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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心情·痴情——谁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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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水菱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5-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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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一根葱先生,可不可以请你收起你的‘两块鸡’?否则我要告你妨害风化了。”
尚婕旻捂住双眼,朝邵尘渊说。
“小姐,你也太伤我的心了吧?这可是我锻练好久才有的成就耶!竟然要告我妨害风化?你应该要赞美我健美的肌肉才对啊!”邵尘渊捉弄她说道。
“我管你的‘鸡肉’是可以做炸鸡,还是做咸酥鸡,或者高级到可以做优质鸡排,反正你快点把衣服穿上就是了!否则我要告诉冰心,叫她把你炖成葱油鸡了。”
邵尘渊突然贼贼地笑了,“不行,你要不赞美我一下,我就不把衣服穿上,看你能把我怎样?”他朝尚婕旻靠近。
她由手缝中看见邵尘渊逼近,吓得赶紧问到一旁。
“冰心,救命啊,你快回来呀!”她哇哇大叫。
他使坏地一直走向婕旻,她吓得已经走到阳台外。
“姓邵的,你若不想被大卸八块,就立刻给我站住!”门开了,传出惯有的冰冷声音。
“哇!冰心!”尚婕旻一看到救星到来,马上跳到她身后寻求避难所。
“嗨,冰山美人,心情不好啊?”
“快把你的排骨收起来,否则我可要拿来下汤了。”她冷然说道。
“嘿,别这样嘛!连欣赏一下也不肯赏光?”
“你要哪天和阿诺史瓦辛格或席维斯史特龙一样,我就懂得欣赏,连阿旻一起。”冷冰心挑畔地看着他。
邵尘渊叹口气,“你真是重重的打击、伤害我这颗纯纯的心灵了!”他很委屈又可怜的抚着胸口,假装“受伤”。
冷冰心不理他,“滚进去吧你!”
他低着头,黯然进他人自己房间。
尚婕旻拉拉冷冰心的衣角。
“冰心,你好像对他太凶了点耶?”她小声的说。
冷冰心白她一眼,“说来说去都是你在讲!一下子喊着叫救命,一下子又嫌我太凶悍,你到底要我怎样?”
尚婕旻不理会她的口气,“我只是看他好像很委屈嘛!”
“懒得理你。”冷冰心不理她,走向自己的房间。
尚婕旻嘟了一下嘴,而后她瞥见邵尘渊倚在房门口——是穿了上衣的。
“谢谢你刚才为我仗义直言。”
“谁为你呀!少臭美了!哼,懒得理你。”说完,她也溜回自己的房间。
邵尘渊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
“抱歉、抱歉。”席仲轩快跑至夏筱筑面前,连声说道。“我来得太晚了,你等很久了吧?”
夏筱筑摇头,“你不必跑的嘛,看你气喘吁吁的。”
“哪……有……”他喘着大气道。
夏筱筑笑笑地听着他的喘息声,也不去戳破他。
席仲轩终于将他急促的呼吸调整目正常频率。
“饿不饿?想不想来个TEA TIME啊?”。
“来就来,怕你不成?”
席仲轩搀扶着她到自己车上,车子驶向“竹庭”。
“我有说过你很特别吗?”席仲轩等传者端上红茶及一些精致可口的小点心后,开口问道。
“有。这是你第二次说了,不过你心里一定早就问过自己不下N次了,对不对?”
席仲轩差点把茶喷了出来,他咳了好几下。
夏筱筑打趣地笑,“我可是眼盲心不‘茫’圆”
“的确。”席仲轩颇有同感。
“甘拜下风了吧?还不快点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她得意洋洋地说着。
“你这是哪国的说法啊!这样也要拜倒石榴裙下?”
夏筱筑不同意地皱皱鼻,“本来就是的嘛!”
席仲轩摇摇头,受不了地轻笑。
夏筱筑跟着笑出声。
“你这个样子,在生活上有没有不方便过。”
“有啊!刚开始的时候还几乎天天撞壁呢!后来习惯了,就没有什么感觉了;而且我也想通了一件事——虽然我的眼睛瞎了,但如果我的心不磨,纵使我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模样,可在我的心里,我依然能够‘看’出来的,不是吗?”她柔和地说,脸上有的是豁然的神情。
多么奇特的女孩子!简直就像是……就像是天使下凡一样嘛!如果……席仲轩不禁陷入遐想里头。
“喂,你在想什么?都不说话?”筱筑打断他的思绪。
“我在想……如果我向你求婚,你会有什么反应?”
“欣然接受喽!哪会有什么反应!”她平静地说。
“啊?”席仲轩反倒愣住了,他没料到她会如此回答。
“干嘛?吓到啦?”她调侃道。
“我是说正经的,可没开玩笑哦!”。
“谁跟你开玩笑来着?我现在最正经不过的了。”
“哦?那你为什么接受?你不怕我是在骗你的吗?”他的好奇心被挑起了,席仲轩急于想知道她的答案。
夏筱筑在心底偷笑着,她哪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她故意吊他胃口,不回答他,让他干着急。
“喂——”他是急了。
她谈笑,“凭我的直觉喽!虽然我看不到你长得什么样子,但我能够感觉出你并不是个爱情骗子;而且我相信如果要你做个爱情骗子,你怎么也做不来。”
席仲轩感兴趣了,她了解他多少呢?“为什么?”
夏筱筑耸下肩,“因为——你很木隹。”
“木隹?什么意思?”席仲轩想不透地问。
夏筱筑轻咳一声,“木隹——‘椎’嘛!笨!”
“好哇!你敢拐弯抹角的骂我笨?看我怎么修理你。”他装出穷凶恶极的语气。
夏筱筑忍不住地噗哧一笑。两个人霎时笑开来。
“对了,下次我带你去认识一些好朋友,好不好?”
“好啊,我喜欢多认识些朋友。”她高兴的说。
“那就这么说定。”
他们再一次度过一个快乐的下午。
对食物的嗅觉敏感得像只狗的尚婕旻在门外急忙地掏出钥匙打开门,她早已被里头传出的糖醋排骨及玉米浓汤的阵阵香味吸引得不知口水已泄洪了多少次;她匆忙地跑进屋内,随手将公事包扔在沙发上,飞也似的扑向十二点钟方位的餐桌,口里仍不忘的叫着。
“冰心、冰心,你回来啦!我可不可以动手了?我好饿哦,在外头老早就闻到你煮的香味了,我能不能先品尝一下?”不待厨房里的人回答,她立刻伸手向俞。
“真的这么香呀?看来我的手艺并没有变差嘛,谢谢你啊,你请用吧!”套着围裙的邵尘渊手中还端了盘五香卤肉,那五香散发出来的香味,更是能让人“十”指大动,恨不得将盘子也一起吃到肚内。尚婕旻看清楚来人之后,立即把正伸出去的魔掌给硬收了回来但她的肚子却非常不给她面子地咕噜大叫了起来,连邵尘渊都听到了;她羞红了一张脸地站在原地不动。
邵尘渊只是笑了笑,不说话地又走回厨房,然后很快拿了两副碗筷出来,放在餐桌上,“如果你不嫌弃,就坐下吧。”
尚婕旻因他的话而把双眼瞪得老大,她连吞了好几口不听使唤的口水。
“真的可以?”她不大敢相信,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接下来的时间,只见尚婕旻的手及口勤奋努力地动着:一会儿夹排骨,一会儿夹卤肉,忙碌得很。不一会儿,她把碗筷放回桌上,双手轻拍着肚子,一副酒足饭饱的满意样,只差没撑破肚皮。
邵尘渊发觉她和冷冰心是个性完全不同的两个女孩子,她单纯、迷糊又善良,喜怒哀乐全都表现在她那张漂亮精细的脸蛋上,让人不必费什么心思便可八九不离十地猜知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相反地,冷冰心冷漠,美丽不亚于尚婕旻的脸蛋永远都是面无表情——除了那次一闪即逝的笑容外,至今他还未见过她有任何的表情出现。在扑克脸之下,让人看不出,也猜不透她的喜怒哀乐与心思,就像是个被埋藏千年之久的宝藏箱,只有找到遗落的钥匙,才可开启锁牢的心门,也才能一窥她的内心世界。
“我实在想不透,你和冰心的个性差这么多,而你们的感情却又出奇的好呢?”他终于问出心头的疑惑。
“这叫截长补短,互补嘛。”尚婕旻答得爽快。
邵尘渊颇有同感的点下头。
“的确是截‘长’补‘短’。”他指的是身高,跟尚婕旻所指的个性根本不搭调,“对了,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很老实、非常诚实地回答我,好不好?”他突然一脸正经八百。
尚婕旻差点被他的表情当场惹笑,她只好拼命忍住笑意,“好,你说。”
“你……真的觉得我很讨人厌吗?”
她偏着头,认真地打量邵尘渊,那副样子活像是在检验屠宰场的猪一般。
“怎么样?”他急欲知道答案。
“唔……老实说啦!如果你能像刚刚那样子正经点儿的话,我想你倒也不是个令人讨厌的人;可是如果你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出来时,那你就真的是个很令人讨厌的家伙了。”尚婕旻诚实地说道。
“真的?”邵尘渊摸摸下巴,脑中迅速地转动着,“那我再问你,如果从现在起,我不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想,她会不会对我的印象改观?”
“你说冰心?”
邵尘渊点头。
她摇头一笑,“就算你正经到和上帝一样,她也不会正眼瞧你,对你另眼相看的!因为,她从不给男人好颜色的!不过——穆岚思例外。”
邵尘渊感兴趣地挑起一道浓眉“穆岚思?他是谁?”
“他是……”
“尚小姐,‘三姑六婆’会写吗?”冷冷的声音响起。
她的话被自外头进来的冷冰心打断。
尚婕旻的回答是——
“当然会。你不会写是不是?”多年来,她的单纯一直存在,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冷冰心白她一眼,转向邵尘渊。
“至于你——邵先生,在国外住了那么久,是否也需要我重新替你补习一下‘多管闲事’和‘明哲保身’这八个字怎么写?”
“不需要、不需要,我甚至还知道‘吃饱撑着没事做’和‘眼瞎耳聋’这十一个字该怎么写,不劳你费心了。”在看见冷冰心眼中寒冷的光芒后,他赶紧自己调侃一番,以保自身安全。
冷冰心不理他。
“冰心,吃饭了没?那根葱煮得还不错哦,你要不要尝尝看?”她还是不叫他名字,即使他才刚救了自己一条小命。
冷冰心摇头,“我吃过了。”说完即走向房间。
尚婕旻闻言站了起来,脸上有着含意深长的笑容,眼里也闪着促狭的亮光,她跟在冷冰心后头。
“唔……嘿嘿!是不是又和岚思一起吃饭啦?怎么样?今天的菜色好吗?有没有合你的胃口啊?”尚婕旻首次向天借胆地开冷冰心的玩笑。
她的玩笑换来额头被敲一下。
“好痛。”尚婕旻摸摸额头嘀咕。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尚婕旻不知道地摇摇头。
“我最想——打你、喘你、踢你、捏你;揍你、K你、扁你,最后是指死你,将你灭尸!”不改冷淡的口气。
虽是如此毫无感情的音调,但她的眼中却有着对尚婕旻的溺爱与容忍,这一点——邵尘渊注意到了。
这天下午,席仲轩一反常态地留在公司里,并没有外出摸鱼去。
他在将近四点的时候步行到楼下的总经理室——穆岚思的办公室。
当他推开门时,穆岚思正好讲完一通电话。
不过当他挂上电话后,他并没有抬头看席仲轩,仍径自做他的事。
席仲轩轻咳一声,“岚思,你在忙吗?”
穆岚思装做非常惊讶地抬起头,“啊!原来是董事长“啊!今天如此难得‘有空’,还会来我这儿?真是稀客呀!董事长怎么不事先通知林秘书呢?我也好‘迎接’您的到来啊!”话中极尽刻薄与讽刺。
席仲轩太了解穆岚思了,一点也没将他的话放进心里,只当它是耳边风。
“我知道这阵子辛苦你了,你就大人大量,原谅我好不好?”
“我真是承当不起!这是职员该做的事情,没什么辛苦的。董事长,您太客气了。”穆岚思嘲弄地笑了下。
“岚思!”席仲轩无可奈何地唤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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