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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夫记 |
| 来源:
作者: 季璃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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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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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儿?」夜半,醒来。
江结儿最近发现,果儿自从那天之後,每到晚上就会自动消失不见,她偷偷地观察了几天,终於决定带步行书出去跟踪。
「步行书,快点跟我来!」她一闯进房里,拉起步行书就要跑,也不管现在是什麽时候,只是庆幸他也还没睡觉,连衣服都没有脱。
「你又怎麽了?」步行书好笑地问。
「别问那麽多了!我要带你去捉奸!」她的表情很认真,噘起了嘴,觉得他这个男人怎度不合作一点,乖乖地跟著她走呢,
「捉奸?」他挑眉质疑,不以为除了眼前她这个小白痴以外,他有任何兴趣去抓别人的奸。
「不是我,她是我妹妹!是你要去捉奸才对,可是,好像也不能说是抓奸,真是难听,但是,果儿最近一直不太对劲,每天到了半夜就会跑出去,哼,她还以为我不知道吗?」她哼哼了两声,有点生气。
「那你大可以自己去捉,为什麽要让我知道?!难道不怕家丑外扬吗,」步行书恍然大悟,更觉得好笑。
「咦,你不是挺喜欢果儿的吗?我当然要让你知道呀!」她纳闷地止了步,回头看他。
「我什麽时候说过自己喜欢她了?」他理所当然地反问。
「这需要你说吗?我自己看不出来吗?」江结儿语气苦涩,明明心底不大痛快,却要表现出一副非常体谅的模样。
「那为什麽你半点儿都看不出来另外一件真正的事实呢?」步行书觉得有点生气,真想拽过她的小屁股好好打一顿。
「什麽事实?我不懂。」她明眸贬巴了下,摇了摇头。
步行书耸肩笑笑,秘而不语,莫测高深的表情就像是黝黑的无底洞般,教人无法窥见他真正的心思,换他拉起给儿往前走,「没什麽,你不是要去捉奸吗?还不快走?」
「可是我觉得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你到底要说什麽?」三步并成两步地跑在他的身後,她不死心地追问。
「有吗?我忘了。」他状似漫不经心地笑道。
闻言,她有点生气,「哼,还好你不是我真正的弟弟,要不然有你这样巧言令色的弟弟一定会很累,净说好话,没半点真心。」
「是吗?我一直在说真心话,只是你没发觉而已。」他苦笑。
「有吗?哪一句?为什麽我听起来每一句都像是假话?」没错,他就是喜欢骗她,明明就喜欢果儿,却要一直说她很可爱,对啦!对他而言,她就只是可爱而已嘛!哼,他这个巧言令色的家伙……
「比如说,我喜欢你,你相倍吗?」步行书语气怜柔,回眸若有深思地瞥了她一眼。
「不信!」她说得斩钉截铁,直接否决。
「那不就得了,来,亲一个。」说著,他冷不防地回头,长臂搂住了她,偷腥似地吻住了她的唇,舔弄著她唇间的光泽甜美。
两人的呼吸交揉成一股暧昧的气息,她愤起於纤腰之上的双峰抵住了他硬实的胸膛,赠著、厮磨著,她无法拒绝他的偷腥之吻,深入她的唇间。
她的脸儿红了,娇喘的气息吸嗅著他好闻的男性味道,凝聚成心窝儿底一股难去的暖热,逐渐地蒸腾成灾,而且难以克制。
她在他的怀里扭著细腰,微弱地回应他强硬的占有,直到他放开了她的唇,她观见他唇畔勾挂了一抹贼笑,才知道自己又吃了他的亏。
「步行书」不到片刻,又是一声母狮狂吼,她就像是一只被惹毛的小狮子般,长出了一身的刺,爆跳如雷地被他牵出了客栈……
夜深人静,月儿皎洁,两个人躲在草丛里,鬼鬼祟祟地偷觊著草丛外状似偷情的男人,丛里丛外,两种不同的光景,相映成趣。
一时之间,步行书不敢相信自己眼一刖所看到的景象,不,他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男人竟然会是闻天放!
步行书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是来捉闻天放的奸情,心底就不禁觉得好笑,心想两人真不愧是好兄弟,嗜好如此相彷。
「步行书,你在笑什麽?认真一点好不好,这很严重耶!」江结儿被偷吻的气还没消,不过,她还是转头警告步行书不许乱笑,以免露出马脚。
「没错,你说得对,这件事情确实是很严重。」步行书还是忍不住唇边勾挂的笑意,偷偷地伸臂环住了她的腰肢,以看戏的心态偷窥著草丛外的男女卿卿我我。
果真如闻天放先前所说,他确实打扮成乞丐的模样,还是那种难得一见、器宇轩昂的那种好看乞丐呢!
嗯……她闻起来好香呀!她的发、她的耳、还有她粉嫩的脸颊,以及雪白纤细的脖子,看起来都非常锈人。
江结儿非常努力地监视著那个陌生男人有没有对自己的妹妹毛手毛脚,丝毫不觉自己已经被步行书偷偷吃了好几口嫩豆腐。
「啊……他的手……他的手竟然牵住了果儿的手,该死的登徒子……」江结兄非常激勤,觉得耳朵热热的,伸手挥了挥,小手又不小心被他吻了一下,她飞快地抽开,「步行书,你……」
「你不是要捉奸吗?请继续。」他笑著诱哄,无辜的表情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凑唇啄吻著她雪嫩的后颈。
「我……你……果儿是我妹妹,你不是很喜欢她吗?怎麽……」江结儿心窝一阵阵麻热,说不出话来。
这时,草丛之外的闻天放终於忍不住了,他冷冷地出声,唤出躲在草丛里的偷窥者,「出来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步行书从容一笑,神姿朗俊地站起身,伸手拉起结儿,唇边的笑意丝毫不减,「好啊!我们抓到一对在幽会的狗男女了!小姊姊,你看我们要怎麽处理才好呢?」
闻天放乍见挚交好友,不由得一愣,再看见与怀中人儿一模一样的俏脸,心惊更甚。
果儿一见到姊姊,脸儿飞红,推开把自己紧紧抱在怀里的男人,半晌找不到话可说,「结儿……」
「哼,果儿,你竟敢瞒著我不说!你老实告诉我的话,我又不会骂你,你一定是有了情郎,就不要我这个姊姊了……」江结儿自怨自艾地说道,偎在步行书的怀里低低抽泣了起来。
「结儿,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说过,就算是没用的男人,咱们也绝对不能去找乞丐呀!所以我才……」江果儿心急如焚。
「呜……你不要我了,算我自作多情好了!」江结儿哭得更厉害了。
「你这女人,分明就在无理取闹!」闻天放看见果儿著急的想解释,一脸快急哭的模样,忍不住冷喝道。
「喂,没看见她在谁的怀里哭吗?说话客气一点。」步行书语气颇是不悦地说道。
「就是嘛!闻天放,她是我姊姊耶!你竟然这样对她大吼大叫,我不要理你了啦!」江果儿气冲冲地拉著给儿,转身就走。
她们走後,旷野之中,留下两个男人错愕不已,面面相视,丝毫无法理解女人心海底针。
月儿明亮,风萧萧兮……
月色下,两个男人好不容易从错愕中拾回了理智,闻天放首先怪罪於步行书的失踪多日。
「你为什麽没有到行馆去找我?」
步行书笑笑,避而不答,「对了,我知道克柔已经不在扬州,是你让他走的吗?」
「没错,因为我答应了他不伤铁王爷一家人,他已经告诉我铁王爷的下落,我没有理由不让他离开。」闻天放说道。
「我还以为你会治他的罪,看来是我多虑了!」步行书耸肩,就算不问也约略知道闻天放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
「你为什麽会以为我要治克柔的罪?他私藏铁王爷是我来到扬州以梭的事情,我并没告诉你呀!行书,你最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统统告诉我,否则休想我会放过你!」闻天放沉声恐吓道。
步行书根本就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底,他静了一静,才缓缓地笑道:「那天,我遇见了假扮成你模样的冷九爷,他告诉了我这件事情,而我也著了他的道,虽然我打了他一掌,但现在我不仅受了内伤,也中了毒。」
「什麽?那你更应该早一点到行馆找我!我见过你的护卫萧湘,约略知道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过,他却没有告诉我你中毒的事情,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苦於找不到你,行书,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闻天放的忧形於色,语气有点谴责。
「我?今天我可是奉了果儿胞姊之命,要来提你闻天放的虫情。」步行书故意没正经地说道。
「胡说!」闻天放笑斥,神色忽然变得很认真,「我本来还在想为什麽他会如此轻易就擒,原来……多亏你送了那位冷九爷一掌,行书,否则我的人不会如此轻易就抓住他这只狐狸。」
「你逮到冷九爷了?」步行书的眼神跟著精明了起来。
「没错,我已经派人将他押送回京,行书,你也请准备回去了吧!」闻天放只要想到步行书中毒,就忍不住想催促他回京。
「再给我几天的时间,我准备把她带回去。」步行书心中另有牵挂,摇头拒绝。
「不行,你身上的毒一天未解,就一天没有解除危险,行书,我不准你这样冒险。」闻天放心想必要时,要使出手段逼他同去。
「如果你要逼我回去,不如你早点回京替我向冷九爷逼出解药下落,这还比较实际一点!」步行书笑道。
「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去做,你放心吧!」闻天放保证道。
步行书忽然想起什麽事情似的,眸光一黯,冷道:「我派人查出了冷九爷与西方楚国脱不了关系,我见过他,更确定了我的推测,他出身西楚国,不过,十之八九有中原的血统,天放,或许你不倍,但他太像你了……」
隔天午後。
「你绝对不可以抛弃果儿不管,知道吗?」江结儿想了一整晚,终於想出了这个结论,特地跑到步行书的房里找他商量。
「为什麽?」步行书不以为然地笑哼了声,他还以为她要告诉他什麽重要的事情呢!
「因为她是我妹妹,虽然我们决定要我没用的男人嫁,可是,一个要舨的乞丐对她而言可能太困难了,我阿姊要嫁给江南首富,二姊遇上了当今武皇,两个人都这麽了不起,我怕果儿受了刺激,真要嫁给一个要饭的乞丐,没读过书的乞丐连考科举都不行,我看你好像挺喜欢果儿的,所以你娶她吧!」她揪起他的袖子,眸光乞怜地说道。
「那你呢?你就不喜欢我吗?」步行书暗自觉得好笑,不仅仅是因为太子闻天放被说成一个无可救药的乞丐,更因为她提到了早在近十年前,他就已经取得并且有点不屑一顾的功名。
她用双手捂住耳朵,有点心慌意乱地嚷道:「不……不行,你不准勾引我,我会很容易把持不住的,人家说朋友妻不可戏,你是要给果儿的丈夫,我当然更不可以随便玩弄妹妹的丈夫了!」
「我不能碰果儿,你不是说过了吗?朋友妻不可戏,我不能不顾兄弟的道义。」他越来越觉得她很可爱,一双贼眸正盘算著从她哪里吻下去,她的眼、她的鼻、还有她一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儿,看起来都非常诱人。
「你娶果儿关你兄弟什麽事情?」江结儿感到不解,稍稍地放开了双 隔天午後。
「你绝对不可以抛弃果儿不管,知道吗?」江结儿想了一整晚,终於想出了这个结论,特地跑到步行书的房里找他商量。
「为什麽?」步行书不以为然地笑哼了声,他还以为她要告诉他什麽重要的事情呢!
「因为她是我妹妹,虽然我们决定要我没用的男人嫁,可是,一个要舨的乞丐对她而言可能太困难了,我阿姊要嫁给江南首富,二姊遇上了当今武皇,两个人都这麽了不起,我怕果儿受了刺激,真要嫁给一个要饭的乞丐,没读过书的乞丐连考科举都不行,我看你好像挺喜欢果儿的,所以你娶她吧!」她揪起他的袖子,眸光乞怜地说道。
「那你呢?你就不喜欢我吗?」步行书暗自觉得好笑,不仅仅是因为太子闻天放被说成一个无可救药的乞丐,更因为她提到了早在近十年前,他就已经取得并且有点不屑一顾的功名。
她用双手捂住耳朵,有点心慌意乱地嚷道:「不……不行,你不准勾引我,我会很容易把持不住的,人家说朋友妻不可戏,你是要给果儿的丈夫,我当然更不可以随便玩弄妹妹的丈夫了!」
「我不能碰果儿,你不是说过了吗?朋友妻不可戏,我不能不顾兄弟的道义。」他越来越觉得她很可爱,一双贼眸正盘算著从她哪里吻下去,她的眼、她的鼻、还有她一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儿,看起来都非常诱人。
「你娶果儿关你兄弟什麽事情?」江结儿感到不解,稍稍地放开了双耳,打算听他解释。
「因为那位乞丐兄已经变成了我的好朋友,你说,我能背著他与果儿成规吗?」步行书耸了耸肩,笑著反问。
「啊……你们怎度可以变成好朋友?不管,朋友与妹妹哪个比较重要,当然是妹妹比较重要,对不对?」她把两手叉在腰上,鼓起粉嫩的腮帮子,非常义正辞严地说道。
「你这是在问我吗?我能说不是吗?」步行书故作可怜地皱起眉心,轻轻地叹了口气。
「不可以,反正我一定要保护果儿,所以,从今以後你不可以乱碰我、也不可以乱亲我,当然也不可以乱抱我,知道吗?」说著,她忽然觉得有一阵不舍泛过心头,这样的决定真的好吗?
她其实很喜欢他出其不意地亲亲她、搂搂她,说她很可爱,虽然知道他说话不正经,可是她的心底总会不由自主地暖和起来,舒服极了。
「小姊姊,你好狠毒呀!」突然间,步行书觉得自己似乎该教训一下她这只小驼鸟。
「我哪有?不管,我决定要壮士断腕,跟你划清界线,你不是一直想要当我的弟弟吗?只要你娶了果儿,就是我妹夫,这样跟弟弟其实没有什麽两样,你听了高不高兴?」
奇怪,她的心闷闷的……越来越闷了……怎度回事?她一时之间觉得自己会难过到死掉,要是他真的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小姊姊的话,那她该怎麽办?她心底其实并不希望这样呀……
「高兴吗?哼,如果我会高兴,我就不是男人了!」他的语气戏弄,细闻之下,可以听出一丝恼怒的冷意。
「你——」
她话还来不及说完,就已经被他霸道地拥入怀里,狠狠地被吻住,一丝近乎刺痛的疼从她的唇间泛开。
「唔……」好痛!她被他用力地吻疼了,身子也像快要被他揉碎了似的,隐隐地发疼了起来。
他在生气?为什麽……他看起来好生气的样子?她说错话了吗?从他的吻中,她感觉到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力量,化成细若游丝的悲伤,逐渐地渗入她的心坎儿……
「啊……」她用力地推开了他,小手掩唇,不敢置信地瞪著他,感觉到自己的唇瓣疼得像要渗出血丝一般,该死,他竟然咬她……
步行书眸光沉冷,静观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她,不发一语地推门而出,身形冷绝。
「等等……步行书!」结儿试图出声唤住他,没料到他却是连回头也没有,笔直地走出了她的视线,心窝儿没来由地揪疼了起来。
步行书冷著俊脸不回应,反覆地咀嚼著他心底的懊恼以及愤怒,这时,他看见了果儿迎面而来,被他的冷酷表情吓退了两步。
「步大哥……」江果儿发现自己好像永远都是倒楣的一个,奇怪,结儿怎麽会觉得他喜欢的人是她呢?
「我要离开这里几天,你们身边会有人,他的名字叫作萧湘,有事找我的话,告诉他就好了!」步行书知道自己不够狠心,但就是割舍不下,他知道必须要让自己冷静几天,把一切的事情想清楚。
「结儿?你怎麽哭了?」听见哭声,江果儿跑进步行书的房里,就看见结儿泪眼涟涟地伏在案上,低声地啜泣。
「他欺负我,他竟然这样欺负我!我不要理他了,我发誓永远都不要理他了啦!」江结儿揉红了眼,用力地摇头道。
「你们到底是怎麽了?步大哥不可能会欺负你呀!」江果儿心里纳闷极了,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麽鬼!
「怎麽不可能?他明明就喜欢你,可是只要我一提到要他娶你,他就好像我负了他似的,你说这气不气人?而且他竟然还……」她说不出来,说不出来他吻了她,甚至於故意咬疼了她。
江果儿想起了刚才的情形,恍然大悟道:「难怪我刚才遇到步大哥的时候,他说要离开这里几天,结儿,你这次真的惹火他了!」
「他……他要去哪里?」问言,江结儿小脸不禁惨白,直揪著妹妹的衣服追问道。
「他没说,不过,给儿,步大哥喜欢的人其实是你,为什麽你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他才不喜欢我呢!要是他喜欢我,就不会一直欺负我,他一定是很讨厌我,对不对?果儿,他喜欢的人是你呀!」想著,她不禁悲从中来,心儿一酸,眼泪就又掉下来了。
「事情才不是这样,结儿,步大哥他……」
「别否认了,你们不是常背著我说悄悄话吗?他就不会这样对我,他就只会呕我、恼我!」江结儿泪珠滚滚,别开小脸倔强道。
「结儿,你真的误会了,步大哥他其实……」江果儿欲言又止,想起了她与步行书所做的承诺。
「你会为他说话,是情有可原,我不会怪你的。」江结儿哀愁淡淡地摇头,试图平心对待。
闻言,江果儿决定违背良心,豁出去了,「好吧!这下子不把话说清楚是不行的了,结儿,我会一直跟步大哥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是因为他的身体不好,他被人打伤了,还中了毒,外表虽然看不出来,其实,他是在你面前强颜欢笑,私底下他好几次伤势复发,却不要我告诉你,要不是那一次我无意中撞见,他只怕也不会让我知道!」
「你说什麽?!」结儿惊讶地瞪大了眼,心跳猛漏了一拍。
「他其实是有武功的,给儿,我们虽然是姊妹,可是他只想到要保护你,怕你担心,为什麽你就是看不出来他很喜欢你?」这就是江果儿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了。
「他、他分明就是自作多情,我……我才不会替他担心呢!」结儿别开视线,小脸儿浮上红晕,眼眶也红了一圈,嘴里却仍然不肯服输。她才不会担心他呢!一点儿都不会……可是,他明明就这麽坏,为什麽她还会心急到想哭呢?
「结儿!」果儿终於看不下去,娇斥了声。
闻言,江结儿泪儿掉得更凶,用力地摇头道:「他以为我这样就会很高兴吗?他为什麽不告诉我?尽说些花言巧语,说什麽喜欢我,教我怎麽相信?我不信、不信、不信呀!」
「结儿,他真的只想到要保护你,他告诉我,多让你知道一分事实,便多添一分危险,你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宝贝,他冒不起这个险失去你。」
「他……真的这麽告诉你吗?」她不信、不信。
「嗯,他很神秘,从来都不提自己,我们只谈你,结儿,我已经把你的事情统统都告诉他了。」江果儿终於老实招来。
「果儿,你怎麽可以.」江给儿的脸儿蓦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般,红潮直往胸颈宽去。
江果儿聪明地退开,避开风头,「你不要怪我,也别想再把我和步大哥凑和在一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给儿,虽然我上回为了你与那个人呕气,可是,我还是很喜欢他,他是个好人,唯一的缺点就是他很爱幻想,老说要让我当太子妃,这怎麽可能呀!对不对?」
「你不介意当个乞丐婆吗?」这样很辛苦耶!
「哼,为了不让你们瞧不起,我会努力鞭策他的,放心吧!」
「果儿……」她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妹妹变得好坚强喔!反观她自己,懦弱得教人痛恨。
「放心,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他把脸洗乾净的模样可好看的呢!和步大哥两人各有特色唷!」
「果儿,你说我该怎麽找到他?」她好担心,要是再也见不到他的话,那她该怎麽办?
「嗯……步大哥可能会很生气,不过,我还是教你用这一招好了,我跟你保证,步大哥绝对会自己跑来找你的!」江果儿心生一计,笑眯眯地说道。
「真的吗?」一丝曙光乍现,她的心稍稍地雀跃了起来。
「嗯,就看我的吧!」江果儿拍了拍胸脯,胸有成竹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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