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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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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季璃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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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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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在舔他?
湿湿的、滑滑的、粘粘的,还不断有热气呼到他脸上……怎么样都令人觉得不舒服,苍司劲睁开双眸,迅速地伸手捉住正在「骚扰」他的动物,没想到捉到了一只小狗的脖子,却被另一只猫给咬了。
「放开笨狗,它快被你给掐死了啦!」一双少女的纤手胡乱拍着他的手臂,急着抢救他手里掐着的那只「笨狗」。
他手一松,那只「笨狗」立刻拔腿狂窜,躲在一边的书桌下,看着他的眼神仿佛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汪汪……喵……啾啾啾……
哪来一堆动物的声音?吵死了!他心里纳闷,看着床底下有几只小猫、小狗跑来跑去,他转头望向长辫子的少女,看她正睁着明亮的大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瞪着他,似乎对他刚才涉嫌谋杀那只笨狗有点不满。
他不知道屋子里一堆又跑又跳的动物都是这名少女捡回来的,而他,也是被她捡回来的「动物」之一。
她有一张美丽俏皮的瓜子脸,瞪起人来闪闪发亮的美眸,撅起来红红嫩嫩的小嘴,约莫一百六十五公分的纤细身形,拖在背后那条又黑又亮的长辫子大概可以算是她的正字标记吧!
要不是他受了伤,她绝对不饶他!耿依柔决定自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这一次,她抿唇笑笑,「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受伤?听说是枪伤呢!」
「你叫什么名字?我在什么地方?」他笑着说,完全没回答她的问题。
哼,他以为这样子就可以混过去吗?未免太小看她耿依柔了吧!
「我叫耿依柔,你可以叫我柔柔,好了,我介绍完自己了,你不要以为自己可以蒙混过去,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你不可以不说,因为你害我被骂得很惨,你昏迷不醒的这两天,我家从上到下,老爸、老妈、大哥、二哥、三哥,就连到美国出差的四哥,他们每个人都念过我了!」
「他们为什么要念你?」
「当然是因为你呀!谁教你要受伤被我捡到,当然罪魁祸首就是你。」哈哈,她出运了,被念了那么久,总算有一个人可以被她念了吧!
「是这样吗?我记得自己并没有求你把我捡回来。」苍司劲微微一笑,黑眸之中闪着一丝幽冽的光芒。
他还记得她踢了他好几下,这笔帐该怎么算呢?
「什么?你这么说是存心要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啰?」她还没念几句,他就已经打算不认帐了?耿依柔双手抱胸,气呼呼地瞪着他。
这时,在楼下的耿家人听到了她拔高的音量,一群人立刻冲了上来,看见她与陌生男人靠那么近,耿家老大连忙把她拉开。
「柔柔,我们不是千交代、万叮咛,说只要他醒来,你就要叫我们过来吗?你难道不晓得一个活人会比……」
「比吃人的鳄鱼危险,我知道呀!可是你们难道不觉得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才刚活过来而已,那么虚弱的人,我不可能会打输他的,你们放心吧!」她拍了拍胸脯,对自己的「十八般武艺」相当有信心。
闻言,男人侧眸觑了她白嫩的俏脸一眼,勾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仿佛对她的话持着保留态度。
「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耿老爹问道。
「我叫苍司劲,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这份大恩大德我绝对不敢忘记,有机会一定会报答你们的。」说着,他露出了一抹腼腆无害的微笑,俊美斯文的外表看起来就像个害羞的大男孩。
说着,耿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只除了耿依柔之外,每个人都被他那好看的微笑给迷得昏头转向,没办法,人长得斯文俊秀就是有这个好处。
耿依柔冷哼一声,心想他的态度怎么跟刚才不一样,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况且她才是他的救命恩人耶!她才是他应该要报答的人吧!
她越想越觉得不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苍司劲耸了耸肩,当作没看到。
这时,耿老爹却是笑呵呵的,「没什么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大家互相帮忙,互相帮忙啦!」
厚!她老爸说那是什么话?明明在她把人救回来的时候,把她念到快臭头,现在竟然变成「互相帮忙」?!
他明明就受伤到快死掉,到底帮了什么忙?
哼!她不爽,不爽他这个「刚活过来的死人」竟然那么吃香,那她这个「救命恩人」为什么就要被念到臭头?!
不公平!她绝对不服气!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耿母跑出去接电话,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她又跑回来,一脸着急地说道:「老公,婆婆打电话来,说公公从老家的楼梯摔下来,现在人在医院,要我们赶快过去看他。」
「什么?好好好,我们立刻就回去。」耿老爹连忙点头,转头朝大儿子交代道:「家大,我和你妈现在就开车回苗栗去,你要家二、家三好好看家,对了,不要让你妹去做什么很危险的事情,知道吗?」
「连人都捡回来了,大不了这次捡狮子。」他们应该要很习惯了,不是吗?耿家老大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道。
「别开玩笑!」耿老爹瞪了大儿子一眼,这时,他看见妻子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下楼,「我们走了,过两天就回来,好好看家喔!」
「是,我会看着她,不让她再捡一个人或是一只狮子回来。」要是她又捡了一只鳄鱼回来怎么办?
唉,再说吧!
话才说完,耿家夫妇就立刻带着行李出门,这时,耿家老大的手机也刚好响了,他接起来才听了没两秒钟,马上就脸色大变。
「要开刀?你先在医院里待着,听医生的话,我现在就赶过去。」说完,他挂了电话,双手搭在小妹的肩膀上。「柔柔,你未来的大嫂现在人在台中的医院里开盲肠手术,听说已经转成了急性腹膜炎,为了保住你未来大嫂的宝贵性命,哥哥我现在必须要赶过去,知道吗?」虽然他还在这里说话,其实一颗心早就飞到台中去了。
「唉,见色忘妹嘛!哥,你别说那么多,你妹妹我都知道了。」说得那么正经八百的,又不是在交代遗言。
「听着,乖乖看家,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老二和老三今天晚上会从新加坡回来,有他们在我就放心一点了。」
什么叫做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她又不是三岁小孩!「知道了啦!你再不赶快出发,小心你女朋友在医院被医生欺负喔!」
「小鬼头,别贫嘴。」耿家老大笑斥了声,跑下楼拿了车钥匙,不片刻就听见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这时,家里的电话又响了,小猫小狗乱叫一通。
耿依柔看了苍司劲一眼,他的眼神仿佛在说她家可真热闹,她觉得他根本就是在幸灾乐祸,急忙跑下去接电话。
「什么?不会吧?」才接起电话没半分钟,她就立刻惨叫。
「大哥,三哥刚才打电话回来说……」她才拿着话筒冲出门外,就发现她大哥已经开着车扬尘而去,根本就听不到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耿依柔苦恼地嘟起小嘴,回眸觑了屋内一眼,心里忽然有点忐忑不安,怎么办?她两个哥哥刚才打电话回来说要在新加坡多留几天,这下子等于是全家人都跑光光了,只留她一个人跟那个苍司劲在家……
算了!回去找他聊天,在家里应该不算是跟陌生人说话吧!耿依柔耸了耸纤肩,一手抛着话筒,哼着歌儿转身走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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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吃。」耿依柔啃着苹果进门,随手丢给他一个三角饭团,拉了张椅子坐到床边。
「你给病人吃这个?」苍司劲精准地接下饭团,一脸错愕。
「喂!有饭团吃就不错了,你还嫌?」他竟然不给脸,枉费她千辛万苦特地从冰箱里翻出来。
「谁知道这种饭团在商店里已经放多久了?不,多谢你的好意,我不吃。」他随手将饭团丢还给她。
其实是在他们家的冰箱里「待」了很久才对……
「你要想清楚喔!现在这个家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既然你不吃,那你等着饿肚子吧!」她继续啃着苹果,很现实的也不肯吃那个看起来就「爹爹不疼,姥姥不爱」的可怜饭团。
「你不会煮饭吗?」她该不会想以那颗苹果果腹吧?真是的,那个饭团连她自己都不吃,竟然还塞给他?!
「我会煎荷包蛋。」耿依柔偏着小脸,很聪明地换个说法,不教他发现她原来「只会」煎荷包蛋。
不过,苍司劲却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他扬唇微笑,「如果我能帮你煮顿吃的,你可不可以别再把我当成一个『刚复活的死人』?」
「你煮的菜好吃吗?」
「颇有大师级的水准。」
「成交!」
耿依柔笑咪咪地点头,觉得答应他这个条件一点都不难,反正他既然已经清醒那么久了,当然不会是「刚复活的死人」,而是「复活很久的死人」,她那么聪明,怎么会弄不懂这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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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晚饭,晚上九点,平常都是耿依柔练剑的时间。
她只穿着一身白衣蓝裤的道服,没有戴上防具,挥着竹剑做臂力训练,她捡回来的一群小猫小狗乖乖地蹲在门边观看,唯一捡回来的「人」竟然也不发半语地倚在门柱旁,敛眸仔细看着她挥舞的剑法。
多年的特殊经历,让苍司劲很快就能起来走动,他检查过自己的伤势,发现并没有想象中严重,会让他昏迷过去的原因,只怕是失血过多吧!
「你还不赶快去躺着,小心待会儿又流血昏倒,我可不负责把你扛回房间去喔!」耿依柔一边挥剑,一边对他喊道。
「你们为什么不把我送到医院去?把我留在这里,不怕我给你们惹来麻烦吗?」他笑问。
「你一脸看起来不太想去医院的样子。」她看了他一眼,又用力挥了两下竹剑,「后来大哥被我拗到受不了,只好打电话给他认识的一个外科大夫,要他过来帮你处理枪伤,然后我可就倒楣了,那个大夫一边在帮你疗伤,我就一边被骂,比我上次捡一只鳄鱼回来的时候骂得还凶。」
「你真的捡过鳄鱼?」他不太相信。
「什么真的假的?捡过就捡过,有什么好稀奇的?」她不服气地撅起小嘴,难不成连他都想要对她训话吗?
「小姐,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可以捡一只鳄鱼回来的,好吗?」说着,他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想起她这么娇小的个子到底是怎么把鳄鱼给抱回家的,他的笑声不由得越来越张狂。
他笑什么啦?!
他明明就是那个被捡回来,最没资格笑她的人,现在竟然笑得最大声?!耿依柔不服气地冲上前推了他一下,没想到正好打到他的伤口,教他吃痛地皱起眉心。
这时,他又正好绊到了一只刚好跑过去的小狗,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一时之间,又是小狗小猫叫个不停。
「你……」一阵剧痛教他拧起眉心。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这才想起他是病人,急着想要揪起他,「快一点,我背你回房间,打电话给医生,然后……啊……」
他冷不防地反手将她拉进怀里,不让她像只活蹦乱跳的小老鼠一样,「我不碍事,只不过流了那么一点点血,死不了人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
她在他的怀里挣扎了半天,一双小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摸了半天,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支撑的位置,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异样。
他的身体……好修长结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完全可以感觉得出他平常的训练有素。
她抬起美眸,平行直视他,「你有练过武术,对不对?」
「对,不过是皮毛而已啦!」他的说法简直就「轻描淡写」到了极点。
耿依柔虽然有点不信,但他既然这么说,她好像也没有理由不相信他,「那你也会剑道吗?」
「一点皮毛而已啦!」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说自己很厉害就是了。
「你去架子上随便挑一把竹剑,跟我比试一下。」
苍司劲没有反对,他依言走到架子前挑了把竹剑,回到比试场上,站在她对手的位置上。
「我是个受伤的人,请你手下留情喔!」他很没志气地先讨个人情。
「那当然!」
她昂起小巧的下颔,打算先让他个两招,毕竟她可是剑道三段的高手,怎么可以欺负比她弱,还身负重伤的人呢?
比试开始不到三分钟,终了,输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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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过去,两天、三天也过去,一直到第四天,耿家人才发现了不对劲。
直到耿母打电话联络儿子,才发现他们竟然阴错阳差,全部都跑出去,结果就只留耿依柔这个最会惹是生非的妮子,跟一个受了伤,还不知道是正是邪的陌生男人住在同一间屋子!
大清早,两辆轿车和一辆计程车同时飙到耿家大门前,出外了几天的耿家人几乎是连爬带滚地下了车,急着赶回家抢救可能早就遭遇不测的耿依柔。
「喂!先生,太太,你们的钱还没付呀!」计程车司机开门追了出来,想跟耿家夫妻讨回计程车费。
「对不起,对不起!」耿家老大替父母点头道歉,掏出皮包,随便丢了几张千元大钞,转头继续往家门方向前进。
完了!死了!要是他那个小妹发生了什么不测,他老妈不把他这个儿子大切成八块,丢到淡水河里去喂鱼才怪!
「啊……好痛!」
一进门就听到耿依柔呼痛的声音,一伙人简直就是心惊胆跳,八百里快马加鞭往传出声音的道场赶了过去。
完了!完了!他们的小妹会不会正在被「凌虐」……
这个想法不约而同地跃上他们的脑海,那个杀千刀的苍司劲,枉费他们好心救他,他竟然如此对待他们的宝贝柔柔……
「柔柔!柔柔,你没事吧?」
几个大人差点挤破道场的纸门,这时他们定睛一看,才发现她正站得好好的,穿着道服,拿着竹剑,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这些人。
「你们在干嘛?」她的家人好奇怪。
「你……你……没事吧?」一群人冲上前来对她上摸摸,下摸摸。
「没事呀!」耿依柔躲得远远的,她的家人真的好奇怪喔!
「那……你们刚才在干什么?」耿老爹不放心地问。
「练剑呀!老爸,老妈,你们不是说要多待几天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言下之意,就是他们可以再多待几天。
「我们担心……」
「你们担心什么?他又不是鳄鱼,吃不了我的。」
闻言,耿家人无不投给她恶狠狠的一眼,心想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知道捡回来一个「坏人」会比鳄鱼更恐怖?
「而且,老爸,他剑道比你还要厉害,他说是什么风……山什么的流派,反正很厉害就对了。」
「风山流派?你是说……」耿老爹不敢置信地看着苍司劲,「请问风山流派的新门主东堂先生是你的什么人?」
「同门师兄弟,交过几次手。」
「同门……同门师兄弟?」
他……他的辈分未免也太高了吧!耿老爹紧张地吞了口唾液,一直以来,他对剑道最高门派「风山流」就一直很憧憬,却也一直不得其门而入,那个东堂先生在日本剑道界举足轻重,是他的偶像。
没想到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竟然跟东堂先生交过手?!
偶像!他是偶像!
「你除了剑道之外,还会什么?」他问。
「煮菜。」想了半天,苍司劲决定挑一个最不关痛痒的。
「对呀!对呀!老爸,他煮的菜好好吃,你们不在的这几天,都是他煮饭给我吃的呢!」耿依柔很高兴地附和。
闻言,耿家一家大小不约而同地投给她这可耻的家人一记瞪视,心想不知道该说她大胆还是没天良,再怎么说,苍司劲都是一个认识才没几天的陌生人,她怎么可以放心吃他做的菜呢?
难道她就不怕人家在她的饭菜里下药吗?
好吧!就算他是正人君子好了,人家好歹负伤在身,她非但不照顾人家,竟然好意思吃人家做的菜,简直就是没天良!
唉,算了、算了!他们这可耻的家人能安然活到现在,根本就应该算是一个奇迹吧!哪里还敢指望她懂得什么人情世故。
「请你们别怪她。」苍司劲淡淡地开口了,「是我自己主动要做饭菜给她吃的,为了我们两个都好,我当然应该自己下厨才对。」
「说得也对……」耿老爹点了点头,旁边的家人纷纷跟着附和,如果让耿依柔煮饭,搞不好会「中毒」也说不定。
耿依柔拧起清秀的眉心,总觉得他这话听起来有刺,有一种刚才被他嘲笑了的感觉,根本就一点都不感谢他的「仗义执言」。
「除此之外呢?你还会什么?」耿老爹又问。
「没有事情可以难得倒我。」
「那……如果苍先生没有工作的话,可不可以请你就留在我们这里教课?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光想到能有幸见识到风山流派的绝妙剑术,耿老爹就高兴得合不拢嘴。
「这……」他哪一点看起来像「无业游民」呢?
「好好好,他答应了。」耿依柔抢着回答。
「请问我有开口吗?」他挑眉横睨了她一眼。
「你是没开口,不过我替你答应了。」她回睨了他一眼。
「你凭什么替我答应这份工作?」她不要命了,是不?
「凭什么?当然就凭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她非常理直气壮地回答,摆出了教训的架式,「先生,你妈妈没教你做人要感恩图报吗?被人家救了还不懂得要报恩,小心出去会被笑喔!」
她的说法真是教他啼笑皆非,「很抱歉,我妈妈确实没教我这一点。」这妮子真的好有趣。
他总觉得待在她身边的话,一定会发生很多好玩的事情。
「你妈没教你的,我教你。」
「还有很多事,我妈都没教我耶!」他狡猾地装出一副无辜又无知的模样。
「放心、放心!」她像个大姊头似地拍了拍他这个「小弟」,「以后有机会我统统都教你,现在就先从报恩开始教吧!」
他点了点头,乐意照她的话去办,心里觉得这整件事情比他生平做过的事还要好玩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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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现在人在哪里?请您告诉我地点,我们立刻去接您回来。」担心了那么多天才接到这通电话,管冬清只差没有跪下来叩谢天地。
「不忙,我想休息一阵子,最近外面的风声怎么样?」相较于手下的激动热情,苍司劲的反应就平淡得有点过分。
不过,这也不能怪管冬清大惊小怪,他是他身边最年轻的手下,才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凭着一身无人能出其右的电脑处理本领,在他身边稳坐第一特助的位置,唯一的缺点就是碰到他这个主人的事情,就会变得太容易操心过度。
对于这一点,管冬清可有话说,谁教苍司劲这个主人是他毕生崇拜的偶像呢?当然要好生伺候着才对。
「如果您没打这通电话给我,我只怕快要以为那个谣言是真的,那老头子放话说主人您已经被他派人杀死,听说他们找遍了各大医院,并没有找到您就医的纪录,料想您应该已经死了。」
果然如他所料,这些人竟然还找到医院去,真想对他赶尽杀绝吗?苍司劲冷笑了声,「那就先让他们把我当死人吧!我还不急着『复活』。」
「复活?」
「对,最近在学一些东西,挺好玩的。」说着,他想起耿依柔一副老大姊的模样,唇边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学东西?请问……是什么?」主人做过的事情,他都要好好记录才可以。
「没什么,不过是一些妈妈没教的事情。」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很适合出去旅行一样。
「什么?!」妈妈没教的事?请问哪里在开这堂课?
又大惊小怪了!苍司劲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了,听着,我有几件事情要你去帮我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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