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伯再也没见到文文,小志也没再离开过这个镇子,因为,文文就葬在这个镇子的后山。小志只对关伯一个人提起过,他曾答应文文,一辈子就爱她一个人,他不能失信了!
漆黑的夜晚,我踩着松软的落叶,迎着些许凉意的微风,穿过了一片浓密的树林,然后,我眼前出现了一座古老的城堡。
这是一座曾经辉煌的城堡,因为它看起来很雄伟,有高大的铁花门,森严的围墙,推开铁花门就看到两旁耸立的中世纪雕像,是典型的大理石古罗马裸体雕像,由于年代太久,白色的大理石变得有些沉灰,水迹的斑驳也很明显,但这并不妨碍它们那永远不变的带着无形压迫感的贵族气质。
走前一些就是一个喷水池了,那是一座仿布鲁塞尔小男孩的喷泉,除了小男孩的“小鸡鸡”里不再喷出水来以外,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想必也是出自大师之手笔。水池子早已干涸,池里面堆满了腐烂的树叶,奇怪的是竟然一点腐败的气味也闻不到,我不禁抽了一下鼻子,验证一下是否被树林里的凉风弄到感冒了。
绕过喷泉池再走几步就到了城堡的台阶前,高大沉重的桦木门冰冰冷冷木无表情地俯视着我,我也毫不留情地瞪着它,就这样我们对视了好一会,我就发现了这个门的把手是纯金的。
我开始有些激动,这么大一块金子是我从前没有见到过的,于是我不顾仪态地使劲摩莎着纯金把手。其实我根本就不用顾什么仪态,因为这方圆几十里内根本就不会有人的,在发现这个城堡之前的许许多多个夜晚我就在这片树林里不停转悠,我转悠也不是瞎转乱转,我是有计划地从外围开始作圆圈式转悠,一圈比一圈小,逐步收窄,就象我一开始就知道树林中央一定会有这么一座城堡似的。
果然我还是在树林子中央找到了这座曾经辉煌的城堡。我从来不知道我要找的却让我在最后找到了。
在摩莎金子的时间里我慢慢平静了下来,我开始了冷静而理智的分析。这片大林子连蛇都没遇见过一条,可见目前至很长一段时间我将是唯一知道这个城堡的人,也可以说我就是它的主人了。从目前所看到的景象分析,这里没遭过大火,也没有被抢掠过的痕迹,城堡保存完好。那么,我几乎可以断定,这座连把手都是纯金的城堡,里面一定有数不清的宝藏。
到底我的断定准不准确呢?其实我一推门就会知道的,可是我已经不再那么激动了,我决定明天晚上再来推这扇门。因为我知道天马上就要亮了,该死的闹钟很快就会以鸡鸣的方式吵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