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玩夫记 |
| 来源:
作者: 季璃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5-5-30
浏览: |
|
|
|
第十章
|
|
天未亮,步行书已经醒来,看见眼前的一片美景,唇边忍不住泛起微笑,爱怜地瞅著趴在他身上甜睡的美人儿。
结儿这妮子似乎已经把他的胸膛当成是最佳的枕头,娇小赤裸的身子整个覆在他的长躯之上,不时挪动一下,用最严厉的手段考验他的自制力。
才想著,他长臂已经不知不觉地滑落她柔腻的纤腰,采入了她毫无设防的幽谷之间,拨开了柔细的耻毛,指尖采人了她略微湿濡的花唇间。
「唔……」她梦吟了声,感觉奇怪地扭动了下身子,饱满的雪乳蹭著他精健的胸膛,轻擦过他胸前的小巧突起,乳尖儿微微地绷硬了起来。
「快醒来,小结儿——」他低唤,长指揉著她嫩血色的小花心,不时地勾弄著地花谷间逐渐盈蜜的小缝儿。
「嗯……好热……」江结儿夹紧了他的手指,睡梦中眉心一皱,微微痛苦地摔著小脸。
不过片刻,她终於被他成功地骚扰醒来,却惊讶地察觉到他的债张勃硬就抵在她水嫩的花穴儿口,充血柔软的花瓣被他缓缓地撑开,猛贯而入。
「啊……你、你怎麽可以……」
步行书狠狠地吻去了她的抗议声,大掌揉玩著她的双乳,精健的腰杆不断地挺进,捣弄著她多汁饱满的艳穴。
「唔……」她无力招架,勾细的呼吸迅速变成了喘息,感觉自己就要被汹涌的热潮给淹没,花壶深处不断地经由他的撩擦而敏感不已。
两人共同创造了一个情欲的世界,雄声浪吟,有如兽般交欢苟合,掺揉著最甜蜜的情爱。
久久,欲望被彻底释放,终於止歇於两人微颤的拥抱之中,步行书笑吻了下她的脸颊,翻身下炕,温柔地嘱咐道:「你再睡吧!我要出门了。」
「又要走?」她的失望尽形於色。
「就剩今天了,乖,我不是答应过你,等事情办妥了之後,就陪你游山玩水的吗?」他伸手轻抚了下她粉嫩的脸蛋,极尽地宠爱著她。
「去吧!去吧!我不要你理我了!」任性地用被子盖住自己,不想再听他解释。
他都不知道,她每天都在盼望他回来;他都不知道,没有他的陪伴,她的一天光阴就好像一整年似的难熬;他不知道、他都不知道……
步行书无奈地苦笑,俯首轻吻了下地露在被子外的柔细青丝,柔声道:「那我走了。」
他不能不走,因为今天便是他与闻天放计诱那位冷九爷来到京城的日子;他不能不走,就算他知道她的孤独寂寞,因为这样的想念的苦楚,他也一样在尝,只要一离开她,心里就不由自主地想她。
江结儿把自己问在被子里,听见了细微的关门声,气恼自己的任性,也气他为什麽就没想过要带她一起去。
她一个人闷在被子里,过了很久、很久,她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下人惊叫的声音,似乎发生什麽惊天动地的事情。
不片刻,萧湘来到了步行书的房门口,语气紧张道:「结儿姑娘,北边的厢房失火了!」
结儿惊坐起身,她知道北边的厢房一直是步行书喜爱逗留的地方,心里直觉不祥,但又暗斥了自己一声,步行书出府去了,他才不会有事呢!
可是,萧湘接下来的话彻底地粉碎了她的自我安慰,「相爷其实没有出府,他与太子都在北边的厢房中,结儿姑娘,相爷虽然吩咐我不准告诉你,但是,因为你的妹妹极有可能也在里面,所以……」
房内,一片岑寂,结儿猛然刷白了脸,被彻底地吓了一大跳,转瞬间,她飞快地起身著衣,冲出门去。
同在此时,离开皇剑山庄,一路被武皇冉律堂追著跑的江要儿,她从遥远的地方就看见了浓烟四怖,赶忙要冉律堂停下马。
「火?冉哥哥,那里好像发生火灾了!」原本,她是不打算理会一直跟在身後的冉律堂,可是惊奇之下,也顾不得跟他生气了。
「不关我们的事。」冉律堂不屑地冷哼了声。
「你说这是什麽话?不管,我要去救火,要是你不去的话,那我自己去就好了,再见!」说著,她就要从他的怀里挣脱,翻身下马。
「你——」他迅速地擒住了她的手臂,恼怒地皱起了眉心,狠狠地瞪著她不知死活的小脸。
他好不容易才让她愿意跟他回去皇剑山庄,绝不可能给她有任何机会再离开他半步。
「哼,去不去——」江要儿有恃无恐,然而话还没说完,只觉腰身一紧,身子就腾空飞起,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直往发生火灾的地方飞去。
见状,她贼贼一笑,甜蜜而且幸福。
火……满满映入她眼帘的,都是火……
「小姐!」众人拉住了给儿,不教她冲动跑进火里去冒险。
「放开我!步行书……果儿……他们都在里面呀!」她的脸色苍白得不可思议,一阵阵冷颤无法自抑地泛过心头。
这时,远从天外飘来救兵,下人们却没有心情观望,冉律堂抱著江要儿降落在火宅前,犹是一脸无动於衷的表情。
但是,江要儿却瞪大了眸子,忘了合上嘴,激动地挣开冉律堂的怀抱,冲上前去,抱住许久不见的妹妹,「结儿,你们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我一直都找不到你们两个,害我担心死了!」
「二姊!」江给儿也同样惊奇,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关心!她急忙地说道:「二姊!快,果儿在里头呀!快想办法救她呀!」
「果儿?」江要儿」听之下不得了,她飞快地转身,朝冉律堂叫道:「我妹妹……我最小的妹妹……快!快去救她呀!」
冉律堂还是冷冷地面无表情,仅只在眸店门过一丝异样的关心,箭步上前,越过她们两个姊妹,就要进入火宅。
「谢谢!谢谢你……」江给儿忍不住感激涕零,迭声谢道。
闻言,冉律堂困眸,瞥了要儿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进入红色的火光中,身形一贯的冷酷。
江要儿发现妹妹一脸不解,轻笑了声,得意道:「他是说,叫你感谢我就好了,不用谢他!」
结儿质疑地睨了姊姊一眼,不太相信,转头瞅著火光连天,心里都快要绝望了,老天!求你了……求你了……
火光连天,距离冉律堂进去救人的时间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就连自信她的情郎武功天下无敌的江要儿,都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二姊,我不管,我要进去……他们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救人了!」江结儿只要一想起清早与步行书的呕气,她就悔恨不已,连忙接过一桶并水,用尽力气想要多减半点火也好。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江要儿也是脸色苍白,看了看焰光熊熊的火势,也跟著一起扑火。
她们两个人被烟尘扑得一脸灰黑,江结儿只觉得心都快要停止不跳了,在火里,有著她最喜爱的情郎、和妹妹。
这时,屋页突然被冲破了一个大洞,两道身影飞掠而出,仔细一瞧,正是方才进去救人的冉律堂,以及抱著果儿逃离火场的闻天放。
没有……没有他……
江结儿眼前一黑,晕眩了起来,待逃脱出来的三个人甫落地,她连忙冲上前去,揪住闻天放直追问道:「步行书呢?他呢?他不是也在里面吗?为什麽他没有出来?」
她的身子不由得开始颤抖,看著闻天放与果儿两人神色怪异地别开脸,仿佛不忍心看她的悲伤。
「你们说话呀!他呢……他在哪里?」激动的泪水滚出她的双颊,她不敢置信地後退,凄楚泪红的眸光直投向就快要烧成灰烬的屋宅。
江要儿虽然庆幸冉律堂平安无事,但看著妹妹悲伤欲绝的模样,也是於心不忍,她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几乎是立刻就发现她要往火场里冲去。
「结儿!」她飞快上前拦住结儿,几乎拉不住她。「冉哥哥,快过来帮忙,果儿!快呀……她就要冲进去了!」
「步行书!步行书!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呀……你不可以死,你说过要娶我的,怎麽可以就这样死掉了?」她嘶声呐喊,哽咽哭泣。
「结儿……」果儿也跟著她一起哭了出来。
「他会没事的,对不对?果儿,你告诉我……二姊,你告诉我呀!他不会死的,是不是?」她想要听到别人说步行书绝对安然无恙,否则她就要被心痛给折磨死了。
众人闻言,纷纷缄默无语。
忽地,江结儿绽开一抹诡异的笑容,接近迷离的灿烂,「他最坏了,他喜欢逗我玩,喜欢看我生气……他跟我的好,等事情办好後,要跟我去游山玩水的,我要带他回桃花林……他不会就这样丢下我,绝对不可能的……步行书,你明明就叫作不行输!怎麽可以就这样认输了呢?你快出来呀!」
她活不下去……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少了一个人,心就不会想活,她只知道,没有了他,她活不下去……
蓦然,一道低沉而且玩味的男子嗓音从她的背後扬起,带著淡淡的笑意,「你真的喜欢他吗?」
结儿征了怔,豆大泪珠冷不防地滚落顿边,摇头沉落悲伤的谷底,没有发现身旁的众人不约而同地露出惊讶的表情,兀自地说道:「是了……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喜欢他,还跟他呕气,来不及说……我甚至来不及告诉他,我好喜欢……好喜欢他呀!」
「那为什麽当时不告诉他呢?」那个男人正是晚了一步才逃出来的步行书,他就站在离结儿不到十步的距离。
「我还以为……以为我们有很多时间,喜欢是说不完的,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我以为自己有很多时间可以说……所以不说……以为他不会走……」说著,她双腿一软,无力地跪跌了下来,没有发现原本阻挡在她身边的人都退离了。
「既然你这麽喜欢我,那就当著我的面,再说一次吧!」他走到了她的身後,唇边挂著捉弄的微笑。
那麽近……她熟悉的嗓音,每每喜欢在她的耳边轻呼低喃……她所熟悉的笑声,总是淡淡地挂在她深爱的男人唇边,似嘲弄、似怜爱地取笑她的天真,江给儿猛然回头,抬眸看见了教她枉哭断肠的男人,「步行书——」
「怎麽不说了?」他笑道。
「你骗我!你骗我!」她飞扑进他的怀里,双手握成小拳头,不断地打在他的胸膛,狼狈的模样惹得他摇头失笑。
「我说过,不许你把自己哭丑了。」他曲指轻拭过她颊边的泪痕,眸光眷恋地瞅著她。
江结儿紧紧地抱住了他,丝毫不肯松手,感觉到他切实的温度,心儿不禁一暖,过了片刻,她重拾起顽皮又得意的笑容,道:「哼,没关系,就算我哭丑了,你也不能不要我!」
闻言,步行书不禁又怜又爱,笑点了下她俏挺的小鼻尖,「你呀!就这麽吃定我了?」
「哼!」她又哭又笑,幸福地依偎著他,小脸贴在他的胸前,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火依旧熊熊地飞宽在半空中,步行书与闻天放两人相观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望向大火,眼神颇有深意。
风,扬起了烟尘,这时,所有人之中,只有江果儿是一脸悲戚,因为只有进去的人才知道,里头还有一个男人没有逃出来。
闻天放俯眸冷观了她一眼,看见她悲伤的模样,心里颇不是滋味,却没忘了要问她一件极重要的事情。
「果儿,为什麽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你认识屋里的那个男人呢,而且,为什麽今天又会出现在这里呢?」闻天放的质疑声,冷冷地扬起。
随即,甲人的眼光聚集在果儿的身上,只见她心虚地推开了闻天放的怀抱,紧张地扭著小手,半晌说不出话来,结巴道:「呃……我……呃……他叫我不许告诉别人,尤其是你……」
这,又是另外一件精采情事的开端了……
话说,那天在妓院里唱了那种会馀音绕梁,三日不绝的曲儿之後,江结儿就迷上了那里,所以,她想要诱拐步行书定期去那里报到,好让她能够当常有一展歌喉的机会。
天色才刚暗下来,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步行书拉回房,打算偷偷地跟他商量这件她觉得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把他按在床上,打算他一有异议,她就用色诱的方式教他闭嘴,看似天衣无缝的计画,看在步行书的眼里,只觉得她又可爱又好笑。
她跨坐在他身上,吞吞吐吐地说道:「嗯……我知道你以前是个花花公子,别急,我其实一点儿都不介意呢!我想说……」
「那是不是说我以後也可以常常去风流了?」步行书安稳地卧在锦枕上,故意说反话逗她。
「不行!」她面目兕恶,斩钉截铁地说,但」看到他挑眉颇不以为然,连忙放低了姿态,撒娇道:「我是说,以前怎麽样我都不介意,以後就不行了!你听清楚了吗?」
「嗯,我懂了,请继续。」步行书笑了笑,贼手开始动起她衣服的歪脑筋,解开了她的腰带,伸掌握住了一只饱满的丰盈,揉玩了起来。
「啊……我还没说你可以开始摸呀!」她连忙把他的色手从身上拨开,正色道:「可是,为了不让人家说我是严妻,我要你每过几天就到妓院去报到,为了要监视你不能做坏事,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什麽?」步行书暗吃了一惊,知道她心里绝对是在打鬼主意,他耸肩笑笑,将被她拉开的色手又黏回她的身上,采入她跨开的两腿之间,玩弄著地微微突起於绢裤底下的小花核,耳边听到她一声娇吟,指尖探到了些微湿香的气息,面不改色地笑道:「被娘子跟到妓院去,还有什麽好玩的?」
闻言,江要儿小嘴一扁,红了眼眶,「你一定是已经打算好了,要背著我偷偷玩女人……」
「胡说!」他笑斥了声,反身将她压在下面,狠狠地吻住她的唇,手指灵活地解开她剩下的衣裳,俯首含湿了她肚兜之下的乳尖儿,不时地轻咬,感觉到唇间那颗小红莓逐渐地紧绷充血。
结儿被他吻失了心魂,焦躁不安地扭动著被他挑起情欲的身子,双腿之间隐约地泌出潺潺春水。
意乱情迷之中,她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睁开了春情荡漾的眸子,捉住了他撩弄的大掌,语气酸溜溜地问道:「妓院里的女人都很漂亮吗?」
步行书失笑,笑吻了下她吃了醋似的小嘴儿,摇头道:「不,她们没有一个比得上你。」
一闻言,结儿放心了,不过片刻,她又纳闷地说道:「既然没有一个比得上,那你还去技院做什麽?」
步行书不禁摇头笑叹,她这妮子健忘的功夫倒是修炼得挺好,问他去技院做什麽?是她自个儿一头热要他定时去那种地方报到的呀!
结儿瞥了他的笑脸一眼,冷哼了两声,知道他一定又在心里取笑她了,不过,哼哼,她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了。
「对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一件事情?」她扯开一抹很诡怪的笑容,道:「其实,别看果儿一副柔弱温顺的模样,她生起气来,才是我们四姊妹之中最可怕的呢……」
「果儿小姐,派去相爷府的人回报说,相爷与结儿小姐两个人都不在府里,听说……听说他们去了……去了……」宫女吞吞吐吐的一句话也说不好,似乎有点难为情。
「去了哪里?你为什麽不说话了?」江果儿从殿前的卧榻起身,双手支颐,小脸充满了无聊又失望的情绪。
「听相爷府的下人说,他们去了……妓院。」宫女深吸了口气,终於把一段话给说完了。
妓院?江果儿眨了眨迷蒙娇慈的双眸,顿时羡慕起三姊给儿,竟然可以跟未来的夫婿去那麽好玩的地方,呜……她也想去……
可是……闻天放说她不可以随便在宫里乱跑,想要去哪里必须先告诉他,否则一个不小心,败露了他的真实身分就不好了。
唉……闻天放所说的那个「太子」的伤到底什麽时候才能好?害她每次遇到那个自称为皇上的人都要假装不认识,免得被他发现他们是偷偷跑进宫里来冒充太子与太子妃的人。
不过,她是真的遇上了当今皇帝吗?江果儿偏著小脸纳闷了起来,搞不好其实那是她在梦游,不小心梦到的吧!
她已经忘了自己第一次遇见闻天放时所发生的事情了,他说,那天晚上是她自己跑进他的房里,对他上下其手,玷辱了他的清白。
呜……平常梦游也就算了,她怎麽可以随便晃到男人的房里去呢?竟然还不小心毁了人家的清白……
江果儿伸手掩住羞红的小脸,觉得自己简直快要无地自容了,不过,现在她的心里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亟须去思考,那就是……今天早上,他竟然亲了她的嘴!
呜……没错,他亲了她的嘴,还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原来,他趁著她在睡觉的时候,不知道已经偷袭了她多少次了;他好过分、好过分,她明明什麽都让他做了,他竟然还不放过她的小嘴,他难道不知道随便「玩亲亲」,两个人就会生小娃娃吗?
恶梦……这一定是个恶梦……江果儿扑同卧榻,抱起紫金色的锦枕,又挣扎、又痛苦地闭上眼睛,觉得她似乎受了诅咒,遭了天谴,否则怎麽会梦到像这样可怕的恶梦!
她紧闭双眸,很不安稳地坠入了梦乡,在梦中,她又呻吟、又微笑,不时还会恨恨地咬牙,喊著闻天放的名字……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