的吻,温柔得彷佛在诃哄婴孩般的爱抚,一直到她被逗得心慌意乱,再也等不下去之时,她忍不住开口求他快一点。
「我不能等了……」皇蝶躺在卧榻上,纤手捂住了热潮阵阵的平坦小腹,一双修长修细匀称的玉腿忍不住地蹭动着,彷佛在隐忍着双腿之间泛滥的酸软快慰,她扬起了水晕荡漾的美眸,催促着他更进一步的行动。
「如妳所愿。」他微微一笑,扯去了她的衣裳,下一刻释放自己偾张炽热的欲望,宛如猛龙出柙般,狠狠地贯穿她柔软水湿的花穴。
「焰……胤焰……啊……」
他一双有力的长臂分别搂住了她纤细的背与圆弧的俏臀,曲起修长的双腿分开跨跪在卧榻上,淡淡的古铜肌肤与她的雪白形成了状极撩人的暧昧分野,就如同他虎腰一挺,便深深贯入她粉嫩娇穴的赤色欲龙,是如此悬殊的不同,却又在紧紧交合之时,完全地融成一体,不分你我。
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换动作引起了皇蝶内心的一阵紧张,她屏凝着呼吸,彷佛婴孩般攀附住他的颈项,悬空的态势教她忍不住也一并夹紧了双腿,几乎是立刻地,她逸出了一声嘤咛,发现他昂立的欲火在她蠕动增剧的花穴里变得更加偾张热烫。
「放我下来……」
皇蝶侧眸看着自己离床榻还有一段距离,一头柔亮而青丝随着她的空悬而半迤在炕上,她心慌意乱地摇头,求他让她落床而躺,否则,她势必要用双腿夹住他的腰际,才不会让自己跌落。
如此一来,他与她之间的欢合……不,她心里开始不安起来,然而,随着不安之情的增加,她将双腿圈得更紧,花穴之内的敏感程度奇异地增加,她试着再往上攀附得更牢,以抚藉心里的不安,然而,此刻的每一个动作对她而言,都是充满快感的甜蜜煎熬。
「不,我不想将妳放开。」他嘶哑地低喃。
胤焰长躯微倾,强而有力的双臂将她拥得更紧,俯首将脸庞埋进了她柔软香馥的颈窝之间,张牙啃咬着她雪白的嫩肤,低沉的嗓音彷佛叹息般,在她的耳畔诉说着情衷。
「焰……」
她呜咽低吟了声,近乎楚楚可怜地求饶,在他的静止之中,她分外能够感受到微擦而过的撩人暧昧,每一下都像要暂停了她的呼吸似的,教她屏息以待,腰脊深处泛起了一股鼓涌着灵魂上升的快感潮水,一波波,累积着彷佛随时都快要崩溃。
她瞇着美眸,侧凝着因拥抱着她而失去了控制,呼吸渐渐变得粗嘎的他,刚毅分明的脸庞上是对她的眷恋与狂热,教她忍不住噙着盈盈的泪水,然而,与从前的泪水不同的是,此时此刻她的内心被满满的欢愉之情充塞着。
不一样……眼前的一切,与从前完全不一样……
她真的等到他了!
是老天爷终于体察到她的一片真心,所以让她终于等到他的怜爱了吗?如果是……如果是……那就请别收回这份恩赐,千万别收回……
想着,她感觉到花壶深处传来一阵酸软的快慰,教她忍不住细细地嘤咛出声,修细的玉腿将他的虎腰夹得更紧。
一时之间,她的身子、心窝儿里无不是热浪阵阵悸动,无助地抱着他,娇喘着迎接另一波更高张的快感袭来……
***
坐在亭台前,皇蝶静静地仰望着北方的天空。
一片片的浮云飘荡过她檀黑的眼眸,在她的双瞳之中布满了想念的迷蒙思绪,一丝淡淡的几不可见的轻愁。
「在想家吗?」胤焰出现在她的身后,也与她一起仰望着天空。
皇蝶原本想隐瞒自己的心思,最后却决定老实地将心里的想法全盘托出,点头笑道:「嗯,我终于体会到当你在青龙国时,为何总是时常望着南方出神,想必也是同样的思念情绪吧!」
「不,不太一样。」他坐在她身旁,修健的长臂将她拥进怀里,「那时的我只想到要如何夺响应该属于自己的帝位,替父皇报仇,以及找寒戎算帐,满脑子都是血腥以及仇恨,是不是思念故乡,倒没有想太多。」
「你去见他吧!我知道,你们之间的这场仗还没打完。」她扬起长睫,檀黑的瞳眸注视着他,心底明白他清楚自己在说谁。
「还不是时候。」他摇头。
「你在逃避,是不?可是,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为什么……你要害怕见他呢?」
「我不怕他!」他低声吼道。
「那就去见他,焰,我知道你不愿意面对寒戎,或许,就像你忍痛要将我送走一样,是不?」
「不,妳与他不一样。」
「一样的,你对我有感情,所以,在危难当头之际,你选择将我送走,同样地,你对他也有感情,所以,你不愿意去面对他,一如你至今都还不愿意承认他背叛你的事实。」
一句话击中了胤焰的心坎,他沉默了好半晌,彷佛在思考着,整个过程之中,他的眼光一直锁在皇蝶绝美的脸蛋上,片刻后,他才点头道:「我去见他,有些事情总是必须解决的。」
皇蝶张开纤细的玉臂,像个小娃儿般抱住了他,在他的耳边细语道:「答应我,不准死,为了我,你不准死!」
「我不会死。」
「我知道,可是,我要你亲口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回到我身边,你快说,说你会平安回来!」
「那妳也要答应我,在明天天亮之前,就算没有看到我回来的话,妳也要听尊者们的话,速速离开中原这个危险之地,知道吗?」
「不要!没看见你回来,我就不走!」她认真地摇头。
「不要固执,听我的话,这才是乖女孩。」
「不要!」她一颗小脑袋摇得像博浪鼓般剧烈。
「他们会保护妳,答应我,绝对不要再让自己以身涉险,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要这么做,知道吗?」他托起她小巧的下颔,严肃地注视着她。
「就是因为你,所以我才──」
他按住了她柔嫩的小嘴,缓缓地摇头,温柔地笑道:「我希望妳能平安无事,答应我。」
最后,在他的坚持之下,她只好点头,「嗯,我走……无论如何,只要时间到了,我就离开。」
***
「我们兄弟终于又见面了!二哥。」
御书房中,寒戎彻夜挑灯翻卷,当看见胤焰自信优雅地从内室步出,他似乎并不讶异,毕竟,对于这座皇宫的整个秘道结构,有谁能够比原本应当上皇帝的胤焰更加清楚呢?
「告诉我,寒戎,告诉我谋逆不是你的决定!」
胤焰走到御案前,看着原本应该是自己的天子龙座如今正由别人占据着,他心里的滋味是复杂难以陈述的,或许……是怀念多一点吧!原本,坐在这里的总是他们的父皇。
「在这个天底下,没有人可以命令我,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那么我很乐意回答你。」寒戎扬眉微笑,抬眸反觑着他。
照这么说来,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手策画的了?胤焰不愿相信自己亲耳所闻,然而,摆在他眼前的事实却不容他否认。
「你不是真心的!」
「人生在世,又有几个人是真心的呢?」
「无论,我在心底有多么不愿意相信,事实却完全不容我否认,然而,教我真正痛心的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会保护你呢?难道,你以为我会像父皇一样追杀你吗?无论敬事房的册子上如何记载,就算你真的不是我的亲兄弟,但对我而言,你就是寒戎,我的四弟!」胤焰语气微扬,充满了激动的情绪,久久无法平复。
「这些时日以来,我经常在想,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没有父皇的赶尽杀绝,我是否就不会下手夺帝位呢?我不知道,唯一在我心里能够肯定的是,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一回,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二哥。」迟疑了一会儿,寒戎还是唤出了五年前自己最喜爱的称呼。
「因为瑶儿,所以你才这么说的吗?」对于展瑶的出走,胤焰知道自己也有部分责任,但,这已经不属于他关心的事了!
寒戎摇头,淡淡的笑容之中有一丝悲伤,「不,虽然她说,在你原谅我之前,她不会回宫的,照这个时间算来,我们的孩子应该已将降世了吧!」
「是吗?你能否求得她的原谅,已与我无关,我记得,依据宫廷的规矩,凡是女子只要进宫之后,无论皇帝是否曾经临幸过,她都已经算是皇帝的后宫之一了,不是吗?」
「是的,宫里的规矩确实是如此。」
「那……如果是对待一个已经将清白给了另一个男人的妃嫔呢?」
「欺君之罪,唯有一死。」
「如果我要她活呢?」胤焰严厉地瞇细了黑眸。
「她是你所爱的女人吗?」否则,他应该不会如此反应激烈吧!寒戎一眼就看穿了他眼底盛满对那名女子的狂恋。
「是的。」
「那她是你的了,反正除了瑶儿之外,我谁也不要。」
「或许,瑶儿说得对,你们两人之间的牵引是命运安排的,谁也不能更改,就像我与蝶儿那样,无论我多想避开,爱情最终仍是缠绕上来了!」胤焰忍不住苦笑,心里也没有想到自己与寒戎再次见面,心情竟然是如此平静,彷佛,夺回帝位不再是他最关心的重点。
「这场战争,总该有一个了结。」寒戎从御案前起身,信步走到他的面前,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立着,彷佛冰与火正式交锋,一时片刻之间分不出究竟是谁胜负!
「不,我不想伤害你,更不想要回这皇帝宝座了!」胤焰笑着摇头,云淡风轻的语气,彷佛在谈论着别人的事情,「寒戎对你而言,我要你一生一世记得自己曾经亏欠过我,长存在你心底无法消弭的歉意,就是老天爷给你最大的惩罚!」
「你真是残忍。」
寒戎失声苦笑,突然之间,两人之间的优胜劣败变得模糊,甚至于,他竟然觉得自己才是这场战争之中的最大输家。
冷不防地,他从怀里揣出一把锐利的匕首,挑眉笑觑着胤焰,语带双关地说道:「虽然你不愿意与我争,不过,我想自己需要更大的处罚,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到我身边的。」
「四弟──」
胤焰大叫了声,却依旧来不及阻止那道冰冷的银光从半空中划过,他瞪大了双眸,眼睁睁地看着鲜红的血液从他指缝中渗出……
***
她亲口答应了他会离开,可是,只有她自己心底明白自己根本就做不到!皇蝶唇畔扯开一抹苦笑。
「蝶ㄚ头,约莫再过两刻钟,天就要亮了!」金曜与木铎两人相偕来到她的身后,提醒道。
「他会回来的。」皇蝶依旧看着前方,坚决地说道。
一整夜,她都站在大门口,美眸一瞬也不瞬地凝望着前方,一直等到远方暗蓝色的天空渗出一丝曙色,渐渐地,天边的云空有了紫色的阴影,然后,在云空转红之前,司晨的鸡只啼叫了!
而地平面的那一端,依旧没有出现归人的身影,一片寂静的空荡,与逐渐变得灿烂的云朵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我们心底也是如此希望,可是,焰帝嘱咐我们一定要趁早将妳护送离开,确保妳平安无事。」金曜叹息说道。
「焰曾经说过,当我受了箭伤,一条小命险些失去时,他以为自己的心跟我的魂魄一样快要消失了、不在了!我又何尝不是呢?如果我没有他在身边,心也是空的,只怕想要心疼都还没有这福分呢!这样的我,你们又何苦费心带走呢?只是一具空壳罢了!」说完,她反觑了他们一眼,泛在柔丽唇畔的笑容诉说着内心的无怨无悔,纯真得教人心碎。
「可是──」
「他会回来的,我们之间经历过如此多的折磨,不也都熬过来了吗?所以,我相信他这次也会平安无事的。」
他会平安回来的!所以,她告诉自己绝对不后悔,不后悔鼓励他去见寒戎,了却整桩恩怨情仇,若能够……她希望就连他们之间的争战都可以平息,让一切到此为止,别教仇恨再继续下去。
就在皇蝶几乎快要绝望之时,远方的天空出现了一缕修长的身影,缓缓地朝她走来,越来越近,一直到她可以清楚地看见男人脸上温柔的表情。
他实现了对她的承诺,活着回来了!
一时之间,喜悦之情彷佛狂潮般袭击而上,她绽开了一抹灿烂的微笑,眼泪却禁不住涌上眼眶。
她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地等着他朝向她走来,他每一个坚定的步伐都像鸣鼓般震荡着她的心湖,她定定地注视着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稍有轻举妄动,会粉碎这个美好的梦境。
她咬住了下唇,昂起小脸忍住了盈眶热泪,也同时忍住了奔向他的冲动,一动也不敢动地,等到他展开了长臂紧紧地拥她入怀。
剎那间,她满满的泪水决堤而下,一双藕嫩白细的手臂反抱住他雄健的虎腰,直到感受到了他真实的体温,才敢放声哭了出来。
「别哭了,让我们回家吧!」他曲起指背拭去她颊边的泪水。
「嗯……」她哭着点头又摇头,彷佛是在告诉他,她欣喜着可以回家,却又无法忍住不哭。
「妳再哭?!把自己给哭丑了,回去被妳父王母后瞧见了,他们只怕以为我又欺负了妳!」他压沉的嗓音,笑着恐吓道。
「你要去见我父王和母后?你们──」她忽然担心了起来,生怕他与她父母之间会起了不必要的冲突。
「放心,我只是想登门拜访,告诉他们两位老人家,就说他们生了一个好女儿,而我是否有幸将她娶为妻?」
皇蝶在他调戏的注视之下,羞赧地低垂小脸,灵眸滴溜溜一转,故意顾左右而言他,「老人家、老人家,难道我没告诉过你,我母后最讨厌被人家喊老了吗?你们中原人真奇怪,总是喜欢把人家喊老。」
「是吗?不经妳这一提,我倒没有发现。」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以后小心一点。」她摆出了谆谆教诲的架式。
「是,知道了,娘子大人。」
「贫嘴,我不理你了!」她雪白的小脸绯红一片,加快了脚步走在他的前面,又笑有嗔地说道。
「妳忍心吗?」
「不理、不理,就是不理你──」
话声未落,只见他长臂一擒,冷不防地将她揽进自己宽阔的怀里,俯首攫吻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嫩小嘴,强势而霸道地吮着她唇间的甜蜜,彷佛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胸怀里,此生此世再也舍不得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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