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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心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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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宋思樵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5-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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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湘寒失笑地自了他一眼,“你啊!爱开玩笑、漫不经心的个性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改变。”
“这人生苦短啊!干嘛什么事都那么正经八百,把自己弄得紧张兮兮的?”季子璜振振有词的说,“再说,我这个乏人问津的单身汉已经够歹命了,不像你们家齐夫子走得不知道是哪一国的狗屎运,不但事业有成、家有娇妻,还有雅雅这么可爱的宁馨儿,我若不懂得发挥苦中作乐的幽默感,消遣消遣自己,这漫漫人生如何打发?!”
“如果你肯收收心,好好找个女孩子定下来,你也不必酸溜溜的在我面前大吐苦水了。”褚湘寒巧笑信兮的瞅着他说。
“定下来?”季子璜夸张的瞪大了眼珠子,“我八百年前就想定下来了,谁知道卿心似铁,任凭我怎样苦心追求,巧扮痴心种子,你这位俏佳人就是不买帐,害我啃香蕉皮啃得都可以到木栅动物园跟那些猿猴角逐美猴王的宝座了。”
褚湘寒睑微微泛红了,她半嗔半喜的瞪着他说:“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真是愈扯愈远了。”
季子璜平真平假的眨眨眼,从喉头逸出一丝哀叹:“你看吧!我每次正正经经的向一个女孩子表达心意,她们总以为我在开玩笑,有的甚至还认为我在做性骚扰,如此这般的没情调、没默契,你说,我怎么可能娶老婆安定下来?”他无奈的摊摊手,又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所以,上个月我才会跟你们家齐夫子戏称,我追不到你,只好改追你们家的雅雅公主。”
“你真是愈说愈不像话了。”褚湘寒笑意不住的连连摇头。
“你别当我是爱说笑的,雅雅这么漂亮可爱,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胚子,我这个美女鉴赏家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幸好,她长得像你,不像齐夫子那个木头人,否则长大成了木头美人就可不好玩了。”
季子璜看了抱着洋娃娃爱不释手的雅雅一眼,又喝了一口茶,浑然没有察觉到褚湘寒变得僵滞的笑容,仍自顾自的发表他的高见,“说起你们家的齐夫子,虽然他像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又缺乏情趣,怛,这小子的桃花运可真不是盖的,好得令人眼红喷血。虽然已经是死会,又那么严肃得顾人怨,居然还有其他女孩了迷恋他,每天中午免费替他准备便当,真是艳福不浅,害我——”他口沫横飞说到这里,突然警觉到自己的失言和大嘴巴。
“糟糕!完了,完了,我这个人就是嘴大藏不住话,齐夫子要是知道了,一定不会跟我善罢甘休的!”
褚湘寒淡淡一笑,笑容含蓄而婉约。“没关系,我不会跟他闹,也不会跟他兴师问罪的。”
季子璜立刻转忧为喜,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我就说嘛!你不是那种善妒又爱猜忌、小心眼的女人,不过——”他沉吟了一下,“你也得留神一点,防防别的女人从中作梗,横刀夺爱。这年头,道德式微,很多女人是又前卫又凶悍又大胆,管你是不是使君有妇,只要她喜欢,她们一样是勇往直前,照抢不误,不会跟你假仙客气的。”
褚湘寒微微蹙起秀眉,“哦?你说什么我还是听得迷迷糊糊,不太了解。这跟有人好心替齐羽介准备中午的便当有什么关系吗?”
季子璜张口结舌了,“好心?湘寒,你用的字眼也未免太文雅含蓄了吧!依我看她根本是“存心”要跟你别苗头,一拚高下的。这常有道:“吃人的嘴软”,她每天不惜巧手作羹汤,企图以美味的佳肴来吊你老公的胃口,小心,时日一久,连人都被她“钓”去了。”
褚湘寒咬着唇,迟疑地望着他,“你口中的“她”指的到底是谁?”
“就是你老公的机要女秘书丘宛瑜啊?”季子璜直言无讳的提供进一步的情报。
褚湘寒没有说话,反而陷入了一份深沉的冥思和挣扎中。
季子璜感到忐忑不安,他又懊悔自己的“大嘴巴”了。“湘寒,你不会跟齐夫子闹家庭革命吧!”
“我是那种人吗?”褚湘寒温文一笑,慧黠的反问他。
“那——你准备怎么做呢?”
“静观其变啊。”褚湘寒温温雅雅的笑道。
季子璜脸上布满了错愕和惊异,“静观其变,你不怕——她登堂入室干掉你这个明媒正娶的老婆吗?”
褚湘寒轻轻摇摇头,“不,我不怕她,相反的,我很感激她提醒了我的疏忽,所以——”她露出了妩媚轻柔的一笑,“我决定买一份小礼物亲自到公司去当面谢谢她。”季子璜听得呆若木鸡,完全傻了眼。
这一刻,他百味杂陈的不知道该为自己捏把冷汗,还是该为齐羽介感到庆幸!?
齐羽介坐在高椅背的沙发转椅内,正专心审阅着一份工程企划书的广告文案。
当办公室的门扉那端传来一阵轻细斯文的叩门声时,他只是随口喊了一声“请进”,整个心仍投注在重要的公事上。
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了,一个身材窈窕、穿着一袭粉紫色纱纺洋装的纤纤女子走了进来,静悄悄而温文恬雅的笑望着埋首案桌的齐羽介。
“丘秘书,你有什么事吗?等我——”齐羽介随意抬眼看了她一下,接着,惊喜和震动飞进了他的眼底,他不敢置信的望着笑意盈盈的褚湘寒,“湘寒,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不欢迎吗?”褚湘寒巧笑嫣然的反问他。
“怎么会?你坐一下,”齐羽介拿起电话,“我拨内线请丘秘书替你泡一杯纯咖啡。”
“这不太好吧!”褚湘寒出人意表的伸手按在他的手背上,“人家丘秘书的工作已经这么繁重了,除了公事,还要关照打点中午的饮食,你现在又叫她为我这个不速之客泡咖啡,岂不是太为难她了吗?”
齐羽介诧异的放回话筒,对于褚湘寒的翩翩降临和话中有话,他不禁蹙起困惑疑虑的眉峰了。她该不是听到什么闲言闲语而刻意来查他的勤吧!
如果真是这样,这是意味着她对他的在乎和重视,还是人格的不信任?
他若有所思的望着仍漾着满脸温柔笑意的褚湘寒,开门见山的问道:“湘寒,是不是季子璜这个饶舌的大嘴巴又说了我的什么坏话?所以——你对我跟丘秘书之间才会有所误会?”
褚湘寒定定地瞅着他,温存如水的笑问道:“你以为呃?”
齐羽介眼中的疑虑更深了,“我——”他竟不知该如何措词了,他思索了一下,正色的说道:“我——实在不知道你会怎么想?其实,我跟丘秘书之间只是单纯的同事关系,并没有任何暧昧不明的关系,她——”
褚湘寒却轻轻笑着打断他的话,“我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也不是来查你的勤的,我是特意来为你送饭盒的,并顺便来谢谢丘秘书对你的殷勤照顾。”说着,她从大的手提袋掏出了一个温热而飘散着菜香的饭盒,并跟着拿出了一个包装精巧的礼盒。
她见齐羽介一脸迟疑震愕的表情,不禁失笑地扬起秀眉取笑他:“怎么?你是怕我的手艺比不上丘秘书那个俏厨娘?还是怕她不高兴进而对你这个不解风情的老板感到伤心失望呃?”
齐羽介愣了一下,也迅速从错愕中找回了他的定力和那份其实也满犀锐风趣的对应能力。“我受宠若惊都来不及,又怎敢挑剔你的手艺呢?万一你晚上突然罢工,我跟雅雅岂不是糟了?”
褚湘寒绽出一朵妩媚的笑容,意味深长的说:“我要是罢工,你可以请丘秘书入主我们家掌厨啊!”
齐羽介被她刺挑得哭笑不得了,更有一份微妙而淡淡柔柔的喜悦。“对不起,我是个爱家恋家、安分守己又聪明的懂得对别的女人所给予的好感装傻装笨的男人,所以,我不会蠢得接受你的建议,拿我们的婚姻来当赌注的。”
褚湘寒的心湖里荡漾着一丝丝甜蜜的涟漪,“你的意思是——你很重视我们的婚姻啰!”她不胜楚楚移眸望着他,眸光温存如梦如诗,更有一份深切的期盼。
她的眸光让齐羽介的心没来由的狂跳了一下,情不自禁地露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真情。
“当然,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令人我们的家,成为我们婚姻的绊脚石,除非——”他的心抽痛了一下,未及出口的话便卡在喉头而吞咽了下去。
“除非什么?你为什么不说了呢?”他异常古怪的态度,勾起了褚湘寒心中的怀疑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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