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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尊怜娇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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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沈苇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5-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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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逃避她一一看在眼底,也不再逼迫他承认,眼瞳移转到四周的景物上头。 “看着我!谁准许你移开眼的?!”她目光的移转,使轩辕枭暴怒,她是否认为他不敢面对现实?! 韩璎珞遵照他的吩咐,水灿灿的眼眸定在他身上,如他所愿。 “该死的女人。”他忿忿地咒了声,他该为她内心的不逊痛接她一顿的,可他不打女人,尽管她三番四次该死的冒犯了他。 也许他可以杀了她,这样她就不能再忤逆他了,可他却是一而再地放过她,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放过她?为什么还要救她?为什么会对她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而感到忿怒?他已无法理清自己对她究竟是抱持着何种态度了。 韩璎珞没有因他的低咒而吓着,该说是她早已被他吓习惯了,接下来若再有面临他那滔天般的怒火,想必她是眼也不会随一下。 “韩璎珞,你是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他怒火奔腾地瞪着她,心里气恼她的神色自若。 该死!难道她不会表现出一丁点儿的惊吓来吗? “而你就选了我这么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进宫。” 言下之意,是他自找的。 “是你该死的闯入我狩猎的林子里。”他任性的把所有过错怪到她身上,绝不承认事情因他而起。 “你也毁了我求的护身符,不是吗?”她没忘他无情的毁掉她特地求来的护身符。 “你最好别再跟我提那个该死的护身符。”可恶!愈想是愈火,她竟然为别的男人求护身符,却不会为他做过任何事,她可是他轩辕枭的女人啊! 他没仔细去想,当时她是他人的未婚妻,心自是向着未婚夫。 “我警告你,最好是把那男人从你心底彻底去除,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他不容许他的女人心里有别的男人,就算他不要她,但她不能心底没有他。 “金砚?”她低喃了前未婚夫的名字,终究曾是她的未婚夫,要她忘却,谈何容易。 “我说了,不许你再提他,你是将我的话当耳边风吗?”英挺的剑眉整个纠结在一块儿,他气得想将她活活掐死。 “我……”她无辜地眨了眨眼帘。 当澄净的眼瞳里只照映出他的身影,轩辕枭不觉地动情,狂放的怒火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底如同她一般,唯有她。 “我不该遇见你。”他自言自语地经喃,遇上她,是个错,是他今生所犯下最大的错误! “我也不该遇上你。”她同意。他的个性过于激狂。任性,不是她所习惯的温文儒雅。 “那是个错误。”如果他的箭矢没有射中她,他们会就此错过,不再有所纠缠。 韩璎珞轻颔首,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该如何和平共处?她的未来是一片未知的迷雾。 “可你是我的女人。”大掌轻轻地抚上柔嫩的脸颊,他重新审视她。她是个漂亮的女人,非常漂亮的女人,柔柔软软中却带一丝强韧。 滴水可以穿石,是否他这块顽石最后也会被他的柔情所穿透? 她静静地听他说,望着他露出自身都没察觉的迷茫表情,这样的他,只会使她的心更加软化,也更无法厌恶他的所作所为。 “韩璎珞,我的女人。”如同宣誓般,他再次肯定重复,他喜欢她眼底仅有他的模样,且是非常的喜欢。 韩璎珞为他双瞳中所绽放出眩目的诱惑,迷惑地说不出话来,她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看着他的脸慢慢地朝她靠近、放大,最后,他们的唇胶着在一块儿,他的大掌紧搂住她的腰肢。 在轻合上眼的那一刹那,她深刻的体认到,她——沉沦了。 时间仿佛就此停滞了,耳边只闻得两人粗浅不一的呼吸声,贪婪的大掌在曼妙的身躯上来回不停地抚弄,雪花一片接一片纷纷落在两人身上融化,沉溺于激情中的两人却浑然未觉。 由两人身上散发出的热力慰烫彼此的心,有了他强力的拥抱,她不再觉得寒冷,反而觉得自己像沸腾的滚水,四肢百骸无一处不充满他的气息,细微的娇吟声由檀口里悄悄逸出,更是鼓动他激昂的心,火热的大掌如人无人之境,非要将她逗弄到与他一同沉浸在欲海中不可。 回“抚云阁”拿大氅的迎芳撞见两人亲昵的画面,马上羞红着脸,悄悄退到一旁,丝毫不敢打扰亲密的两人。 ☆ ☆ ☆ 轩辕枭的身影像鬼魅般无时无刻侵入韩璎珞的脑际,使她无法入睡,长叹了口气,终于放弃睡眠坐起身。 不可否认,她愈来愈受他的吸引.他本该是她最厌恶的人,可是自从和他相处之后,她便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每当他一出现,她的目光便再也离不开,总是随着他转。 尽管她总是在反抗他,说些不苟同他的话,可她骗不了自己的心,其实她的心是向着他的,只是他没发现罢了。 而她也不敢让他发现,怕会惹来狠狠的嘲笑,是以,她试着让自己表现出不在乎,好躲过他善于观察锐利的双眸。 再次长叹了口气,她像是游魂般赤足的漫步出了房间。 双足每踏出一步,便代表着她在想他;一道道弯转曲折的回廊,代表着一丝丝解不开的牵引。 愈向灯火通明处,她的心愈是翻腾不安,像是知道他就在那里面或饮酒或作乐,她停下步伐,静静凝望。 “谁?”守候在外的护卫察觉有人侵入怒喝,同时间,十几柄剑便架上来人的脖子上。 韩璎珞的眼尚来不及眨动,便被包围住,同样的人、相同的动作,只是场景换了。 “是你,你怎会在半夜来此?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点回去。”护卫皱着眉认出她来,同时收回剑锋。 “我随便走走便晃到此了。”护卫们的举动更加表明了她心底所想念的那个人就在里头。 “韩姑娘,你请回吧!没有玄武皇子的召见,你是不能出现在此。”护卫长向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要他们护送韩璎珞回“抚云阁”。 “嗯!”明白他们的职责所在,韩璎珞不想使他们为难,转身准备离开。 在她转过身的同时,里头忽然传来可怕、巨大的破碎声,使她猛然问头。 “里头怎么了?”清明的眼瞳有不隐藏不住的忧虑。 “没事,你请回吧。”护卫们早就习惯里头不时传出的剧烈撞击破碎声。 “不!一定有事。”她不信,若没事怎会有如此大的声响,再见护卫们丝毫不讶异的表情,可肯定此事定是常常发生。 “不管有事或是没事,全都不关你的事,韩姑娘、请不要逼我们对你动粗。”护卫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送走她。 韩璎珞看了他们一眼,像是顺从他们欲离去,随即趁他们不备,大力推开他们往里头跑。 “停下来!你不能进去。”她突来的反抗让护卫们傻了眼,想以剑逮住她,偏又怕会不小心伤了她。 虽然她在宫内的身分尚未定位,但终究是玄武皇子的人,不好伤着她。 所以每个人唯有加快脚步赶在她之前将她拦下,绝对不能让她闯入,否则玄武皇子怪罪下来,所有人都将吃不完兜着走。 深怕会被追上的韩璎珞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奔入,她跑得气喘不已,根本不敢回头看,只是拼命地向前跑。 “你站住!” “快回来!”护卫长见她像不要命似地往前跑,直接施展轻功赶在她之前拦下她。 韩璎珞方看见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整个人便停不住地撞上他,对方是被她撞得不动如山,反倒是她整个人仆跌在地。 剧烈的疼痛使她不由自主地喊叫一声。 “韩姑娘,得罪了。”护卫长冷着脸看她跌趴在地,命令旁人架她回“抚云阁”,既然她不肯乖乖听话,他也不会顾及她的颜面。 “我……”她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更是没力气抵抗朝她而来的两名孔武有力的大男人。 “外头究竟在吵什么?”轩辕枭双眸布满血丝冲出来怒骂。 在责骂外头的嘈杂时,他瞧见了她,盈盈月光洒落在她身上,使她宛如落入凡尘的仙子般,只是今夜美丽的仙子落难,而被两名粗鲁的男子架起。 韩璎珞闪动着美目凝望着他,他看起来好糟。 好狼狈,浑身不修边幅,完全失了平日的潇洒与霸气。 “放开她。”一句话解救了她。 “是。”护卫们乖乖退至一旁,没再为难她。 “你怎会来?”讶异于她的出现,也讶异她会摸到这里来,她是如何避过负责巡夜护卫? “我不晓得,我睡不着,想起身走走,没想到走着、走着就来到这里了。”她的脚好像扭伤了,使她无法站起身,仅能坐在地上回话。 “你的随便走走就让你摸到此,幸好宫里没多几个像你一样喜欢随便走走的人。”若非知晓她不会武艺,他真会怀疑她是有备而来。 护卫们听出他话中有话,明白是巡夜人的疏忽,不然她会在走出“抚云阁”时就被挡下来,护卫长为此自责的单膝下跪。“请玄武皇子降罪。” 护卫长一下跪,其余人等一并跟着下跪请罪。 韩璎珞眨眨眼看着事情的发展,没想到她的随便走走会连累这么多人,她急着想为护卫们求情,却苦无立场,只能急切地望着他,暗地里乞求他别怪罪他们。 “以后再有相同的情形出现,所有人就提头来见我。”也许是夜色作祟,他竟然放过他们,不再追究。 “谢皇子。”所有人磕头谢恩。 “你很喜欢坐在地上?”他取笑她的久久不起。 “不是,是我不小心把脚给扭伤了。”她羞窘地解释,她也不愿一直坐在地上的,可惜起不了身,否则她会以最快的速度站起来,绝不让他撞见她的窘境。 轩辕枭这时才注意到她的脚,是那样该死的裸露,笑意随即由嘴角隐没,他弯腰亲自抱起她入内,不再让其他人有窥见她一双莲足的机会。 他的动作吓坏了护卫们,他们没想到轩辕枭竟然会肯纾尊降贵地抱起韩璎珞,或许众人所不知的,轩然枭要比他们所想的要在乎韩璎珞,尤其是综合他先前种种的行为。 韩璎珞同样被他吓了一跳,他的心思真的是令人难以捉摸,在她以为他会将她一把丢出去时,他却抱她入内,要想猜透他的心思,真的是很难。而由他身上传来的酒气,也将她熏得飘飘然,臣服在他的怀中,就恍若飘浮在云端般舒畅。 “啊!这里?!”一入内后,她马上被里头杂乱的景象给吓着,像是灾难过后般的现场,所有该碎、可以碎的全都碎成残骸了。 “你该关心的是你的脚,而非那些不值钱的瓶瓶罐罐。”他毫不在乎地踏过地上的碎片,将她放置在犹安好的大床上。 “你……”看了看四周,她仍无法相信他强大的破坏力。 “我就是喜欢砸烂所有看不顺眼的东西。”趁着她将注意力放在其他事物上时,他拉起她的脚,为她将扭伤的足踝调正。 “啊!”再次突来的剧痛让她疼得由眼眶中跃出晶莹的泪珠。 “明天就会没事了,下次别再随随便便不穿鞋就乱走。”他气她的迟钝,她好似忘了她有多迷人,而宫里有多少血气方刚的护卫。 “我忘了。”她根本忘了要穿鞋;也没察觉双足是走在冰寒的地板上,今夜她的精神可说一直都是恍恍惚惚,一直来到有他的地方,方才精神清明。 “你不只是忘了穿鞋,连同外衣都忘了披上。” 她竟穿得如此单薄,一路由“抚云阁”走过来,她似乎完全不晓得如何照顾自己,若非有宫女在一旁为她打点,真放她一个人,恐怕她是无法在严寒的天气里生存下去。 “外衣?”经由他的提醒,她才晓得她只穿了件单衣便跑出来乱晃,这么说,护卫们全瞧见了? 登时,双颊似遭烈火狂焚,染上两朵漂亮的火莲。 “现在才知道害羞已经来不及了。”美丽的娇羞,使他不由得看痴了,连带的满腔的怒火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痴狂的眼眸令她浑身不自在,她仿佛是赤裸裸地倚在他身上,她不安地双臂环胸,试图遮掩春光。 “你怎会来?”再一次问她,她居然会在他最消沉的时刻出现,且非经由刻意安排,她就这么出现了。 “我不知道。”温柔的询问,使她跟着放软嗓音,不再有不安,还胸的双臂悄然放下,直直地望进了他的眼。 “你的不知道将你带到我身边。”他一边呢喃着,一只手跟着把玩她那柔细的发丝。 无须经由繁重的首饰、华丽的服饰雕饰,纯净的她才是最美、最眩、最惑人心的。 “你喝醉了。”碎了满地的酒罐,以及由他身上传来浓烈的酒气,使她如此猜测,假若此刻他是清醒的,恐怕不会如此温柔待她。 “是的,我醉了。”因她而醉。 “那你好好休息,我也该走了。”屋内的气氛突变,使她衍生出一股想逃的冲动。 “不!别走。”健臂拦住纤细的腰肢不让她离开。 “我……”朱唇微颤,清澄的眼随对上带着诱人漩涡的黑眸。 “我同意你白天时说过的话。” “什么?”她看向他的眼眸后,早已全然忘却自己曾说过什么。 “我的确是孤独的。”也许是酒喝多了;也许是她过于美丽醉人;也许是黑夜让他降低戒心,他终于肯向她承认。 “所以?”她不懂他话中的涵义。 “所以我要你留下来陪我。”他抱着她猛然倒向柔软的床铺。 “喝!”她倒抽口气,惊惶地瞪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心底惶然不安。 “留下来陪我,让我不再抓独寂寞。”他竟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要求着她。 落寞的神情,加上孤独的脸庞,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玄武皇子——轩辕枭,而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韩璎珞感受到他的孤独与寂寞,不再开口拒绝,也不再有离开的意念,或许,自她进宫后,她就在等待这天到来,虽然她从设正面承认过,可是,无法自我欺骗的是,她动心了。 从未有人侵入过的心房已有了他的身影,连金砚都未曾踏足过的心,竟因地产生悸动,她对金砚始终是没产生过感情,直到遇见他后,她深刻的体认到这点。 她的心渐感平静,眼眸不再写满害怕,而是温柔地望着他,借由眼神给予他温暖。 “韩璎珞……璎珞……”他仔细品味她的名字,修长的食指轻柔抚向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终至她的唇,它流连忘返来回摩挲、停留,画过优美的唇形一次又一次。 带有魔力的碰触令她全身神经紧绷,情难自抑地颤抖了下。 “璎珞……”她的名字在他口中仿佛是世间最美好的字句,每当地吟念一次,便会撩拨她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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