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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心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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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宋思樵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5-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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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字字犀锐的冷笑着,“你要真的是他的好朋友,你就不会干下前面那几桩“譬如这般”的好事了。所以,你不必再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有你这种喜欢拿刀从背后砍人的好朋友,任何人睡觉都得穿盔甲才安全呢!”
季子璜被他羞辱得面色铁青,眦目欲裂,“你尽管逞口舌之能打击我好了,反正你的这件勾当我是怒难照办!”
“随你便!”怒火也闪进了郑威隆的眼底,“你爱干不干,我懒得跟你啰唆、讨价还价,反正,你等着瞧,谁要是阻挡了我的财路,我也不会给他任何生路的,大不了,我陪你一块坐牢,只不过——”
郑威隆有恃无恐的干笑了一声,“我的罪名只是杀人未遂,不像阁下还多了一项强暴罪的恶名!”
季子璜听得悲愤填膺,怒不可遏,他紧紧的握住偾张的拳头,竭力克制那股想挥拳揍人的冲动。
郑威隆好整以暇的站起身,胸有成竹的咧嘴笑了笑,一副胜算在握的神态。“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是不要拿出来冒险的好,免得破坏了我们表兄弟之间的感情,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考虑,看看你是要在你的“好朋友”面前扮好人,还是要在我面前扮坏人?”话毕,得意洋洋的扭开门把,离开了季子璜的办公室。
而季子璜则缓缓地垂下头颅,痛苦的把脸藏进了双掌中,任懊悔像千万只不胜其数的白蚁般慢慢啃啮着他腐朽干枯的心。
芳邻西餐厅。
齐羽介轻啜了一口香浓扑鼻的纯咖啡,温柔的目光一直停泊在历以宁那张清瘦苍白、却仍然楚楚生姿、眉目如画的容颜上。“你为什么执意不肯和向采尘碰面呢?你知道他找你找得差点没疯掉了?”
历以宁握着小汤匙轻轻搅拌着咖啡杯,“哥,我今天打电话约你出来,一方面是跟你相认,另一方面也是想跟你辞行的。”她避重就轻的淡笑道。
“辞行?你要去哪里?”齐羽介震愕的问,眼中溢满了做兄长的关怀。
“不一定,也许中部,也许南部,更也许是东部,反正——等我安定下来,我会和你联络的。”历以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眉之间仍漾着一份淡淡的轻愁。
齐羽介深深地望着她,“你——仍然不肯原谅向采尘吗?以宁?”
他定定的说,“事实上,他是爱你的,虽然,刚开始他的动机是基于报复,但,他对你的感情却是如假包换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把自己弄得这么惨兮兮,憔悴发狂的像个失魂落魄的流浪汉,更像个随时都会崩溃的疯汉!”
历以宁轻轻蹙起眉端,露出了茌弱而感伤的微笑,“容易得到的总是不懂得珍惜,失去了又苦苦追寻,悔不当初,这是人类最大的通病。”
她摇摇头,逸出了一丝轻叹,“哥,事实上,我和向采尘之间最大的问题,并不在于我是不是原谅他,而是——我认为我们都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空闲来考验彼此,重新的认识爱情,认识自己的心。”
“我只是怕他还来不及通过你所谓的考验,就提前进了松山疗养院了。”齐羽介半真平假的打趣道,“以他目前这种菸酒交加、食不吃味、寝食难安的状况,我看筑清别苑就怏变成向采尘专用的杜鹃窝了。”
“别用激将法,我是不会心软,也不会心疼的。”历以宁掩饰住内心的波动,口是心非的说。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铁石心肠了?”齐羽介笑着数落她。
“这是坚定,更是原则,而不是铁石心肠。”历以宁柔声的提出更正。
齐羽介无奈的瞅着她,好半晌,才莫可奈何的摇摇头发出一声低叹:“好吧!我尊重你的原则,成全你的坚定,也替你去安慰可怜又活该的向采尘,希望他保重身体,别在还末找到你之前就疯了,我可不想要个又疯又癫的妹婿,虽然他是为我的妹妹失神发疯的。”
历以宁失笑了,她眨眨一双清新脱俗而澄澈如水的眸子,若有所思的淡笑道:“哥,看得出来你过得非常快乐惬意,你和褚湘寒的婚姻生活一定非常美满而恩爱。”
齐羽介深思的瞅着她,温柔而诚挚的劝道:“一个人的快乐和幸福与否往往是在一念之间,以宁,你的幸福唾手可得,大哥希望你三思而行,不要因为一时的固执己见,而自苦苦人。”
历以宁细细品味他话中的深意和关爱,然后,她温柔的望着虽是初次碰面,却毫无疏离感的大哥,轻声说道:“哥,我自有分寸,不会让你担心的。而且,我向你保证,如果向采尘他能锲而不舍,凭自己的真心和毅力找到我,我会给他一个机会,不会刁难它的,不过——”
她审慎的咬着唇停顿了一下,“你可不能循私向他通风报信喔!”
齐羽介没好气的撇撇唇,“我这个大哥还真难做人,看来,我只好祈福向采尘能有猎犬般那么敏锐的好鼻子,能够千里闻香的找到你。否则,按照你这种严厉又不公平的游戏规则,他还是早点进龙发堂好,免得徒劳无功又活活被你累死!”历以宁喝了一口咖啡没有说话,一副泰然自若、不为所动的神态。
“好吧!”齐羽介再度失败的发出一声长叹了,他从口袋皮夹里掏出一张为数可观的支票递到历以季面前,“既然你执意要远行,要考验向采尘对你的真情,大哥只有成全和尊重你的决定,这是一张一百万元的支票,为数不多,以大哥,以我们齐家这么多年来亏负你,这实在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心意,所以,你一定要收下,否则,大哥会难过的,也无以面对我们死去的父亲。”历以宁心头一酸又跟着一热,终于在迟疑又盛情难却的情况下收下那张支票了,这轻轻一握,她好像也握住了那份向往已久的孺慕亲情。
向采尘的头仰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任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长窗,透过那一片发着微光的米色窗帘反射在他那苍白、忧虑而憔悴不堪的脸孔上。
这一阵了他几乎都睡在公司里,除了像盲目发狂的人一般穿梭在台北市的大街小巷;他更像个绝望无助的困兽,每天都去缠着赵蓓莉、欧尔培,央求他们大发慈悲告诉他历以宁的去向,但,无论他是如何的低声下气,软硬兼施,他们仍是摇摇头,三缄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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