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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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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唐幻萱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5-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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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亚隔天才知道这三枚金币并不好赚。
她和雨柔从一大早就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挖起来,艾拉叫她们穿上工作服,带她们到一个房间里,要她们从里到外打扫干净。
风亚一看,傻眼了!这房间足足大她们住的那间五倍大,这么大的房间就只交给她和雨柔打扫!所以从早上忙到现在,整整三个小时,他们还没有休息过。
“好累!”风亚摊软在椅子上,雨柔也累得像狗一样跪在擦拭得干干净净、光滑的地板上,只差没有五体投地。
“累死了,我想要趴下来了!”雨柔哀叫。
“这种钱还真难赚。”风亚抱怨。“我以为我们只是来表演的。”
“这叫物尽其用,真有你想的那么轻松就好了。”雨柔嘴里不停嘀咕。
“下次我绝不接这种工作,简单是压榨!”
“别抱怨了。”雨柔拍拍她的肩膀。“还是赶快做一做,早点解脱比较好。”
风亚试着挣扎起身,可是试了几次之后她终于宣告放弃:“我不行了,站不起来了。”
“好吧,我来扶你。”雨柔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可是没多久脚就软了,她对风亚苦笑了笑。“我也没办法了。”
“你们怎么了?”
当雨柔和风亚听到熟悉的声音时,目光一致的转向门口,看到晓阳站在门口,用手不停地往前摸索。
“晓阳,小心地板滑!”
地板被他们擦得十分光滑,风亚根本来不及警告,只见晓阳一脚踩了进来,同时一个分神没注意,脚底一滑,跌个四脚朝天!
“好痛!”晓阳眼眶含泪,感到手肘被撞到了。
“晓阳,你没事吧?”风亚和雨柔连忙跑了过去,卷起她的袖子,看到白嫩的手肘处多了一片瘀伤。
“怎么回事?”艾拉走了进来,看到晓阳倒在地上,连忙问道。
“我不小心跌倒了。”晓阳含着泪,不让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不是该好好待在房里吗?”艾拉不解的问道:“怎么跑出来了?”
晓阳泫然欲泣,委屈道:“我醒来后,到她们房间,发觉她们不在,所以才心急的想要找她们,我怕她们把我一个人扔在这。”
“傻瓜!”风亚摸着她的头。“我又不是要扔下你,只是想让你多睡一会,所以才没把你叫醒。”
晓阳破涕为笑。这她当然知道,只不过习惯醒来后身旁有人,突然间变得孤伶伶一个人,让她对四周环境感到害怕,毕竟这里并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那……你们在做什么?”晓阳感到好奇。
“是我叫她们来打扫的。”艾拉蹲在她身旁,审视她受伤的情况,一边解释道:“因为宫里的人手不够,所以我把她们两个找来帮忙打扫,当然,这打扫的费用是另外计算的。”
“真的吗?!”风亚兴奋极了,这才不枉刚才她和雨柔辛苦了老半天。
“我还需要说假话吗?”艾拉笑道:“钱我是不会少付给你们的,你们放心。”
被艾拉这么一说,风亚和雨柔都感到不好意思了起来。
艾拉审视晓阳的伤口,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口吻道:
“这没什么,我等会帮你用药酒推拿一下,瘀血一下子就会散开了。”
她把晓阳从地上给搀扶了起来,对着雨柔和风亚道:
“你们继续做你们的事吧,我带晓阳去擦药,免得在她细白的皮肤上留下青紫一块难看。”
“好,你就带晓阳去擦药吧。”风亚点头,十分放心地把晓阳交到艾拉手上。
虽然才相处一天,但她看得出来艾拉是个古道热肠的人。
“来,跟我来吧。”艾拉牵起晓阳的小手,由她来带路,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一路上艾拉并没有和她说话,只是小心地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才一会时间吧,但晓阳却觉得有如一个钟头的时间。
突然间,艾拉的脚步停了下来,晓阳差一点就撞了上去,蓦地,她头顶响起了低沉温柔的声音:“艾拉,她怎么啦?”
他指的明显是她,因为现场除了她和艾拉之外,并没有第四个人,而他问的又是艾拉,所以指的人应该是她没错。可是,他是谁?晓阳只觉得声音很耳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
罗瑟为了想见晓阳一面,不顾登基大典快开始了,两只脚自动自发地往晓阳的房间走去,半路上遇到了艾拉牵着晓阳不知要上哪儿去。
罗瑟看到她眼眶红红的,一股愤怒涌了上来,他忍不住动气,心想是哪个家伙害她哭得那么伤心?他突然有一种想要杀人的欲望,凡是惹她伤心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艾拉看看晓阳,又看看王子,点了点头。看他们两人站在一块是如此登对,尤其教她讶异的是,王子向来处惊不变,就算临危也面不改色,可是他竟为了一个女孩的哭泣而动怒,这实在匪夷所思。
罗瑟从五岁就交到她手上,从小到大,不知是否因为感情受到压抑,欠缺情绪的宣泄管道,小时候就摆出一张老成的脸孔,长大后人更变得冰冷,一切都看不进眼里的模样。
而此刻艾拉感到相当安慰,庆幸这孩子总算找到属于他自己的避风港,就为了这点,她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撮合他们。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只不过是跌了一跤,手肘有点瘀伤而已。”艾拉笑道,但罗瑟却不放心地执起她的手,想要检查她受伤的情况。
“我来看看。”
晓阳脸红了起来,她很少与男性有肢体上的接触;他的手很大,却很温暖,体温透过他的手掌传来一波热度,令她体内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她蹙起眉头,迅速甩开他的手,躲到艾拉身后,脸儿不自觉地红得像颗成熟的红苹果。
尤其是他的声音,让她不由得想起前些日子那个陌生男子的吻,他的声音与他有几分相似,可是她想到这里是皇宫,一般人是不可能进来的。
罗瑟看得痴了!白皙的小脸上飞上两朵红云,更增添她的娇俏可爱;她躲在艾拉身后,露出一双湛蓝、没有焦距的眼睛直视着他,罗瑟看着她美丽的眼眸中没有光彩,心底感到一阵疼痛。
“晓阳,你别怕,”艾拉安慰道:“他不会伤害你的。”
晓阳犹豫了一会,心想自己防备过度的举动会不会太失礼了?在艾拉的再三保证下,她才缓缓从艾拉身后走了出来。
“你别怕。”罗瑟轻声安抚道,再次握着她瘦削的手臂,卷起衣袖看到一块不大不小的青紫瘀伤。
“痛吗?”他轻轻搓揉着,同时温柔地问道。
因为疼痛,晓阳身子微微瑟缩了下,小巧的五官皱成了一团,轻喊道:“呜……会痛……”
艾拉看这两人的气氛正好,不好意思留在这里当碍眼的人,捂着嘴悄悄退了下去。
等晓阳回过神时,惊慌失措的望向四周,语气充满了惶恐:“艾拉人呢?她到哪里去了?”
罗瑟看她慌成一团,紧握住她的肩膀,要她冷静下来。
“你很安全,不用怕。”
“可是……”晓阳贝齿咬着下唇,头低了下来,身子微微颤抖着,她怎么敢说其实她怕的人是他。
“你怕我?”罗瑟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指出问题的症结。
是啊!晓阳几乎忍不住要脱口而出,但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靠得她好近,近得能感觉到他是个壮硕有力的男人,从他身上,更可以感受到只要单靠他一只手的力量就能让她屈服。
“没有。”她口是心非道。
“你撒谎。”罗瑟淡淡道,晓阳却听得心惊胆跳!为何他可以如此轻易就看穿她的心?
“我……”晓阳说不出话来了。
罗瑟的表情放柔,轻轻往上扬。
“我发誓我不会伤害你,就算你不相信我,你也该相信艾拉才对。如果我真的是坏人的话,艾拉就不会放心地把你交给我,不是吗?”他温柔地诱哄道:“来,我带你去擦药。”
说的也是,晓阳不得不承认。再者,他的声音那么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丝的宠溺;不知道为什么,这竟在她心湖投下一颗石子,漾起一波波的涟漪。
她嗯了一声,把手轻轻放进他的手掌心,包围她的手掌炙热而且温柔,他牵着她任前走,晓阳毫无选择地跟了上去。
他们经过弯弯曲曲的路,一下子左转,一下子右弯,都把晓阳的头给搞昏了!
她没想到皇宫竟这么大,但重要的是——他要带她到什么地方去?
“到了。”
突然间,他脚步停了下来,晓阳正处于沉思当中,等到她发觉前面的他停下来时,已经是来不及了,她撞进了他怀里,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好痛……”她坞着鼻子道。
“没事吧?”
罗瑟的声音从她耳旁轻轻拂过,晓阳感觉得到他温热的气息,这时她才发觉自己的手竟放在他胸膛上,瞬间,耳根子马上燥热了起来。
“我没事。”她捂着发热的耳朵,退了几步。
罗瑟觉得她脸红时好可爱,可爱到忍不住想咬一口她细嫩的脸颊。
“没事就好。”他似笑非笑道。“你先坐着。”
晓阳感觉到自已被带到一张柔软的床上,他想要干嘛?
罗瑟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摸摸她的头安抚道:“别胡思乱想。”虽然他很想狠狠地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好咬紧牙根,勉强压抑住自己的冲动。
晓阳心一惊!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那当然,因为你把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罗瑟一眼就看出她又在想些什么了,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部表现在那张脸上。
有吗?她摸摸自己的脸。
这时罗瑟手上拿着瓶瓶罐罐走了过来,坐到她身旁,晓阳感觉到身旁的床垫陷了下去,一股热力又从他身上传了过来,不觉口干舌燥了起来。
为何她会觉得热?晓阳不明白,现在还是早晨,明明很凉爽的,可为什么她却觉得热得要命?
“把手给我。”罗瑟用命令的口气道。
晓阳依言把手递到他面前,罗瑟帮她卷起袖子,将凉凉的药膏涂在伤处,她闻到一股薄荷凉凉的味道;突然间,清爽变成了强烈的疼痛,罗瑟用力按摩她的伤口处,想让瘀血散开。
“不要……放开我……”晓阳哀叫,身子不停地扭转挣扎,罗瑟依然不肯放松,她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最后连喉咙都喊得沙哑,只能发出哽咽的呜咽声。
“别哭了。”罗瑟停了下来,有些不舍道,用手指替她拭去眼角残留的泪珠。
“好痛……”晓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把瘀血揉散开,以后会阻碍血液流畅。”罗瑟替自己的行为做了解释,要不,他会觉得自己好像故意在摧残她一样。
晓阳才不管他用什么理由,双眼泪汪汪,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唇瓣都被她咬出一条血痕来,罗瑟心一揪!
他挫败的叹了口气。
“别咬了,嘴唇都被你咬破皮了。”
晓阳这才感觉到嘴里有一丝血腥味。“都是你的错!”她火大地把错全怪到罗瑟身上,殊不知她此刻的模样就像个撒娇的孩子。罗瑟看在眼里,一股怪异的感觉由内心升起。
为了安抚她的情绪,罗瑟眼光一闪,决定使出最后一招。
他捉住晓阳的两只手腕,柔软的唇覆上她的,晓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敢动弹,任由他肆虐。
罗瑟伸出舌头描绘她的唇形,相当有耐心地诱哄她把唇张开,等到达到目的,舌头便伸进她嘴里,狂野激情地翻覆着。
晓阳感到头昏沉沉的,她不知道他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的四肢会软弱无力,好像要化为一摊泥?
他的吻火热而且缕绵,直到晓阳感到透不过气时,罗瑟才气喘吁吁的离开她,却又依依不舍地在她脸颊烙下细碎的吻。
晓阳脑中一片空白,她还停留在他给她的欢愉当中。
罗瑟看着她发愣的表情,知道她被吓呆了,用手指轻抚她肿胀的红唇,又贪恋的亲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妙,吻着她时他觉得自己已得到完整,胸口塞满了柔情和说不出的感受,甚至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晓阳这时才回过神来,脸儿慢慢地升起一股红潮,一双蓝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你……”
“我怎么了?”罗瑟心情好极了,在她耳畔低语着,故意调侃道:“你喜欢我的吻吗?”
“我……”晓阳傻住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呆呆地望着他,感觉他的体温散发出来的热度,热红了她的小脸。
“我要回去了!”她心慌意乱地站了起来,漫无目标地往前冲,一个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角,当她感觉到自己正住前扑,一双手臂不觉在空中急急挥舞着。
“啊!”她尖叫了声,接下来所有的声音全吞回了肚子里,她感到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揽住她的腰。
“小心。”罗瑟轻声低语,抱着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一股淡淡的香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他贪婪地吸了几口,惹得晓阳羞得想找个洞钻,忙不迭地推开他。
罗瑟顿时感觉怀里少了些什么,看她局促不安地站离他远远的,眼眸迅速闪过一抹锐利的精光。
他没有再说什么,沉寂降临两人之间,晓阳感觉气氛怪怪的,却又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才好。只要一想起他温暖厚实的胸膛,血液便奔腾地往脸上冲,她捂着小脸,感觉脸颊滚汤。
“我……”过了一会,晓阳好不容易终于鼓足了勇气打破彼此之间的沉寂气氛,可才说个我字,就再接不下去了。
晓阳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发觉在这男人面前,自己除了会说“我”和“你”两字外,其它的字句好像全忘光了。
罗瑟笑了,目光充满温柔和狂热,他抚着她的头发,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我送你回去。”
“谢谢。”晓阳仍不敢抬头。
罗瑟那只大手掌又包裹着她,他的握法很奇特,不是十指交缠,而是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他的掌心内。晓阳感觉到一股甜甜蜜蜜的滋味如泉涌出,她说不出为什么,只觉得相当安心。
突然间,她内心有一种想要看他长相模样的渴望,于是歪着头想着:他的眉毛、他的眼睛、鼻子和唇到底长什么样子?
她试着去想像他的轮廓,但浮在脑海里的却只是个模糊的影子,晓阳忍不住叹息,她好想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去在意一个男人长什么模样,她心里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并没有想太多,可是……她忍不住心灰意冷地想起自己的眼睛,内心涌起一股酸涩,她这双眼已注定见不得光明……
优美琴声伴着美妙歌声从宽敞的大厅传了出来,只见人们穿着华丽的礼服,谈笑自若,笑声几乎淹没了歌声。
“王,这位是卡达夫王国的珊卓拉公主,这一位则是契诺亚大臣的女儿雪拉小姐……”智长老拉着两名穿着高贵的女子来到罗瑟面前。她们眼里带着几分梦幻的光彩,看着眼前英俊挺拔的男子。
她们都听说诺尔亚的王子长得英俊潇洒,而且正值娶妻年龄,于是带着一丝希望前来诺尔亚王国,参加诺尔亚新国王的继任大典;见到新任的国王,英俊非凡的外表和冷傲的气质很快地便掳获她们的芳心。
珊卓拉和雪拉白了对方一眼,私底下互相较劲,评估对方的实力如何。最后,她们都认为自己不可能输给对方。
在罗瑟眼中,这两个女人就像两只骄傲的孔雀,他还没说半个字,她们就一副快打起来的模样。
智长老的八字眉蹙了起来,因为罗瑟正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在一旁看好戏。
他扯动僵硬的嘴角,硬是对两名娇客笑了笑。
“请两位小姐尽情享用。”
原本兴高采烈的女子,顿时间知道自己没了希望后,不禁垂头丧气了起来,依依不舍地频频回望坐在王位上沉默不语的男子。
等到两名女子走远后,智长老忍不住向罗瑟试探道:“你觉得这两名女子如何?”
“如何?”罗瑟喃喃自语着,然后耸了耸肩。“不错呀。”
智长老闻言,心花怒放了起来!
“你看上哪一个?”
“我有说我看上哪一个吗?“”罗瑟抬头睨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问。
“啊!你……”智长老瞠目结舌,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可是你不是说……”
他呐呐开口道,话说到一半,就被罗瑟打断——
“我说了什么?”罗瑟睨了他一眼,反问。
“你……”被他这么一问,智长老反倒说不出话来了,突然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王,你不是亲口说了‘不错’吗?”智长老忍着熊熊烧起来的怒火,准备来个反扑。
“我指的是宴会办得不错,何曾说过我看上哪一个了?”罗瑟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声音越轻柔,越教人毛骨悚然了起来。
智长老忍住怒气,他知道罗瑟是故意激他的。
“王,依照王室传承下来的规矩,您必须在今晚选出一位皇后。”智长老眼里闪过一抹狡狯,心底相当明白,如果王知道会有这样的傅统的话,说什么也不会来参加这宴会。
所以他等罗瑟出席了这次宴会之后,再以公开的方式发布消息,说今晚会有皇后产生;听到消息后的罗瑟,从宴会一开始便摆着一张冷峻脸孔,让所有女孩只敢远观,不敢靠近他四周一步,生怕一接近就会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凝气息给冻伤。
智长老心急了,再这样下去,要怎么选出一个皇后出来?!
“我不会选的。”罗瑟淡淡道,语气里却充满强硬以及坚持。
“王,这是您的义务,您必须为诺尔亚王国的人民选出一个新皇后!”智长老动怒了,挡下狠话,一定要他选出新皇后。
一来是为了让王室的血统延续下去,二来这个国家没有皇后是不行的,有了皇后,才能安定人民对新国王的信心。
除了以上两点外,智长老还掺杂着一点点的私心——他希望藉由让王成家而逐渐安定下来。
智长老的声音几乎要掩盖掉琴声和谈笑声,倏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罗瑟不悦地抿紧嘴角,依然是扳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但从他紧握的拳头就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激动。他眼睛微眯了起来。
他以为他会任由他来摆布吗?罗瑟冷笑。
现,场气氛显得安静诡异,突然,一声琴弦绷断的声音在大听内回漾,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到一名娇弱女子身上。
晓阳被吓了一跳!她完全沉浸在琴声当中,就算她明白根本没有人会专心聆听,但她仍是尽职地唱,没想到那一声暴怒夹带着威胁的吼声让她的歌声戛然中断,手指才稍一用力,弦便应声而断。
突如其来的断弦让晓阳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她心里不安极了。
罗瑟将眼光调向晓阳,目光霎时变得温柔。在人群中,她是如此的不搭调,但他的目光仍被她紧锁住。
她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用那双无神、不安的蓝眸望向四周……罗瑟的心受到很大的冲击,他不由得深思起把她带进陌生的环境里,对她而言是对是错?
罗瑟的眼神变得幽暗。已经不容他再想太多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者,他没办法控制自己想要她的心、她的人。
他已经控制不了内心对她的那股狂热。
他看向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智长老,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只要我在这里面选出一位女人就可以了?”他淡淡瞟了他一眼,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
智长老听他这么一说,表情和缓了下来。
“没错。”他点头,心中感到安慰,王终于能体会他的苦心,知道他是为了他好……
“是吗?”罗瑟诡异地笑了起来,慢条斯理道:“这话可是你说的。”
智长老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劲,顿时涌上被耍的感觉,他摇摇头,努力挥去心头上的不安。
“王,你所选的人是?“”他试探道。
所有人竖起耳朵等待罗瑟开口宣布,每一个女孩莫不抱着雀跃期待的心情,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国之后。
罗瑟从王位上站了起来,当经过每个女孩子面前时,个个莫不屏息以待,没想到他看也不看的就从她们面前走了过去,女孩子们发出失望的叹息声,带着痴痴恋恋的眼神望着他的背影。
最后罗瑟的脚步停了下来,停在晓阳面前,将她手臂一拉,扶她站起来。
晓阳惊呼一声,脚步一个踉跄,跌入罗瑟怀中。
晓阳枕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脸红得像颗成熟的蕃茄似的。他微笑,在她耳边低喃:“我依照约定,你是属于我的了。”
罗瑟用那只健壮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柳腰,并对着众人宣布道:“我宣布她即将成为我的妻子。”
这一番话把所有人给震慑住了!
包括来不及出场的风亚及雨柔。晓阳则是吓呆了。
她感到头晕目眩,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四周围的气氛诡异得让人觉得恐怖,而身旁的男子竟然说他要娶她?!
他是一国之君……
晓阳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是在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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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荒唐了!”智长老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第一句话就是暴跳如雷的吼声,指着偎在罗瑟怀里的晓阳道:“这个女人也不知是从哪里跑来的!”
罗瑟当场沉下脸,带着警告的意味——
“这是你刚刚承诺过的,可别忘了。”
智长老哑口无言。他没忘记,可是!
“我要您选的是在这里面的大家闺秀,而不是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女人……”
“你给我闭嘴!”风亚听了,忍无可忍地跳了出来,指着智长老的鼻子低声威胁:“你这死老头,我们家晓阳才不是什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你最她把话收回去!”
智长老愣住了,因为眼前的女子长得好像……
不等智长老细想清楚,罗瑟就当众宣布他的决心。
“除了她以外,我不会再娶任何人。”
这句话迥漾在晓阳耳边,让她的心受到猛烈的冲击,她猛然推开他的怀抱,身子微微颤抖着,猛摇头。
他怎能如此轻易就说出除了她之外,不再娶任何人这句话?他可知道这句话所代表的意思吗?
晓阳不认为他懂。
她是个瞎子,而他是一国之君,他怎能娶一个瞎子为后?
“你怎么啦?”罗瑟蹙起了眉峰,看着她满脸拒绝的表情,内心涌起一股狂怒,她竟敢拒绝他!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晓阳低着头轻声问,而所有的人都将视线转移到她和罗瑟身上去,等待他的回答。
“我不是在开玩笑。”只见罗瑟一脸认真,一字一字地道:“我、要、娶、你。”
晓阳呆若木鸡,在场的人都是。
“风亚!”晓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送回房间的,等她回过神来时,大声唤着风亚的名字。
“晓阳,怎么啦?”风亚听到她的声音,急急从门外跑了进来。
晓阳如溺水的人般紧紧抓着一根漂流浮木,她紧捉住风亚的手臂,惊慌失措的要求道:“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好不好?”
晓阳的心乱成了一团,她才不要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就算他是一国之君,她也不嫁!
“晓阳,你先别慌。”风亚安抚道:“你先冷静下来。”
晓阳听了风亚的话,先是深呼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心跳得到缓和。
风亚在她身旁坐了下来,用着和煦的语气问:“你真的想走吗?”
“风亚?!”晓阳闻言惊呼,不可思议地摇头。“为什么你会问这句话?你不也听到那国王说他要娶我?我们不走,难不成等他来逼我成亲吗?”
她不明白风亚的态度为何会这么奇怪?
照常理来说,风亚应该感到紧张才对,可是她却用那种正经八百的严肃口气对她说话,这让晓阳感到相当不安。
风亚沉默,并没有开口说话,任冷凝的气氛冻结着。
“风亚?”晓阳拉拉她的衣袖,心急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她说到这,又突然闭上嘴,晓阳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想到什么?”
风亚幽幽轻叹了口气,这惹得晓阳的心跟着七上八下。
“我在想,或许把你交到他手上会比较好。”
“交到谁手上?!”晓阳脸色青白交错,紧紧捉着风亚的衣袖慌乱道:“风亚,你要把我交给那个国王吗?我不要!我不要!”
晓阳不停地喊着,眼里充满狂乱。
“晓阳,别这样!”风亚没想到晓阳的反弹会这么大,她捉住晓阳的肩膀,要她冷静下来。“你先冷静,听我说。”
晓阳颤巍巍地收拾纷乱的思绪,抬起那张哀怨的小脸对着风亚,眼眶里的泪水眼看就要溢出来,贝齿轻轻咬着下唇。
“你想说什么?”她一脸幽怨。
“晓阳……”看她一副伤心的模样,风亚也感到不忍,用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说明她内心的想法——
“与其和我一起漫无目的地旅行,倒不如让你过安定的生活,也才能好好医治你的眼睛。”
晓阳情绪激动猛摇头。
“我从未抱怨过这种生活!就算我这双眼睛看不到,这些年来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可是总比陪着我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生活好吧?”风亚感到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
“嫁给他,王少你有好日子过。”
她这样做也是为了晓阳着想。
“可是你也不能让我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晓阳还是拒绝。
“他不是……”风亚一眼就认出国王原来就是那天在市集遇到的那名给钱大方的年轻人。她没想到他竟是这个国家即将要即位的新国王,打从一开始,他看晓阳的眼神就充满了温柔和隐藏不住的狂热爱意。
风亚一下子陷入了两难之间,在晓阳的幸福和选择分离间感到犹豫不决。把晓阳交到他手上,或许比跟在她身边好吧?可是……
风亚闭上眼睛,想到两人就要分开,心有如被马车辗过般的疼痛!虽知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但她们相处了十几年的时间,一时之间要分开谈何容易。
“不要再说了!”晓阳打断道,捂着耳朵。她不想再听任何的理由。“风亚,你是嫌我累赘吗?”
晓阳忍不住自怨自艾地想:自己是个瞎子,带给风亚的只有麻烦。
“我没有!”风亚大声反驳道:“我发誓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她会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好意、替她着想。
“那我们赶快离开好不好?”晓阳苦苦哀求,身子不停地发颤,她有预感,怕此时再不走,也许就再也走不了了。
“怎么回事?”一脚踏进屋内的雨柔感到气氛不对,她看到晓阳那张梨花带泪的脸时登时愣住了!
风亚没时问理她,急着安抚晓阳的情绪。
“不要哭了。你真的愿意放弃眼前的荣华富贵,陪着我浪迹天涯?”风亚再问清楚,免得晓阳以后后悔。
“荣华富贵原就不属于我,我不想要,也要不起。”晓阳轻声道,这样的幸运她承受不起。
最后,风亚终究敌不过晓阳的苦苦哀求,只好莫可奈何点头。“好吧。”
晓阳漾开笑,脸上那朵笑容美得连女人都觉得怦然心动。
“那我们赶快收拾收拾吧。”风亚正色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始至终,雨柔都感到一头雾水。
风亚向她解释:“你也来帮忙,我们现在要离开了。”
“为什么?”雨柔不明所以,脸上布满了疑惑。“诺尔亚国王不是说要娶晓阳吗?”
“可是我不嫁。”晓阳语气坚定。
“为什么不嫁?嫁给他不好吗?”雨柔也问着相同的问题。
“对我而言,他只是个陌生人。”晓阳轻声说道:“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选别人,偏偏选上我?”
“那是因为……”雨柔想说罗瑟喜欢她,因为她看得出来,从罗瑟对待晓阳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小心翼翼,像是捧在手心的珍宝。
但她话还没说出口,风亚就插话进来了。
“雨柔,别光站着说话,快点帮我打包行李!”
雨柔犹豫不前。“真的要走吗?”她眉头皱了起来,觉得晓阳待在城堡里比在外面安全多了。
“嗯。”晓阳点头。
“好吧。”雨柔耸耸肩,看晓阳心意已决,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毕竟是她所做的选择,当下便帮着风亚收拾东西。因为从马车上搬下来的几乎没什么东西,所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收拾完毕了。
“你先把东西搬到马车上去,我来扶晓阳。”风亚扶着晓阳,慢慢引导她向前,一边向雨柔下达指示。
雨柔毫无异议。风亚扶晓阳上了马车之后跃上驾驶座,转过头对着马车内的晓阳道:“要走了,小心,别跌倒。”
“好。”晓阳回应道,等她坐稳了之后,风亚才呀的一声,策马住前奔。
“等一下!”走到城门口,两名士兵将马车给拦了下来,向风亚发出疑问:
“你们为何这么晚才出城?”
“因为我们有一个团员生病了,我想送她去看医生。”幸好风亚脑筋动得快,临时编了一个借口,但很快就被士兵破解了。
“城堡里就有医生了,为什么不请他看?”士兵询问道。
风亚眼睛骨碌碌的转动。
“我当然也有请城内的医生来看过,可是医生说她得的是傅染病,最好到没有人的地方休养,免得传染给人。”
士兵们一听到“传染病”三个字,马上退避三舍,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脸上布满浓浓的恐慌道:“快走、快走!”
他们根本不敢掀开布帘,生怕自己会被传染。
“谢谢、谢谢!”风亚不停地向他们道谢,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精光,在他们放她们走后,嘴角才缓缓勾了起来。
“太好了,我们成功了!”雨柔兴高采烈地大叫道。
风亚连忙捂住她的嘴,要她小声。
“嘘,小声点,你想引起他们注意吗?我们还没走远,不能掉以轻心。”
被捂住嘴的雨柔根本不能说话,只能不停点头,风亚放开她的手,雨柔先是深吸口气——
“我差一点就窒息了!”她对着风亚抱怨,结果却惹来她的白眼相向和反唇相稽。
“活该!如果你因为这样就窒息而死的话,我可是一点都不会同情你。”风亚冷哼一声。要是因为她的关系,使得她们的逃脱计划失败的话,不用说,她会第一个把她掐掐死!
“你真的好残忍。”
“这不叫残忍,你还没看到过我真正残忍的手段。”风亚似乎故意吓她般,发出阴森森的笑声,让雨柔听了鸡皮疙瘩掉满地。
“好了,风亚,别欺负雨柔,她又不是故意的。”晓阳探出了头,并帮雨柔训了风亚一顿。
她们因为出了城堡大门,心情跟着放松了下来,自然而然脸上也多出了笑容。
风亚驾着马车,正准备往市镇走时,突然一声雷霆万钧的声音响起,马车后响起一阵急促奔跑的马蹄声。
晓阳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抓住风亚的衣服,忧心地轻声问道:“风亚,你想,他们会不会是来抓我们回去的?”
“不会有事的……”风亚拍拍她的手,安抚道。
话虽这么说,但其实她也并不怎么有信心,想来那个男子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只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追来了。
不一会,追上来的一堆人马迅速包围住她们,为首的人骑着马从黑夜中走了出来。风亚抬头仔细一看,果然是他没错!
昏暗的灯光照出他脸部刚毅的线条,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眼里却含着冰冷的愤怒,仿佛可以将人冻结成冰。
“下车!”他冷冷的命令道。
晓阳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听得出他语气里包含的怒气,仿佛一波波海浪朝着她席卷而至。
三人慑于他的怒气,乖乖地走下马车,晓阳害怕地躲到风亚身后,露出一脸怯意。她的举动反倒让罗瑟心中的怒火更为高张,他眼睛危险的微眯着。
风亚心中暗喊了一声糟糕,盛怒下的他该不会对晓阳不利吧?!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更坚定了要保护晓阳的决心。
把晓阳护在身后,风亚狠狠地朝罗瑟瞪一眼。两双眼睛在互相较劲。
空气中夹带着浓浓的火药味,连晓阳都感觉得到紧绷的气氛,她连呼口气都小心翼翼。
“让开。”罗瑟终于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她竟敢逃开他!他是这么的……爱她,而她却一点都不领情,罗瑟感到内心深深受到了伤害。
晓阳躲在风亚身后,突然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几乎要穿透她的灵魂,让她无处遁逃。
“不让。”风亚挡在他面前。“你想对晓阳怎样?”她眼中充满了浓浓的警告意味,警告他要是敢再向前一步的话,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罗瑟的脚步停了下来,抿着薄唇,把注意力转移到风亚身上,低头看着她;从风亚眼神中,看出她会誓死保护晓阳到底,看来如果想要得到晓阳的话,还得经过她这一关。
气氛僵持了许久,罗瑟才冷冷开口保证道:“我绝不会伤害她。”
风亚先是犹豫了下,考虑了一会才点点头。
“我相信你。”
她看得出来罗瑟一定很爱晓阳,要不绝不会召集这么多人马赶来,就算他心中有再多怒气,也舍不得对晓阳发脾气,想到这,风亚于是放心把晓阳交给他。
风亚从他身旁退开,顶时,躲在身后的晓阳开始慌乱了起来,她没想到风亚竟会弃她而去。
“风亚……”风亚不在身边,晓阳内心惊惶失措,企图找回令她感到安心的感觉;她一双手往前摸索着,但很快地就被一只大手掌给包裹住,这种感觉令晓阳感到熟悉,但还来不及细想,整个人就悬空了起来。
“啊,”,晓阳惊呼一声,瞬间投入温暖的怀抱中。
罗瑟紧紧抱着她,就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那颗焦虑不安的心逐渐安定了下来。
晓阳根本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就被放到马背上,一只粗壮的手臂环住她的柳腰,身后的男人传来喝斥马儿的声音;她根本来不及抓住任何东西,身子便往后倒,后脑勺撞到雄伟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他们在夜风中奔驰,狂烈的强风刮得她几乎不能呼吸,只好将脸埋进他胸怀里,以躲过狂风的吹袭。
埋首在他的胸怀里,她间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子气息,似熟悉又似陌生,晓阳困惑地蹙起眉头,完全忘了恐惧。
可是等到她回过神来时,才知道自己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抱下了马,而且还坐在一张柔软的床铺上。
晓阳的神经霎时紧绷了起来,她可以感觉到他就在距离她不到两步的地方。
“你想干什么?!”晓阳弹跳起来,脸上堆满了不安。
他想干什么?罗瑟嘴角浮现一抹冷笑,突然间报复心起,怒火以及欲火烧得他好痛苦,他也要让她尝尝那种滋味!
“啊!”突然间,他靠了过来,晓阳以为他是要对她不利,因而尖叫了起来。
他温热的唇堵住她的,她的脑中顶时转为一片空白。
他温湿的舌在她嘴里不停翻搅,浓郁的男子气息盈满了她的鼻间,她屏住呼吸,险些窒息而亡。
好一会,罗瑟才离开她的唇,看着她被他蹂躏而变得红肿的双唇,又勾起了他的欲望,忍不住又在她红唇上轻啄了下。
“你这个色狼!”晓阳眼眶充满着泪水。“讨厌,你走开!”
看着她的眼泪,罗瑟的心闪过一抹疼痛,他低声喃喃诅咒着,该死的!一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心就软了,即使不愿意承认,但他就是舍不得看她哭,她的一举一动皆牵动他的情绪。
“别哭。”他试着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可是晓阳丝毫不领情,她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胸口怒骂道:“你这个小偷!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夺走我的吻,只有我丈夫才能吻我!”
其实晓阳的力道对罗瑟而言根本不痛不痒,但教他最为在意的是她最后那一句话,他抓住她拼命捶打的小手。
“我就是你的丈夫,除了我之外,我不准许你嫁给任何人!”罗瑟语气充满霸道。
“你不是!”晓阳气坏了,喊道:“我不要嫁给你!”
晓阳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
“为什么?我愿意给你我所有的一切,为什么你却不屑一顾?”罗瑟失控地抓着她的小手,忘了控制力道。
“我的手好痛……”晓阳呻吟,罗瑟心一惊,仿佛汤到手般连忙松开,惊心地瞧见她白皙的手腕处多了一圈瘀血的伤痕。
罗瑟看着自己的杰作,一股愧疚感涌了上来。他向风亚保证过绝不会伤害晓阳,可没想到自己还是打破了誓言,想到这,他的眉头越蹙越紧。
他不是故意伤害她,而是被气昏了头。
“好痛……”晓阳只觉得一阵麻辣的刺痛感从手腕窜升,眼泪不争气地滑了下来。
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撼动了罗瑟冰封的心;虽然他还对她的私自逃离气愤难平,但看到她的泪水他就没辙。他脸部刚硬的线条软化了下来。
晓阳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但似乎走不远,一会儿便又听他折回来的声音;她又感觉到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晓阳身子往后缩,脸上布满惊惧的神情。
但不给她任何退却的机会,他迅速抓住她纤白的柔荑,晓阳的心脏差点从喉咙口跳了出来,她以为他会对她做出不利的事,紧紧咬着牙,闭上眼睛。
罗瑟执起她的小手,敷上了冰凉的药膏后就帮她轻轻推拿了起来。晓阳先是微微一楞,接着一股火烧般的刺痛感让她大叫了起来。
“不要!好痛!”她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罗瑟听着她的叫声,心软了下来。
“不痛、不痛,一下子就不痛了。”
“骗人。”晓阳撇过头哽咽道。
“别哭了。”他叹息道,她每掉一滴眼泪就像铁锤一下下敲打他的心,就像在指责他的过错,心中所有的怒火全都烟消云散。
晓阳止住了泪,听着他的声音,突然觉得好耳熟。
“你是谁?”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我是谁?”罗瑟似乎觉得她这句话问得有些好笑。“我是罗瑟诺尔亚,诺尔亚的新国王。”
晓阳脸红了起来,心急地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的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说到最后,越说越小声;她以为他是那个人,因为两人的声音是如此相似,可是她想到他是这里的国王,怎么可能会是那个人……
“你终于认出我了。”罗瑟含笑道,爱不释手地轻轻抚着她细致的脸颊。
“啊?!”晓阳张着嘴,错愕的表情。
“我说过我一定会来接你的。”罗瑟低下头在她耳畔喃声低语,炽热眼神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
他是?!晓阳迅速抬起头,脑海中一片空白!
“是你?!”她不敢相信他就是那在众目睽睽之下吻她的人,那么,“今天早上遇到的那个人也是你?”
“没错。”罗瑟淡淡地问道:“你手肘上的瘀血应该退了吧?”
晓阳一时之间傻住了!他果然如约来接她了……
罗瑟趁她不注意时,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晓阳的注意力集中在话题上,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整个人偎进他胸口。
“你很惊讶吗?”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闻着她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
“怎么会是你……”晓阳无法一下子接受这个事实,她带着不解,几乎是喃喃自语地问道:“你为什么说要娶我?”
问到这个问题时,罗瑟的嘴角倏地收敛,眼睛微眯了起来。
“那你呢?为什么不嫁给我,还想远走高飞?”
罗瑟想到当艾拉惊慌失措地跑来告诉他她不见了,连带其他两个人也跟着失踪时,他心中涨满了怒涛,唯一的念头就是把她给逮回来。
她是他的,就算她想离他而去,他也绝不放手。
晓阳感觉到他的怒气,吞咽了一下口水。
“我只是不想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她轻声喃道,害怕话一说出口,会招惹来他的怒气。
听了晓阳的解释,罗瑟的怒气渐渐平息了下来。
没错,对她而言,他的确是个陌生人。
罗瑟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身子紧紧帖着他厚实的胸膛,他埋首在她颈间,在她耳畔低语:“我知道要你一下子接受我是不可能的事,不过你要发誓,你不会再离开我。”
“为什么?”晓阳感到困惑,偏着头,一副不解地“望”着他。
“那你说是为什么呢?”罗瑟神秘兮兮地不答反问道。
晓阳摇摇头。
“我不知道。”
“那你就好好想一想为什么吧。”他命令道。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她眉头微皱。要她自己猜?
“不,我不能告訢你,这必须由你自己去想。”罗瑟断然道,幸好她的眼睛看不见,否则铁定可以一眼看出他的羞涩。
“你这是在为难我……”
罗瑟的嘴角微勾了起来,漾起一抹笑容,眼里夹带着几许温柔和深情。
“这不是为难……”他低语:“你只要用心去想,就会知道。”
到底是为什么?晓阳脸上写满了疑惑。她没有哪一点比得上那些公主、大小姐,更没有傲人的财势和高贵的身分,有的只是这张脸还算过得去,为何他选择的人是她?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晓阳摇摇头,就在这时,罗瑟用温和诱拐的语气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嫁给我吗?”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
“嫁给你?”晓阳咬着下唇,没办法做下决定。
为何被他这么一问,她就拒绝不了?晓阳告訢自己只要拒绝就没事了,可是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这,内心便感到微微一阵刺痛?挣扎了老半天,她还是无法给他一个答案。
再者,她与他之间的身分实在相差太多了,她配不上他……晓阳免不了有些自卑情结。
“你不必急着给我答案。”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罗瑟知道他还无法在她心中占有一定的地位。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罗瑟眼里闪烁着冷光,下定决心在这一个月内一定要掳掠她的心。
而他向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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