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言: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林有朴,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诗经。周南。野有死麕》
关于本诗的诠解有好多种,这里不想多说。不过有一点是诸家都一致认定的,那就是本诗写的是一对男女之间的情事,甚而至于,是性事。我相信在战国之前,中国的性开放程度,远要比我们现在想象的先进。如果说这一篇诗表现的是男女之间的野合的话,那也是令人信服的。像孔子就是野合的产品。在《诗经》中,最妙趣横生的部分,恐怕要数那些“野外”爱情了。最后三句写的最生动:男士拉着女子的手,猴急地要到密林里去(野合?),女子虽然心里喜欢,感觉美妙,但还是带羞含嗔,还要男士让他的猎犬不要在一边吠闹,以免带来不愉快。
在古代,野鹿被视为壮阳养生的补品,因此获鹿便具有了特别的意义。像《素女经》中就记载道:
素女曰:“交接之事,既闻之矣。敢问服食药物,何者亦得而有效?”彭祖曰:“使人丁强不老,房室不劳损,气力颜色不衰者,莫过麇角也!”
其法:取麇角刮之为末,十两辄用八角生附子一枚合之,服方寸匕,日三,大良。亦可熬麇角令微黄,单服之,亦令人不老,然迟缓……
宋代陈言《三因方》中也有“麇角丸”的记载。因此,在物质需要还相对贫乏的年代,获鹿的确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至少从经济角度考虑,它也可以成为吸引女子的一种手段。当然,“野有死麇”四字也有可能只是《诗经》中赋比兴的手法。本文取的就是这种释义,即李不凡与郑小寒母亲林知青的私情,而杨石将她自己的母亲视做了“死麇”。但是结尾的时候交待的杨石与周竹的私情以及他们的那一套机巧的策划,那么故事中涉及的人物,似乎都可以看做是“死麇”了。
如果哪位朋友执迷于壮阳之道,从而嗜鹿成癖,走火入魔,则与本文无关。